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心语推开墨一帆的脸:“别这样,好痒。”
墨一帆听了,更加把力量压在唐心语的颈窝里,下巴上冒出的浅浅胡茬挠得唐心语痒得一直往后退。
“好啦,好啦!”唐心语娇笑了出来,捂住自己的脖颈,“你的胡茬太硬了,把我都弄得有些疼了。”
墨一帆抬起下巴,大掌抚上唐心语的侧颈,看到白皙的皮肤上真的有一些红红的痕迹。墨一帆拇指轻抚着细腻光滑的肌肤,眼神幽深起来:“怎么这么娇气?”
唐心语拢了拢被墨一帆弄乱的浴袍,撑着他的胸膛站起来:“滚,滚,滚!一身臭臭的。以后没洗澡不许抱我!”
面对唐心语的小性子,墨一帆只能包容。他无奈地起身,最后抓唐心语过来亲了一下才去了浴室。
墨一帆进了浴室不久,唐心语就听见墨一帆的手机响了。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唐心语拿着手机隔着浴室门问墨一帆:“一帆,你手机响了,是小卫打来的。”
隔着淅沥沥的水声,墨一帆回答:“是医院的人,你接一下。”
唐心语“哦”了一声,直接接了起来:“喂?”
“墨太太?墨总在吗?”
唐心语:“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先跟我说吧,待会儿出来我转告他。”
“墨太太,墨老爷子可能快不行了,你和墨总抓紧来医院一趟吧。”
唐心语:“!!!”
这怎么回事?刚刚吃完饭不是说还能多活一段日子吗?这么现在突然就不行了呢。
唐心语拍了拍浴室门:“一帆,墨老爷子快不行了,你抓紧出来。”说完就快速去衣帽间帮墨一帆拣好需要换上的衣服。
等两人风驰电掣赶到医院,墨老爷子的病房外已经围堵着墨家大部分人了。墨一帆一脸肃然,迈的步子很大,唐心语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墨一和看见墨一帆赶到,立即浑身戒备起来,出言讥讽:“怎么?听到爸快要不行的消息,现在才想起赶来当当孝子?”
墨一帆没有搭理他,看见吴律师从病房内走了出来,对自己说:“墨总,董事长请你进去。”
墨一和立马就不甘愿了:“就是他害爸进的医院,爸怎么可能会叫他进去?你是不是被墨一帆收买了?”
墨老爷子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要吵出去吵!”
墨一帆捏了捏唐心语的手心,迈着沉稳的步伐进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墨老爷子鼻子里塞着输氧管,看到墨一帆进来,眼皮跳了跳。墨一帆走到墨老爷子的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很不愿意看到我么?又叫我进来干什么?不怕我把你直接给气死?”
墨老爷子嘴巴张合:“一帆,你刚才也看到吴律师了,你放心,我没有修改遗嘱……”
墨一帆挑了挑眉毛,没有应声,他不认为墨老爷子在临时之前会良心大发现。
墨老爷子费劲地说:“不得不承认,我这么多儿子,就只有你最有手段,最有能耐,其他人都斗不过你。即便我把遗产都分给墨澜清,他也拿你没办法。光光一个斯蒂安就够他吃苦头的了。我不想再跟你争了……我以那份遗嘱为筹码,跟你换取一个条件……”
墨一帆看着墨老爷子浑浊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你?”
墨老爷子猛地睁眼:“你必须要答应,遗嘱跟你今天要求的一模一样。我死后,遗嘱上的财产分配能给你节省不少力气。你没有理由不答应。”
墨一帆单手插兜:“答应什么,你说说看。”
墨老爷子缓了一口气:“我要你保释墨一志出来。”
墨一帆半眯着眼睛:“你说你要我把想杀我的人从牢里放出来?你觉得我会蠢到放虎归山?”
“这一点你不用顾忌。”墨老爷子喉咙一动,想咳又咳不出来,“我遗嘱里有一部分钱是给他的,让他带着媳妇和澜清出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威胁到你。”
墨一帆慢慢俯身,靠近墨老爷子:“老爷子,你怎么这么爱你的那个初恋?我都快要被你感动了。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那是你的初恋,不是我初恋,我没有义务替你照顾你初恋的儿子和孙子,特别是在我母亲的死还跟你那个初恋有关的情况下。”
墨老爷子一下子抓住墨一帆的手:“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保释一志……求你……”
墨一帆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第95章
墨一帆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
墨老爷子没有明白;急切地张了张嘴:“……算我这个做父亲的,求求你……他已经悔过了……”
墨一帆轻呵了一口气;说:“本来不想把话说出来;给彼此都留点面子,可就有人听不太懂怎么办?”
墨老爷子呼吸一滞;紧紧盯着墨一帆,手在拼命推他的手臂。
墨一帆似才发现一样;抬起了手臂;将输氧管从手臂下拿出来:“抱歉;一不小心压着了您的氧气管,您现在还能呼吸顺畅么?”
墨老爷子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你只要……保释一志,墨氏就……”
墨一帆重新直起身子,系好西装外套的扣子:“这样的交易我不稀罕。与其你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你还是想着怎么样多活久一点吧;除了你;没有人会对他们父子手下留情。不单单是我。”
墨老爷子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朝着墨一帆干瞪眼。‘
墨一帆微微欠身:“如果老爷子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毕竟病房外边还围堵着一群狼,他们谁都不愿意我在这里单独与您呆很久。我很惜命,我还有太太要疼爱。最后祝老爷子您身体早日康复。”
墨一帆转身,迈步拉开病房门。病房门一开,好几个人差点就摔了进来。
墨一帆冷然如秋水的目光徐徐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忽然笑了:“不就是想知道我和老爷子谈了什么事情吗;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直接进来听就是了。”
墨一成有些尴尬,毕竟年纪这么大了,辈分也摆在哪儿,偷听墙角被当场发现实在有点点背,他拉了拉墨一和退后一步:“一帆,你应该知道的,我们都是担心爸的身体,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
墨一帆抬起手掌示意墨一成不要说话,随即往旁边一侧,让开了进入病房的通道:“医生,请您先进去检查一下老爷子的身体状况,确定是否适合接见这么多人吧。”
“墨一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一和当场就不快了,“爸能见你就不能见我们了?你真以为你自己是谁了?我告诉你,刚才爸醒来后立即又叫了吴律师过来。你用卑鄙手段逼迫爸修改的遗嘱谁知道现在有没有发生变动。你最好别在我眼前充大哥的模样,我不吃这一套!”
狗在犬吠的时候,你要跟他争辩吗?
当然不,这简直是降低自己智商的最快速途径。
墨一帆懒得与墨一和争论,反而同墨一成的儿子搭了几句腔。明眼人都可以觉察到墨一帆故意在冷落墨一和。此时,刚从墨老爷子病房中出来的墨一帆,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墨家墨老爷子死后,墨氏集团内部势力重新划分的指向标。
给墨老爷子身体检查完后,医生脸色肃穆地把墨家人都引到走廊上的等候椅子上:“墨老爷子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经受折腾了,我们能尽力的都尽力了。能不能熬过去这一次,主要看墨老爷子的生存意志,但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请各位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墨一成发挥出了家中长子的风范,立即安排墨家重要的几个人进去看墨老爷子的情况。墨一志还在警察局,就让墨澜清作为墨一志的代表,与墨一和一起跟自己进入病房。
墨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的眼睛浑浊得有些看不清楚站在自己病床前的是谁,只是茫然地张口问:“一志呢?一志呢?叫一志过来。”
墨一成握住墨老爷子的手,轻轻拍了拍,让墨老爷子的情绪平稳下来:“一志就在赶来的路上了,爸你有什么话要对一志说,可以先跟我们说,我们会转达给一志。”
墨老爷子根本认不清谁在握着自己的手,嘴里一直喊着“一志”的名字。
墨一和沉着脸,撇了撇嘴,只想问墨老爷子遗产分配的问题,可是墨老爷子除了一直嚷嚷着“一志”这个名字,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看来在墨一志赶到病床前,墨老爷子是铁定不会松口的。
墨一成忽然眼睛一亮,扯过墨澜清到墨老爷子面前:“爸,一志赶到了,你看看。”
墨澜清与墨一志虽然只有那么几分相似,但面对目光浑浊的墨老爷子来说,这就是自己一直牵挂的儿子来了。
墨老爷子努力聚焦着视线望着墨澜清。墨一成从背后推了墨澜清一把,让墨澜清趴在病床上,好让墨老爷子看个清楚。
墨澜清:“爷……爸,我赶来了。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墨老爷子想抬手去抚墨澜清的脸庞,目光却好像在透过墨澜清看着其他人:“一志,爸对不起你妈啊。这么多年了,我时常还会梦见你妈半夜来找我……跟我哭诉她生前过得有多么不容易,没名没份地跟着我,连自己的儿子到快成年了才被认回墨家……”
听着墨老爷子只会唠叨着陈年旧事,半个字都不提遗产的分配问题,墨一和有些急了,轻声催促墨澜清:“你快问老爷子正事。”
“爸,你刚才请吴律师赶到病房,是跟他说了什么事了吗?”墨澜清心里其实也很着急想知道,任凭墨老爷子摸着自己的脸,顺势问了出来。
谁知,墨老爷子根本像没听到似的,依旧沉浸在回忆里:“当时你妈妈跟着我,周围的人都在羡慕她,可背地里都在骂她。我能阻止得了别人对她的直接伤害,可是防范不了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哪一家大家主没有几个女人的?我应该直接把你妈娶回家的……等我死了,把我同你妈的骨灰放在一起,墓碑上一定写我们是夫妻……”
墨澜清听墨老爷子绕来绕去,还是没有绕到正题上,额头急得都渗出了汗,情急之下紧捏着墨老爷子的手掌:“爸,你快告诉我,你让吴律师修改遗嘱了没有?”
墨老爷子终于觉察到痛意,看向墨澜清:“啊?遗嘱啊……遗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给你留了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只要你躲着墨一帆就行了……连我都没办法掌控墨一帆,你们就千万不要妄想从他手上讨回什么?维持现有的生活就行了……墨一帆既然这么快把你保释出来,一定是同意了我的条件,我当然会把允诺兑现给他。你放心,我有考虑好你的生活……”
听到这里,守在病床前的墨澜清三人忽然觉得好像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而这个不对劲跟墨澜清冒充自己的父亲墨一志有关。
墨一和心中暗叫不妙,赶紧把墨澜清压得更前了一些:“爸,你仔细看看,这个不是一志,是一志的儿子,你的孙子澜清啊!”
墨老爷子此时已经平躺在病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神色涣散:“他虽然嘴上狠心,但还是帮我办到了。你们都听我一声劝,别和他斗了,你们斗不过他的。只要你们安安份份地过日子,想必他也不会为难你们……”
墨澜清也着急起来,去扭墨老爷子的头,强迫他看向自己:“爷爷,爷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