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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遭遇冷暴力(七)
? 楚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怀疑过自己的智商,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是朝着目标前进,但其结果都是惨不忍睹。
就像此刻,明明在她的想法里应该是劫难后重逢,她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渣男贱女眉目传情,可看着那一向对自己冷眉冷目的周文郎,满目温柔的给她夹了一筷子佛手金卷,她简直连哭的心思都有了,就差没拽着对方的脖领子问,你特么到底被谁穿越了?那个冷淡面瘫的周文郎呢?快把他给我还回来!
见妻子对着块佛手金卷先是隐忍挣扎,后是面露狰狞,周文郎不但没有厌烦反而泛起淡淡的心疼:自己的一场牢狱之灾,让怡儿的病症更重了。
在狱中的时候他就担心对方的怔仲之症,那时候他甚至怨恨自己没有早点给她一个孩子,如果有个孩子,怡儿以后还能有个依靠,否则身有怔仲之症的她今后又该倚靠何人?好在上天怜悯、皇恩浩荡,让他父子得以脱身,从今后他一定会好好的陪着她,好好的照顾她。
那说,他怎么出来的?其实这里面没什么狗血戏剧的成分,军资被贪的案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苏宇谦被关也不是时间短了,皇帝暗处的人早就把这事查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一直在这吊着,没想到那群乱臣贼子见这事久不结案,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以至于贪念大增,想顺势把周恒这个兵部尚书扒拉下来换成自己人。
皇帝对周家父子还是很器重的,自然不能让他们蒙受不白之冤,所以设了个计使了个套抓住部分幕后主使,周家父子也就被放了出来,当然,我们楚怡只要知道周文郎无事就好,对这些细情并不怎么关心,所以也就没太细问。
此时的她只关注一个问题,这剧情都偏成这妈样了,她到底能不能掰过来了?
“唉……”忧郁的叹了口气,楚怡看向不远处非要给她画相的周文郎。
今天她穿了件桃红色的袍子,袍子的领、袖和前襟等处都被她让丫鬟绣上了镶滚花边,远处一瞅,那叫一个花团锦簇,以往的周文郎看到她这样必保不会瞅第二眼,可今儿个这位不但瞅了,还饶有兴致的要给自己画相?这人的脑子怎么了?该不是坐牢的时候被刺激过度了吧?
周文郎自然不是被刺激过度,他只是想陪陪妻子,问题是想的挺好,实施的时候却发现不管做什么,他想陪的那个人都是情绪消极无精打采。面对这种情况,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以前在他心里自己的面子、官位种种的一切都比楚怡重要,他自然是要掖着瞒着,如今的楚怡虽然不能说重于一切,却指定比面子重要。
被请来的老太医诊完了脉,又问了下具体情况,而后对周文郎道:“郡主的内火虽盛,但不属于怔仲之症,最近的种种变化想必是久无子嗣心中过于忧虑所致。”至于身体无碍却怀不上孩子的事,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听到太医的话周文郎却是安了心,楚怡为什么至今未孕他比谁都清楚,为了不让自己沉迷女色,他每月都是按着次数来的,而且这次数还经常赶上对方的身体不适,本着过期不候的原则,他们夫妻一个月也没两次亲近的机会,没有身孕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既然是心药所致那自然是心药来医,所以当天晚上,把自己洗刷干净躺在床上,就想安心等着会周公的楚怡,突然发现身后紧贴过来一个男人?
“你干什么?”惊叫的同时,她紧抱着被子蹭的一下躲进了床脚。
这举动把周文郎闹了个大红脸,举起的手伸也不是落也不是。大半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自己的妻子,你说他想干什么?本来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他一搂她一靠就水到渠成了,今儿个怎么还叫上了?
不过他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也不是白读的,顿了顿当即道:“夜里寒凉,被子有些薄了,怡儿不冷吗?”冷的话就靠过来吧,咱俩继续水到渠成。
被子薄了?把自己团团裹住只露个脑袋的楚怡先是摇了摇头,而后高声道:“玉竹,少爷冷了,快去拿两床被子来。”
“是,奴婢这就去!”
周文郎、小晋:……
看着周文郎被三床被子层层盖好,楚怡防狼一样的贴里面躺下:“好了,这回不冷了,夫君安心睡觉吧。”
都快捂的长白毛了,周文郎哪还睡得着?而且以前他把这事当成必做任务,这次却是怀着夫妻恩爱的心思,想法不同感觉自然也不同,问题是他这边蠢蠢欲动都准备好了,那边要睡觉?
满心燥热的翻了几个身,这位不甘心的再次靠过去道:“怡儿,你真的不冷?为夫这盖的被子多,可暖了。”
听到这话的小晋简直想给他跪下了,他是真不该对这书呆子有太大的期望,两口子一被窝你装哪门子的清高啊?磨叽什么赶紧上啊!可恨它们大晋江过于清水,否则它一定拷贝出几百本小黄、文,给他当学习材料。
它给跪了楚怡也快跪了,眼瞅着回家的希望日渐渺茫,哭都来不及呢,这男人还想拉着自己滚床单?
心里烦躁的她也懒得装贤良大度了,被子一掀她穿着那身大红大绿大喊道:“睡个觉你有没有完了?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喝的药里有安神药啊?不冷不冷,本郡主现在只要睡觉!”生气了吧,愤怒了吧?赶紧拂袖而去还我一片寂静的天空。赶紧的!
搁以前周文郎必定会生气,可此时的他看着眼前这薄怒微嗔的妻子,再想道大殿上那孤单而凄凉的背影,不但没生气还觉得心里被塞的满满的,当即好脾气的笑道:“好好好,是为夫错了,忘了怡儿在吃药,快睡快睡,为夫不吵你了。”
见对方用‘你这小东西真会撒娇’的宠溺表情看着自己,楚怡无力的跌回枕头上,脑中闪过两个大字:我靠!
……
苏婉没想到自己还会见到这个脸戴面具周身冰冷的男人,她恐慌地望向门窗,见门窗紧闭室内无人,这才强忍着恐惧上前低声道:“你怎么又来了?”
面对她的小心翼翼男子嘲讽道:“藏觅书信的人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可怕的?”
苏婉被说的满脸涨红却又不敢反驳,藏觅书信的人虽不是她,可画出府中地形图的人是她,把守卫指走的人也是她,天知道这些日子她心里多么恐惧?更可恨的是,周家父子平安无事,自己的父亲还在监牢里待着,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场笑话。
似乎看出了她的隐忍不甘,男子淡淡道:“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父亲苏宇谦要出来了。”
“真的?”苏婉顿时一喜,父亲要出来了?她的生活又要回到从前了?
“但是,”男子猫捉老鼠般的顿了顿才道,“狗皇帝看在他将功赎罪的份上不砍他的脑袋,却不代表不追究他的过错,你说他这一介贫民要是想往上爬,用什么牵线最好呢?”
苏婉脸色惨白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响出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苏大小姐还真是冰雪聪明。”半真半假的赞了一句,男子拿出个铁盒子递与她道,“这里面有六颗弹丸,还有你画的那份地形图,你按照地形图上标的地点将弹丸妥善埋好。”见苏婉又要多问,他伸出一指抵着她的唇道,“记住,你父亲后天会被释放,后天之前你要是做不好这些,我不介意在你父亲走投无路之时帮着他牵桥搭线的。”
说完,男子推开窗子纵身而去,留下不能回头的苏婉怔怔的看着那个铁盒子。
她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明明那天晚上表哥吃了她做的菜态度已然见软,可第二天就变的不复从前,不止如此,他还对那平日里不肖一顾的楚怡百般讨好……
楚怡,一定是楚怡,一定是她道出了那两道菜的实情,故意让表哥厌恶自己,让自己变得再无依靠,无奈下只能与虎谋皮。
“楚怡,我走到今天都是因为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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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遭遇冷暴力(八)
? “怡儿,过几日休沐,为夫陪你出去逛逛?”想起上次楚怡坐马车想要掀帘子的举动,周文郎自觉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正因想不出主意而为难的楚怡,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好啊,你答应过我的,到时候咱们带婉表妹一起去。”
周文郎笑容不变的道:“这次恐怕是不行,姑丈的案子重审,估计这两天就能放他返家,他们父女难得团聚,咱们怎好打扰人家?”呵呵呵呵,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才把时间订到五天以后,否则他昨天就想领妻子出去逛逛了。
对于周文郎来说,那个叫苏婉的电灯泡总算是要滚蛋了,可对于楚怡来说却等同于晴天霹雳。人在这她都没撮合明白,这要是人走了她可怎么办啊?对了,“夫君,我记得苏老夫人有意将婉表妹许配给……”
话未说完就被周文郎笑着打断,“怡儿就是良善,还挂记着表妹的事呢,放心吧,姑丈素来疼爱表妹,他是不会同意的。”
堵住了所有的可能,周文郎笑着离开了房间。
明天是重阳佳节,皇帝要在宫中摆宴,想着明日不能和家人团聚,今天他们自家摆了个小宴,既然是家宴自然要阖家团圆,所以即使周文郎母子二人再看不上那苏婉,也不能不请她们母女一起来吃饭。
提前把大红的灯笼挂了满园,周恒看这喜庆的场景不禁心生感慨,若不是陛下圣明,这场景估计他们父子是看不见了。
想到此处,他举着手中的酒杯朝远处拜了拜,将杯中酒泼洒到地上,才转身再斟满杯中酒对自家夫人道:“夫人,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当爹的和他儿子一样,坐了回牢也发现哪个女人最好了,毕竟挨饿受冻的时候只有眼前这人给他送饭。
周夫人不同于楚怡,她是真的爱重自己的丈夫,听到此话忍不住红着眼道:“这是妾身该做的,哪敢听老爷道声辛苦?今后只希望全家平安,怡儿再给咱们周家生个孙子,妾身这一生也就圆满了。”如今她才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平安是福。
“哈哈,夫人说的没错,郎儿,为父和你母亲可是等着呢。”
望着眼前的其乐融融苏婉恨的不能自抑,凭什么他们一家团圆,自己却要受尽苦难?想到自己埋下的弹丸,她心中又泛起莫名的激动,虽然不知那弹丸是做什么的,但是……
得意的唇角还没有翘起,就听墙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
“怎么了?怎么了?”
“天啊,是不是地动了?”
“肃静!”大声呵斥了慌乱的下人,周文郎担心的望向一脸凝重的父亲,“父亲,这是火药?”
儿子都听出来了,周恒又岂会听不出来?听着远处的接连震动,他起身对儿子道:“郎儿,你在家中护住怡儿和你母亲,带为父前去查看。”
“父亲,你要小心!”
周恒带着自己的护卫走了,在家组织人手保护家人的周文郎并不知道,有几个背着震天雷的黑衣人来到了墙外,而为首的,正是那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咱们再说里面,相比于众人的恐慌,楚怡倒是不太担心,因为小晋说过,男主是不死的,男主不死那女主肯定也不会死,所以放下担心的她开始在那琢磨火药的问题。
她记得中国北宋初期就有火药的运用,也不知道这个朝代比起北宋来是早还是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