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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么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就是!祁凡每天都跟自己说,不喜欢孟伟彬呀不喜欢孟伟彬,结果一谈到同性恋,祁凡就想到孟伟彬,一想到孟伟彬,祁凡脸就红得不要不要的。
“不是在说我吗,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陈年的面瘫脸上没有表情,祁凡却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小脸蛋!
“谁脸红了,你才脸红了!”
然后人就气急败坏地蹬蹬蹬走远了。
陈年撇着嘴耸了耸肩膀,蠢蛋就是这么好打发。
祁凡红了脸之后去哪儿了呢?去厕所了。毕竟祁凡现在有点紧张,人一紧张就想上厕所,结果他刚进了厕所连拉链都都没顾上解,就被人转过身来按到了墙上。
“孟……孟总……”
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正正好,孟伟彬就今天来了MS,还恰好碰上了他的小绵羊,所以他想也没想,丢下了身后跟着的一票子人,就尾随祁凡进了厕所,然后双手撑着墙,就把祁凡困在了自己的两臂之间。
“最近想我了没?我可是想你了啊!”
孟伟彬说话的热气都喷到了祁凡的脸上,弄得祁凡当下就红了脸,可对于祁凡来说,这个姿势实在是有够别扭!
因为孟伟彬虽说是比祁凡高,但也只高了祁凡半个脑袋,可现在祁凡被孟伟彬吓了一跳,就自然而然地曲了下膝盖,再加上他整个人被孟伟彬困在怀里,就整整比孟伟彬矮了一个头!何况他们两个早就在气势上决出了胜负,祁凡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绵羊,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然后洗洗涮涮脱脱羊毛,就可以切切剁剁直接下锅了!
“没……没想……”
祁凡别着头不看孟伟彬,本想着藏一藏自己因为窘迫红透的脸蛋,却没想到刚好就把他红透了的脖子暴露给了孟伟彬。孟伟彬看了,心里自然就跟明镜一样亮堂了。敢情他家小绵羊又害羞了呀,这动不动就脸红的小毛病有的时候还真是诚实啊!
“脖子都红成什么样了,还敢说假话,小心我打你屁屁。”
孟伟彬把手移到了祁凡的脖子上,在看见祁凡因为这样的触碰而立起来的汗毛时,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欺负祁凡怎么这么欢乐呢?
太子爷自己也没发现,他已经陷入欺负祁凡为乐的恶趣味里不能自拔了。
而被欺负的祁凡则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心里想着我看不见我看不了劳资什么也看不见!以此来催眠自己没有被孟伟彬欺负的事实。只可惜,收效甚微,看他那双不敢支起来的膝盖就清楚了。
真是越看越想让人欺负啊!
孟伟彬把手往上移,就把手指点到了祁凡的嘴唇上,本来是想着稍微亲密一把的,结果不知道那个不长眼的从厕所外头开了门。
不过那人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差点就被吓尿了。
话说撞破老总的奸、情有没有被杀头的危险啊摔!
所以那人握着门把手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三个人六双眼睛大概对视了有几秒钟的时候,那人终是大喊着“我什么也没看见!”离开了案发现场。我们有理由相信,那人其实是被太子爷的王八之气给吓跑的。
赶走了围观群众,太子爷就预备接着做一些羞羞脸的事情,结果天不遂人愿,他还没有开始调、戏祁凡呢,厕所里头就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孟伟彬皱着眉头看向厕所的门,发现那里一点儿动静都没,好心的祁凡戳了戳孟伟彬的肩膀,然后往他身后头指了指。
孟伟彬随着祁凡的手指往自己身后看,就看见一个点头哈腰长相极其猥琐的男子从厕所隔间里探出了头。
“我就上个大号……我先进来的……”
听那人声音,简直就快被吓哭了。
其实那人也有够倒霉,不就是上个厕所嘛,居然也能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事!刚刚那哥们还好,才刚刚进了门,他可是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全程!他本来是想躲一躲,等外头两尊大佛都出去再做打算,可是他越听越不对,越听越不对,这特么都要往限制级发展了啊!所以他才哆哆嗦嗦从里头敲了门。
孟伟彬撇了撇嘴,极其不善地摆了摆手。太子爷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对方马不停的滚,那人也很好地领会了上级的指导精神,拴上裤腰带就跑出了男厕所,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只是被这么一闹,孟伟彬什么捉弄祁凡的心思都没了,不过等他回头看见祁凡那副小媳妇儿样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捏了捏他的脸。
“今天暂且就放过你,不过……”
孟伟彬自己说着说着话就笑了,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你说明天公司里会出什么新的花边?比如说公司老板潜规则下属员工?”
孟伟彬的眼睛亮亮的,好像要把祁凡吃拆入腹一般,弄得祁凡都觉得,就算公司明天本来没有花边,也会被孟伟彬给弄出几个花边来。不过孟伟彬可没有给祁凡回答的时间,他在祁凡脸上偷香了一口,就大摇大摆得离开了,留下祁凡一个人在厕所里头微微荡漾。
刚才那是……被壁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早安安安安安安。
☆、第12章 传说中的大发现
陈年出了这档子事,无论是刘姐还是祁凡都劝陈年缓缓再去片场,结果陈年自己非不听,非要去一趟片场才甘心,也不知道心里执着着什么念头。祁凡不用提了,为了陈年手底下那点儿工资他也得昧着良心说话,刘姐就不一样了,打着陈年经纪人的名头就下了最后通牒,说他今天一定不准出门。
“上午都跟袁导打过电话了,袁导也说换了戏份了,今天晚上拍沈晨的戏,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你过去干什么?”
刘姐扶着额头,感觉她带三个艺人都没有陈年这么累。
陈年就自在得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后台足够硬,反正陈年做什么事情从来不考虑舆论影响,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他到现在还没有跟刘姐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就是想过去。正好现在沈晨示好了,我可以跟他拍个照辟个谣……”
“得了吧你!你别给我惹事就不错了还辟谣!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你自己掂量着办吧!祁凡!”
“到!”
祁凡一听到刘姐叫他的名字,立马就摆出了一个立正的姿势,就差举起手来敬军礼了!刘姐一看,当下就下了一个结论。
这谄媚的狗腿子!
“你给我把陈年盯好了,他要再惹什么事情吃来,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祁凡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地看向陈年。
我的大老板诶,你可行行好诶,千万别再惹事了呀!
可是陈年却是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睛。
坏了,这下要坏大事了!
祁凡护住自己的小心脏,陈哥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啊!
祁凡一路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眼睛就没敢离开过陈年一秒,就怕他稍微一走神,事情就脱离了他的控制,然后他的脑袋就被刘姐拧下来当球踢了。
只是陈年被祁凡那么两只大灯泡死死盯着,他自己心里也觉得不大自在,所以一到了片场,陈年就一个人往前走了,不过祁凡还是竭力保持着队形的,步子就没离开过陈年一步,
“陈哥,陈哥,咱这是往哪儿去啊?”
祁凡小跑着跟着,打算先打探打探敌情再说。
然后陈年就停下脚步了。
“看戏。”
看戏?的确是看戏。
祁凡和陈年两个,现在还真就搬着两个小板凳坐在前排看沈晨演戏。
祁凡看了看沈晨又看了看陈年,
“陈哥,咱们这是做什么呀?”
陈年没看祁凡,睁着一双眼睛就光看沈晨了,
“看看他。”
他,谁?看看谁?沈哥?
祁凡捂住嘴,难道陈年真的喜欢沈晨?难道这真的是个相爱相杀的虐心故事?天哪撸!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这该是娱乐圈里一个什么样的爆炸性新闻啊!
当然了,这只可能是祁凡一个人的自嗨,陈年说的“他”,可不是沈晨,而是沈晨演的那个角色,小M。
小M和小N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们一起在街上长大。
他们一起偷过吃的,也一起做过乞丐,反正相互依靠相互扶持活过了很多年。长大之后,又一起做些不入流的活计,也遭了不少记恨,然后在一次事故里,小N的眼睛瞎了,当时小M就在小N的身边,可他怕了,不敢了,转身离开了。要是他没有走,他再勇敢一点,再不怕一点,也许小N就不会瞎,也许后来的很多事都会不一样,可小M就是逃了。然后小N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生命从此就向另一个方向去了,谁也没能阻止得了。
不过这又怎么能怪小M呢,那时候的他还小,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在看见血看见伤口看见混乱的时候,谁的第一个想法不是逃?可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要在他的悔恨里度过一辈子,他要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小N的脸。
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而沈晨现在演的,就是小M午夜惊醒的一场戏。
小M从床上一下子起来,脸上脖子上全是汗,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手脚皆在发抖。他哆哆嗦嗦地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窗帘,然后外头的光就一下子跑了进来,正好大红色。
映在小M的脸上,像血。
小M坐在窗户边看了看外头,在手里点了一支烟。烟雾晕在空气里,将他的脸遮了大半。
“卡!”
袁顾在监视器前头喊了停。
沈晨这场戏拍了很久,从晚上八点一直拍到凌晨一点,也不是沈晨演得太烂,实在是袁顾要求太高。
“小沈,你再琢磨琢磨,你演了太多的害怕,但小M更多的是愧疚,害怕容易表现,愧疚就不容易表现了,多注意细节,特别是眼神。小M是个重感情的人,那时候扔下小N之后,他自己也愧疚得厉害,这是他一辈子的伤口,他要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还债,所以小M的感觉是很沉重的,你……演得成分太多了,所以感觉就很飘。”
沈晨见袁顾跟他讲戏,自然听得十分认真,可他眉头还是皱得特别厉害。
“对……愧疚,我再好好想想,今天NG了这么多次,也是对不住大家,让大家跟着辛苦了。”
“没事没事,反正出钱的也不是我,这样吧,明天早上你别来了,好好睡一觉,晚上到你戏的时候你再来,小M这个人啊,特大哥,在他和小N一起流浪的那段日子里,他一直是照顾小N的那种,要是搁在孩子堆里,一定是孩子王,所以小N把他当神,他也把自己当神,但是当他逃走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神了,他发现他自己太普通了,以前太高看自己了。所以啊,当他惊醒的时候,他只会觉得愧疚,嗯……打个不太贴切的比喻,就好像亡国的君主丢了大臣独自逃跑,皇帝很幸运地重新来过,又找了块地方当皇帝,大臣却是没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皇帝?大臣?”
沈晨看着袁顾,既是思考,也是询问。
“不太确切,将就着听听。”
袁顾拍了拍沈晨的肩膀后,就宣布收工。
不过陈年却没有走,呆呆地看着沈晨呆过的地方,就再也不动了。
祁凡看了看表,都凌晨一点半了。
“陈哥,陈哥,咱不回去嘛?”
结果陈年压根儿就没打算机会祁凡,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