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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雪见,那是极好。
说实话,雪见不相信善良的爹会是桑寄生的仇人,但是同时,她又不清楚,三年前的皇甫阳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她犹豫了。
“你跟我爹有什么仇?”
或许从雪见跟皇甫玄参的表现中,还有他的明察暗访中,在祈兰城并没有得到,关于皇甫阳的任何线索,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皇甫玄参突然那么说,桑寄生才会将视线转移到皇甫阳女儿的身上,不然,他都要放弃这个线索,打算再去别地寻找了。
不过,现在他心中有了新的主意,即使皇甫阳此时真的不在祈兰城,而皇甫家的人真的不知道皇甫阳此时在哪里,只要有他的亲身女儿在,难道还愁他不现身么!
“什么仇,暂时跟你无关。我会一直呆在祈兰城,在你的左右,等待皇甫阳出现。”
雪见一愣,桑寄生竟然打的是这种主意。
“如果我爹一直不出现呢?”如果可以出现,早就出现了。雪见想,如果大伯父等人一直隐瞒了她,爹爹并不在天牢的事情,那么,都过去两年多了,为何爹还没有出现?
“父债子偿!”
扭过身,桑寄生再度提气,飞身一跃,人就消失了。
只留下雪见愣在原地,仔细想着桑寄生的话,想着想着,她就释然了,明白了始末。
桑寄生跟她爹皇甫阳有仇,但是又好像认识大堂哥皇甫玄参,不然,刚才大堂哥也不会称呼只叫他的名字“寄生”。继而,桑寄生已经去过了京城,可能在打听没有结果后,不甘心地闯入天牢,试想,天牢里面高手云集,桑寄生即使武功太高强,也难免受伤,所以才会有了雪见在旧瓦房那里的一幕。
桑寄生在京城没有探听得到任何关于皇甫阳的消息后,才会想到皇甫阳的老家来探听,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祈兰城。
雪见微微捏紧了拳头,接下来桑寄生想做什么,已经不是雪见首要要考虑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问问大伯父,爹到底现在人在何处。如果大堂哥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大伯父等人也一定知道的!
一想起来爹自打进入天牢后的种种端倪来看,雪见不禁加快了脚步。
等到她回到皇甫家大院的时候,正巧看到疾步匆匆的柳叶。
“柳叶,大伯父回来了吗?”雪见没有忘记,这几天大伯父是出门了,好像在忙什么事情。
柳叶一愣,虽然私下里也是看不大起这个七小姐,但是毕竟是主子,问话一定得回。所以,她有点老大不乐意地说道:“老爷回来了,此时正跟夫人在书房说事情,此时七小姐过去,不大合适。”
“合适不合适,也不是你能够说算的。”
冷冷地说了一句,雪见大步朝书房走去,只留下柳叶端着茶碗,愣在原地,因为这是第一次,七小姐对她这么说话,她还以为,七小姐一直因为自己的身世,也是心中有怯的。
可是,柳叶却不懂,雪见之前的隐忍都是为了什么。
雪见以为,爹一直在京城天牢,虽然无法出来,但是应该无忧,纵使大伯父二伯父不念及兄弟之情,但是应该也不会完全的袖手旁观。
所以,雪见想,她只要好好地在皇甫家,陪伴着娘,静静地等待爹爹。
可是如今,事实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赵氏跟皇甫密的声音,雪见眯着眼,脚步不停歇,猛然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仇人(下)
“没大没小的,没看到长辈在说事情吗,当真是豹子胆了,哪里都敢直接闯进来,下次你去闯闯皇宫试试!”赵氏冷哼一声,不能够阻止雪见进医馆已经够窝火了,如见这个丫头这么闯进来,可别怪她抓她小辫子了。可是,她的一句气话而已,不曾想在日后,倒是成了真。那也是赵氏绝对想象不到的。
皇甫密也是一脸的不悦。
雪见迎着大伯父夫妇俩不善的目光,深吸一口气,随即就问道:“大伯父,我爹现在人在何处?”
皇甫密慌张了,握着毛笔的手略微一抖,就在账本上留下了一道墨色的痕迹。
“三弟一直在京城的天牢中。”
“当真?那大伯父,我爹到底是惹了什么样子的人,为何会被关押在天牢中?”
赵氏看到夫君白了脸,她连忙开口道:“雪见,你这个丫头到底想怎么样,这个问题都问了几百遍了,你烦不烦!”
雪见冷笑一下:“有人已经去过天牢,他说里面并没有我爹,大伯父,你们到底要骗我跟娘到什么时候?”
很希望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大伯父他们会矢口否认,如果他们极力否认了,而且脸上的神色不带丝毫的犹豫,那么就证明,桑寄生说了慌。
可是,当雪见看到大伯父跟大伯母都噤声后,她的心一直往下沉着。
半晌,皇甫密才开了口。
“雪见,那些都不该是你去管的,你也管不了。你只管跟微娘好好地在这里生活便是。你要相信,我跟三弟是亲兄弟,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大伯父,如今雪见还尊称您一句大伯父,请您告诉雪见,我爹现在到底人在何处?你说,如果可以,你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那么,难道是不可以,我爹他已经——”
那是雪见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人有的时候,心中有个念想,哪怕那个念想十分遥远,甚至比登天都要难,但是心却不会因此而灰暗,有念想的人,活着才会有动力。如果终究有一天,有个人告诉你,你一直的精神支柱,原来早已不存在了,那么,所有的一切,此时都会天崩地裂。
“雪见啊!”
皇甫密突然十分懊恼,神色万分的沮丧。赵氏在一旁也是慌了神儿,她略带慌张地扶住了皇甫密,“老爷!”
“告诉我吧,大伯父。还是,您想要让雪见,恨您一辈子?”
末了,皇甫密叹了一口气,双手揉着太阳穴,面色十分难看。
“雪见,我们不是有意要骗你跟微娘,只因那个时候你还小,微娘的身子很弱,三弟放心不下你们,所以才会最后嘱托,说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们坚强快乐地活下去。雪见啊,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够跟你说了,你想,在皇宫里面做事情的御医,一旦获罪那可就是得罪皇族,哪里能够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小事情啊!”
听到了最后,雪见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颤抖起来,她咬着唇,扶着朱门,轻声问道:“我爹他已经去了吗?”
“我不知道,最后一次见到他,有两个官差押着他,而后,他就嘱咐说,等到雪见日后长大了,就告诉她,让她跟微娘一起忘记他这个人。”
忘记他这个人。
皇甫阳对雪见来说,只是一年多的爹,可是雪见更清楚,爹对娘来说,那就天。雪见不敢想象,如果娘得知爹已经不在了,那么娘要怎么活下去呢?
“我们也不知道三弟的生死。雪见,结果真的不知道,而且也无从打探。其实我们也多次找人去查,但是依旧没有结果,也就只是知道,三弟并没有在天牢中。”
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却是什么都没有。
雪见感觉脚下一软,或许,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吗?不知道最后的结果,那就说明还是有希望的,对吗?
雪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书房,她本想往西厢房走去,但是脚步硬生生停在半路,移动不得。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将这个结果告知娘,或许,她都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娘。
就在刚才离开书房的时候,雪见淡淡地对大伯父夫妇说道,此事,还请他们先不要告诉娘。
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轻抚着脸庞,偌大的院子,身边是小丫鬟轻盈的脚步声,间或还有一些谈笑声。
雪见感觉有点茫然了。
“七小姐,原来你在这里。那个孙氏又来找你了。”
是小桃。
雪见挑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孙姐姐现在在何处?”
“刚才来找过你,见你不在,又回了。”
孙氏不是第一次来找自己了,如果是罗裙的事情,应该也不至于这么不着急。但是次数这么多,好像也是什么迫不得以的事情。
暂且将爹的事情挂在心头,雪见转过身对小桃说道:“我先出去一趟,去趟孙氏那里。小桃,你回去告诉娘一声,不用等我,你先伺候她吃饭了吧,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交代完毕,雪见就转身要出皇甫家大院,却不想一下子竟然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
冷明凡看清楚眼前的小佳人的时候,不禁失笑。这不是她第一次撞入自己的怀中,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炎炎烈日下,她中暑晕厥过去。而这一次,是因为什么呢?
“没事。”
雪见这才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文雅的男子,不认识,怎么会有陌生人出现在皇甫家大院呢?而就在这名男子身后的,是一脸郁结的大堂哥,以及那个连翘。
“大堂哥。”
“雪见,难道你已经问过我爹——”
开始玄参还担心,寄生会对雪见不利,初见到她已经回了皇甫家大院,心才稍微放下,不过看到她是从书房里面出来,心又提了起来。
雪见吸了一口气,刚才大伯父的话又再度浮现在脑海里面,她脸上很牵强地扯出了一丝笑容,继而,就朝皇甫玄参施了个福礼,道:“大堂哥,雪见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脚步很慌张,但是也很快。雪见有一种很想离开皇甫家的感觉,也不想。心中矛盾着,回避着,但是又迷茫着,所以也就未曾感觉到,距离她不远,有个人在慢慢地跟着。
终于到了孙氏的家,雪见看到里面烛光摇曳着,知道孙氏在家。可是走到门前,脚步又迟疑了。雪见突然想起来石韦的告白,心中想着,希望此时石韦不要在这里。
“雪见,怎么来了不进屋,一直站在这里?”
恰好孙氏出来倒水,看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雪见。
“孙姐姐,这几日雪见有点事情要忙,你多次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孙氏眼神一暗,说了声:“雪见,进屋来先喝口茶水再说吧。”
“孙姐姐,在这里说吧,说完,雪见还得回去,有点事情。”雪见不想长久逗留在这里,她此时最想一个人好好静静,好好想想爹的事情。
孙氏略微有点为难,但是也没有继续勉强雪见。
“雪见,石韦要去从军了。”
雪见一愣。从军?
“好端端的,为何要去从军呢?”难怪,这几日没有见到他,雪见也说不上心里面的滋味,不过她也是清楚,去从军,必定要十分的辛苦,而且如果一个刀枪不留眼睛的,性命就没有安保。
“雪见,难道你还不懂石韦对你的心意吗?”
“孙姐姐——”
孙氏摆了摆手,示意雪见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早就看出来了,石韦对你有意,我想,或许他跟你提过吧。但是,你也应该是拒绝了他。雪见,我们孙家虽然是普通老百姓,但是石韦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他对你的好,你也不知道吗?后来,看到你又回了皇甫家大院,而后,竟然又回到医馆里面,石韦更是感觉,自己配不上你,也不知道阿牛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可以从军,石韦就想,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