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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 遣散
蒋怀平愣了一下,继而皱起眉头:“小白,她是你奶奶,你怎可……”
“我又不要她磕头作揖,只是拜一下,都说死者为大,拜一下有何不可?只要奶奶真心道歉,母亲一定会原谅她的,如果这点儿都做不到,母亲以前受了那么多苦,那原谅又从何谈起?”
“这个……”蒋怀平犹豫良久:“我……我先去跟你奶奶商量一下。”
“好,我等父亲您的消息。”
蒋怀平站起来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倒回来:“小白,你奶奶身子不好,这几天……”
“放心吧,父亲给我答案前我不会去打扰她,不过父亲要快些,母亲给我安排的亲事只有大半个月了。”
蒋怀平没说什么,转身走了。灵儿转头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喃喃自语:“母亲,这样您能原谅她吗?”
窗外一阵微风吹来,拂过她的脸颊发丝,那温柔的感觉就像母亲的手一般清凉舒爽。
蒋怀平从灵儿院子出来后,漫无目的的在蒋府来走来走去,等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老太太院门口。想起之前灵儿的话,他该怎么跟老母说了?
蒋怀平犹豫半天,实在想不好,轻叹一声,打算先回去休息。这时,院门打开了,看门的婆子道:“老爷,您来看老太太吗?”
“是啊,母亲她醒了吗?”
婆子一脸忧愁的摇头:“老太太时睡时醒,一会儿翻来滚去大喊别来找她,一会儿又坐起来到处乱抓,好像老毛病又犯了,唉!”
“这样吗?……我差人去请几个大夫回来看看。”
“不用了。老爷,老太太这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请了大夫来也无用啊!”
蒋怀平摇头轻叹:“唉,早知这样,当初又何必了?”
婆子目光闪了闪:“老爷,小姐跟您说了什么吗?难道您也觉得老太太做错了?”
“不是,我是说……有些事情确实不妥。”
“老爷啊。再不妥老太太都是为了您为了这个家啊。您可不能因为外人让老太太寒了心啊!”
蒋怀平僵住,似乎这婆子的话也有道理,但小白那边又怎么解释了?蒋怀平在院门口站了半天。婆子请他进去他却没动,直到深更半夜才一脸愁容的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灵儿安安静静待在府里,果然没去打扰老太太。不过安静待着并不表示她什么都没做。
每每想起那天蒋夫人的话,灵儿心中就蠢蠢欲动。但答应了父亲,又不能食言。府里上上下下依然热热闹闹在准备她的婚事,她这个当事人却无动于衷。
灵儿观望了几天,见那梨花并未被发现也未去告密。就让万小贵把那李良打昏了,乘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他放在他家院门前。
李良回去第二天,梨花就来了。对着灵儿千恩万谢,灵儿把他们兄妹俩的卖身契还给了她。叫她自个儿找机会离开。
放走梨花后,灵儿把荷花几人的卖身契也还给了她们,并一人发了一百两银子,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走,还有那大杂院没了鼻子的兰花,灵儿特地走一趟把她带出来,并把卖身契还于她。
几个丫鬟对她千恩道谢自不用说,灵儿之所以帮她们,其实最主要还是看她们可怜,她们是否服侍自己还在次要。
灵儿把该遣散的都遣散了,唯独没给大哥院中的桂花卖身契。那女人是个老江湖,灵儿怕她生出事端来,暂时压着她。
这天,大嫂带着桂花笑眯眯的过来,说是来给灵儿添妆的,顺便做了些桂花糕送过来,灵儿自然高兴,搓着手巴巴的打开食盒去拿桂花糕,却没注意旁边的桂花目光有异。
大嫂拍开她的手,笑眯眯的嗔道:“瞧你那馋样儿,好像多久没吃过饱饭似的,待会儿洗了手,茶水来了就着吃,这样才不腻也不会噎住。”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灵儿露齿一笑,“好啊!荷花,快打水来,我要洗手吃点心。”
趁着等待的空档,灵儿问:“大嫂,大哥跟你商量了吗?打算何时出去啊?”
大嫂停顿片刻才想起灵儿说什么,她满脸笑意:“商量了,我们打算送你出嫁后就跟公公说,今儿个你大哥已经出去找院子了,顺便看看田地,有合适的就买下来,以后咱们自个儿种地自个儿养鸡养猪,想来就高兴,妹妹,这事儿还得多谢你啊!”
“大嫂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啊!”
大嫂欣慰的点头:“是啊,我进蒋家门这么久,第一次觉得有个兄弟姐妹真不错。”
灵儿打趣道:“那你还不抓紧多生几个,以后小明才有弟弟妹妹相互帮扶啊!”
大嫂嗔她一眼,这时荷花端了小盆水来,灵儿准备洗手,转身之时不知怎么就把方才送到嘴边却被大嫂拦住、又放在石桌边沿儿上的桂花糕给带进了水盆里。
灵儿哎呀一声直皱眉:“这么大一块,真可惜,早知道我就先吃了再洗手。”
大嫂也凑过去看看,见那桂花糕一遇水顿时就发软泡散了,她好笑的摇摇头,头上的银钗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落进水盆里。
大嫂并未察觉,只是笑道:“没关系,这里还有很多了,你若喜欢我回去再做些,明天给你送来就是。”
灵儿笑眯眯的谢过,重新拿了一块张嘴欲咬,荷花突然惊呼一声:“小姐不要!”
灵儿惊了一下,转头看向荷花,荷花端着盆子几步跑过来:“小姐你看。”
灵儿和大嫂同时伸头去看,只见那泡着桂花糕的小半盆水里面、一支黑漆漆的银钗上还冒着小泡。
灵儿顿时惊得手一松,桂花糕掉到地上,大嫂还没反应过来:“这水怎么了?”
荷花指着那银钗:“大少奶奶,这是您的吗?”
大嫂摸摸自己发鬓,“哎,还真是我的,什么时候掉的?怎么变得黑漆漆的!”
灵儿直勾勾的望着大嫂,她真傻还是在装傻?这桂花糕明明是她送来的,别跟我说什么都不知道。
大嫂也注意到灵儿脸色不好看,她有些茫然:“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未完待续)
☆、第二八五章 桂花反水
荷花也万分诧异,她已经好久没遇上这种事了,万万想不到这次要对付小姐的竟然是与小姐最要好的大少奶奶。
荷花也沉下脸来,语气不善道:“大少奶奶,您难道不知道银制器具一遇毒物就会变黑吗?你瞧这银钗黑的,这分明是要我们小姐的命啊!”
“毒物?”大嫂茫然的看看银钗又看看灵儿和荷花,半晌后她突然白了脸,伸手捞出那支银钗,“这……怎么会这样?”
灵儿微微眯起眼:“这正是我想问大嫂的。”
“妹妹,你…你的意思是……”
荷花道:“大少奶奶,奴婢这盆清水刚从井里打出来,不可能有毒,这桂花糕可是您带来的,不知大少奶奶与我们小姐有何仇怨,竟要下此毒手?”
“我没有啊!怎么会了?妹妹帮我那么多忙,我怎可能害妹妹了?妹妹,你要信我,我对天发誓,我若有半点儿害你之心,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嫂急得举手就发下毒誓,没有半点儿犹豫,灵儿望着她急切的眼睛,仔细想想,大嫂当真没有害自己的理由,再者她若真有心害自己,又何必在自个儿带来的桂花糕中下毒?自己真有不测,大嫂首先就脱不了干系。
大嫂见灵儿不说话,更是着急,一把拉住灵儿的手:“妹妹,你要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害你,真的没有,你若不信,我……我愿一头撞死。”
“大嫂不要冲动。”灵儿拉住她,低头看着食盒中剩下那些桂花糕:“这桂花糕是大嫂您亲自做的吗?”
“是啊!”
“材料从何处来的?”
“材料都是从府中大厨房用领来的,出锅时我还尝了两口。一点儿问题没有啊!”
“那……做好后有谁碰过这食盒或桂花糕?”
大嫂想了想:“我做好后就装进食盒,放了小半个时辰,安顿好小明才和桂花一起过来的,对了,路上桂花帮我提过食盒。”
灵儿立刻转头看向桂花,桂花赶紧摆手:“不不不,不是我啊。小姐。就算我拎过一会儿,却从未打开过啊!我一直跟大少奶奶在一起,大少奶奶可以作证。”
大嫂想了想。点头道:“是啊,妹妹,桂花一直跟着我,没见她开过食盒。”
灵儿冰冷的目光在大嫂和桂花之间转了几圈。大嫂一直紧张的望着自己,桂花却垂眼低头。一直没与自己对上眼,这样看怎么都是桂花有问题。
灵儿给荷花打个眼色,荷花会意,快走几步过去关了院门还落了闩。大嫂见之有些惊讶。桂花脸上却是惊恐,不过她却没吱声儿,只是低头坐着。用力扭着手帕。
院子里特别安静,谁也不敢出声儿。灵儿目光紧盯着桂花,幽幽道:“你还有何话说?”
桂花偷偷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咬唇道:“小姐,奴家……不知您在说什么?”
“当真不知?”
桂花把脑袋垂得更低,灵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册子:“这是你的身份文牒,本打算过两天就给你,既然你不老实我也留不得你。荷花,去通知管家,找个人牙子来。”
桂花咬咬牙依然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是目光闪烁的望着灵儿:“小姐,您无凭无据,怎能就此订奴家的罪?就算您要把奴家卖去青楼,也……也要先查清事情原委啊!”
她越这么说,灵儿越肯定此事与她有关,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荷花、菊花,把她绑了,先打四十大板,有命活着再请老爷来评理。”
荷花和菊花当真拿了绳子冲上去,桂花有些急了,站起来道:“小姐,您不能这样,就算奴家有错,您也该把奴家交给夫人,不能滥用私刑。”
灵儿眯起眼:“桂花,你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有没有手段你最清楚不过。你想让我送你去夫人那里是吧?我偏偏不送,先活活打死你再跟父亲禀报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罪有应得,到时候我再慢慢查幕后之人,只要我想知道没有办不到的。”
桂花紧咬嘴唇望着灵儿,看得出她正在衡量犹豫,灵儿一掌拍在石桌上,明明只是稍稍用力,那一掌下去,石桌咔擦一声,片刻后被她拍过的地方竟轰一下生生掉落下去。
众人都惊了一下,灵儿大声喊:“动手!“
荷花和菊花的绳子很快就套到了桂花脖子上,桂花惊得大喊:“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灵儿却未制止荷花她们,任凭她们把桂花绑成粽子扔在灵儿面前,桂花吓得脸都白了,灵儿的裙角就在她面前:“要说趁早,待会儿板子打完了想说也没力气了。”
“小姐饶命,是……是钟婆婆让奴婢给您个小小的教训,奴婢以为那东西算不得什么毒物,顶多让小姐难受几天就……就同意了。”
“钟婆婆?哪个钟婆婆?”
荷花道:“小姐,就是老太太院子那个看门婆子,她姓钟,大家都叫她钟婆婆。”
她!我好像没得罪她吧?为何要如此对我?灵儿想了想,难道是老太太指使的?老太太不是病得疯魔了吗?她低头看着桂花头顶:“说清楚,怎么回事?”
“回小姐,两天前钟婆婆突然找到我,说小姐您对老太太不敬,害得老太太疯魔症愈加严重了,老爷很生气,碍于小姐生母的原因不好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