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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信用?你凭什么说我没信用?”这个女人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吗?居然敢在他面前玩失踪,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她还有没有一点当宁少奶奶的范。
“我们来法国是度蜜月的,你不陪我,我无话可说,我也不抱怨,可是你凭什么把我软禁起来,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就这一点,我就鄙视你不尊重女权。”烟晓忆继续说着,她就要看他怎么反击,“还有,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可是你现在凭什么来干涉我!”
宁圣灿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些都是宁少先提出来的。”她更加的逼进他,让他理亏。
可是宁圣灿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定的男人,就算他理亏,他也不会放过她。
“有一点,你似乎忘了,你是我宁圣灿的老婆,是受法律保护的,对你,我有义务进行保护。而你,居然没有一点妇德,失踪三天,电话不接,再打居然关机,你这是无视于我们的婚姻,你这是没有责任的态度。”
烟晓忆被他说得简直要哭了,居然说到婚姻,说到责任,这个完全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居然好意思跟她谈责任。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没底气了吧,签于你的态度,我需要加强对你的保护!”他坏笑地看着她,既然她要自由,那他就给她双倍的“自由”。
“你有毛病啊?什么责任什么婚姻,你凭什么只要求我来承担,你也是婚姻的一部份,可是领证的时候你人在哪?婚礼的时候你在哪?结婚后三天内没过到老公的人是我,你不觉得你站在这里来说我不是很可笑吗?”烟晓忆无语地干笑了两声,扭头想走开,却被他死死发握着手腕。
“你这是在指责我没有做到老公的责任?”他的手再一次用力握紧了她。
“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争执,我都答应过你了,咱俩谁也别管谁,我不管你,我也别管我,反正该遵守的宁家规则我会遵守,但是你不可以干涉我的自由。”对于自由,一直是烟晓忆所追求的。
“现在,我是你老公,你越不让我管,我偏管了!”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往房间走去。
“你要干嘛?你放开我!放手!”烟晓忆大声地叫着。
“你不是说我没有尽到做老公的责任吗?我现在就来补偿这份责任。”
烟晓忆被他强行地拉进了房内,他一个用力,将她连人一块狠狠地扔到床上,既然这个女人不满意,那他今天就让他满足好了。
“你神经病啊!谁稀罕你啊!”烟晓忆怒吼着,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接着就往门边走去。
“这会装什么清纯!”他毫不怜惜地嘲讽过去。
“谁跟你装,有需要找别的女人去,咱们说好互不干涉的!”烟晓忆有些烦躁起来,内心有着最原始的恐惧。
“苏卿卿,你死定了!”宁圣灿从背后一把抱起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的吸引他,而是这个女人居然敢伤害他的自尊,居然敢叫他去找别的女人。
找女人是他的事,绝对轮不到女人来干涉,看来不给她点“苦”吃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
烟晓忆看着已然去解自己领带的男人,烟晓忆身体靠向床头,畏惧感油然而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岂会不知。
“宁圣灿,你不可以这样?”她知道,如果他要做的事,她越逃他越不会放过。
“这不就是你想的吗?成为宁家的大少奶奶,成为我宁圣灿的妻子,享尽荣华富贵,我没有出现在婚礼上,让你独守空房,这都是我没有尽到做老公的责任,现在,我不就是准备做你想做的事吗?”
“你是在等我帮你宽衣解带吗?”他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如同机器。
“我是不会主动跟你的了,如果你愿意跟一个木偶一样的女人呢,我是不会排斥的。”
烟晓忆同样冷冰冰地回过去,她就不信一个男人会对一个没有感觉身体如同木偶一样的女人,这种机率的发生只可能出现在好几年或者长到30岁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身上,像宁少这样的男人,是可能去讨好一个女人的。
“你这是在跟我叫板?”宁圣灿冷着眼,看着一幅无视他的烟晓忆,他觉得自己这个老婆并不是个好应付的女人。
“没有,我跟宁少不一样,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是绝不会去碰的。”她强硬地回过去,并且明确地告诉他,她不喜欢他,也绝不会去碰他。
“既然你不喜欢我,何必嫁给我呢?”他阴着脸,更加的让人猜不透。
“宁少有钱又长得帅,是女人的梦想,我喜欢钱啊,所以我愿意嫁给宁少,仅此而已,你自己也说过,你能给我的只有两样东西,名分和钱。”
烟晓忆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因为钱而嫁的女人,如果能让他这么以为,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大家以后相处起来会更简单更快乐。
他看着她眼里完全不在意他的神情,那是等同于他对女人不屑的态度,但这从来都是他的专利,何时,他成了被不屑的对像了。
“苏卿卿,你似乎忘了一点,给你钱和名分的人是我,如果你讨好不了我,我现在就能废掉你的名,至于钱,我愿意打发你多少就打发你多少!”跟他玩,对他不屑,她似乎还嫩着了点。
“你……真无耻!”烟晓忆只能忍,毕竟她不能因为一时心快而真把自己给搭进去。
“更无耻的还在后头,现在就让你试试!”他贴近她,阴冷地说着。
烟晓忆不说话,只是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你是在跟我玩装死鱼游戏吗?”他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不好意思了,宁少你娶的女人就是个木头,对伺候男人这种事情,没啥大的兴趣。”让她主动去讨好他,挑起他,那是不可能的事。
“木头?”他似乎铙有兴致,所谓女人的木头,只是没有碰到优秀的男人,甚至还得有男人有挑起她浴火的兴趣。
“如果宁少不介意这样的反应话,我是可以完成做老婆的责任,就是不知道宁少可不可以做到,但是我先申明,我可以!”烟晓忆跟他磕定了,这一切没问题,但是让她主动勾引和有反应,那就抱歉了。
“苏卿卿,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天仙吗?碰你这种干瘪身体,甚至还要看着你丑恶时那难看的表情,你以为我真有兴趣?”宁圣灿受刺激地回过去。
她居然暗讽他,他不是饥渴男,更不至于去碰一个木头。
“既然这样,那宁少和我应该保持距离了吧?”烟晓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下不了台,只能撤退。
宁圣灿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冷静,一二三,再冷静……
……
宁圣灿憋着一肚子的气,在接下来的任何一件事中,他都对烟晓忆极度的挑剔,烟晓忆在承受的同时,也不忘回击着宁圣灿,这对她来说,能看到宁圣灿被他逼到哑口无言的份上,她很庆幸甚至很欢乐。
“我不喝咖啡,我现在要去吃西餐!”宁圣灿见烟晓忆往咖啡店内走去,他硬是要唱着反调,哪怕咖啡的香气对他有着极大吸引力。
“那你吃你的西餐,我喝的咖啡,咱俩互不干涉!”烟晓忆抱着小白,毫不理会他的走了进去。
她已经不是四年前只知道受气的小媳妇了,在美国读书的那四年,她独立,有意识,有朋友,明白自已追求什么。
“为了防止你再一次失踪,我有义务有责任要求你必须呆在我身边。”他几乎无理地要求着,愤愤不平地对着她说道。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现在要做的是我的事,你若怕我跑了,那你就得按照我的方式来进行。”说完,她不再理会他,径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心里却乐笑道:“宁圣灿,我就整死你,看你怎么着!”
宁圣灿有史以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还有被人晾在一边的可能,从来都是别人求他,到哪他都是光芒四射,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完全不把她当回事,比起烟晓忆,她更可恶!
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去。
烟晓忆看着一脸受气的他走进来,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宁圣灿也有今天。
“你不是不喝咖啡的吗?”烟晓忆故意气他。
宁圣灿迎上她的目光,看到她眼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开心,越发地觉得自己憋屈起来,居然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苏卿卿,你既然想玩,那好,我就陪你玩!”宁圣灿这样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在心里暗自道。
“我想通了,既然我亲爱的老婆爱喝咖啡,我怎么也要陪她一起喝,现在还是蜜月期,我又怎么能冷淡了我的老婆呢?”他的笑是那样的狡猾、阴险。
烟晓忆乍一听这话,全身起着鸡皮疙瘩,他这是干嘛,还叫她亲爱的老婆?他想玩什么?
他突然的方式转变,让烟晓忆一下子失去了定力。
接下来,烟晓忆无论做什么事,他都听之任之,完全配合得无比的欢快,这反倒让她烦躁起来。
“亲爱的老婆,接下来你还想玩什么啊?”
“什么都不想玩!”烟晓忆没好气地回过去。
“那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几天呢?”宁圣灿就不信他烦不死她,如果她敢对他表示不耐烦,那他就一定能让她好看。
“明天就走。”
“那明天我们去普罗旺斯吧,那里一定会有你想要的惊醒的,蜜月的最后一站在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从来没有这样唠叨的说过话,但是看到一个人因为他的唠叨变得越来越不淡定时,他觉得唠叨是件无比可爱的事。
“不去。”烟晓忆被他烦得已经不想再说了。
“既然亲爱的老婆不想去普罗旺斯,那你想去哪呢?”他无比乐意地继续问着,完全一幅好脾气好男人的架式。
“我要去罗马!”
“那行,我们蜜月的最后一站就选在罗马,那你想怎样度过呢?”他越说越有劲了。
见她不回答,他继续问着:“亲爱的老婆,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罗马教堂再补一个两人西式婚礼,玩一个二人浪漫,或者我们可以更随性一点,穿着拖鞋,带着草帽穿梭在充满艺术气息的大街小巷,更或者,我们可以游览罗马的各个景点,比如罗马广场、古罗马圆形剧场和帕拉蒂尼山。”
烟晓忆看着宁圣灿的嘴巴不停地动着,她真想冲上去睹住他,大声地对着他吼着:“住嘴!住嘴!”
事实上,她不可能这样,她知道他就是在逼她发怒,他越逼她,她偏不发怒。
既然他那么喜欢演戏,好啊,她陪他演,看最后是谁受不了。
“亲爱的老公。”她冲着他甜甜地笑着,语气温柔地道。
宁圣灿突然一阵僵硬,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亲爱的老婆,有何旨意?”
“我觉得你的建议非常的好,我们可以先去罗马教堂补一个两人西式婚礼,玩一个二人浪漫,然后我们再穿着拖鞋,带着草帽重温19世纪罗马人的浪漫,骑着脚踏车玩转罗马的大街小巷,至于游览景点呢,我觉得我们就不用去凑热闹,我们是度二人蜜月的,应该享受二人时间,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