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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再往前了。”突然出现在眼前一个庞然大物;像猫又不是猫的怪物;狐狸一样的尾巴;还口吐人言。站在他们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风落雪还有寒月、东方三人看见这样的怪物都停下了脚步;风落雪则害怕的躲在了东方身后,而东方明玉则是满脸黑线。
寒月一看风落雪躲到了东方明玉身边;眉头打了好几个结:“躲我这边来,那小子会法术么,怎么保护你。”寒月说道,笨死了,连找安全的人,都不会找,往那东方明玉身后躲,东方明玉又不会法术的。
听了这话,东方明玉只是笑了笑,然后对身后的风落雪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不会法术,保护不了你,你还是站他身后,让他保护你,我自己勉强可以保护好自己。”东方不想跟寒月争,他的法术很少用到。做个结界还是可以的,但是结界也只能护住自己,风落雪去寒月身后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风落雪想想也是,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大脑的躲到了东方小弱的身后了呢,于是立马跑到了寒月身边。
寒月这才收回目光,打量起来眼前的怪物。难道这地方还真有合适的身体吗。有这么大怪物守护的地方,里面有古怪。
“让开!”寒月散发出自己的法力,让对方感觉到,他不想讲力气浪费在一个小妖物身上。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点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啦。”谁知道怪物并没有让开,反而气势汹汹的让他们离开。
“不知好歹。&……%¥¥&&**”一串法术念出,寒月那串佛珠瞬间化为长鞭击向那个妖物。那药物要不是好对付的对手,不停的闪躲,好像并没有准备伤人的打算。寒月见这么个小妖物都轻视自己,于是更是卖力的攻击,一人一魔物打的不可开交。
突然林中传来了歌声 “天不可与虑兮,道不可预谋;迟数有命兮,恶识其时?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那声音清越悠扬,直可达九天。风落雪听了半天,奇道:“后面竟然有人在唱歌,不过,他唱的是什么呢?”风落雪的文言文学的不好,所以没有听的很明白。
东方明玉走到风落雪一旁解释给她听:“天道未知,掌握不了,就算事先知道的事情,那也无法预测何时发生。芸芸众生就像生活在一个炉子里,阴阳为炭,一一熔炼。”
东方明玉忽而想到他们东方一族的命数,不由默然。歌里唱的其实没错,纵然东方一族,能纵观全局,知晓福祸,但冥冥中自有定数。谁又能真正做到趋吉避凶。这次还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命数,打开了那个结界,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纠缠一身的人会是这个女子。
歌声越来越近,寒月那边仍旧打的不可开交,风落雪跟东方明玉急忙转身,回头就见一人火红的头发散落在地,光着脚裸朝他们靠近,面貌则是一片模糊,让人看不清长相,估计是特意用了什么法术,才让他们看不清他的样子,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子。
那女子唱了一会儿,忽然长声一笑,沉声道:“小娃娃,好勇气,还不住手,居然敢伤我神兽!”然后一条红龙从女子掌中飞出,直向寒月飞去。
打斗中的两人之间熊熊烈火忽而窜了起来,声势逼人,不得不分开了,各落一边。
不知何时那个女子不见了,那条红龙停在那边,然后突然火龙散去,从中缓行走的人影,便从那缝中悠然走出。正是那女子,女子来到那妖兽身边,轻轻抚摸着那妖兽的头,似乎在安抚它的情绪。
“主人,您怎么出来了,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啊。”妖兽还在给主人撒娇,似乎很不将寒月放在眼里。
看出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东方明玉率先开口:“我们路过此处,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们这就离开。”东方明玉拉着寒月跟风落雪就要离开,恐怕在不走就走不了了,这个女子显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刚才寒月跟她的魔兽斗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只是伤了那魔兽。如果这女子动手,恐怕……
风落雪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同意,确实不想多留,大不了去别处寻找合适的身体,于是点头准备一同离去,谁知那女子在后面忽然冷笑道:“你们伤了我的神兽,这样就想走?”
东方明玉转身:“不知阁下要我们如何,伤了您的神兽确实意外。我们道歉可好。”
“伤我神兽岂是道个歉就可以的。”那女子冷哼一声,似乎很是不屑。
“那要如何,伤你神兽的是我,跟他们没关系。”寒月此时开口,一人做事一人当。
“敢伤我神兽,自然要付出代价的!”
几人大吃一惊,风落雪只觉腰上的猛然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腰间,烫得她一个惊颤,下一刻风落的萧腾身而起,在空中划了一道银辉,稳稳落在那女子手中。
“啊,风落的萧!”没想到她竟然刻意拿走风落的萧。
“没想到小娃身上还有这样的好东西。”那女子甚是狂妄,伸指在萧上轻触,登时发出清朗的嗡鸣声,不由赞道:“凡间倒也有此好的神物!竟然认主。我也不怪你们,作为惩罚,这萧就留下吧!”那女子似乎很喜欢风落的萧。
风落雪见风落的萧在她手中不断鸣叫,似是不愿离开主人,当即急道:“不能留给你!那还我!”
那人笑道:“萧不留下,寻就留人!那个小子是用哪只手刺伤了我的神兽?自己剁下来吧!”
风落雪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本性中那股执拗的蛮劲登时上来了,怒道:“明明是你不对!没有看管好自己的宠物,让它挡着我们的路了,我们都道歉了,还要抢夺我的武器!还神兽呢!怪物才对!”
那女子听了风落雪的话,勃然大怒,厉声道:“好无礼的丫头,神兽岂容你侮辱!”
风落雪跟着骂道:“又不是侮辱你,着急个什么劲啊!”
只见那女子冷笑一声,更不答话,两手握着风落的萧,竟是要发力将它折断。风落雪见状惊叫一声,抢上去要阻拦,不防那女子身前突然出现一堵火墙,火墙上的火焰暴涨,似大门开阖一般,挤压过来,她只觉炽热难耐,不得不退回去。
寒月跟东方只是看着那人,不敢轻举妄动,那女子身边的额妖兽也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那女子折了半天,手中的萧却纹丝不动,不由有些惊讶。抬手在上面轻轻抚摸,惊道:“凤鸣?!居然是凤鸣!怎么变成这种模样了……”说罢忽地又是一惊,抬头朝风落雪打量过来,从头看到脚,喃喃道:“怎么变这种性子了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呵呵呵……”
风落雪哪里管她在笑什么,在风落雪眼里,这个女子就是个神经病,一会生气又一会拿着风落的萧在那里傻笑个没完,叫道:“把萧还给我!你这个丑八怪!”
那女子呵呵一笑,将风落的萧还给了她,抱着胳膊朗声道:“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比试比试。天可怜见!今日总算让我碰到了!不用客气了,出招吧!让我看看天界战神——姽婳!是怎么样厉害的人物!”
风落雪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跟天界战神姽婳扯上关系了呢,见她的眼神狂热,神情诡异,心下有些发怯,退了两步,轻道:“我……我不和你比……”
那女子娇笑出声,道:“不比也不行!我等了那么久,看招!”
话音一落,却见身前那火墙“呼”的一下,犹如海潮汹涌一般,铺天盖地砸下来,热浪足以将钢铁熔化。风落雪惊叫一声,再也顾不得狼狈不狼狈的问题,连滚带爬地往寒月那边逃去。好险还是被火舌舔了一下裙摆,一瞬间她的裙子就被烧了半幅。
那女子大笑,声音讥诮:“去!露了春光,到底也还是个普通女人罢了!我还以为天界战神多厉害呢,估计当初木音也不过是被你迷惑了吧,不过我很好奇,就你这样的相貌,也不知道木音大人是怎么为了你背叛魔界。”
风落雪躲在寒月身后,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脸色又红又白,抓着裙角,竟是说不出话来。肩上忽然一重,却是东方明玉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低声道:“穿上,咱们伺机逃走吧,她太强了。”他脱了外套,上身只穿里衣,汗水弄湿了那薄薄的里衣,里面的小豆豆都可以清楚的看见,靠!现在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抬起来看着东方明玉的脸,映着火光,衍射出动人的色泽。让她晕眩了一会,也许太热了,中暑了吧。
风落雪先是一愣,跟着却脸红,谢谢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不行,你带她走,我当着她,是我伤了她的妖兽,不能连累你们。”寒月也知道如今只有逃走一路,但是他不会不战而逃。
天!寒月的死脑筋竟然这个时候犯了,风落雪真后悔当初给了寒月这么个性格。他留下来阻挡,那个丑八怪那么厉害,留下来不是送死么。真是疯了。
寒月见那女子还要唤出烈火,立即抽出符纸,捏印之后抛了出去,登时化作漫天的小水龙,将那烈火挡了一挡。忽听那女子笑道:“雕虫小技。堂堂战神竟然不战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喜欢大家喜欢
她真的是战神转世
寒月虽然挡了一下那来势汹汹的火焰;但毕竟功力不足;顿时他只觉面前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只见那火海罩了上来;一瞬间就将他吞没了去;身后的风落雪的惊叫;仿佛也变得很远。
风落雪眼睁睁看着寒月被火焰吞没;只吓得肝胆俱裂;顾不得那热焰炽人;扑进去就要救人。一旁的东方明玉来不及抓住她。只得一瞬间,她的头发眉毛衣裳都没烧焦了孜孜作响;浑身体肤仿佛要裂开一样,剧痛无比。
“寒月,不要拉我,我要救他!”她叫了一声,伸手去拉只拉到一串硬物,被火烤得炙热无比,却没有半点被烧着的样子,但是一触到她掌心的的紧肤,立即烧焦一片。她顾不得疼痛,用力撤了出来——却是他的佛珠。这佛珠是宝物,自然不会被烧毁,只是寒月只是个普通修道之人啊,就算法力再高,这样烧恐怕……
她怔在那里,一动不动。东方明玉也无能为力。那女子“嗤”地一声,笑道:“这样容易就死了。”
风落雪慢慢回头瞪着她,女子被盯着有些发毛,冷道:“你想怎样?”
风落低声道:“我只是好奇,天上的神仙都是你这样嚣张跋扈的吗?想杀人就杀,想烧哪里就烧那里。”
女子耸耸肩膀,说道:“我可不在乎那么多,你看出来我是神仙了?”女子惊讶道,她以为自己一开始就误导了他们,没想到会被看出来。她不知道,此时已经不是风落雪了,而是风落。风落感觉到风落雪的过渡伤心而又无能为力,所以她就让风落雪休息,自己出来。
风落笑意盈盈一个犀利的眼神射向那个女子低声道:“不过是个被贬的神仙而已,怎么堕落到魔界来作威作福了。”
女子这才发现眼前说话的跟刚才那个气质不一样,这样才像战神,于是女子兴奋了起来,她本身又是个暴躁没那行的脾气:“快放马过来吧,姑奶奶我等不及了,不然,姑奶奶我就先放火了!”
风落摇了摇头,轻道:“我不屑与你动手。”
一旁的东方明玉看着两人对峙,心中着急,一方面担心他们能不能全身而退,另一方面则担心寒月是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