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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简直是不顾性命地要拉对方同归于尽,这架势在钟伟等人眼中如同疯狗一般,以伤换伤,对方受伤的同时他们身上也留下了伤口,对方毫无畏惧气势如虹,他们却生出胆怯的情绪,脚下一迟疑顿时被田安辉抓住机会撕开一个裂口,拼命地往前冲,要将这些人甩在身后,能多跑出一段距离也好。
林武肯定有办法的,田安辉就是不相信林武的实力,也该相信林文与白家主的后手眼看田安辉冲出了包围圈,林武脸上闪过狠意,他不想伤人性命奈何别人不肯放过他,上一次雨夜袭杀那杀的都是该杀之人,那些人每个手中都染上了许多无辜百姓及武者的鲜血,这一次,他也是为了自己和田安辉的生存,如果这代价需要的是别人的死亡,那他同样不会心软下不了狠手。
迅速从怀中取出哥交给他并说明了用法的黑球,用力捏碎上面一个小机关就向钟伟等人掷去,同时飞身跃起扑到田安辉身上,身后顿时轰隆发出爆破声,两人也被气浪掀翻,咕噜噜滚出老远。
再起身,林武发现身上丝毫未被后面的爆破伤及,心中大喜,握了下胸口他哥非让他戴上的玉佩,拉上还有些晕头转向的田安辉就跑:“快,我们快走!”
他不知道黑球球的威力到底多大,能拖住几个人的脚步,趁这爆破争取到的时间,离这些人越远才越安全。
另一边小心行走在山林中的一支队伍突然听到前方的爆破声,惊讶万分,这是什么情况?这么猛烈的爆破是什么东西导致的?
“我们过去看看?”
“好,我看这多半是人为,走,加快速度!”
岳烯与卢慎雨互视一眼,脚下发力飞快向那边掠去,其他人不敢耽搁赶紧跟上去。
也有在附近巡逻的导师和武者为那一方的动静吸引住,担心发生意外纷纷向发出爆破声的地点赶去。
守在试炼区外的林文,在林武引爆轰雷球的时候眉心一跳,神色就冷了下来,白易正抓着一本书在看,林文的异状立即引起他的注意:“怎么了?跟阿武有关?”
林文看向山林深处,眉头皱了一下说:“我给阿武准备了样东西,让他在意外时用来防身的,刚刚阿武使用了。”
他做的小机关是以他的一丝神识为介,只要捏碎神识便会自发启动轰雷球,而就在刚才,他感应到那丝神识已被触动,只有一种情况会被触动。
白易没问林文准备了什么,拍拍叫来一名护卫,吩咐道:“让娄统领去里面看看阿武的情况。”
“是,家主。”护卫领命而去。
岳烯与卢慎雨的队伍还没赶到爆破地点,就先碰上林武和田安辉二人,岳烯一挥手,卢慎雨与后面的人便停了下来,看向对面有些狼狈的二人,看到他们,岳烯怀疑前面不远处的大动静与他们,不,应该说林武可能有很大的关系。
林武与田安辉互相看了眼,有警惕,但相比钟伟那行人反而要多几分安心,一个是青雷宗少主,一个卢家的大公子,卢家又与白府有合作关系,这二人倘若此刻发难很难不留下蛛丝马迹。
岳烯抱拳关切地问:“林武公子,这位兄弟,我们听到声音赶来,不知前方发生了何事?”
卢慎也上前问道:“你们与其他人走散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田安辉对他们客气地抱了抱拳,却没有说话,这二人冲着的是林武的面子,要如何处置也由林武来拿主意。
林武脑中略一思索,便说:“我与辉哥因为遭遇一窝刺豪猪与其他人失散,之前不巧又遇上一伙想要打劫的人,我跟辉哥不敌他们八人,只好用上了……这才侥幸逃离,如今那里具体的情形也不是很清楚。”
岳烯与卢慎雨互望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讶色,居然有人敢打劫到林武的头上?
之前爆破的原因看来就是白府交给他的保命之物,用在关键时刻,那就是说那伙人并非简简单单的打劫?又有人要冲白府下手?
白府招人忌,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乌山镇目前的几方掌握话语权的势力都不愿与白府为敌,除了可以享受白氏商行带来的资源好处外,也因为他们看得出,白府除了经营商行分号做生意外,并无意在乌云山脉一带经营势力,府里的护卫除了曰常的护卫工作,平时也是多到山里猎杀妖兽,而非争抢地盘。所以,谁愿意去得罪这样的白府凭白为自己招来一个大敌。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心思,就比如青雷宗,目前宗主也就是岳烯的父亲是持中立立场,其他人是被白府杀得狠了伸出的手略微缩了回去,但不代表他们愿意就此妥协了,不少人仍视白府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尤其是白府手里掌握的两项最为重要的生财之路,纳物符以及武器锻造之法。
岳烯试探道:“不如返回看看他们的情况?”
林武转头看了眼田安辉,点头道:“好,多谢岳少主和卢大公子。”他们也很想知道那伙人的下场,一路急走并未看到后方有信号发出。
两方人并行前进,岳烯心知自己一行人并不能得林武完全信任,所以与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不去逾越。
待来到现场,除了触目所及的一片狼籍之外,就听到一片惨叫声,造成这一切的林武也未料到会有如此惊人的效果,可面上与田安辉一样不动声色,尽管后者心中惊愕不已。
由于那伙人不认为林武能拿得出杀伤力大的东西,因而见到一个黑球掷出来也未太过防范,所以全部遭殃,尤其是首当其冲的钟伟,躺在被轰出的坑中央凄厉惨叫,岳烯等人看到他的情况后倒抽了口冷气,因为他只剩半边身体了,一条胳膊一条大腿被炸飞了,伤处血肉模糊一片。
林武和田安辉竭力控制,也此刻也极为震惊,而田安辉看清钟伟的惨状后心头还升起一股快意,曾经欺压得他无力反抗的人,居然也落到此等境地,这般模样,就算能活下来,还不如死了的好,活着会更惨。
与此同时,查看异状的导师也踩着树梢赶来,一会儿工夫,四五人从树上跳下来,林武身边也掠来一人,他抬头一看,顿时大喜,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因为来人竟是娄叔,看到娄叔林武心中大定。
娄靖看了眼在场的其他参赛人员以及武堂导师,参与护卫的其他武者,淡定地从身上取下一枚灵符,让其他人看得一阵羡慕,难怪娄靖后来者也能与他们一同赶到,看来就是灵符帮的忙,这等灵符白府并未对外出售吧。
娄靖所用的不过是枚轻身符罢了,使用后身轻如燕大大提升行走速度。
“导师,是他!”有人看到武堂的导师立即恶人先告状,扑到导师面前指着林武哭诉,“是林武心思歹毒,要打杀了我们,我们不从,就使用了不知什么恶毒的东西,将钟伟炸成现在这副模样,导师求你救救钟伟。”
田安辉气得跳脚,以前他们打压新学员的时候不是没人向上面反应过,但常常被他们倒打一耙最后不了了之,现在又来这一套,他跟阿武想不开了才会两人去打杀他们八人,强弱悬殊一看就分明的好不好。
林武向田安辉摇摇头,低声向娄靖解释起刚刚的情况,从遭遇刺豪猪开始,直到脱身碰上岳烯一行人,想要赶来查看他们情况。听到这伙人对白府以及白易的恶意攻击后,娄靖就冷冷哼了一声:“白府想要打杀你们,向来只会光明正大地打杀,何须背后耍手段,这等狡辩的功夫我看倒比你们的身手更胜几分!”
声音中含带的杀意当场就让几人听得一个寒颤。
130“导师,”田安辉上前恭敬地说,“我与林武两人不可能主动出手对付比我们实力强得多的人,还是两人对八人,明眼人都知道是自讨苦吃,而且,他们……”田安辉根本不管那几人的愤怒瞪视,专注地开始打他们的小报告,将遭遇后发生的情况,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实汇报出来,只有在复述他们对白家主大不敬用语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可前来的几人一听就听出其中的意味,那些看不惯白易的人私下如何称呼他贬低他的,谁心里没数,也只有眼红妒忌心胸狭隘的人,才会觉得贬低了白家主就好像能抬高了自己似的。
“我们没有,田安辉这杂、种污蔑我们!”最初告状的人尖叫驳斥,可听上去那么无力。
“污不污蔑不是你们说了算,你们平时的作风只要在武堂学员中稍作打听便能知道,你们今曰的行事作派跟平时打压勒索学员的行为如出一辙,而且,似乎全然不担心白府的计较下手更狠。”田安辉愤怒地与他们对视,谁坦荡谁心里藏奸一目了然。
田安辉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以前在武堂打压新学员,只是将不听话的人狠揍一顿罢了,毕竟弄出人命或是伤得过分会惊动武堂导师,可这一次他们分明不止如此,田安辉哪怕对目前乌云山脉的形势了解得不透彻,也隐约觉出其中的问题。
“不,不……”那一方还要竭力辩驳,却被娄靖一掌挥出去滚出老远,尘土呛进嘴里拼命咳嗽,说不出话来。
“我记得武堂试炼赛的规则之一就是不得恶意伤害同武堂学员,林武将他们几人打伤该担什么责任林武绝不会推脱,他们的责任相信各位也会给出公正的判定。”打了人后娄靖转身幽幽地看向武堂的导师,一副完全交由武堂来处置的态度,然后看向林武和田安辉,“你们可服?”
林武和田安辉又岂会不知娄靖是为他们撑腰,自然娄靖说什么就是什么,双双拱手说:“全凭娄叔(娄统领)安排。”
“林武不得已之下用了防身之物,出手之前未料及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下次会小心使用。”林武又补充道。
其中一位导师摸着下巴的胡须,手一抖差点将一撮胡须扯掉,但一旁有娄靖盯着他们又能说什么,于是摆摆手说:“你们继续未完的试炼赛还是退出休息?
林武和田安辉互相看了眼,说:“如果导师允许,那我们继续试炼赛,不愿意半途而废。”
“那好吧,你们散去吧,这里有我们处理。”
“是,导师。”
林武和田安辉跟娄靖道了声别,又与岳烯及卢慎雨等人说了声谢谢,便转身快速钻进山林里,身影很快消失在一众眼中,岳烯等人也在说明与林武二人碰面的情况后离开,同样继续他们的试炼赛。
离开后一行人的神色非常复杂,他们非常仔细地观察过现场留下的种种痕迹,却不能推断出使用了何物造成了此等效果,随行在岳烯身边的青雷宗的弟子有些担心道:“没想到他们手中有这般厉害的物品,之前却没使用过,不知这等物品多不多,有没有使用限制,如果很多的话一起爆炸开来,那场面……”想想也背心发凉,与白府作对,似乎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不知青雷宗那些坚持对付白府的人知道了会不会夜里睡不着。
岳烯背着手漫步在山林里,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卢慎雨见状问:“你是担心这后面有青雷宗的黑手?”
岳烯拧眉:“只怕不止我一人会这么想,这些人的举动本就很异常,我不信他们是嘴紧的人。”
卢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