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荼蘼的救赊-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宫中各处的路径也熟,派他过来吴槐最是放心。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行事稳妥的人这回也出了差错。
    方桥走到半路上忽然满头冷汗地捂住肚子走不动了。
    周寅问,“你吃东西不小心,坏了肚子?”
    方桥摇头又点头,“今日不曾乱吃过什么,只是刚才遇到个相熟的内侍,看我赶过来跑得满头汗就偷偷给了盏凉茶喝,大概是那凉茶太凉——”话没说完就捂着肚子呻吟一声,“侯爷恕罪,我实在忍不住!”
    周寅自然不能不让内急的人上茅厕,只得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快去吧!”
    方桥应该是真着急了,瞬间就捂着肚子跑了个无影无踪。
    周寅到这个时候干脆不急着回去,闲庭信步,慢悠悠前行,倒要看看这些人能挑出什么事端。
    走了不一会儿,“事端”果然出现了。
    是一个秀美白皙,身材微显丰满的女子,看打扮品级应该不高。
    周寅对着忽然从路边冲出来拦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挑挑眉,那女子则是愕然睁大眼,连扑上来的动作都顿了顿。
    周寅根据经验,知道这女人是被范榕世上无双的好样貌晃花了眼——一般人头次见他都这个反应。
    好心提醒,“你再发呆我可就走了。”
    那女子这才醒悟过来,猛然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尖声呼救。
    陷害周寅之人做事很仔细,选的这女人旁的不说,起码嗓门够大,把调门拔到最高,尖声喊起来,不说能声闻十里吧,起码方圆一里之内都是能照顾到的。
    周寅第一反应是立刻抬手捂住耳朵,近距离遭受这么高分贝的荼毒真是太痛苦了!
    等到众人闻声赶到时,见到的就是慰思侯对着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人满脸痛苦状揉耳朵的场景。
    昊禹眼睛微微瞪圆,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寅放下手左右看看,只见两个方向各来了一伙人。
    左边来的一伙为首的是陛下,身后跟着一长串侍从和十几位数得上名号的宗室贵戚;右边来的一伙为首的是皇后,身后也跟着一长串侍从和数位品级较高的嫔妃。
    不由在心中暗赞今日陷害他之人当真是个人才,看这几步算计衔接得都十分巧妙,时间上更是掐得精准,几乎分毫不差。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蕡蓁宫宴,虽然比不得上元,中秋之类的大节庆,但也十分重要,皇后在后宫主持宫宴,陛下在正殿接见一干宗室贵戚,到傍晚时候按照惯例都要去慈安宫拜见太后。太后两年前崩了,现在便改去拜见皇太妃,皇太妃年纪大了,喜清静,住在皇宫东北边的澄光苑,这里是去澄光苑的必经之地。
    皇后很有分寸地先是露出诧异,惊恐之色,然后满脸痛惜,急急唤身后的人,“快!快去看看孙芳仪怎样了?”
    立时有人上前,看掩面啜泣的孙芳仪除了脖子上有两道红痕其他好似没什么大问题,便先取过件衣服给她披上。
    陶贵妃气愤愤道,“光天化日之下,孙芳仪竟然在宫中受辱!皇上,此事定要严惩才行!”
    此话一出,昊禹身后跟着的几位王公大臣都暗暗摇头,均在心中暗道忠义定边王陶冉虽然前二年权势滔天,盛极一时,但说到底不过是个靠军功起家的暴发户,没甚过人的心胸见识!
    旁的不说,只说眼前这位陶贵妃,有哪个侯门世家能把女儿教成这种浮浮躁躁没有眼色的样子?
    撞到慰思侯非礼后宫嫔妃,皇上头上绿帽连戴两顶,还不得气炸了胸膛?遇上这种要命的事儿,连皇上叔祖辈的诚王都一声不吭,使劲往后靠,你个新近失宠的后妃嚷嚷个什么劲,还嫌忠义定边王最近受的打压不够多么?
    
    第一百零三章 高山流水(十四)
    
    孙芳仪哭得呜呜咽咽,还能口齿清楚说出话来,也是项本事。
    说是宫宴散后,她原本已经随着众人回去了,却忽然发现掉了只耳坠,便又回来找寻,不想撞上满身酒气的慰思侯,就被——就被——
    接下去的话不说出来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周寅有点疑惑地抬起手闻闻衣袖,心道满身酒气?没喝酒啊,揾鼎侯府那老太太倒是想硬灌他两杯来着,但那女人给的酒他如何敢喝?硬推开了!
    不想一嗅之下衣袖上还真有点酒气,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定是那些人看自己不上当,不肯喝酒便转而假装手颤,洒了点在他袖子上。
    只不过肯定不是整杯泼上来的,也就洒了几滴,连他自己都没太在意,这么点量如何能说是满身酒气?这也太牵强!
    他这动作做得太过明显,旁边便有人不客气笑出声来,周寅抬眼看,发现竟然是韩子期。
    看来韩将军最近在朝中确实是风头正健,连今日这般只有宗室王侯才能来的场合都混了进来。
    周寅既是被他笑了,便也不客气,朝他招招手,“韩将军既是觉得有趣,便麻烦来替我做个见证吧,看看我是不是浑身酒气。”
    韩子期也不推脱,大步上前,高大的身躯微倾,作势往周寅身上嗅了嗅,然后一本正劲地说道,“有点酒气,不过脖颈往上没有,是从袖口处传上来的,慰思侯当真厉害,袖口沾着点酒就醉得敢胡作非为了!”
    众人神色古怪。
    韩将军虽还不至于像定边王陶冉那样跋扈,但也一直以冷傲面孔示人,忽然开始板着脸打趣人,真让大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只有当事之人心够宽,还有闲情一起玩笑,“古有名酒百日醉,据说不用饮,只闻上一闻就能一醉百日,说不定宫中珍藏了此酒,今天拿出来宴饮,正好在我衣袖上打翻了一杯,我闻到之后便醉了,开始撒酒疯。”摇头感叹,“这传说中的名酒果然厉害!”
    韩子期依然板着脸,问周寅,“不知哪一处的宫宴规格如此之高,能将这等传说中的奇珍佳酿当水一般随意往慰思侯的身上洒?”
    周寅摊手,“是在皇后娘娘那边,按理说我不该去,只是我那位母亲揾鼎侯老夫人忽然在席上无比思念我,捂着胸口喊心口疼,定要见我一面,见了之后便让喝酒暖身。韩将军也知道,我才受过伤,不宜饮酒,便没喝,大概推让间洒了些在身上,却浪费了这传说中的奇珍佳酿。”
    韩子期哼一声,“传言当不得真,哪有酒会闻闻就醉人的!”转过身十分严肃对昊禹道,“陛下,臣验看过了,慰思侯应该没喝酒,自然也没醉,没可能因发酒疯去调戏女子,此事与他无关。”
    听了他这番直言,众人的脸色越发精彩。
    慰思侯范榕随韩子期的大军南征归来后,据说领的是头等军功,虽说兵士们将他吹得神乎其神,但朝中众人却一直对此抱持了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总以为是陛下偏宠他,战场上的那些功绩只怕都是刻意命人宣扬造势,安排出来的。现在看来不仅是陛下偏着他,韩将军这话里话外也是“亲厚”得很啊!
    一口就咬定慰思侯没醉,不可能干坏事。
    历来和后宫女子有染都是重罪,管你真的假的,只要闹出来这人肯定就完了,主要是天家的颜面不容玷污,更何况是范榕这种自己还是陛下枕畔之人的敏感人物!
    出了这种事,旁人就算想替他说情都要慎重斟酌一二,更别说这样一口就判定其人无罪的了!
    皇后和陶贵妃两个脸色难看,皇后还能克制住不要失仪,陶贵妃却是忍不住了。
    韩子期虽然没有和她哥哥忠义定边王陶冉发生正面冲突,但两个人在朝中是个此消彼长的关系,一个强了必然会压制另一个,最近正是韩子期蒸蒸日上,忠义定边王逐渐失势的局面,带累得陶贵妃在后宫中都风光不再,正是对韩子期恨得牙痒,这时见他又一脸理直气壮来破坏自己与皇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筹划出的计策,如何不恼!
    怒道,“韩将军,慰思侯酒后失德,欺侮了孙芳仪,这是大家有目共睹之事,不论国法家规都难容此等恶行,理当严惩!你便硬是将黑的说成白的也是无用!”
    韩子期不去理她。
    昊禹瞪过去一眼,却不直接说她,而是敲打皇后,“皇后最近懈怠了,这后宫中众嫔妃的礼数规矩越来越差,还当多管教管教才行!”
    皇后垂首,老老实实地应了。
    陶贵妃脸色发青,气得手都在抖,要是别的嫔妃被陛下这样当众给个没脸,定然不敢再强出头,她却是被娇纵惯了,忍不住,虽然被斥没规矩需要管教还是开口道,“韩将军,你只看了两眼便一口咬定慰思侯不曾做,实在难以令人信服。事关陛下的颜面和后宫女子的名节,你若是有真凭实据就请当众说出来;若没有,还是不要妄言才好。”
    这一次昊禹没有出声,默许了陶贵妃所言。
    他忽然碰到刚才那一幕,也是气得眼前发黑,只是周寅云淡风轻,根本当回事的态度让人觉得事情只怕另有蹊跷。
    韩子期看似强硬卓傲,其实为人精细,做事很有章法尺度,否则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将军。他既然能毫不犹豫地替慰思侯说话,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事情闹都闹出来了,已经被这许多人一起看到,没有可能再遮盖掩饰,不如干脆当众说个明白,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有人敢出这种阴损手段害他的宝贝范榕那陛下绝不轻饶!
    要真是范榕一时没忍住去欺负了那个什么孙芳仪……陛下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冷冷瞥了孙芳仪一眼,眼神耍谥泻甯歉丛樱耸税憧嵝蹋旃茄锘遥偈鸺5鹊扔糜诙愿肚榈械闹占侄巍�
    孙芳仪忽然浑身发寒,连啜泣都忘了,只想立刻找个地方藏起来。
    韩子期像操练兵士一般,有板有眼地挑出三个内侍,稍许指点了一下,让他们依次上前,扮作路遇醉鬼非礼的孙芳仪,把刚才的事情重演一遍。
    第一个内侍身材瘦小,目测和孙芳仪差不多,估计力气也相当。
    周寅最擅长情景表演,忽然有机会重操旧业不免有些兴奋。
    挽袖子上前,转眼间脸上就罩上了一层朦胧醉意,脚步也变得有些虚浮,眼神氤氲,连白玉般的脸颊上仿佛都拢起了一曾淡淡的红意,谁要是在这个时候不小心和他对视一眼,立刻能被那仿佛蒙着层美丽迷雾的眼睛吸进去。
    众人十分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个闲情!要不要扮得这么像啊!
    那内侍也愣了愣,不自觉后退一步,就被周寅一把抓住,只听得“嗤”“嗤”“嗤”几声布帛撕裂的声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周寅像撕破布一样撕成几片落在地上。
    内侍身上只剩中衣,微微张开嘴,反应不及,样子看着有点傻气。韩子期在一旁沉声提醒,“大声叫!呼救!”
    那内侍才反应过来,他正在假扮被慰思侯拦住欺侮的孙芳仪,应该挣扎尖叫,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大叫,却觉颈侧一麻,被周寅在脖子一侧不知什么地方按住,张大嘴发不出声音。顿时有点被吓着了!努把力,再使劲喊一嗓子,却依然没能发出声音。
    周寅松开手,那内侍捂着脖子使劲咳嗽两声,“咳咳!啊——啊!咦?”却是发现自己又能出声了。
    韩子期不喜浪费时间,更懒得看他那蠢相,挥退之后,直接让第二个人上来。
    这人要比头一个高大些,看身量几乎要与周寅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