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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谢柯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
宫侍小心地上前,全身惊慌地有些颤抖。
“你们主子吃过晚膳后,还吃过什么?”
“别怕。。。”谢柯安抚着有些担心受怕的宫侍,声音温和下来。
“还喝过皇正夫侍女送来的水果茶,主子怜惜皇正夫痴傻,经常会互相走动。今天皇正夫的侍女送来一些奇怪的水果茶,侍女称这是她自己调制的。”
谢柯听完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他也真敢。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谢柯只觉头疼,独自一人返回,路上想着关于柳乘风的一切,只觉对方不择手段,自私之极。若任由柳乘风继续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这样一来,不止自己与丞相有了间隙,他也好趁乱谋划一切。就算是查到柳乘风那里,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痴傻的人会下毒谋害一个贵君,
谢柯心下感叹:怪不得太医说看似中了砒霜之毒,却无迹可寻。砷大量维生素c可不就是砒霜。古代又不知道食物不能混在一起食用,而柳乘风正是利用这个空隙将贵君杀死。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查都没用。
四周静寂,谢柯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上次的竹林。夜晚将至,雾霭弥漫,柳竹随风而舞,烟波浩渺,清风吹散了他郁结的思绪。
谢柯折下一片竹叶放在唇。间吹奏,莎莎地风声伴随着优美动听的乐声,寂静的竹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临风起舞。
“呵呵。。。”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道天真的笑声。
谢柯并未被笑声分神,而是继续吹奏着,天地仿佛只余下他一人。
柳乘风席地而坐,单手托腮抬眸看着谢柯,此时天已暗,少女乘着月光,如一幅优美的水墨画,夺目鲜润,雾与少女仿佛形成了一体,朦胧而又清逸。说不出的空灵静谧。动听的乐声传来,让人浮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谢柯修长的双手专注地拿着小小的竹叶,眉梢带笑,双眸絪缊着如雾的水光,他突然停止了吹奏,与柳乘风一起坐了下来。
柳乘风有些疑惑,他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怕我?”谢柯单手撑着侧脸,歪头看着柳乘风。
柳乘风的眸光须臾转深,随即消逝,神情依旧仿若天真的孩童。
“你装的累吗?”谢柯问完不再说话,将身体放松地靠着身后的翠竹,静谧竹林,安静诡异。
柳乘风依旧疑惑的看着谢柯,目光天真而又不知所措。
两人的沉默让静谧的空间有些轻微的压抑。
谢柯在内心鄙视了一下男主,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扮作痴傻之人,朕都不会追究,君无戏言!”
“陛下什么时候发现的?”柳乘风沉默半晌才出声道,他自认为演技还不错。
“也许、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呢?”谢柯笑着说道。
柳乘风暗自猜测着谢柯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在对方的监视之中就浑身不舒服,“陛下还知道什么?”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朕早已知道你恢复神智。”
“呵呵。。。”柳乘风笑道:“掌控一切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柯。心中有些阴郁的想着:是不是这个人早已知道了一切,这些日子只是耍着他玩,他早该想到皇宫眼线众多,却还是小看了古人!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因为自身的优越感让他有些膨胀和自大。
谢柯并未被对方大逆不道的语气而恼怒,风轻云淡的说道:“当然、不好,只是我想了解你。”
一时之间时间仿佛被停滞,柳乘风一怔,半晌无言,突然他冷“哼”一声,俯身看着谢柯,眼神带着审视,似是并不相信对方的话。
他在想什么?柳乘风心中充满了疑惑,试探的问道:“陛下不觉得我这是欺君之罪?”
谢柯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划过,亲昵而又温柔,“不会,只要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拥有就可以夺过来。”
柳乘风的心轻微颤抖,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击了一下,他压下心中的思绪,暗自想着:希望到那一天你还能说出这句话。
谢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峰一挑,“回去吧,夜晚比较凉。”
“你呢?”柳乘风脱口而出的问道,随即想到了什么继续说,“也罢,陛下也早些休息。”
柳乘风离开后,谢柯闭目思索了片刻,起身离开。
“。。。。。”
凤栖宫。
柳乘风躺在摇椅上想着刚才的事情,听到脚步声,低声问道:“事情办完呢?”
“主子放心!”来人正是柳乘风的亲信侍女,她恭敬地低头答道:“将军已经收到公子的密信,只是。。。。”
“将军让下臣告诉公子一声,希望公子在深思熟虑一番。”
柳成风端起桌上的茶杯,吹着茶盏中的茶叶慢悠悠地说道:“本君知道母亲对这种事情有些排斥,只是陛下迟早有一天会收回兵权,到时谁也救不了柳家的人。”
“自古帝王多疑心!”柳乘风抿了一口清茶,冷笑一声:“以其一辈子担惊受怕,不如自己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可是。。。。将军说。。。陛下并未对柳家不利。”
柳乘风将茶杯重重地放入桌面,“现在不代表以后!本君会告诉母亲。你下去吧。”
侍女沉默不语,躬身退下。
柳乘风望着窗外的冷月,心中思绪万千:待我掌握大权之时,就是废除后宫之时,这个后宫的人怎么看怎么讨厌呐!
未时侍女告诉他女皇在夜华宫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他就觉得奇怪,以他看来古代不会知道化学元素,当女皇揭穿他装傻的时候,他犹豫了片刻选择承认,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直觉,仿佛自己不管做什么那人都会包容一切。
他奇怪的是,女皇似乎并不是那么看重帝位,不然为什么发现他的野心之后,会不采取任何的防护措施?或许对方只是戏弄自己?
不论怎样,不管女皇想玩什么?他都会奉陪到底。任你是遨游天上的帝王,他也会将谢柯拉下来!如今已没有退路。只有走下去,他喜欢权利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任人摆布。
成败不过一瞬,就算谢柯知道了又如何,我想得到的哪怕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第69章 女尊篇
林月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废物!都是废物!这些日子连个线索都查不到!要你们何用?”
刑部的众人低头不语,心中有苦说不出,皇贵君的死因查来查去也只能判定为中毒,可是这毒却毫无踪迹,几人屏住呼吸,皆不敢上前劝说。
林月拍着桌子,大喝一声:“贵君前后接触过的人有哪些?!”
过了许久,其中一人才站出说道:“禀大人,当天接触贵君的有三人,侧君,良人。”那人迟疑片刻继续说道,“还有皇正夫的侍女。。。”
林月瞪着说话的那人,不容置疑的命道,“我要在半个月之内看到结果!去给我搜查!”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推搡着,其中一人勉为其难地上前回道:“可是、这后宫之内,没有陛下的手谕不得随便进入!”
林月简直想一巴掌拍过去,“谁说没有,本相有女皇的口谕!”
刑部的众人很想说,万一人去了,被护卫军给轰出来怎么办?!
林月看着互相推诿的众人,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女皇已将此案交予本相全权处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不敢。”
听到声音的林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午时重点搜查侧君与良人的寝宫,至于那个侍女。。。。”
“也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
午时三刻凤栖宫迎来了不速之客。
柳乘风懒懒散散的靠在床头,听见动静的他并未起身,眼睑低垂。当门被打开之时柳乘风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抹余光,随即眼神恢复呆滞。
“微臣参见皇正夫,奉陛下之命搜查罪证!”来人正是林月。她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低头说道。在后宫,朝臣是不可以随便见到后宫之人的容颜,她只有低下头。
“参见大人,参见皇夫。。”侍女急冲冲地从门外赶到,刚回来就看见一群侍卫守在门外,她有些慌乱,急忙欠身请罪。
林月抬手打断了侍女的话,厉声说道,“本官奉命调查贵君之死一案,还望凤栖宫的诸位配合。”
侍女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柳乘风,片刻过后才点点头道,“大人随意,只是皇夫有些胆怯,望大人见谅。”
林月正打算搜查之时,听得门外侍卫吵闹的声音,皱了皱眉大声道,“何事如此喧哗?”
“大人,小人在侧君房中发现了砒霜!”
“什么?!”林月心中一震,最后看了一眼柳乘风转身离去。步伐有些慌乱与急切。
林月知道侧君善妒,却没想到真的胆大包天杀害贵君,这仇不报,何以让她安心。
柳乘风一抬手,止住了侍女的说话声,虽然他现在也想知道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的侍卫还没有完全撤退,这个时候不是说好的好时机。
柳乘风把。玩着手指,心中暗道:如今贵君一死,后宫失去平衡,而暗害贵君的凶手将会有人顶替,这就够了,如果女皇处置了侧君将会令侧君的母亲心寒,如果女皇放任,则会令林月心寒。想到这里的柳乘风低喃道:“那么,亲爱的陛下,你会怎么做呢?”
在你已经知道我是凶手的情况下,还会一如既往的包容我吗?柳乘风不明白,女帝明明有机会将他这个危险除掉,为什么会沉默不语?
难道是不屑?想不明白的柳乘风决定放任好了!有些事情还是装糊涂的好!
“。。。。。。。。。。。”
奉天殿内。
桌上香炉袅绕,女帝之下大臣分落两旁手持玉笏,文武分开一目了然,殿内气氛严谨肃穆,令人生畏。
“请陛下治罪于侧君!”林月率先打破了平静,波澜不惊的说道。
“林月!休要血口喷人!”
林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请陛下还我儿一个公道!”
“陛下,臣相信侧君不会做这种事情,请陛下三思!”
林月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欺人太甚!”
谢柯揉了揉疼痛的眉心,任由台下的两人争锋相对,眼看情况越发不可收拾,谢柯喝道,“够呢!”
两人听见女皇暴怒的声音依次站好,整理了下衣摆。
林月暗地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陛下,昨日臣在侧君的寝宫之内搜到了毒药,证据确凿!”
右边的那人冷“哼”一声,凶狠的盯着林月,“一个破烂瓶子能证明什么?”
林月身子微微一顿,蹙眉说道,“证明你的儿子因为嫉妒害死了我的儿子!”
话一出口,那人好笑的看着林月,眼神怪异,“就你儿子整天一脸忧郁的样子有什么好嫉妒的。。。”
林月:“。。。。。。。。”
林月握紧拳头,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容令周围的人不寒而栗,果然悲剧发生了。
“砰。。”
大殿之内乱成一团,两人一个是首相,一个是武将,却不顾形象的扭打起来,谢柯右手撑着脑袋无聊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突然觉得原来年纪大的人也是这么幼稚!
林月虽是文臣之首,但不代表没有训练过,怒气来临之时挡也挡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