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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走到半路,蛇妖追上来了。我碰到机关,意外逃离了那里,也不知道他情况怎么样……”
女孩说了半天,大家已经知道了女孩口中所说的人是谁了。然而,结果到最后,宋墨的情况依旧是一个未知数。
沫萝知道宋墨并没有死,还在危险的时候关心自己的情况,不由有些感动,看那女孩也顺眼了许多。
秦远道:“你说的那个很好看的人是我师父,我要去找他!”之前宋墨去沙海之地的时候,他没能跟过去,现在和宋墨一起来星海宿,又跟丢了,焦急与自责反复煎熬着他,让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去宋墨身边——哪怕那地方是蛇妖的肚子里也无所谓。
女孩说:“我能跟你们一起吗?”
方白答应了,并依次介绍了一下队伍里的人。介绍完,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羞涩地揪着衣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女孩面对宋墨时没有露出这种表情呢?因为在女孩看来,宋墨处境比她恶劣,一开始态度也很恶劣,也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而方白是干净温柔的,他身上有种从容自信的气质,让她感受到被爱护、关怀,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也让她那颗少女心难以平静。
方白注意到女孩脖子上那颗夜明珠,眸光一闪。他略带几分试探,问:“我可以为你取个名字么?”
女孩闻言,喜上眉梢。然而一对上方白的目光,她却躲闪似的避开了目光。她心中喜悦期待,但表面上却只是含蓄地嗯了一声,算作同意。
方白说:“珠儿——你觉得这个名字怎样?”
女孩喜悦之余,也有些不解,她还没问出问题,方白就察觉到女孩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我看你脖子上挂着一颗夜明珠,就取夜明珠中最后一字做你的名字。”
闻言,女孩不禁想入非非:“难道在他心中,我就像是夜明珠一样吗?”她诶呀一声,捂住发烫的脸。
因为方白取下的那个“珠”字,星海宿结束后,北海女神贝贝换了姓名,改姓为——珠,改全名为——“珠贝贝”。
……
方白明明不像皱眉一样来过星海宿许多次,却仿佛对这里了如指掌似的。他说:“进入内部的路,不只森林一个。我们可以绕其他路走。”
秦远明显不赞同方白的做法,他说:“你不是要去找我师父吗?进入星海宿内部干什么?”
方白说:“我相信宗主不会轻易死掉。所以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去找宗主,而是遵循神君们定下的活动规则,在星海宿里尽可能活下来,并寻找资源。”他确实担心宋墨,但他相信以宋墨的能力,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更重要的是,他希望通过这次星海宿,以“奇遇”做借口,调动更多的资源、力量,加快沧澜宗的发展。
秦远说,“我要去找师父!”
方白没有阻拦,他说:“那你就去吧。”
沫萝和萧寒劝阻秦远不要意气用事,却毫无效果。
于是,在无法调和的矛盾下,秦远与方白等人分道扬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去看小说,然后难以抽身……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掷杯界
方白带着队伍走了三天,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白山前,他微微抬头,望着那座山,说:“到了。”
沫萝担忧着宋墨和秦远,跟着方白走了三天,居然是为了来到这么一座大山前,她的脸刷的一下就拉下来了。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白说:“从这里进入,能最快抵达星海宿内部。”他瞥了眼满脸不悦的沫萝,用一种“建议你这么做”的口吻说,“你若是不愿意跟着我,也可以离开。”
沫萝一下子就蔫了。她扁扁嘴,不满地咕哝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方白仿佛没听到沫萝的话,他继续介绍说:“现在矗立在我们眼前的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杯子——由天上的‘神仙’掷下的杯子。那杯子落地生根,在此处开劈了‘掷杯界’……”
“据说这杯子上雕刻着一条五爪金目白龙和一只开屏蓝眼白孔雀。”
“杯子里是另一番世界,里面有海、有岛、有花草树木、有屋子,还有人织布耕作,是个世外仙境。由一只名叫‘阿月’的梅花鹿守在那里……”
“不过这些都只是据说,事实究竟如何,我们只有进去了才知道。”
沫萝望着那顶天立地的杯子,望而生畏。她忧心忡忡道:“这么高,怎么上去啊?不会要爬上去吧?”
方白说,“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法。”
沫萝忍不住道:“那这样,我们修士跟普通人有什么差别?”
方白说:“修士的寿命会随着修为的增长、逐层递增。修士可以操纵一部分自然之力、可以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然而,这种差别并不是我们现在这种修为可以体会的。”
萧寒一幅深有所感的样子,说:“我认为修士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是他们有能力,但是他们没有因此为非作歹,而是保护着那些百姓。想当年,沧澜宗的宗主谢无情,为保全百姓,牺牲自己,真是令人倾佩!”
方白心想:“修士们不欺压百姓?不,他们只是不会明面上这样做,毕竟上头可是有四部神君定下来的规矩。然而,弱肉强食的规则,是到哪里都不会变的!”
方白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条绳子,让每个人都缠在腰上,打上死结,准备登“杯”。
那杯子表面并不算十分平滑,但是想徒靠一双手攀登至顶,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
登杯的第一天,大家在孔雀尾巴那块凸出的花纹上稍作休息。珠儿摸着杯子,充满好奇地说:“天上的神仙是什么?也是修士么?”
方白说:“他们是修为、地位达到一定境界的修士,再用修士称呼已经不合适了。他们,更像是普通人理解中的神仙。”
珠儿问:“那他们普遍都是什么修为啊?”
“彩莲。”方白语调平静,却是万分笃定。
萧寒深感不可思议,他道:“这世上真的有彩莲境界?”据他所知,四方神君们也才金莲境界,还没达到彩莲境!
修士的修为越到后来越难升,同等境界战斗,还要看瓣数、功法、武器、身手等等。这世上或许不只四部神君这四位达到了金莲境界,但是在人类修士中,若论能力,无疑还是他们最强!况且,他们的修为乃是金莲七、八、九瓣,是人类修士中四座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峰——上万年来,无人可撼其地位!
面对萧寒的疑问,方白给出的解释是,“所以说,他们才是‘神仙’。而‘神君’,不过是‘金莲境界的修士’而已。”
沫萝吐槽道:“你现在不过是‘白莲境界的修士’,又怎么敢说神君是‘金莲境界的修士而已’?”
方白没有解释,或许——他确实有些眼高于顶吧!
接下来一路无话,众人花了半个月时间,坚持不懈地努力,终于登杯至顶。
当众人站在杯顶,眺望四周的时候:广袤的天空、浮动的流云,以前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换了个高度看,竟是那样新颖——仿佛抬手就能碰到头上的天空、握住太阳漏下的光线。
众人望着此番景象,多日来积累的一身的疲惫瞬间消失了。
沫萝觉得之前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是值得的。新奇感使她笑个不停,大声喊叫着,心里畅快舒坦极了。萧寒面带微笑,望着像个孩子一样的沫萝,目光中闪烁着温柔。
脸上看不到丝毫笑容的方白打断了沫萝的叫唤,他说:“接下来进入掷杯界,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必须依我的话行事。”
珠儿自然是没问题,而沫萝和萧寒则就没那么容易答应了。但是现在都已经走到这儿了,也由不得他们自作主张。犹豫了片刻,沫萝将她最担心的问题问了出来:“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在听到方白模棱两可的“正常情况下,不会”的回答后,就痛快地答应了。
沫萝没问“不正常”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因为她并不像遇到那种情况。
方白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张黄纸金字的符纸,夹在两指间,以法力摧之,那符纸一下子就燃成灰烬。萧寒见方白拿出符纸,心中惊疑不已——他一个小宗门的小掌事,怎么会拥有这种等级的符纸?
掷杯界的内部情况仿佛立体图般展现众人眼前:
一层薄薄的云雾笼罩着视线,一个浑圆的月亮高悬于上空。月光撒在杯子里,朦胧的光晕,照亮了杯心那座海中岛的轮廓。
不大不小,呈现梅花形的岛屿,岛上有连绵起伏的青绿色山峰、红白相映的梅花林、错落于山峦梅林间的农舍、蜿蜒成趣的小溪、三五成群的人……虽是凡人居住的地方,却颇有仙家福地之感。
方白纵身一跃,因绳子的牵扯,他们眨眼睛便一同来到了那座岛屿之上。
进入掷杯界后,众人才发现这座岛从高往下看不大,但是身处其中时,却大的离谱。
方白解开绳子,说:“今天可以先找户人家借宿一下。”他这话在其他人听来,美好无比,大家分分点头附和。
说话间,一个骑着牛的小孩儿朝他们走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外来者吧?要不要去我家住?”一幅对此习以为常的样子。
众人正疑惑这其中是不是有诈,就见方白点头,礼貌地说了句:“好的,那就打扰了。”
众人想劝,但看方白轻松的神色,还是没有开口。
那小孩儿让众人坐上牛背,他则改坐在牛头上。那头牛看着笨重,但蹄子踩在地上却很轻、走路的速度也不慢。
小孩说:“我叫‘梅草’,你们呢?”他虽抛出了问题,但嘴上喋喋不休,完全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来者啦!你们能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整个岛都是我们‘梅山村’的,村子里的人大部分姓梅。比如我最好的玩儿伴梅瑛、整天一幅不高兴的样子,却很好说话的梅菜、胖乎乎,总是偷吃东西的梅勺……”
“我们这每隔十年左右就会有外来者。有不少人选择留下来,在梅山村生活,还有一些……”梅草摸着没多少毛的脑袋,回忆道,“好像想要强占这里,后来就被阿月给消灭了!”
“阿月,是我们这儿的守护神,一头很漂亮的梅花鹿。它性格温顺、会帮助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它,相信你们只要见到它,也会喜欢上它的!”
沫萝没坐过牛,感觉一路上颠簸的厉害,整个人左摇右晃,甚至有点想吐。好在萧寒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搂着她,才使得她不那么难受。
珠儿坐在方白怀里,眼睛贪婪地环顾着四周——是新生儿看世界的那种眼神。
方白坐姿随意,他一手搭在珠儿身前,一手摁在牛背上支撑着身体,那双异色的眼瞳宛如将温暖的太阳、清冷的月亮各分左右、镶在眼眶里了似的。他打量着四周时头颅微侧斜,仿佛是在专心听梅草讲话。
不一会儿,牛走到了一个小屋前。
梅草跳下牛头,指着那个看起来结实的木屋说:“到了。这里就是我家!”
那半开的木屋门前长了两株梅树。那风骨凌然的梅树上没有树叶,只有朵朵胭脂色的梅花。有的完全绽放,可以看清里面嫩黄的花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