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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有魔族不断在四部神君的地盘作祟。
四位神君抓住魔族追问,得到的回答是:“四部神君挟魔君外孙,魔族众人正是为了寻找小少主而来,若是四部神君肯将小少主送还,魔族众人将从此再不踏足四部神君的地盘一步。”
南宫闻言,一剑斩了那厮,道:“阿远是我的儿子,岂能让给那个连自己子女性命都罔顾的魔君?”
董卿也道:“不错。况且依我所见,魔君多半是早明白我们不会将阿远交给他,他好借此借口来攻打我们。凭他们魔族素来无信无义的作风,就算我们真将阿远交给他们,此事恐怕也不能善了。”
席地道:“他们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嘛!既然他们想打,咱们就奉陪到底好了,又不是怕他!”
珠贝贝道:“刚才那魔族的话里玩了个文字游戏。他说‘从此不再踏足四部神君的地盘一步’,假如我们的地盘都成了他们的地盘,他们自然不算食言。况且,就算他们食言了,大家顶多会骂一句‘好不要脸’或‘果然是魔族’,这对他们来说毫无影响。”
四部神君商榷后,决定与魔族对抗到底。
四部神君下令所有人修,不管是道修、儒修、佛修还是其他散修,都要一致对外。若谁敢于魔族勾结,定严惩不贷。若是谁眼睁睁看着魔族欺辱虐杀良民而无动于衷,就剥夺其修士身份!
最近,沧澜宗周边出现了不少魔族。好在沧澜宗戒备森严,防御完备,对此还应付的过来。
秦远知道秦盛为了找回自己,竟如此大动干戈,心中毫无感动,只有怒火。
这天,沧澜宗门前出现了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穿着同样装束的人。他们其中一个拿大刀,另一个拿阔斧。他们如同破旧布娃娃似的,身上布满缝痕,看起来诡异极了。他们就是魔族左右护法,常有道、常有德。
然而,他们虽然叫有道有德,却一点儿也没有道德,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人性。他们除了魔君秦盛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常有道、常有德挥动大刀阔斧,轻松破开沧澜宗的防御,走了进来。宋墨察觉异样,出去一看,就看到了两人。他本能的脑子一片空白,在反应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逃!
常有道面无表情地掷出大刀,那黑漆漆的大刀仿佛是野兽的獠牙,猛地朝宋墨咬去。
宋墨本以为自己可以逃,但是当那莫大的威压压来,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动,就是眼珠子。
练完《潮海剑法》的秦远刚回来,就见到了这一幕。他大喝“住手”,手中的剑已经飞了出去。他仿佛全然感受不到那威压似的,身形迅若雷电。片刻间,银剑已碰到大刀刀身。也就是片刻间,银剑被弹飞了出去。
姓常的两人虽从未见过秦远,却一眼认出了这就是小少主。他们住了手,对秦远道:“小少主,我们是魔族左右护法。正是魔君派我们来接您的。”
秦远道:“我不走!”
“这可由不得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此时,天上传来一道清润磁性的声音:“我看谁敢欺侮我儿子!”声音落下,一个身穿翠衣,腰佩柳木剑,姿容俊美,眉眼风流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左右护法道:“原来是你!”言语间毫无敬意,似乎还有几分不屑。
南宫道:“如果你们再不滚,休怪本君对你们不客气。”
左右护法对视一眼,立即离开了。
躲在暗处观察的方小贵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他们总算离开了,还好宗主没事。”
南宫对秦远道:“阿远,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还是跟为父离开吧。”
秦远道:“那师父怎么办?”
南宫早知秦远有此一问,他道:“你师父跟飘影镖局的皱眉待在一块儿,安全得很。”
秦远道:“那我要跟师父待在一块儿。”
南宫又是生气,又是无奈,道:“你!你明不明白,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了,跟他在一起只会连累他!”
秦远刚想反驳,就听宋墨说:“阿远,为师无能,护不了你。你还是跟他走吧。”
秦远一怔,忽然明白卜算子所说的战争是什么了。两个小宗之间的打打闹闹在卜算子眼里岂能算是战争?唯有正邪较量,才可算一场战争、一场能让所有个人的力量变得无力的战争!
“师父,你一定要好好保重。”秦远走之前说道。
在这短短的十个字、简单的一句话里,秦远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也克制了太多太多的感情。以至于,他最后脱口而出的仅是一句有了“保重”,而没有“再见”的告别。
在秦远离开后,方小贵出来说他留守沧澜宗,让宋墨赶去皱眉那里避祸。却被宋墨给拒绝了,他说“我是沧澜宗的宗主,就算所有人都离开了,我也不会离开半步。”方小贵见苦劝无用,也就放弃了。
……
接下来这几年,魔族与人族不断交战,人间战火纷飞。当百姓没了庇护,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活得连蝼蚁都不如。
沧澜宗在宋墨的管理下,逆着战火一点点成长。沧澜宗收养一些父母双亡的孤儿,储存了一批不小的战力。至于那些修炼天赋不佳的,林雪儿和李想就教他们炼器,在另一领域出人头地。
沧澜宗的人办事利落干净,行事温和周全,无论是在修士中还是凡人里评风都很好。不过十几年的功夫,就跻身二流宗门,有了相当大的规模、相当高的地位。
这天,宋墨得到消息,说是四部神君要请出上界天帝,平息此战。他刚得到这个好消息,另一个好消息又接踵而至:血女怀孕了,宋家右后了!
这天,秦远偷跑回来。话别十几年,他依旧是当初的修为,当初的模样,丝毫未变。他胆怯地踏进熟悉又陌生的沧澜居,看着那槐树下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忽然鼻子一酸,要落下泪来,就听到那人说,“阿远,怎么十几年年未见,你竟还是毫无寸进?”他身形一僵,呆立在那里,不敢言语。
宋墨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只是举手投足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沉稳平缓。他转头看向秦远,漆黑的眼眸里是秦远熟悉的责备。
秦远蹑手蹑脚地走到宋墨跟前,说:“师父,这些年,你过得可还……”
“为师过得很好。”
秦远闻言,虽觉开心,却又止不住难过。他心想:“原来师父没我,也可以过得很好。”他还想跟宋墨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口,除了满心思念,竟一句可说的话都没有。
宋墨倒有不少话跟秦远说,他自顾自说着这些年来人魔交战的情况、对结束战争后的打算,还有对天帝的好奇,竟没察觉秦远在走神。突然的,秦远开口说:“师父!”
“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我?”
“……”
“哪怕是一下下也好。”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
“……”
“师父!”秦远讨厌宋墨总是在这种时候沉默。
“有。”宋墨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回答这种奇怪的、肉麻的问题,但是他又怕秦远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
“师父,你说什么‘有’?”秦远明知故问。
“为师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诶,师父,别!”
宋墨走后,秦远忍不住抱膝痛哭起来。他哭的肝肠寸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父母,其实他就只是为宋墨不肯理他伤心罢了。
……
几日后,天帝领着十万天兵天将到来。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无不仰首瞻望。
天帝率领着天兵天将,将魔族杀的望风而逃、闻风丧胆。然而就在大家以为天帝要消灭魔族的时候,天帝罢手了。
宋墨隔着老远看清了天帝的长相,和小说中描述看来倒是差不多,但是没他想象中那么高大。虽然威严,但是褪去那身光环,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罢了。(虽然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
百姓对天帝敬畏非常,修士们更是不用说。但四位神君却有些不满,他们问天帝为何不肯剿灭魔族,永除后患?得到的回答却是:“他愿意将他的女儿嫁给朕。”
宋墨就像一个历史围观者一样,看着天帝迎娶秦远的母亲秦越玉。
就一般来说,女子只能结一次婚,而男人却可以因为娶多个妾室侧房结许多次婚。虽然天帝对女主的爱是真真切切的,但作为种马男主,他还是无法为女主放弃所有的后宫佳丽。更别说秦越玉的容貌比女主还美上一倍了!
秦越玉一身冰肌玉骨,完美无瑕。她红唇如透血,秀发似浓烟,言行温婉多情,举止却又妖媚可爱,实在是极致的尤物,男人的克星!
宋墨见到秦越玉,深感惊艳。
能来参加那场婚礼的,只有四部神君和魔君这样的人物。婚礼举行了十天才结束。婚礼结束后,天帝就带着他完好无缺的十万天兵天将和一个美貌新娘离开了。
然而,天帝离开后事情却没有结束。
魔族声称:“不将小少主还给我们,誓不罢休!”
一场火拼又再次开始。
这场火拼是规模最大的一次,你可以看见没有一处地方不染血、没有尸骸。你可以听到惨叫声、兵器碰撞、法力轰炸的声音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一刻停止过。你可以闻到空气中无处不弥漫着血腥味。
这天,血女临盆,而皱眉还在作战,不能赶回来。经过一天的时间,血女将孩子生了下来,而皱眉还是没有回来。
宋墨前去看望血女,只见这个性感张扬的女人已经变得温柔了许多。他看见摇篮里两个熟睡的婴儿互相依偎着,心里也是一软。
血女说:“这是一对龙凤胎,哥哥叫大宝,妹妹叫小宝。要是夫君回来见到了他们,一定很欢喜。”她的神情是为人父母独有的温柔。
宋墨回去后,生出了一个念头——把秦远让给魔族,平息这场无谓的战争。
宋墨一回去,就听到圆善大师的死讯。据说是救人无数,却突然想不开,郁郁而死。他死前说了一句话,“佛不能普度天下苍生,老僧亦不能矣。”
宋墨去见了四部神君,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他说:“既然他们想要秦远,就把秦远给他们吧。”
南宫蹙眉,不悦道:“你可是他师父,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场战争既然是因他而起,也该因他而结束。”
四部神君中,唯有南宫态度坚决,其余人则有考虑的余地。
宋墨又问:“不知各位神君还想打多久?”
南宫道:“不是我们想打,是魔族的人要跟我们打。况且,魔族素来无信无义,你真的以为只要把秦远给他们,他们就会就此罢手吗?而且,难道你不觉得拿一个孩子的性命,去换得和平是一件可耻的事么!”
“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试想,仅仅是因为一个孩子,引得人魔大战,百姓流离失所,许多人丧失生命——这才是一件荒唐又可笑的事!”
“你!”南宫拔出剑,指向宋墨,“你敢无礼!”
“我虽无礼,却是有理。”
董卿压下南宫的剑,道:“他说的确实在理。”
珠贝贝道:“如果阿远肯换得人魔之间的和平,那是再好不过了。”
席地说:“不过,这件事该由谁来说呢?”
宋墨道:“我。”
南宫心想:“由你来说,阿远还拒绝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