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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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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远出现。
禅子:对啦,你们谁攻谁受呀?
秦远和宋墨对视一眼,均心照不宣。
宋墨一本正经:为师在上。
秦远笑语晏晏:徒儿不敢以下犯上。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大结局
  秦远达到彩莲境界,眉宇间的莲花印消失,化作一点朱砂。他从闭关室走出去,发现外面空荡荡无人,他也不以为意。
  秦远摸着额间的朱砂,心想:“师父向来注重修为,现在我已经修至彩莲境界,他知道了,肯定要夸我一番!见面了,师父会说什么呢?‘徒儿真是天赋异禀,为师果真没收错人’?‘为师很想你,日夜盼着你回来’?‘现在你修为比为师还高了,可还服管教’?”他这么想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秦远想见宋墨的心情强烈,他御剑而行,来到沧澜宗。从高空往下看,沧澜宗规模已经很大,外面布置着许多阵法,里面的情况被白雾遮挡,看不清。
  秦远御剑落地,他看着沧澜宗那些弟子各个都穿着黑衣,用守孝的白色发带束发,就连女子也都穿着黑衣,像男子一般束发。他正感奇怪,就看到万黑丛中一点白,一个犹如众星捧月般的人物御剑而来。
  那人一身白衣素裘,长发披肩,以白色发带拦腰而束,看背影倒像个窈窕女子。正面一瞧,那张清秀俊雅的面容,当真姣若好女。他戴着一个单边的金丝眼镜儿,异色的眼瞳里无喜无悲,倒似比那万古高悬的日月还苍凉无情。
  “宗主。”
  底下的弟子见到那人,纷纷抱拳喊道。
  秦远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道:“方白,是你!你怎么成了沧澜宗的宗主?我师父呢?”
  方白转头,看到一个身穿宽松白衣,黑发散披,眸如点翠的俊美男子。那男子眼神凛冽,气质尊贵,一派不可侵犯的仙君之姿,叫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往“魔君”这方面想。就算想到,也是拿来做对立面。
  “宗主临终前将沧澜宗托付于我,所以我才成了沧澜宗现如今的宗主。”
  秦远的脑子被“临终”这两个字给圈住了,在那两个字的重压之下,他的所有期盼都坍塌瓦解、淋漓破碎……
  “你可知宗主临终前跟我说了什么?”
  秦远嗓子发干,眼睛发涩,问道:“说了什么?”
  “他说,他想见你一面,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问完这句话,秦远如鲠在喉,喉结上下滚动,再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方白冷冷道:“宗主话还没说完,人就离开了。”
  方白将秦远带到宋墨的坟墓前,“之前您一直想再看他一眼,现在我已将他带来。”
  秦远环顾四周,忽觉熟悉。他指着那些梨花树和相思藤,问:“为什么这里会种这些植物?”还不等方白回答,他低头瞧见石碑边那把银枪时,脑海中出现一个可怕的念头,不由得浑身一凉。
  “这些都是宗主临终前要求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得而知。”
  秦远直直朝那坟墓跪了下去,他努力维持着平静,声音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道:“我知道。”他的手覆在石碑上,手指紧紧用力,指骨入碑,指节已然发白。
  方白本以为“泪如雨下”是个夸张的形容词,却没想到真有人的眼泪可以像雨一样,连绵不绝,悄无声息。他望着跪地垂首,十指紧扣石碑的秦远,心中那被时间碎屑掩埋的伤口像被一场大雨冲刷,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
  心脏不轻不重地痛着,像是脱离了躯壳那般鲜活脆弱。
  方白扬起面庞,闭上了眼睛,然而泪花还是止不住的从眼角溢出。他心想:“宗主,或许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奇货可居的物品,值得你任用托付的属下。可你在我眼里……却是唯一的挚爱。”眼泪入鬓,悄无踪迹。
  “我知道你并不高贵,我对你也并不敬畏。然而,为何我不敢对你有半点儿不敬?只因为我知道我本性丑陋,不敢污了你的耳眼,毁了你我间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方白心中轻叹,“贝贝是个好女子,我虽不爱她,但娶了她,便不会委屈了她。”
  方白对感情的把控已经收放自如,他只是受秦远触动,稍稍缅怀了一番珍贵的过往,便收住眼泪,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如今,这地方就只剩秦远一人。
  秦远痛哭着,声音嘶哑,“师父,你死了,我什么都没了……”
  秦远哭的时候忍不住想:“倘若师父还在世,看到我哭成这样,恐怕又要说些例如‘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哭解决不了问题’这样的话。以前听到的时候总会埋怨师父不安慰人,还老是用一大堆没用的破道理来教训人!但是现在…现在我才明白,师父不是想教训我,他…他只是想安慰人,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远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他就像一只受伤的、被全世界遗弃的野兽,不堪重负地跪在地上,等待着噩梦醒来,等待着解脱,等待着他的全世界将他从痛苦中救出……但他的等待注定没有结果。
  秦远在地上跪了一整天,当天晚上四海之内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像泼水般倒了下来。漆黑的屋顶积满白雪,大半的树被压的弯弯的,池塘内已经凝结出一层薄冰……满眼白色,满耳风声,这个世界好像回归于创造之前——一片混沌寂静。
  秦远全身被白雪覆盖,但他只是执着专注地替宋墨的石碑拭去雪迹。经过一夜的忏悔,他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喃喃自语:“师父……”
  秦远回忆着两人的初遇,双眼盈泪,目光失神。
  因为南宫背叛了秦越玉,自幼生活在秦越玉身边的秦远心里就种下了一个深深地偏见——“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为此,他甚至还讨厌自己、无法直视自己的性别。
  初见宋墨的时候,秦远对宋墨也抱有很大的意见和提防,觉得宋墨跟他父亲是一类人。但是经过后来的观察,他发现自己错了,原来“男人女人都一样,有好有坏”,至少他遇到宋墨是一个有责任心、不啰嗦、不花言巧语欺骗女人感情的男人。
  秦远本来对宋墨又畏惧又厌恶,但是当他改变自己的观念以后,竟然反过来被宋墨被嫌弃了,还被冠上“好吃懒做”的标签。他心想:“我对你倒是没偏见了,现在反倒是你对我有偏见。”他心中气闷,决心要改变宋墨对他的看法。
  秦远跟宋墨同居的这段日子里,发现宋墨虽然有不少小毛病——说话耿直不幽默、总是板着一张“丧亲”脸、不喜欢甜食、经常翻白眼、喜欢熬夜看“杂书”等等,但大体上却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好——因为他有责任感,寡言慎行。
  秦远还记得他第一次拿到那把银剑的时候,他问宋墨“要是我死在万丈红尘里了怎么办?”,宋墨目不斜视地说“那就死了。”其实那时候他想要的是宋墨的“关切和重视”,得到那样“冷漠”的回答,他心里着实不好受。然而如今回头来看,宋墨其实是在乎他的,只是嘴上不说。
  不说……
  秦远心想:“倘若那时候师父你跟我说你是谁,我又岂会杀你?你为什么不说?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习惯沉默。”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扒开宋墨的坟墓,把尸骨刨出来,问他“为什么你总是对我的追问一再沉默?为什么!”可死了人,又怎能回答呢?
  秦远在这里跪了三天,那场大雪跟着无止无息的下了三天。待到他起身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成了雪人。当他震碎身上的雪时,他发现自己的头发…变成了白色。
  白发白衣,眉间一点朱砂,我这模样可像他?
  秦远自问,却没有人回答。他的声音淹没在风雪中,消失于天地间。
  ……
  秦远在沧澜居居住了一段时间,偶然间发现了一本书。那本书黑皮白字,风骨凛然的字迹与他而言,是那样熟悉。他心中一动:“这是师父的字迹,他在书里写了什么?”
  原来方白早知秦远回来后会在沧澜居住一段时间,便将宋墨临终前托付给他的那本书藏入沧澜居,等着秦远自己发现。
  秦远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上写着:回顾我这一生,实在是失败。
  秦远蹙眉,心想:“原来,师父竟是这般看他自己的么?”他一页页翻过去,纸页挑动风,发出悦耳的“哗哗”声。
  秦远默默看完,将书合上,心中怅然若失。
  那书里,宋墨写过对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评价和看法,却唯独没有秦远。秦远心想,“难道师父竟是当世上没我这号人?”他心头凄凉。
  此时,风恰似无意般吹过,翻动起的书页静静停在了书页中心一页。那一页,只有一行字:
  幸得一徒。
  秦远的目光瞬间被这行字牢牢锁住,他感觉自己那已经沉进大海的心脏再次有了跳动的迹象。
  “幸得一徒…只是徒弟吗?”秦远垂下眼帘,摩挲着书页,嘴角微微一勾,“其实这样就够了。”他拿出柳木笔,在那行字下,添了一行:幸而为徒。
  幸得一徒。
  幸而为徒。
  “师父,你这个骗子。说什么‘幸得’,其实你并不在乎我这个徒弟的吧?不然为何不等我回来,就走了。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秦远笑着喃喃说道,说着,笑着,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眼泪晕染开书本上的字迹,将那两个“幸”字糊成一片。
  …(现代,女生篇)…
  莫送感受到有阳光打在自己脸上,她心中混混沌沌地想着:“我怎么还没死?”就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陌生又熟悉的卧室。
  莫送瞥了眼枕头旁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间已经是开学第一天的下午了。她一愣,“难道那些都是…梦?”这话刚脱口而出,她就觉得荒唐极了。
  这世上哪有这样真实清晰的长梦?
  莫送刚想收拾一下,去学校,就发现莫藤打开门,说:“今天你怎么叫也叫不醒,我替你去学校报道了。”
  莫送哦了一声,还是起床收拾了。在收拾自己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看着很顺眼,虽然并不像宋墨那具身体那样好看,却是最适合她这样不出彩的普通人。
  莫藤眼睛时不时往莫送身上瞟,终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跟莫送说:“小送啊,我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也很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想听吗?”
  “不想。”莫送吃着平淡的饭菜,拒绝的干脆。
  莫藤一拍桌子,横眉道:“我这可不是在问你!”
  “那你说。”
  莫藤说:“我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可以修炼成仙的世界。我成了一个叫沫萝的美女,这个美女有个比她还好看的叫宋墨的师弟。这两个人……”她开始娓娓而谈,但好在很多事情她也记得不太清楚,就略过了,所以讲到结束,也不过是莫送吃一顿饭的时间。
  “我那个师弟性格习惯跟你差不多,不过你俩可没法儿比。他比你好看、比你厉害、比你对我更好!若要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迟钝了。”
  “之前我跟你说他收了一个徒弟吧?其实那个徒弟喜欢他…等等,你别在这儿打断我的话,说什么‘男的喜欢男的,这样好恶心’之类,我可是很站这对cp的。”
  莫送放下筷子,说:“没有,我觉得只要喜欢,跟性别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不可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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