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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级别的职工则是觉得自己可以继续呆这厂子里,毕竟遇到个好老板可不容易。红包不多但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肯定。
晚饭后何离回家收拾了一身衣物便过来了,年关将近小偷小摸很是活跃,最近何离都夜宿在林家,林蕖凉这会正纠结是带旅行包还是拖小箱子呢!见何离过来了便问了问他,何离自然是听他的。
林蕖凉最后还是觉得拖个小箱子,到时候还能买点特产什么的,反正有何离也用不上他提,最后还让何离把他的衣物放进来。
他俩商定好后天就回,冬天不似夏季天天换洗衣物,两人都只带了一身睡衣和里面换洗的衣物,放在一起都还显得很是空闲。
夜里何离躺在床上觉得今晚的被窝里暖烘烘的,不知是不是今晚的羊肉吃多了,身上燥得很,他觉得自己从那夜后有点变态了,每晚都得回忆几遍当时的场景,最近更是臆想着林蕖凉那滑腻柔软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下几经变幻才泄得出来。
他的臆想难耐隔壁睡得死沉沉的林蕖凉自然是不知晓。
最后何离只好翻出王驿发给他的小视频来看,当然里面的人被他幻想成了他同林蕖凉,跟着小视频的节奏臆想成林蕖凉被他这样那样,这才发泄出来。
这小视频王驿早就发给他了,当时王驿知道他也是同道中人便发给他,让他先学习学习,免得到时候弄伤了。
他自认为是很克制的人,一直忍着没看,可那夜负距离接触后心里的暗涌便按耐不住了,特别是今夜吃了燥热的羊肉,血气直窜心头,这便忍不住翻出来看了。
刚刚他又在浴室里发泄了一番,这会躺在收拾干净的被窝里,他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觉得今夜一过以后他怕是离不了小视频了。
欲念彻底被激起了,按不下去了,几经翻转到了后半夜这才睡熟。
隔天一早吃过早饭,何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条烟,便先去厂子的保安室同值班的人打了声招呼,让他夜里值班时时常的往林家转悠转悠,保安不是第一次同他打交道了,时常收到何离的小礼物,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昨天下午就订好了车票,等何离交代好保安后两人便打车前往火车站,林蕖凉不喜欢赶班车,闷得很时间又比火车久,他宁愿赶火车站个一小时也比坐班车坐两个小时好。
不过因为是中途上车且是短途是没座票卖的,不过林蕖凉觉得没什么,覃暮更是没意见,火车比班车来得便宜,花的时间还少,他也想早点看到王驿,自然是同意,何离就更不用说了。
两人到时取了车票过了安检直奔候车室,没办法覃暮早已经在候车室等着他俩了。
一到候车室就看见了覃暮,长得好看在人群中总是很显眼,林蕖凉见他箱子比他俩的大,心知他肯定是要多待几天的。
几人打过招呼后,林蕖凉便问,“王驿准备带我们去哪里玩?”
年关将近,火车站的人可是不少,覃暮来得早这才占了半个位置,何离便让林蕖凉坐在箱子上,他用腿抵着箱子。
覃暮见状心想,这何离倒是上道,还挺会照顾人的。
想归想,林蕖凉的话他也听见了,便回道,“他说去寺庙拜佛!挺灵验的。”
林蕖凉作为重生者,还是很敬畏神灵这些的,听他一说,道也想去拜拜。便点了点头。
候车室闹哄哄的,随眼可见扎堆唠嗑的人,林蕖凉声音本就不大说话也听不太清,几人随后便没在多言,好在半个小时就轮到他们上车了。
上车后过道里沾满了人,他们便只好站在吸烟区,毕竟提着箱子便不好再去过道跟别人拥挤,等会卖小零食的推车一来更是不便,好在吸烟区这会没人,烟味也散得差不多了,还是能够忍受。
好在中途只有一人过来吸烟,林蕖凉闻不惯烟味,何离早早的就给他备了橘子皮,王驿倒是要吸烟的,覃暮也是闻惯了的,道也没什么。
林蕖凉见那人点烟,正打算闭气,就见何离递给他一个完好的橘子皮,瞬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笑嘻嘻的接过来放在鼻息下。
何离见他不在皱眉便安心的圈着坐在箱子上的林蕖凉,紧紧的盯着林蕖凉的后脑勺。
覃暮觉得就放了个寒假,何离眼里的爱意遮都遮不住了,刚刚好几个想要过来吸烟的人都被他给吓退了,林蕖凉倒是同往常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虽然是单方面的举动,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吃了一路的狗粮。
他现在格外的想念王驿,等会见了王驿一定要好好的撒点狗粮让何离眼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第22章 南城
几人从拥挤的人海里出来就在出站口瞧见了王驿,没办法太显眼了,拉着几个绿色大气球的王驿满脸笑意,任谁也会瞧见他。
覃暮原本在后面,瞧见王驿后便走在了最前面,林蕖凉同何离一前一后的走着,忽地后方的林蕖凉来了一句,“王驿这办法不错,以后我们走散了也用这个办法,不过我喜欢紫色的气球。”
何离瞬间止步定住,嘴角抽动了一下,东张西望的林蕖凉显然没有注意到前方的举动,就这么撞上了何离那挺拔的后背。
“嘶,你干什么阿!”,被撞痛的某人语气愤愤的叫嚣道。
何离那雀跃的欢喜转瞬即逝,慌忙转身查看捂着鼻子的某人,眼里满是愧疚担忧。
这时身旁的过往行人开始抱怨,“堵在出站口干嘛,一边去呀!”
两人也知阻挡着别人了,何离便一手拖箱一手拉着林蕖凉往王驿那边走去。远远的就瞧见两人凑在一起腻歪,许多行人甚至绕过他俩改道而行,可见同性恋在大多数人眼中确实怪异。
可两个当事人显然不受影响,何离两人在他们身前站定这才发现他们,撞到鼻子的林蕖凉眼里沁了泪珠,刚刚紧慌忙慌的也没注意,这会倒是让覃暮瞧见了,“你怎么哭了,我都没哭。”
林蕖凉触了触鼻,瞪了眼何离。
何离侧身一看,见他眼里果然有水气,眼里满是疼惜的道,“刚刚撞我后背了。”
王驿就说,“你那幅铜墙铁壁可不得把人撞哭!”
林蕖凉心说,我是大人怎么可能哭?不过是生意反应罢了。嘴上却道,“我没事儿,走吧!”
几人以为他不好意思,便没在继续这个话题,王驿带着几人去往停车场的方向。
越野车型,里面空间很大,覃暮自然是副驾驶。
王驿从接到他们脸上的笑意就没消过,这会又笑脸盈盈的问道,“你们是先去我家,还是我们直接去玩的地方?”
后排右座的林蕖凉见他时不时的猛盯覃暮,像是一头饿狼急需觅食,心想这人也太粘人了,也不知覃暮怎么受得了他。
覃暮是不想去王家的,心虚有点害怕被发现他同王驿的事,便只好说,“我们直接去玩的地方吧!他俩回去那天在去你家拜访怎么样?”
何离同林蕖凉自然没意见,他俩也不是个会讨长辈欢心的晚辈。
覃暮想了想又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王驿就说,“不会,我早就给我父母说了,不回家先带你们出去玩玩。”
林蕖凉就道,“那你刚才还问我们。”
覃暮也道,“可不?”
王驿笑道,“这不是开个玩笑,逗逗大家?”
覃暮就说,“你这是故意吓唬我吧!”
王驿连忙告饶,两人在前面嘀嘀咕咕的,林蕖凉就没在搭话了。
身旁的何离从上车便没说过话,这会望着窗外也不知他再看什么,林蕖凉凑过去看了看,高速路上什么也没有。
他半依着何离不自知,可苦了何离,原本一直懊恼当时自己干嘛要停下,害他撞了鼻子,一上车便思绪飘远,一会想林蕖凉当时那话是什么意思,一会又暗骂自己心神不定,反反复复的就没注意身旁的人,直到林蕖凉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这才回过神来。
车里开着空调,怕待会下去会冷,上车一会几人便把羽绒服给脱了,男生体温高何离就穿了一件保暖衣,林蕖凉畏寒多穿了件毛衣,即使这样何离都觉得怀里的人烫手。
这会前头的两人没在说话,何离望了望前排,覃暮盖着羽绒服睡了,林蕖凉这会也有点困了,他也是早上没睡够,刚刚倚在何离怀里感觉还不错,便凑在他耳边小声道,“我想睡觉,借你一用。”
奶甜的热气打在耳边,何离的呼吸变得急促,低沉的“嗯”了一声。
别人的车也不好把鞋子脱了躺在上面,林蕖凉试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窝在何离怀里让他抱着自己最舒服,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何离却如同在火里烤油里煎,怀里的触感让他满心欢喜,身下也叫嚣着想要出笼,可车里还有旁人让他不得不收敛着心神。
可怀里的人还适不适的在他怀里扭动,许是身下的炙热顶着他不舒服了吧!每当他扭动的时候便是何离最为苦恼煎熬的时候,大冬天的额头的细发都打湿了。
后面的动静王驿从后视镜察觉到了一些,嘴角咧了咧看了看副驾驶睡得正熟的覃暮。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林蕖凉覃暮先下车,见王驿一人拖着两个箱子不见何离,便问了问,“何离呢!”
王驿笑道,“腿麻了,歇会在下来,让我们在前边等他。”
林蕖凉略感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粗心,竟没想到这,便让王驿覃暮先过去,他在这等何离。
覃暮就说,“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吧!这里多冷,前边去吹空调。“
林蕖凉把围巾往上拢了拢,“这样就不冷了,你们先走吧!”
覃暮还想说话,便被身旁的王驿拉走了,林蕖凉远远的还听见覃暮在骂王驿,问他干嘛拉自己走,王驿凑过去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会,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见覃暮没在说话。
林蕖凉在冷风中吹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等来了何离,见他提着个垃圾袋往一旁的垃圾桶去,心里嘀咕道,“车里有垃圾?他刚才怎么没看见?”,一束暖阳透过车窗打进后排座,只见一包湿巾纸用去了大半。
何离扔了垃圾便瞧见了林蕖凉,快步上前来到他的身旁,“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冻着了吧!”,说着便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圈着林蕖凉入了他的怀里。
林蕖凉是真的冷,他个子娇小,一进何离的怀里便被一股热气环绕,便埋头环着何离的腰间,何离便单手把他往上抱了抱,一手还紧紧拉着衣服的门禁,以免冷风进来。
双眼不视物的林蕖凉只觉得何离抱着他在走动,身体慢慢的变暖,不一会甚至感觉到了一点小热。
这会正是饭点,周边也就一个饭馆,外观装饰得还不错,王驿他俩一进门就要了间包房,还把空调打的都很高。点过菜让等上半个多小时在上菜,便把房门紧锁了。
两个许久未见的恋人,现下无人打扰的包房,自然是要水乳交融了一番,算着时间也不敢太过火,云歇后覃暮垂打了王驿一下,“都弄里面了!”
第一次正真的零距离接触,王驿舒坦得很,别说打一下再多下也没事,以往带着那玩意,总感觉不真实,这下试过了滋味他以后都不想带了。
回味无穷下王驿看着被浇灌过的花朵,眉眼处皆是春色,歇下的炙热又有抬首的趋势,赶忙转过视线,起身把窗户打开散散味。
不多时何离就抱着林蕖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