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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而接着给内敛温文的夏公子抛了个媚眼道:“瞧,若蓝姑娘这是更看得起你啊!看来我这公子榜首该让给你。”
某个英姿飒爽的人,负剑而起,端着一杯酒闪到我面前,却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块点心塞进了我嘴里,我一时说不出话,只瞧着他那杯酒却没有一丝波动。
他淡淡道:“无聊。你快些吃,吃完回家去。”
若蓝姑娘低头不语,唉?上次挺热情的啊,这次这么安分,我倒不适应。
说起家,我便想起落入敌营手中阿娘,想起阿娘,便想起上次我给若蓝的信物,是阿娘传给我的,我一直挂在身上,我只当是个饰物配在身上,倒也不很在意,如今阿娘在奸人混蛋白慕颜的手上,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一直觉得钱财等身外之物,不要也罢。只是这厢,却着实有睹物思人之感。
我喝口茶水咽下点心,便道:“若蓝姑娘,说来惭愧,我上次与你的信物,倒是我不小心给错了,那东西虽不值几个钱,对我倒挺珍贵,我既送了你要回去本不对,只是。。。不知姑娘可否还回来?这着实也是个不情之请。”
夏兄却冷不丁道:“你竟也会心疼物件了,我只以为你就会胡放乱丢,好容易学会打理东西却要讨回自己送出去的礼物不成?”
过河拆桥,落井下石,这一招夏兄用得还真是英姿飒爽。
我不就是经常胡乱丢放他送的稀罕玩意儿吗?小气鬼!我此刻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道:“夏兄你可别什么说,上次你送我的扇子我至今留着呢。你瞧我这就给你看看。”我伸手朝袖口里拿,场面却一度尴尬。
咦?扇子呢?
我绞尽脑汁地想,方才想起,上次被他逗趣,笑的前仰后合,扇子没拿稳,似被他拿去了。
他得意笑笑,啧啧叹口气,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看看一旁面露难色的若蓝姑娘,这玉佩,只怕今日是要不回来了,自作自受,种豆得豆。
正如我和太子的事情被沈公子知道后不再和我同床共枕一样,都是种瓜得瓜,因果循环来的。
我这种人,该是遭报应的!都是我欠旁人的,我是别个讨债的主。
我一把抢过夏兄的酒壶,呆呆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喝起来。
若蓝语气倒有些急切不安,“柳公子,左不过一个玉佩,奴家挑个好日子完璧归赵,还与你便是,你莫要无端饮酒,倒平白伤身。”
她玉指按紧我斟酒的手。
我微微朝她笑笑,拿起她的手,却道:“你懂不懂爱而不得的痛?”说罢,继续饮。
她愤声却道:“我知你爱那块玉,我说还与柳公子你定当还的,你爱它也能得到它,你怎么便不信我?”
“信的,信的。”我继续喝着,却有些苦涩堵满心头,“可他不信,他从不信。”
若蓝凝眉,有些不解,只好轻轻道:“柳公子,你醉了。”她替我捏着肩膀,舒缓疲惫。
“我才没醉,我刚喝几口啊,怎么会醉?若蓝我才夸你眼光好,人聪明,怎的什么快便不机灵了,嗯?”
夏兄却坐在我一边,笑我,“你几时喝醉都一准说自己没醉的。”他半臂拄着脑袋,“若蓝,柳公子醉的不轻,我带他回便是,你出去罢。”
若蓝无奈,轻声缓步开门走了出去。
榆木脑袋,人家美人是这么呼来唤去的么?就算客套话没有,也该语气温婉一点。你这样子,到底是怎么搞到渝州媳妇的?
该不会是拐卖罢。我痛骂他,真不知怜香惜玉。
“你说我不懂怜香惜玉,嗯?”我浑浑噩噩,我难道刚刚说出来了?我吓得有些清醒,猛地一抬头,瞧见一双浅浅的泛着微光桃花眼映入我的眸子。
那双眸子,真好看。
好看到了我心里。
第34章 怜香惜玉
我薄薄醉了酒,话也说不大清,脑子更是糊涂,结结巴巴道:“可不,你瞧。。。你,对人家一个。。。一个弱女子呼来唤去的,怪不知道疼人的。”
“我着实不知,阿思你教教我。”他唇上荡漾着笑,笑得很是阳光,身后瀑布一样的发丝滑落身前,一点朱砂嵌在瘦削面庞上,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坐在桌前望着我。
犯罪!
长的这般标志的人实在逼着我犯罪。
还叫我教教他,上邪!
我的身体里情不自禁燃起一股火苗,他在挑逗我。
我□□着道:“这可是你说要我教你的,不要后悔。”
他眨巴眨巴眼,眼中星星点点,“后悔会怎样呢?”
我提着酒壶站起身,狠狠往嘴里倒了两口,含着香醇的酒水,走到夏公子面前,抓着酒壶的一手托起他的脸,另一手摁在他的肩上,抓紧他的衣襟,俯下身子,待到和他双唇相触,便柔柔把酒送进了他口中。
“后悔也没用了。”我道。
送完一口,我瞧他表情呆呆的,便想大约他是没学会,便续饮一口,吻了上去。
稀里糊涂,他便被我居高临下地喝完了一壶酒。他身量高,一直被摁在椅子上,倒也没起来,让我小人得逞。
我顶着醉意,看夏兄脸些许泛红,暗道,莫不是我吻技差,憋到他了?
他神情淡定,却面容泛红。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罢?”我略微有些怔怔。
他撇撇嘴,“这便叫怜香惜玉了?”
。。。。
该怎么教这个万年冰开窍呢?
我干干笑道,“是,这就是,不过这种算是初等做的,日后嫂子教你顶尖的。我只怕不好教来。”
“为何教不来?”他唇慵懒地斜倚着,对我挑挑眉,“你教得很好,日后你也要天天教我。”
日后还教你,还天天教你?
未来嫂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我虽则醉,却也醒事,只怕夏兄才是真醉了!
却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便道了句“好”,继而补充道,“我这手艺不随便教旁人的,我教你是因为,你是大。。。大哥,其实我还,还要留着些去教。。。教。。。”
我迷迷糊糊倒在桌旁,却听得一句,“教沈公子吗?”
啊!沈公子。
我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一提起他,我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个没完,像个小孩子。
我哭得叫天喊地的,据夏兄说,活像杀猪时猪的叫声一般,甚是恐怖。他被我哭的醉意全无,妓院妈妈听着哭喊声竟还以为杀了人,差点叫了官兵来。来往客人也看热闹的看热闹,却谁也不知发生了何等事情。
那天,我虽被夏兄活活拖出了妓院,却边走还边苦喊着,哭声撕心裂肺,撕的是旁人的心,裂得也是旁人的肺。
醉酒误事,果然如此。
还好我被夏兄遮住了脸,大多数人认不出来,否则,大抵我再也不用出来混了。
只是自那以后,妓院里的妈妈和姑娘们无论是谁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态度甚为客气,虽不至于拒我千里之外,却永远和我保持一段微妙的距离,无人再前来劝酒。
我大抵真的不用来混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我只觉得头脑发涨,浑身疼痛,却硬着头皮起来,许是背床背久了,太累了。
出去走走该是极好的。我披了件大氅,出了门,天冷了,如今阴着天,更是阴冷。
大氅毛子随着寒风摆动着,我打了个激灵,冷则冷矣,到底精神多了。我游荡在府中,到处乱走,虽说到处乱走,我却苦笑自己,走的去的地方不还是沈公子经常出入的地方吗?
我内心深处不自觉地是想偶遇人家罢。
果然便被我逮着了,前方一路下去,湖畔尽头,一素一玄,对视而立。
白衣男子身旁围着几只小鸽子,飞来飞去,甚为愉悦,倒也不嫌冷。黑衣男子一脸冷淡,眉心一点朱砂却火一般炽热。
我突地便有些许好奇,这两位谈些什么,并不靠近,只瞧瞧呆在暗处。
玄衣男子一脸冷漠,背着把锋利无比的剑,双手负背,轻笑:“沈家公子,别忘了你的身份,你非要害到阿思才知悔过?”
素衣男子柔柔一笑,“夏公子多虑,柳公子本就和太子殿下相互倾慕,有太子殿下保护,他与沈某本也无纠葛。沈某自然也便害不到他。”
我和太子相互倾慕!?
玄衣男子勾唇一笑,“昨个他耍酒疯时乱喊谁的名字你不会没听到罢?他的疯言疯语我可是信了的。”说罢,拿起他那破扇子扇风,果然是个疯子,这么大冷天也不忘扇风装潇洒。
更让我拜服的是,连我的疯言疯语夏哥哥都信,真是个好哥哥。
只怕我昨日。。。唉!
“沈某福薄命浅,承蒙柳公子相助,苟活到今日,倒叫他惦念着,着实我的不对。大恩不言谢,改日定当好好感谢柳公子的。”沈墨还是那般微微笑着,凉风吹起他单薄的衣襟,发丝乱舞,他却不动声色。
夏倾羽却瞟了他一眼,笑道:“你便是拿他的性命来谢他的吗?这真是个大礼,那我也好好谢谢你”,说罢,一剑挥起,小鸽子们惊叫着飞离逃往空中。
我心中一惊,剑尖却已经及眸,沈墨还是一如既往,安之若素。依旧不动声色。
我暗自松了口气,只怕夏兄早就知道我在,故意做戏给我看的。
“我着实看不惯你跟太子这端来端去放不下去的架子的,这一点,你们倒是像得很。”夏倾羽略略收剑,朝着我的方向道:“阿思,你再不出来,只怕只得见沈公子命丧九泉,含笑而死了。”
亏你想的出啊,夏大哥,含笑而死,这死法着实附和这只会微笑的沈墨。
我缓步走出来,故作自然之态,道:“多谢夏兄不杀之恩,沈公子不会害我的,你莫要逗他了。他虽则经得起逗,我可是经不起的。”
三只小家伙倒也机灵,见夏兄收了剑,方才落下轻巧的身体,落在我的肩头,我对着它们指指点点,“你们啊,大难临头就各自飞,不管沈公子么?”
三小只一个个倒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般垂着头,拨弄着小羽毛。动作还极其一致,它们还真是好兄弟。
夏兄和沈墨同时失了笑。
我不曾觉得这有多好玩,居然叫一个万年冰山和一个只会勾着嘴角微微笑的人失笑,大概是他们和常人不一样罢。
我着实不觉得好笑,他们笑我也便干笑起来。
夏兄止住笑,却道:“阿思,改日去环锦阁你可要好好教我怎么怜香惜玉啊,我喝了酒便忘了,你那天也是喝酒糊里糊涂教,只怕教的不到位,过几日你再好好来教我可好?”
他学我的样子冲我眨眨右眼,一双浅浅的眸子里却开出了绚烂的桃花。
“咳咳,这个。。。”我只逗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只觉得脸发烫,想起昨日醉酒时零星的记忆,似是轻薄了夏公子还骗了人家,不觉打了个寒颤,微微瞥了眼一旁的沈墨,他在凉风中呆久了,许是承受不住,面色有些苍白,“改日,改日,我定当好好教。”我尴尬地有些敷衍。
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意思继续说道。
说到教人,我倒想起来,沈公子几日不曾叫我弹琴。
沈墨看看我,双唇勾的很是厉害,却道:“一早便知柳公子风流,位居榜首,此言不虚。”
“过奖过奖!”我拉起沈墨,略带哭腔道:“师父,你几日都不曾教徒儿练琴了!不知今日。。。”
“自然可以,”沈墨说得很是清脆爽朗。
我拉起沈墨,直奔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