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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情不自禁地咧嘴笑了起来。
瑶光很是冷淡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清冷漠然地问道:“听说你们二人暂住在这里,玉衡星君可还不曾出关?”
羲和切了一声,很是轻蔑撇了瑶光一眼,拉着望舒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府里。
他倒宁愿不见这个瑶光上仙,什么破眼神,一副高冷看不起人,俯视万物唯我独尊的姿态,真是做作惹人讨厌。幸好玉衡星君眼光好,却不曾娶她。
望舒自是拗不过羲和,只好便被拉着走,边回头道了句:“星君今日便出关。”
北斗七星,玉衡成就最为高严。玉衡一意孤行,意气用事,却是真性情,在他眼中六界终生皆为平等,参禅悟道其他极为望尘莫及。见识不凡,孤高气傲,却叫人觉得这是玉衡的本色,若不孤高,反成就不了玉衡。
天书上说玉衡孤高贞廉,羲和细细想来,只觉得只怕天书都是史官杜撰来的,玉衡与其说贞廉孤高,不如说,不流从,不媚俗,乐的清净而无为。
天枢生性杀气很重,天枢名为贪狼杀,长的一副桃花妩媚之容貌,多才多艺,灵敏机巧,多年前,也曾是叱诧风云之人物,如今却也不怎露面。
世人皆道,天枢怕是有了好去处,沉溺其中,再难得脱。
也有人道,天枢星虽没陨落,但天枢却已经在上古大战死去。
无论怎样说法,天枢已万千年不曾露面。
天璇是北斗第一女星,性格泼辣,直来直往多年,天璇星较为暗淡,天璇得了空便喜欢去同为爽朗的云霓族观游。
天玑小名潇潇,天星运作与人间福禄运势有关,干脆便和财神一起管起了财务。财务方面事物冗多繁杂,天玑倒过的不如羲和望舒一类的小小日月之神清闲。
天权文辞涛涛,曲艺诗词,歌赋书画,样样精通,俊雅温文,和玉衡甚为交好。
开阳善武,是开天辟地武神之一,威严神武,沉稳内敛,性情冷淡,比起玉衡,他真真担得起孤高冷傲四字。
瑶光孤冷情绝,对谁都是一番看而不起的模样。唯唯喜欢玉衡,爱了上千年,也守了上千年。
羲和集中精神,拉着望舒的手,一念通过掌心,却将刚刚脑海中七星的琐事传与了望舒。
继而淡淡一笑,趴在望舒耳畔道:“你瞧,他们一个个道貌岸然,自诩清高,还不是过着平凡神仙过的生活,离的离,散的散,忙的忙,苦的苦,终归没谁能真正逍遥自在,若说逍遥自在,玉衡最容易做到,可是他放不下天下。”
望舒惊奇的瞄向羲和,羲和诡谲一笑,“我自来喜欢偷钻到天庭□□阁,自没仙兵或是结界拦着我,他们的事情,我却也熟悉。”
望舒微微点头,表面冷若冰霜,毫无波澜,内心却已风起云涌,羲和啊羲和,你究竟是何许人?真只是一个小小的日神不成?
凤皇听得门外似有些动静,未见羲和之人,早已听得羲和放荡笑声,便移步出了门,却望见进门的瑶光,真是出门不善。
凤皇不禁心疼起玉衡石块来,如何被这位女上仙缠数千年之久不得厌倦,还能容她进府的?
凤皇迎了上去,笑嘻嘻道:“上仙此来,有何贵干?”
瑶光和凤皇虽都与玉衡交好,凤皇从来却对瑶光不甚了解,大多时候都是敬而远之。毕竟自家小云霓本就搞不定,再来个瑶光万一缠上自己可怎么办?
瑶光眼神很是凌厉,像是闪出的一把一把锋利的刀,而这把刀现在正砍向羲和望舒紧握的手。
望舒先是走了神一直被牵着,倒没注意,直到瑶光旁若无人道一句:“想不到日神月神关系真不一般,怨不得玉衡君哪怕遭天谴也要帮你们见面,好成全报恩之德呢。”
多么辛辣直接的讽刺,全然不顾旁人想什么,瑶光向来尖酸刻薄。
不光眼神像刀子,嘴巴也是像刀子的。
望舒挣扎着想要放开,越是想脱离,羲和便抓得越紧。望舒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凤皇捧着一杯仙露,正喝着,却险些呛着,他几次三番想要挑羲和不是,都不敢拿着望舒挑刺的,如今来个瑶光,上来便一针见血,倒像是揭露日月两神的□□一般。
望舒脸色越来越难看,额间现出紧密的细细汗珠,这场冷战,最可怜的,最无关的,也是受害最深的。
一边是恩人,一边是另一个恩人的情人。
哪边得罪得来?
羲和冷嘲热讽道:“想不到和玉衡星君也只是同门,关系很是一般的你,却几千年如一日,三天两头地跑来玉衡仙府,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你。。。。哼!”瑶光性子直,一言不合便拔了剑,羲和只犀利所见,剑毫不留情刺向了望舒,想必瑶光就是看不惯他们暧昧不清,有悖天伦。为了让自己痛苦,才故作样子要伤望舒。
说时急,那时真急。
望舒并没反应来,只觉一个温暖的身体倒向自己,一只手已经揽上自己的腰,随即温热粘稠的液体流向了与自己紧扣的十指。
羲和胸口渗出的血沾染在红衣上,不甚明显。像是红衣裳开出了隐隐的牡丹,孤冷狂傲。
望舒眼睛瞪的发慌,凤凰甩了手中茶杯,慌里慌张跑上了前,这究竟如何一回事?
瑶光虽性子直了些,却是这般泼辣无理?瑶光一时之间竟呆了住,随即撂下一句:“爱恨嗔痴皆幻影,早日放下方得脱。”便抽身离去。
羲和语气再不复平日里的霸道清朗,气若游丝,却撑着身子,任意淹留在望舒臂膀之上,道:“望舒,你可知这一剑我有多心甘情愿。”
“你莫要糊涂地再胡说了,流这么些血,你的恩我下辈子也还不完。”
羲和努力挤出一抹残笑,“你才糊涂,我好着呢,只是一些小伤,你哪里便欠我的?”羲和说完,却合上了眼。
红衣服很是妖冶,而遍地红血更加灼眼。
第46章 以命予君
瑶光看见玉衡星君那番冷然的面容,她期期艾艾起来,她慌张了,无措了。
“瑶光,你以后不必来玉衡仙府了,好好静修,祛除心中魔障方可得救。”
瑶光只觉得大脑一片浑然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会的,不会的,玉衡向来包容宽厚,怎会因这件小事便不再见她呢?
她不过是想要除魔卫道,她从头到尾,只是想要帮玉衡,她彻头彻底,只想玉衡能多看她一眼,一眼也好。
“众魔本对羲和俯首称臣,却也无造反之意,你如今将前任魔君和羲和之血融二为一,你觉得,群魔还会放过羲和,叫他安安分分做自己的日神不成?”玉衡说得有些咄咄逼人。
但这是事实,血浓于水,群魔怎么按压的住多年的愤恨与怨怒。
“玉衡,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夙愿得偿,我也好。。。”
“瑶光,放手吧。永生永世,我都不会爱谁的。”玉衡说的轻巧,却也恬淡。
他从不相信爱,却不知,越是不相信,越被害得惨。
望舒笑笑,那自己呢,他爱或是不爱?
瑶光近乎癫狂地仰天长啸,笑容中却都是绝望痛苦,她跌跌撞撞驾上青鸟,道:“玉衡,记住你的话。”便隐入云中,云深而不知所踪。
望舒道:“星君果然永生永世不曾会爱一个人?”
玉衡笑,何为爱?何为情?他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自己真的不会爱上一个人?心尖隐隐刺痛,他告诉自己,不会。
“我已算好,三日午时,你同羲和驾着龙车载着日月往不同方向去,想是分开日月的好办法,但你们从此两不相见,我会想办法救羲和,日后再寻一日神,你便继续守着月儿吧。”玉衡唤来一旁偷听的凤皇,道:“你到时便帮着望舒一起拉月,他法力之法不足以分开日月吸引之力。”
凤皇晃晃悠悠从门后走出来,道:“自然可以。只是三日,羲和伤怕还没好。”
玉衡星君看看望舒,“他可以。”
望舒道:“我救他。”
凤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玉扇,心中暗想:望舒还不如羲和,该怎么救?
望舒转眼已经进了屋子,只剩凤皇和玉衡。
玉衡道:“你可知爱为何物?”
凤皇有些不知所措,先前满脸堆着的笑,冰冻在脸上,老石块今日该不会是发烧?
不会,不会,他至少也是个失心疯,发烧这种病根本不会叫他胡言乱语。
凤皇僵化的表情没几时便化开,笑嘻嘻道:“爱么?就是心里只装得下那一个人,只想那一人,不像你,心胸宽大装的下天下。”
凤皇想到云霓,心中甜然。
玉衡“哦”一句,道:“我是没办法体会了。”
“诶,爱这东西说来便来的,你却这般决然地说,伤人家瑶光上仙的心,真是叫人心疼啊!”凤皇见玉衡今日竟对爱问得这么多,想必有所感,虽不想便宜瑶光,却想借瑶光好好逗逗玉衡。
玉衡却这般无所畏惧,直说自己不可能爱上一个人,真是。。。是玉衡星君的行事风格。
凤皇讪讪笑笑:“玉衡,你该不会隐瞒什么事情罢?”
玉衡不作答,反问:“你看我隐瞒什么了?”
凤皇觉得玉衡是天上人间最无趣的人,和他对话完全。。。叫他一个话唠都没什么话说。
望舒望着羲和,羲和也望着望舒,他觉得,别说叫他受伤,便是叫他死,有望舒作陪,足矣。
望舒眼眸微颤,眼中波光四起,“玉衡说,三日后你我一起牵引日月,各奔东西,便可除了祸患。”
“如此简单?”羲和勾唇一笑,觉得上天对他真好。
望舒点头,“只是有些消耗仙力罢了。”
“无妨。”羲和爽快回了一嘴,继而道:“月仙,过了这个坎,我便不做日神了。”
望舒有些吃惊,莫不是他知道了玉衡计策?
知道了自己的魔身?
“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守着月儿,我若作日神,便再难见你。”
“岂是你我能定夺的?玉衡叫你我前去拉开日月,也是只有你我日月之神才能做到的事,分开便分开,彼此记在心里不更好么?”望舒劝解。
羲和不满地垂下脸,他病了这几天,却也全然一副妖娆狂狷之态,病则病矣,魔态却是从未消失。
望舒看呆了,难道羲和真的必死?
全是自己害的!
全是自己害的。
好端端报什么恩,报什么恩?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报。
平白没叫恩公领了恩,倒反坑了恩公,魔君,仙界谁会叫他生?
望舒虽知玉衡为人,却怎相信多年前的正义之神,除魔卫道一丝不苟的星君会放了魔君?
如今,才是真正的报恩之际。
望舒记得,月宫里藏书记载,一道禁术,能移命格。
倘若他讲自己的命格过继给羲和,他便是死了一次,也能用望舒的命继续活下去。
望舒满意一笑,真好,能报恩给他,夙愿得偿。
只是,禁术复杂,想要不被羲和发现自己在他身上施咒,还能近他的身,只能。。。。
望舒瞧着眼前受屈,却又看见自己便欢喜的眼神,越发灵动。
“你褪了衣物,我给你疗伤,过几日你若起不来,拉不动太阳,罪过可大。”
羲和眼瞪的很大,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望舒叫他干嘛?叫他把衣服褪了?
想着想着,衣衫已经解了开来。
望舒很是小心地给他运输法力,羲和只觉得体内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