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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终,不管爹娘如何做,太子掩盖自己不出援兵之实,必定都会是叛国之罪,而我是罪臣之子。罪臣之子常伴君侧,这岂不是贻笑大方?
太子这时候叫我到他身边,却是叫我做怎样的选择?
第50章 对峙
几经周转,我的身体早已拖不住,还没迈进东宫的宫门,便再一次晕厥过去。
到底东宫伺候周到,一会功夫我身上的寒气便驱散了,人也渐渐醒了过来,太医道我需要静养。
太子便遣散身边的人,叫我静养。看来大荣这次是要打个绝地反击之战啊。外面风雨飘摇,独宫中归然不动,若无其事。
一切都是一种诡异的静,可怕的寂。
此时的大荣,皇上病重,太子监国。
太子身穿一身战袍,威武霸气,英姿飒爽,与平日里一副儒雅姿态的他大相径庭,他默默坐到我的身边,一如既往带着深深的笑意:“阿思,我说过,会保护你。”
我并不作理,我无法面对他这样委实不要脸到家的带着问候的面具的邀功。救了我?保护我?我阿爹阿娘怎么便不见你救?
他拾起我搭在床榻边沿的手,道:“你如今病成这个样子,着实不该惹来白慕颜扰你清净,只是斩草除根的好机会,失而不复得。我日后定加倍偿还你。”
呸!我狠狠啐他一口,“你竟也好意思说这种无情无义的话!”
他怔住了。
我知道,他是未来的皇帝,他要兼顾天下,他也有胸怀抱负,他也有宏图伟志。他凭借一己之力得天下,势必要清除党羽,横扫诸侯。
看似间接害了爹娘,却是元凶主谋。却要我作陪,要免叫我伤心,不肯叫我知道真相。没有人能做得到,没有人能双全。
他亦然。
可他还要装作一切都是原样,哄我开心,骗他自己,他可以强装,我不可以配演。
我冷冷笑道:“若是拿我换天下,你可愿?”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得出,他犹豫到茫目,转瞬他却云淡风轻:“阿思,我不用在你和天下之间做决定,因为我都得到了。”
他霸道地吻住了我,我推不开,呼吸地甚为紊乱,只觉得有些恶心,口中泛起一股腥味,是一连不停的咳嗽咳出了血。
他有些失措,把我放平,仔细地拍打我的背,“对不起,我太心急。。。”
“大荣堂堂监国太子,未来一统天下的国君竟是个死断袖?”我呛了口气,猛地咳了起来,却还要在他面前讽刺玩味儿地哈哈大笑。
他继续给我拍打着背,给我倒了杯淡淡的茶水,笑笑:“你明明心中不是这样想,何必委屈自己的心?”
“我就是这样想,就是这样想!”我紧紧接着他的话。
“你喜欢我。”他质问。
“不可否认,以前是喜欢,不过那都过去了。”我从他愣愣的手中夺了茶杯,啧啧悠悠喝了起来。
比否认曾爱过他更残酷可悲的便是,我爽快地承认爱过,但那都是曾经。
“我不在乎。我喜欢你,你终有一天也会喜欢我,你只能选择我。”他强行把我上身揽上他的怀,“你的夏兄,可惜救不了你。”
他悠悠扬扬地,挑衅意味十足。
我有些不明所以,夏兄和他难道不是好兄弟?转而我便释然了,搞笑,这个丧心病狂的太子殿下争权夺利,生杀予夺,杀师父杀忠良,连我的爹娘都不留一点情面,何况一个明面上的所谓“兄弟”。
我停下吹茶水,面无表情,微微半合双眼,虽则全身酥软,却还是慢慢挣脱了他的怀,我有气无力,道:“他在哪?”
老天,为什么我的每一段情都这么坎坷,难道被我看中的人都要来个生生死死,坎坎坷坷,难道我注定不还有爱情?
“何必紧张,他又死不了。”我方注意到,他背上的剑,啊!那不是夏兄的剑么?他款款拔出了剑,剑气还是那么醇厚,凌厉呼啸而来。他轻轻拂碰剑身道:“要我告诉你他在哪里吗?他就在祭坛的天塔之顶。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我看不下去,索性一杯水连杯子带水的往他身上扔了过去。
茶杯碰撞着剑韧,清脆响亮,他前额些许发丝沾上了淡淡的茶香。我呆呆看了他无辜的样子半天。
祭坛天塔?我方反应过来,倒也不是什么人不能呆的地方,关在天塔,却是何意?
太子这做作的姿态实在叫老子看了不爽,索性教训他一番,出出气。
太子不紧不慢抖落身上的水,沾了水的铠甲倒是一擦便干,他轻轻拍拍我的手,道:“真是病得不清,如今连杯子也拿不稳了。我如何叫你欣赏接下来一出好戏呢?”
见鬼去吧!
我暗骂。
我知道,他对我忍耐力绝对超乎我的想象。只是,他利用我,做了一件又一件让我痛不欲生的事情,唯独对我好,我便该对他好吗?
我自问做不到。
我冷笑他一声,他却柔柔对我笑笑,“你身体不好,原该好好休息,我不打搅你了。”
幸好我身体不好,若是身体健全,估计我也受不了他这般□□,早就以死谢罪了。
他吻一吻我,便收起剑,将要出门。
我拉住他的手,他眼神中却带了一丝欣喜,“你果然舍不得我,还是说,你还爱着我?”
“都不是,我想请你把剑还给我,莫要玷污了剑。”我淡然道,我晓得这么说,他最多吃一吃小醋,全然不会生气。
虽则对他造不成怎样的影响,泄一泄我的气倒也不错。
他嗔怪地一笑,道:“乖!你夏兄也不见他用过这把剑,着实可惜,他如今在天塔,哪里用的上呢。”
我“哦”一声,“以夏兄的身手着实用不着拔剑的,他拔剑只可能因为。。。”
“因为什么呢?”太子凑近我,邪狞地笑起来。
我摆摆头,拾起床头桌上的一块松饼,道:“只可能因为他要擦剑。”我把松饼递到口中,松软清爽,补充道:“夏兄一向不喜欢让他的剑被旁人的血污了。”
夏兄只在我面前亮过两次剑,都是剑指沈墨,而剑指沈墨的由头却还是因我而起。
太子挑挑眉,朝着我的耳畔轻声道:“那。。。用他的血怎么样?”
“你若是敢,我就死给你看。”我替他拨了拨额前飘落的碎丝,语气甚为委婉。
他握住我拨弄发丝的手,“你若是敢死,我就叫他陪你一起死。”
“呦~”我恶笑一声,“关他何事,你扯上他的命,不觉得诋毁阴德么?”
他不再与我回答,拍拍我的脸蛋,笑道:“乖乖等我回来,着实与他无关。我更想先得到天下。天下不仅没你重要,还没你难收拾,等我收拾好山河,再来收拾你。”
他出了门,不几时,门外飞来一个插着镖的字条,我看了眼,哭笑不得,他真的对我太过了解!
字条上赫然写着“伊心所系者夏。”
我爱谁,我恨谁,我怕谁都尽在他掌控之中。
不明说,却发来一个字条,这手法真是讽刺至极。
可悲的是,他都知道,却死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脑抽了。。。
哈哈~
谢谢小可爱的提醒QAQ
第51章 比惨
我受伤很严重,到底只能病倒在床上,动弹不得,若是强行行动,只怕离死真的不远。
我索性决定日日在东宫里腻着,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太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再来决定倒也不迟。说到底,太子还不敢动夏兄,若是动,他早就动手了,也不必这么周转费事地关他起来。
太子叫大春依旧侍候我,明里说是来侍候我,却也是来看管我的。
真不明白太子对我一个病得要死的半吊子有什么不放心,还要派专人来看管。这时候,像大春这样年轻气壮的人不该去迎敌么?
我瞟了一眼大春,问道:“战事如何?”
大春不紧不慢,笑嘻嘻道:“公子放心,太子殿下早已准备妥当,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我手臂半撑着脑袋,慵懒地抬起头,一手点了点桌上的桂花糕,大春逢迎递给我两块,却劝解道:“太子殿下说公子有病在身,还是少吃为好。”
我瞪了他一眼,转了转眼珠问道:“你听太子的,还是听我的?”
我讪笑。
他尴尬地直直傻笑。
我转而问道问道:“太子退敌良计却是什么呢?”
大春只是摇头,我叹口气,心道:也是,大春毕竟只是个小侍读,哪里知道高级军密?
心下正有些恼火,却听得扣门声,我却纳闷的很,太子一般都是推门直入,直接省了扣门环节。
会是谁这般有礼?
大春开了门,见来人我却略微吃了一惊,这不是环锦阁的若蓝姑娘么?
若蓝出现在东宫,我暗自撇一撇嘴,太子殿下的口味还真是滔滔不绝若黄河水泛滥啊!
我哂笑一声,勾起一抹淡然的神情,也是。
这个阴谋的开端就是从若蓝姑娘起的,也该由她来结束。
从第一次环锦阁见到她那刻起,太子一点一点摸着我的心,送出去,再抓回来,反反复复,欲擒故纵。
若蓝姑娘美若天仙,多少男人心中的美娇妻,我却是避之不及。
太子拿她在我身上做了个实验,而后用沈墨给我,我当然求之不得。
可惜两个可怜人,在太子心中却玩偶一般。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若蓝媚眼如丝,妖媚得恰到好处,娇滴滴问道:“公子可还记得奴家?”
“若蓝姑娘芳华绝代,我怎敢忘?”我很是柔情看着她。
做戏嘛,总要认真些。
我见她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许是只是想起了我,或者我这个大活人来了东宫,她若是不来拜访,倒觉得有些什么。
我单刀直入,却不跟她废话,淡淡问道:“你如今却是什么身份?”
她娇羞凝眉,道:“太子殿下说,战争结束便封我做侧妃,奴家原盼着常伴太子殿下左右,如今也算圆了这个夙愿。”
太子侧妃?
太子的婆娘多的很,老子才不在乎,就算这个若蓝来的妖艳些,我却也懒得去管,太子早已是过去,所谓逝者已矣,去他妈的!
我微微点点头,很是高傲地道:“侧妃娘娘却不要再用奴家这种说辞,叫人听了到底不好!”
“奴。。。”若蓝神色一紧,继而点头笑道:“多谢公子关心。妾身晓得。”
显然若蓝可比我身份高些,到头来却对我多一分敬重,看来明眼人都知道太子是把我当他的人看了。
我眉宇神色却淡然不动,想到和她一样被太子戏耍的沈墨,心下却有些堇色,小心翼翼问道:“沈公子,如今在哪里?”
“沈公子可是个大好人呢。”若蓝扶一扶头上的珠钗,却有些闷声,“沈公子日夜操劳,为太子却是出了不少的力,也算抵了他父亲沈侯的债。”
沉默半晌的大春却飘到我跟前,点头哈腰道:“公子有所不知,如今朝廷上下大小事务都由沈公子负责,战事在即,可是沈公子谈笑自如,运筹帷幄,一代儒将风范真是倾倒天下啊!”
总结来说,大春对沈墨真是赞不绝口,溢美之词这般层出不绝,我倒觉得平添几分滑稽。
我有些好笑,问他们二人道:“沈公子还有这打仗治国的本事?”问出了口,我却悔之不及,沈公子与我朝夕相处这么久,我竟不知他的真学实干,净找他学些子无聊附庸风雅的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