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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手中玉佩,却是感慨万千。
阿爹阿娘,留给我的,竟只剩下这一物件,还是在仇人手中。
“你看这副画,我尝尝跑去将府,一呆就是一整天,望着这幅画,也想着你。”他深深看着我,我却心中发痒,发慌。
那是芍药,如今京城的芍药也渐渐含苞欲放。
妖冶的芍药,妖冶的红,浓烈的情。
他猛地抱紧我,在我耳畔轻轻道:“你以前只任性地道芍药叫将离,将离,便是离去。你可知,它还有个名字叫留夷。我真的好舍不得你。还好,你回来了。。。”
啪嗒啪嗒——
那是泪落的声音
留夷,留伊。
我承认,我心动了。
那片死灰一般的谷底燃起熊熊大火,而我,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可以任意失控。
“你知道吗?你跟姓夏的在一起,我嫉妒得要死。你被他救走,我更是嫉妒的发疯。答应我,留下来,我会让你换个身份好好活下去,我们彼此都既往不咎好不好?过去种种,谁又能说的清孰是孰非?”
过去的,本就被掩埋,本就无非孰对孰错,只是一个拒之不去的骨感的结果。纵使我能既往不咎,我又如何能不顾眼前,不顾未来?
我摇摇头,“放手罢。”
“我不放。”他抱得我结结实实,我却挣不开。
我怅然:“许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刚刚也以为我会重新爱上你,可是,我没有。我居然没有。我也很好奇为何我竟会这样想。也许,时过境迁,再没有先前的情爱罢。我知道你此番话皆是肺腑之言,奈何我,终究爱上一个利用我的人。”
“他有什么好?”他难以置信推开我,吼道。
“他哪都不如你,唯独我爱他,这一点便够了。”
我不明白为何我的心会这样,我以为以我的性子,我会重新接受太子,原来真是这时候,我竟推开的这般决绝。
不是不爱,更不是爱。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要做的是对现在负责。
这是我唯一一次,这般信任自己的选择。
我没有再找他要母蛊,不重要了,我愿意陪那个人一起。
哪里都好,多长都好。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便可。
他活多久,我便伴多久。
“你不要母蛊?”
“你最好杀了他,也。。。杀了我。然后永远忘了我。”我丢下冷冷一句,便要忍不住地往外奔。
他一把拉住我:“你以为,我为何要杀遍柳家人,独不杀你?”他忽的茫然看我一眼,却是松开手,抱着头,很是痛苦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真的喜欢上你?我不!我不!”
发疯了?
我看着他,他混乱中看我一眼,“我明明只是利用你,为何却会一次又一次不忍下手?我刚刚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不是断袖。一朝太子,怎么回事个断袖?”
他一句有一句地念叨着,翻来覆去,却是无法清醒。
大约是真疯。。。。
我很是识相地走开了。
回首,他瘫坐在椅子上,茫然地四处张望,不时还会抱着头,极为痛苦。
真话如何?假意怎样?到头来,看得不过是一颗心。
爱了就是爱了。
不爱便是不爱。
没有好不好,没有要不要。
只有,在乎还是不在乎。
我出了宫门,却暗叫不好,忘了敲诈他些钱。
一想,这样实在不好,我怎么要得出口?看看手中玉佩,这自然不能当了去。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难道要和夏兄住霸王店?吃霸王餐?
也好。
他武功高强,此招可行。
想我当年在这京城第一酒楼花了不少冤枉钱,如今也算扯回些盈利。
京城各处,果然春思柳意,芍药花开。只是,不应景的各处百姓流离颠沛,人心惶惶不见天日,繁华落尽。
万事万物,都是会变的。
一直在变,你慢慢看,它便慢慢变。
你一时忘了看它们,再回首,便是沧海桑田,无复当年。
留伊?
留不住的。
当年人尚且留不住,何况从无百日红的花?
只留空寂悲怆,却倩何人,慢揾当年泪?
第68章 惊
“站住!”一个清丽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且看,竟是身后带着一队御林军的若蓝,我挑眉笑道:“不知若蓝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这可是太子侧妃娘娘,她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乱叫的?你睁大眼睛给我看好了。”身旁的太监说话很是阴阳怪气。
我看看她的装束,着实是太子侧妃装束,太子侧妃成群,想必这个侧妃做得也不舒坦。
是个可怜人。
她温婉地道:“太子殿下着实缺一个太子妃,不知姑娘可否。。。”她正说着的风凉话却止住了,语气有些结结巴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那个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
我瞥一眼手中的玉佩,很是闲散地道:“这本就是我的。”我方才意识到,若蓝并没有认出女装的我。
说来也怪,我这番打扮,按理说,就算是精通易容术的人见过我原来的样子也该不会轻易认出,何况我是男扮女装,可偏巧太子就是看一眼我便识得出来,我竟不知是何道理。
若蓝再不复刚刚的温婉,却是狠狠看我一眼,厉声道:“偷盗先公主令牌,又来偷太子的玉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在皇宫里也是你能张牙舞爪撒野的吗?”
何时公主太子送我的东西全成了我盗取来的了?
算了算了。
我正欲交出两个玉牌,明哲保身,早日脱离这个鬼地方才是正道。
却听若蓝坚定无比地道:“这个大盗,十恶不赦,理应当场击毙。御林军!”
身后御林军齐齐应了声。
不是吧!
这么多大男人对付我?
有没有搞错,老子正大光明地进宫,却要莫名其妙地死去。
果然是不作不死,来时拿着凤令牌随随便便进来,难免惹人生疑,又是个貌美女子。。。
拿着凤令牌神态自若的美貌女子。。。。
以及就要登基却还没有立太子妃的太子。。。
后宫的侧妃哪个会放过我?
我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出了太子东宫,简直一路能平平安安走出皇宫就是奇迹了好吗?
后宫女人每个人的目光都足以把我怼死。
若蓝这个跟太子跟了这么久,唯命是从的温婉女子,却也只不过是个侧妃,命苦的人总是心有不甘?
所以。。。
我还真是。。。
莫名地喜欢作死。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一小队御林军包围得水泄不通。
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果然众兵将便真的没有抡出刀子上来杀我。
原因很简单,他们被抡倒了。
我提唇一笑,舒口气,哈哈笑道:“你来了。”
若蓝有恃无恐,她身后的御林军上千,岂会怕我们不成?她斜眼看着夏兄道:“你又是谁?”
对待帅哥客气些嘛!
夏兄并不作理,牵起我的手,甚为招摇地从众多御林军面前走过,那些御林军一个个跃跃欲试,却始终无人敢上前。
“阁下是?”若蓝见他冷若冰霜,态度却是软了些。
“我们走罢。以后不用来这破地方了。”夏兄牵着我的手淡淡地道。
若蓝有些气急败坏,当是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更没当着众多将士,在皇宫门口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愈郁挤出几个字:“还真是一对壁人。”
我莫名受了谬误的夸赞,忙回头道:“娘娘误会!”
“给我拿下!”若蓝有些阴阴地吐字:“拿下者有重赏。”
万千屠刀袭来,却怎么逃的掉?
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们,估计若蓝能调得动的御林军都调来了罢。
太子不知何时到了城门,许是这里真的太吵。比如,皇宫内不远处看热闹的宫女妃子和小太监们,皇宫门口扎堆躺尸的御林军,以及若蓝身后的御林军。
就为了抓我一个“盗贼。”
未免闹得有些过火。
总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胡闹!都退下。”太子这恢复能力真是惊人!方才还在屋里抱头痛苦着,现在便神清气爽,威严凌人。
若蓝迎上去:“殿下,这个女子偷了公主令牌不说,还偷您的玉佩,真是该死!”
太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声道:“我送的。”
若蓝一脸惊慌,忙跪下去:“贱妾竟不知。。。太子恕罪。”
那个玉佩对太子想必意义重大,不必看别的,看若蓝那自知命不久矣的眼神便知。
太子说他送我的凤令牌。
何意?
太子妃。
若蓝真的是。。。一不小心作了死。
我这好心办了坏事,若蓝虽刚刚要将我杀死,到底对太子一片真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把她也杀了。
便忙笑着道:“这凤令牌是我捡的。特来还给太子。”我将令牌扔给了太子。
夏兄无奈看我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的理由未免太信人不过,这么贵重的凤令牌到何处捡?
既然已经说是捡的,那继续胡扯便是。
“这令牌可是从我手中捡的,所以也要放回原处?”太子十分无耻地笑着叫了我声:“太子妃?”
此声一出,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
“喂!不要太无耻!”我愤愤道。
他们太子好容易有的正牌“太子妃”如今正被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拉着,想必,夏兄现在是众矢之的。
太子正色道:“对啊,真是无耻!太子妃被无耻小人迷惑了双眼,你们说此人该不该杀?”
夏兄沉了口气,道:“我们是夫妻。”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怪事天天有,今天格外多啊!
可是,被这个不善言辞的夏兄说我们是夫妻,莫名暖心。
似是找到了自己内心的定位,原来我最渴望不过的,是找一个平淡的人,过平淡的一生。
我正出神地偷笑,夏兄却身子一震,全身发软的他却还在撑着站立,我低头看,原来脚下已经是一地的血。。。
难道是。。。
我抬头看眼太子,他正邪邪笑着,手中把玩着一个玉珠,仔细看来玉珠中藏着的,是母蛊!一个极其微妙的眼神告诉了我一切。
呵。
一次不成,还要再来一次不是?
上次看着我沉沉倒在血泊里,却将我关进暗无天日的牢房,不留任何情面。
这次,还要亲眼看着我在他的魔爪下如何自杀?
我使出全身力气支撑着他不要倒下,他一身玄衣也再遮不住流出的血,慢慢浸染我的素衣。
“我说了,他死我也不活。”我惨淡笑了声。
夏兄眼中闪亮着星辰的光辉,“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死?”
我微笑着点点头,“愿意和你在一起,哪怕死。”
太子快步走到我跟前悄声道:“你以为沈墨拼尽力气费尽心思救你出天牢是为了叫你死?我使出这么多手段让你回来真的就是虚情假意玩弄你?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三个字说的甚为响彻。
说起沈墨,沈墨呢?
我一个踉跄,却发现已经回到了客栈。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夏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你。。。。我。。。。”
???
夏兄微微笑着,“本来不想用的,他们太吵了。”
我注意到,他回来却已经是原来的容貌,只是,没有了眉间那一点朱砂。
第69章 忘魂
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