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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心机深[穿游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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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方为了显示对婚礼的重视,提前就要把典礼接入府中,好吃好喝的款待。

王员外府一片喜庆,花轿和轿夫,奏乐班子聚在院子里喝大碗酒,凡是门上都挂着大红灯笼,红色的绸缎更是铺了满路。

苏幕一踏进员外府,不由自主的便跟着这满院的红色笑了。

村里人都说,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气派的婚礼。

就这样,苏幕师徒俩在王府待了两日,终于到了去取腰带的一刻。

苏幕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奏乐班子,全村的小孩子们都蹦蹦跳跳的围在一起,吃着王家的喜糖,唱着流传已久的童谣:

月亮弯,月亮弯

红带缠绵悱恻又蜿蜒

洞房圆,洞房圆

月亮皎洁美丽又羞赧

新郎官,新郎官

速拿糖来掩喜面

……

几遍童谣唱下来,苏幕不禁摇摇头,古时候人是真低调,连成亲的喜事都要遮掩一番,想着便来到了药庐,媒婆已经等候多时了。

先是见过花老村长,礼节性的饮过一盏茶后,女方按理该把红腰带拿出来了,可苏幕等了许久也不见花老村长有动静,便轻咳以示提醒。再回头一看,花老村长也是一脸疑惑。

“老爷!老爷!不好了!”

突然,药庐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老爷,小姐她不见了。”





第19章 怨公子兮(四)
“又快到乞巧节了吧?”

“回娘娘,是。”红衣少年俯身,见她心情低落,接着道,“只有那些愚蠢的凡人才过这种无聊的节日,娘娘,辛夷采的晨露,您快尝尝。”

“放下吧!”山神娘娘随意一指,嘴角露出嘲讽,“听听那些痴男怨女的请愿吧!”

“娘娘,您……”辛夷有意阻止,可她已经用法力开了山神庙的景象。

嘈杂的声音传来,庙里大半都是女子,一个个的提着果篮糕点等,虔诚的跪在神像前。

“信女愿娘娘保佑我和李郎君早日结为夫妇。”

“求娘娘让那个狐狸精快点死,让刘大哥多看我几眼,改日必来还愿。”

“求娘娘让奴家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信女愿娘娘保佑,牛哥他顺利考上状元。”

“小女一生别无他求,只望自己能像少奶奶一样,嫁得少爷那样的如意郎君,办一场最气派的成亲礼。若能如愿,小女下辈子愿为娘娘做牛做马。”

“信女愿娘娘保佑……”

“呵!我倒要看看,谁家的少奶奶,有什么能耐叫人羡慕成这个样子?”

刚刚许愿希望自己能像少奶奶一样的少女起身,她并不知道山神娘娘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进了村子,进了员外府。

十几头宰好的猪和跑来跑去的家丁相得益彰,大红色的布从内堂铺出一条路,一直蔓延到村子那头的药庐。

山神娘娘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不甘心的握了握拳,辛夷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只有娘娘您,才配得上这样的成亲礼。”

***

睁开双眼,起初还有一点模糊,再使劲眨了几下,才慢慢适应黑暗看清这是哪里。

花想容揉着太阳穴,一时记不起发生了什么,眼前是一尊石像,昏暗的烛火下,山神娘娘头戴花环,身披杜蘅,端庄美丽而又不可侵犯。原来自己身处山神庙,她估摸着夜已深了,外面野狗嚎叫,掐架,一盏烛火忽明忽暗,不知花想容是感到阴冷还是害怕,她抱紧自己。

看到石像前尽是供果糕点,花想容才想起明日是乞巧节,也是她与大师兄大婚的日子,她明明在闺房里绣腰带,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呢?

烛火跳跃,山神娘娘活剥周大婶子的场景历历在目,可是山神娘娘却又是在帮村民们惩罚她,只是手段狠毒了点。“没关系,手段毒辣也好过被野狗咬死。”花想容如是想。于是,她紧闭双眼,双手合十,跪在神像前虔诚祈祷。

突然,她感觉眼前光芒大盛,等光芒散去后,石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真的山神娘娘,还是和四年前一样漂亮。

她问:“小姑娘,你刚刚许什么愿?”

花想容被她亲切的搀扶起身,没有回答,反而狐疑道:“娘娘您没听到我许什么愿吗?而且深更半夜我一个小姑娘突然出现在庙里,您不觉得奇怪吗?”

山神娘娘面容有一瞬间冷致,随后又微笑着道,“当然听到了,你希望你的大师兄一生爱且只爱你一人,如若不然,便要他下十八层地狱。”她冷笑两声接着说,“呵呵!你这小姑娘,心可真狠啊!”

“容容并非心狠,之所以敢下这样的毒咒,是因为我相信,大师兄他一生一定会爱且只爱我一人。”花想容满满的自信,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个玉佩,最后跪下,郑重其事,“信女容容此愿,没有供品,唯有此玉,望娘娘您允了吧。”

“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山神娘娘不接玉佩,反而问道。

花想容定定的望着她,只听她道:“因为你,是被神选中的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山神娘娘无论心中还是面上,都充满了讥讽,还有些玩味,她接过那玉佩,又慢吞吞道:“我接过此玉,便帮你完成心愿,他若变心,我便让他下十八层地狱。”

“辛夷。”

红衣少年应声现身,“在。”

“好生将容容姑娘护送回去。”

“是,辛夷定不负娘娘所望。”

一边的花想容总觉得他二人的对话怪声怪气的。

於山村内,因这花想容是花老村长的孙女,又是王员外家未过门的媳妇,几乎全村的人都出动了,火把聚成的光把初六的夜晚照的通明,“花想容”“花姑娘”等叫喊声此起彼伏。

苏故遥跟在王清平的后面,家丁一波又一波的无功而返,夜里,露水湿重,苏故遥从没见过这样的王清平。

王清平知道花想容失踪的时候,正在房里试喜服,他身影修长,大红的缎子裁剪的很合身,整个人意气风发,唯独腰上缺一条腰带。

此时深巷里,他提着灯笼,烛火映在他满是绝望的脸上,喜服向两边散开,头发也凌乱不堪,他越走越慢,最后像没了力气。苏故遥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生怕他做什么傻事。

“清平。”

苏故遥和王清平同时回过头,花想容还是原来的样子,她就这样出现在巷子里,仿佛是神的旨意,于王清平来说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

苏故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刚刚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某人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凭空出现的女人。

村子里找人的喊声不远不近,此起彼伏,许久,王清平才松开了她,问:“你去了哪里?”语气里有八分担心,一分喜悦,一分责备。

“明日我们大婚,容容去山神庙祈福了。”她说着小心翼翼的看向王清平,“对不起,大师兄,害你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清平没说什么,看小师妹不知所措的样子,气好像一下就消了,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苏幕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人家小情侣两人在这卿卿我我,苏故遥这个灯泡无比闪亮。他快速走到这边,也没细问,总之人找到了就好,然后拉着苏故遥就走了。

苏幕不想吃狗粮,但是在转身的瞬间,余光也能瞄到花想容正抬手帮王清平整理鬓间的乱发,然后又拿出腰带将他的衣衫也束好。

正是那条红腰带,繁复的花草绣的栩栩如生。

之后是何温香软玉苏幕也懒得去想,这几天在王家吃住乱哄哄的也没休息好,回家倒头便睡。第二日便听说花老村长将容容好一顿骂,最后又同王家商量好在下月十六重新举行成亲礼。

***

这一日,周家公子差人来找苏幕,说上次苏幕给小故遥换的新衣出了点问题,苏幕便叫小故遥走一趟。

苏故遥走之前鬼鬼祟祟,苏幕假装没看到他把那本春宫图揣进怀里,只是嘱咐他,捡自己喜欢的样子制衣就行,不要贪图便宜。

苏故遥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先去了药庐。

“小苏公子来了,里面请。”

“你家小姐呢?”

“小姐她在房中做女红,请小苏公子稍等片刻。”小丫头倒了茶给苏故遥吃,噔噔噔地跑去找人了。

花想容竟在房中做女红?苏故遥惊掉了下巴,一口茶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连忙擦了擦。

不一会儿,花想容来了,身后跟着刚才的小丫头,苏幕见她没什么眼力劲,便直接开口屏退了她。

“你为何让她走?”花想容很是诧异,“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被人传闲话的。”

“都道女人一孕傻三年,你这连亲都没成上,就傻了。”苏故遥说着,将春宫图从怀里拿了出来,“给,你的书。”

此春宫图乃是村里那个文盲更夫杨违所画,所以并未有字,连封面上都没有。花想容接过便掀了开来,只看了一眼便仿佛碰见毒蝎般丢在了地上,道:“苏故遥!你为何要给我看这种□□!?小心我将你告到大师兄那去。”

“不是你要的嘛?”

“你休要乱说,我何曾要过?”

苏故遥又想再说话,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小遥也在啊。”

王清平脱掉就医时所穿的褂子,直奔花想容,“容容你知道吗?再过几天,我又可以养成一只百毒蜈蚣了。”

“真的吗?大师兄。大师兄你好厉害哦!”

“我的容容也很厉害,短短几天就可以做出那么好看的女红。”

“不,还是大师兄最厉害。”

“不,还是容容你最厉害。”

苏故遥在一旁听着打了个冷颤,摇摇头走了。想那花想容是知道王清平就在附近,于是推脱掉了那本书,苏故遥拍了拍书上的尘土,又摇了摇头,叹道:“女人啊!”

过了许久,周家便又派了人来,将制好的衣服送了来,并解释道:“实在对不住,苏公子,小苏公子,过几天就是八月十六,王花两家的结亲礼,村里人都赶着制新衣裳,所以有些怠慢,望二位莫要怪罪。”

“无碍无碍。”苏幕送走了那小厮,回头便要苏故遥换上。他见苏故遥拿了衣服进了屏风里面,不禁摇头道,“这又没有外人,羞什么。”

不一会儿,他从屏风中走出来,身影修长,玄色布料,仔细看还能看见繁复的兽纹,他满是不确定的问:“好看吗?师父。”

苏幕赞赏的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他身前,将他系歪了的腰带解了开来重新系好。双手环过他的腰身时,苏幕才发现,原来他的徒儿真的长大了,他的下巴贴近了他的肩膀才堪堪将腰带环到他的身后,如此反复两次再缠回来,加固系紧。

苏故遥全程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最后道:“谢谢师父。”眼神炙热幽深,仿佛盯着猎物的野兽。

“遥儿。”

听到苏幕如此严肃的唤他,他如当头棒喝一般收回目光,心虚的低下头,“是徒儿冒犯了,望师父恕罪。”

“嗯?”苏幕不禁疑惑,“你怎么了?这么紧张干什么?”

“额,额。”苏故遥想了许久道,“古书有云,同长辈讲话时,目不可直视。”

做贼果然是心虚的。

苏幕无奈的笑了笑,对他这种刻板的守礼见怪不怪。方才道:“遥儿,你现在长大了。”苏幕说着抬起手,想像从前一样,摸摸他的头,可是却有些吃力。

无论如何,一定要记得,这四年,师父待你是真心的。

苏幕很想这样说,可是,话到嘴边只想给自己一巴掌,苏幕,你真他么婊啊!

“嗯!遥儿不止长大了,还学会了苏氏软剑,以后就由遥儿保护师父,将来还要给您养老。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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