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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倒是像极了你,心计手段一样不缺,最适合继承大统,只可惜我儿……确实被我亲手给杀了……不然也是个厉害人物,而且还能辅佐你儿……”君寻直挺的身躯微微颤抖,紧握的指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君和尘被君寻任命为昭延军最高统帅进攻陈川,不过半月的时间陈川便有两座城池陷落。陈川这般模样,倒真的是符合衰败的境况。
“这里直逼易水,是陈川进出口贸易往来的重要通道,只要打下易水,陈川便也打下一半了。不过这里有重兵把守,会辛苦些,这便是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各位明白了吗?”君和尘指着悬挂着的地图说道。
“明白!”
“本将预计陈川用不了多久,便会向九漓求救,九漓为了遏制昭延,必会应允,到那时九漓的援军到来,又会是一个麻烦。大家争取在九漓援军未到来之时拿下陈川城池,若有可能,尽量陈川让孤军奋战。”
“是!”
这天君和隐才从培植纤莲草的地方出来,便收到了来自君和尘的书信,无非是说说他近期的情况,还有问候关心一下他。君和隐看得有些汗颜,咳……何时他与君和尘熟到这个地步了……
这特一一么就像丈夫在外,向家里的妻子报平安一般……不过原身是他的兄长,写封信来问候一下也没什么,应该是他脑补过头了。
“师父,我回来了!”君和隐兀自思考着人生,便听到了夏玙桑那活泼清脆的声音。
“你小子倒是厉害,下山买了那么多好吃的。”君和隐笑着帮夏玙桑卸下身上的东西,因为在深山里,所以君和隐并没有易容。
刚开始夏玙桑见着他的真容时,还受到过不小的惊吓,以为这深林中突然被什么人给闯进来了。而且他太过弱小,又不能很好地保护师父,保护自己,不过后来得知真相后,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倒是颇为惊讶,师父那么一张俊美的脸,硬生生被脸上那两天交错的刀痕给毁了,也不知师父经历过什么。不过他这样子依旧好看,不愧是他的师父!
“师父,徒儿这不是为了孝敬你吗?”夏玙桑甜甜一笑,颇为可爱。
君和隐揉了揉夏玙桑的头顶,说道:“你正在长身体,多吃一点,今晚便由为师掌厨吧。”
“师父做的东西很好吃,徒儿先谢过师父!”
“行,去练你的剑术吧,为师去看看那纤莲草的长势。”
“是,师父!”夏玙桑高高兴兴地去提了剑,在院中练了起来,看那姿势神态倒是长进不少,君和隐甚感欣慰。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徒弟,以后拉出去也是件倍有面子的事儿。
到了傍晚,君和隐倒真依言做了饭菜,因着为医的关系,他不经常下厨,这倒也不能说明他厨艺不好,现代如今的发展情况,想吃又好又健康的东西,也只有自己动手做了。
“师父,你吃这个,每次你都只吃很少的东西,那怎么能行!”夏玙桑将几块鸡肉夹入君和隐碗中,脸上的表情愤愤的。君和隐见着碗中的东西哭笑不得,是自家徒弟饭量大好不好?他也就比正常男人少吃了那么一点点,比自家徒儿少吃了一半而已。
“你自己多吃一点,为师再夹多少菜也只能吃得下那么一些。”
“那好吧,不过师父你倒是偏瘦弱了些,从明儿起,徒儿为您定一份膳食的,帮您补补才行。”夏玙桑满脸兴奋模样,“师父平日忙,以后师父的生活琐事便交由徒儿打理,徒儿会好好护着师父的!”
“你倒是有心了。”君和隐眉眼弯弯,看着夏玙桑的表情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时间又过了半月,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这纤莲草在君和隐的精心栽培下,终于开出了圣洁的花朵。
面对生长周期缩短了不知多少时间,反而开的更冰清玉洁的纤莲草,君和隐难得真切的感叹了一句:果然出来混是要讲求运气的!
“师父,咱们现在就走吗?”夏玙桑听到君和隐说的要走人的消息有点惊讶,这都快黄昏了,适合赶路吗?
“嗯。”君和隐点了点头,顺便将打包好的夏玙桑的包袱扔给他,“马上便黄昏了,这样出去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也好行事些。”
“哦!”夏玙桑一脸恍然大悟,回神后立马跟着君和隐走了。说好的多运动能让人思维敏捷,他剑术都快练好了,可惜智商似乎……也不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会更的比较慢,见谅见谅!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48
君和隐启程后便直接奔着九漓的都城下源而去,其间他耽误了不少时日,倒是得加快行程了,不然他自个儿等得起,临渊也等不起。
原本以为他能够悄悄的回去七皇子府,不曾想才进了府去,便见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大皇子临溱,三皇子临沐,七皇子临渊。这特一一么是早就做好准备等着他回来的架势,搞的跟三堂会审似的。
临渊依旧端着张病态的笑脸,只不过那笑有点苦涩,临溱儒雅端正,正喝着一杯茶,临沐一脸傲气,眼角带着些许锐利,一看就不好让人接近。
君和隐略疑惑地扫了一眼相处得相安无事的临溱和临沐,然后一一向三位行礼。夏玙桑为人聪慧,也跟着君和隐有模有样地行礼。还在圣地时,君和隐便教过他相关礼节,如今到了有用之处,也不至于失礼。
“先生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一去便再无音讯了呢。”临渊略嗔怪地说道,然后让君和隐入座,遣下人去给他上茶。其实他这么说也是隐晦地提出一些人对他离去的看法,毕竟君和隐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放走了岂不是失误。
“这个七皇子倒不必担心,我的命还长着呢,不过你消息倒是灵通。”君和隐笑笑,同样隐晦地怼回去,倒不是怼临,都是为了它而来的。
他招手让一个下人过来,将夏玙桑带去他原先的住所,他对着下人说道:“这是我徒儿夏玙桑,你且好好照看他一会。”几人看了夏玙桑一眼,又回到正轨上。
“还好吧。”其实还不是临溱和临沐来了他府上,他才知晓的。这两人消息比他灵通多了,相比较他的淡定,这两人明显是不淡定的,都是为了夏冰来的。君和隐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茶。
临溱和临沐没想到临渊与夏冰的关系竟然那么好,是那种友情深厚不掺杂利益的关系,倒是以前太忽视了。不过是临渊没有注意到他身边有这么厉害的人,还是夏冰隐藏的深,让他们都被蒙蔽了?
君和隐又啜了一口茶,然后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另两位一直沉默着的皇子身上,今天的主角可是他俩,这两人无端端的同时出现在七皇子府,没有点猫腻才怪。
对于临溱他还有点理由,毕竟他答应过要救阮泠依,这人来到七皇子府截他,倒是情有可原。但是这临沐嘛,倒是让他想不明白了,他与他的接触不过是给他治了一次病而已,还有就是他是临渊所依附的人。
“不知二位前来七皇子府有何事?”这两人明显是奔着他来的,他就索性直接开口问了,若是跟他们拐弯抹角,指不定得多伤脑筋。万一一不小心被他们给绕进去了就糟糕了,他可不敢保证他的脑子够用,毕竟连着赶了数日的路,脑子有些不好使,得放松放松去去疲劳才行。
君和隐说完后倒是临溱先开了口:“本殿来这的目的夏先生也该是知晓的,本殿瞧着她情况貌似变差了,还脏夏先生能够帮一帮忙。”临溱不未说出这人是谁,倒是让临渊和临沐有些吃惊,而且疑惑君和隐怎么跟大皇子扯上关系了,还有些熟的样子。
“嗯,在下整顿好后便前往大皇子府,大皇子放心便是,这段时间内,尽量照顾好人。”临溱点了点头。
君和隐说完将目光放在临沐身上,临沐见此却是一笑,说道:“夏先生不久前救过本殿一命,本殿醒来后曾到七皇子府上拜见先生,可惜先生先走了一步,未能见成。如今听闻夏先生归来便来此拜见,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先生见谅。”
“大恩不言谢,救死扶伤这也本该是在下身为医者的职责。”君和隐笑的谦逊,他还以为是多大事儿呢,话说他好像都快要忘记救过临沐的这事了,果真是“举手之劳”。不过他也只是这么想想,三皇子是个有野心的人来找他必定有些什么目的,这次拜见只是前奏,也不是他自恋,这馍馍太香,每个人都想尝一口,是该多防防,这里可不比昭延自在。
“先生莫要谦虚,先生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临溱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身边的临沐端茶的动作顿了一顿,至于临渊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白了几分。
“或许吧。”君和隐觉得这话谈的差不多了,要是再谈下去就该冷场了,反正该说的事情已经说明白了。而且看临渊那小子也有些支持不住了,周旋于尔虞我诈中总是浪费精力,对于一个病患来说使不得使不得。这临溱和临沐两个死对头处在七皇子府中,让临渊的神经处于高度紧张中,不加重病情才怪。而且两人要是在他的府里边出了些什么事情,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在下才刚到下源,一些事情还未处理妥当,便不陪三位殿下了,恕在下无礼。”君和隐干脆地站起身行了礼,脸上的歉意倒是装的十成十的像。
“你且去吧,吾等片刻后也便回府了。”临溱挥了挥衣袖,另外两人也配合着点了点头。
君和隐走了出去,那三个人倒还是一片平和,只不过氛围多少有点怪异。
“七弟,我也便先告辞回府了,你且安心养病,若有事,只需遣人送信到我府上。”临沐站起了身,临溱也跟着站了起来,“大皇兄也便先告辞了,若有事也可到大皇子府找我。”
“多谢两位皇兄。”待得两位皇子走后,临渊整个人虚脱的模样才敢显现出来。你说平时两个剑拔弩张的人,突然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还相安无事,这特一一么不是让人糟心吗?
临渊边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边向着君和隐的住处而去。要是每个皇子都想拉拢夏冰,那该怎么办?他虽然明面上是临沐的人,可是夏冰不是,他可以选择跟任何皇子或者每个都拒绝。他就怕他会在争斗中处于危险境地,到那时可就对不住这个一直帮他的人了。
临溱临沐出了七皇子府的大门,倒是很有默契地拒绝了乘坐自家的马车,改成了并肩行走。
“大皇兄也想拉拢夏先生?”临沐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刚才的平和是假象一般。
临溱闻言脸上的表情复杂了几分,之后忽而又释然地笑了出来,道:“夏冰可不是个善茬,你可要当心了。”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爬上了自家的马车,果然还是马车最舒服,至少帘子挡住了不想见的人。
临沐听闻临溱的言语微微愣住,他知道夏冰不是个简单的人,但见临溱刚才那复杂的神情,看来夏冰还真的是不一般。如果夏冰真的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他倒是要想想夏冰怎样不能为别人所用。自己得不到的难道还要推给别人,让人用来对付自己?这样子才是真的傻。
临渊入了君和隐的院子,只见人在那里闲坐着,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在看着,淡色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笑。
“先生看什么这么入迷?”临渊不禁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