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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道。虽然天禅暮被困在这里多年,但他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天下之事,以他现在的能力来说。“嗯。先说昭延吧,我想你肯定关心。”天禅暮将头转了过来,话里有点奈人寻味。
“可以。”
“五年前,昭延陛下驾崩,寻亲王夺一一权,然后将先帝的血脉全部诛杀,不过好像有一位皇子逃过了一劫。”天禅暮说到这里看了君和隐一眼,“之后寻亲王总揽昭延大权,不过他并未登位为皇,而是以亲王的身份摄政了五年,也就是昭延皇位空缺了五年。”天禅暮悠悠道来。
“寻亲王没有登位?”君和隐疑惑出声,以寻亲王的作为不可能将事做到这里便止步,莫非有什么隐情?还是他觉得抢了自家皇兄的位子还杀光了他的儿子为此感到对不起所以就及时收手?不过后者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嗯,不过。。。”天禅暮脸色稍稍沉了下来,“寻亲王把持朝政这几年昭延的经济军事都比以前翻了一倍不止。我曾预知到这天下将大乱,将会再次一统。我没有准确预到是哪个国家,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恐怕便是昭延,毕竟十几年前昭延才发动过战争。”
“是吗?”的确,十几年前昭延先帝便率军吞并过数国打算一统天下,如今看昭延的架势恐怕是要继续先帝未完成的事情。
“殿主这么说不怕泄露天机吗?况且我还是昭延的人。”君和隐笑着说道。
“你不关心昭延的事?”天禅暮不答反问。
“有什么好担心的,五年前我便被角逐出了内斗战场,不过我并非那位皇子。”君和隐一脸笑意的看着天禅暮,原来也有他算不到的事。
“嗯,我知道,我也没说你便是那位皇子。”天禅暮自是看穿了君和隐的眼神。
“呵,那你说我是谁?我是说我的原身。”君和隐也没有被看穿的尴尬,犹自说道。
“不知道,不是每任殿主都是万能的。”说完天禅暮便抱起了琴准备走人,君和隐见状连忙留住了他。
“这祭离殿可有书阁?而且可否有医书?”君和隐问道,这里实在是让人闷得很,总得有点东西来打发时间吧。
“主殿后面的左侧那扇门进去便是。”天禅暮说完便潇洒的走了。
“是那里啊。。。”君和隐温和的脸上此时有n多隐形的黑线。
不是说书阁什么的都是很雄伟的吗?怎么这传说中的圣地却建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君和隐绕到了主殿后面找到了左侧的那扇门。门没锁,而且这扇门相较于其他门来说比较老旧,看来是经常有人来,也许每任殿主都爱往这跑来打发时间吧。
君和隐推开门进了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书阁门虽小但内里却大有乾坤。这书阁实在太大了,完全不似外面看到的那样。话说主殿也就那么大,不可能一个书阁便占了至少三分之二的地方吧,果然这祭离殿到处都充满了让人难以置信事情。
君和隐大概浏览了一遍这里的书本,然后朝着他要找的放置医书的地方行去。古代的医术虽没有现代的完整,但却有一些失传了的古老医术,看看也是好的,即可以打发时间有可以增长见闻。
17
“夏冰,你与我来一趟。”正当君和隐看书看得入迷的时候天禅暮进了来,脸上不再是清冷而是一脸凝重。
“怎么了?”君和隐见天禅暮这架势嘴角的笑也淡了下来。
“你与我来便知。”天禅暮转身走了出去,君和隐也只好放好了书也跟着出去了。
天禅暮将君和隐带到了主殿里,君和隐在这里多日还是第一次进入这里。
“殿主,不是说只有每任的殿主才能进入这里的吗?”君和隐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不算是外人。”
“……”什么鬼逻辑!排外吗?
“这…”君和隐被天禅暮带进了玄机房内,才入门入眼的便是一片猩红。这红光正是房中心的那个水晶球散发出来的。
“这是琉璃镜,能将每任殿主预知到的事情显现出来。刚才我准备再次预知一下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是否属实时它便变成了此般模样。”天禅暮一脸凝重的说道。
“那如此又会怎样?”君和隐被这猩红弄的很是不适,就如同无数鲜血飘散在空气中让人无法喘息而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这天下的发展已无法预知。”天禅暮默了一下说道。
“无法预知?”君和隐不解。
“至少在这多年之内我无法窥探到天下的变化。”
“虽如此说,但这样天下还不是照样会发展下去,无法窥探其变化没多大影响吧?”这预测未来本就不科学,而且预知了未来那又怎么样。
“不,祭离殿之所以成为各国都无法撼动的存在不仅因为他能窥探天下的运势,还包括预知天罚。”
“天罚?”君和隐疑惑出声,这个词很熟悉,因为他原身的母亲便是因为天罚而死的,一尸两命。
“天罚说的太笼统,具体一点便是大自然带来的毁灭性的力量。祭离殿预知出它,是不能阻止它的到来,但却可以减少伤亡,改变既定的轨道。”
“……”君和隐沉默,天禅暮说的这祭离殿好似搞地质监测似的。
“嗯。不过听你这么说难道以前也发生过此类的事情?”
“嗯,就在两百年前。那时琉璃镜也变红过一次,之后一统了八百年的华琰便开始混乱起来,四方割据,民不聊生。之后天现异象,陨星从天而降,陨星降落之处大火燃烧了三天三夜。然后各地便开始干旱,连每年阴雨连绵的江南地区每一寸土地都是干裂的,庄稼颗粒无收,无数的人在那次灾难中死去。最后一统的华琰解体,成了现在各国各占一方的局面。”
“嗯。”君和隐蹙起了眉,这些他在原身的记忆里也知道了一些。
“其实琉璃镜变色也算是一个预兆,诏示着天下将异变。”天禅暮将手放置在琉璃镜上,不一会儿猩红便消失了,但天禅暮的脸色却变得苍白了。
“你没事吧?”君和隐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天禅暮。
“没。”天禅暮稳了稳身体,轻推开了扶住自己的君和隐。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君和隐眉头更加紧蹙。
“你非常人,我的预感告诉我,也许你能化解这次的灾难。”天禅暮目光悠远,“走吧,出去吧。”
“嗯。”君和隐跟着天禅暮走了出去。
“给朕拖下去处死!”
“陛下饶命!陛下……”
……
“全部给朕处死!”
“陛下!你不能这样啊陛下!”
……
君和隐才刚踏出门,脑海里便出现了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年轻的帝王一脸暴虐,处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或无辜或有罪,血色染红了整个皇城乃至整个天下。
那个人莫名的熟悉……
君和隐还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再次涌现出了陌生的画面。
天降陨石,天下被冰雪所覆盖,到处民不聊生。冰雪地里到处尸体遍布,瘟疫爆发,尽管天寒地冻,依旧死了不少人。
然后国家开始动荡,年轻的帝王受到挑衅,就像又一次回到了二百多年前,数年短暂的一统帝国再次混乱,最后帝王死天下分。
一切,皆缘于天罚……
君和隐呆愣在原地,脑海中的画面令他震惊。心下疼痛蔓延,那个人……
“天禅暮!”君和隐突然叫住了他,天禅暮回转过头来,苍白的脸色有所缓解。
“如果,引发天罚的便是我又将如何?”君和隐脸色苍白,墨色的瞳仁泛着银灰色。
“如果这是真的,那也是天命。”
第9章 第九章
18
“夏冰,我送你出这祭离殿吧。”
“怎么?不是说不能出去的吗?”
“可以的。”
“那为何要将我送出去,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而且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若我走了,你不是。。。”
“替我去保护一个人,直到我能离开这祭离殿。”
“一个人?是谁?”
“九漓七皇子,临渊。”
“九漓七皇子?不是说每任的殿主都被这祭离殿耗尽了年华吗?而且我恐怕活不到。。。”
“不,给我数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下一任殿主,然后去找你们。”
“嗯,那人。。。是你什么人吗?”
“拼尽一生…都要保护的人。”
君和隐被天禅暮送出了祭离殿,天禅暮说昭延已经对他国发动了战争,不久后天下将处于混乱之中。
君和隐此刻正在去往九漓的路上,话说天禅暮将保护九漓七皇子临渊的事交给他妥当吗?他的原身是昭延的人,他也算是昭延的人,况且还是皇族,现在不应该是他回归本土一起帮昭延消灭各国的节奏吗?
唉,此事就此揭过,他不说谁知道他就是君和隐。
君和隐无奈的叹息一声,正好前面就是一条小溪,便坐了下来歇息。
水中倒映着他的面庞,清俊的脸孔与他原先的脸有三分相像,但比他的更趋向中性一点。如果脸上没有那两条碍事的伤疤该有多好,恐怕能迷死不少女子。
现在即使他医术高明,但在这落后的古代,这些搁了多年的伤疤恐怕也要伴随他一生了。不,也不是一生,仅只是十年而已,但愿昭延的战火能烧的慢些,在他没死之前能护住临渊等到天禅暮的到来。这一对有情人,他也不忍心有些什么不好的想法,毕竟大家都是过来人,他也不喜欢女人……
“快护住七殿下!”
“该死!那群人真是不省心!”
…………
一声声的刀剑声传来,扰了君和隐小憩的意兴。这里已经靠近九漓的都城下源,从他来到这里便感受到了许多陌生的气息,明显是有人在这里设下了埋伏,而且对象可能便是受皇命外出巡游回来的七皇子殿下临渊。
君和隐很庆幸原身是个会武功的,不过原身在十二岁之前武功并没有那么厉害,真正学武所成是在十二岁以后至十四岁。看来原身失了记忆,但一些东西却没有失去,比如武功,比如易容术。
临渊安静的在马车里坐着,此时着急也没有用。他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大皇兄完全是要杀死他的节奏,只因为他站的队是三皇兄那边的。他也只是想寻求庇护,不想还是同样要遭到破坏。
临渊看着越来越多被杀死的自己人,心里暗恨自己因身体病弱而不能习武,全靠别人的保护。该死!
“啊!”
“啊!”
……
突然一声声惨叫传来,临渊急忙挡开车帘看外面,死的都是大皇兄的人。
地上的人一个个脸色青紫,口吐白沫,一看便知出手之人是个擅长用毒的。
“谁?”临渊出声喝到,心里有点忐忑,害怕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是我。”平淡的声音传入临渊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入目的容颜一如七年前的一样俊朗。那是在他十二岁时便被迫离开自己远去的人儿。
“天哥哥……”临渊正处在震惊中无法回神,他不是正身在祭离殿内可能永远也不能出来看他吗?
“渊儿。。。”‘天禅暮’渐渐走近临渊的马车,却被护在马车周围的人给拦住了。
“天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惊喜的声音。
“对,我回来了,来找你了。”
七皇子一行整顿好后便又出发了,原先还充满血腥的地方就像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