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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清也听到动静了,“是舍友吗?”
江浮忍住想打人的冲动,说“是”,喻学真大概猜到他在和家长讲话,故意在旁边大声说“今天被某人打得好惨啊”。
江浮冷冷瞪他一眼,喻学真不服输的那股劲又上来了,他自己有原则不向家里人告状,但可以告别人的家长啊,江浮这种人就得要让他家长收拾。
江浮猝不及防被他挤开,正要收拾他一顿,就见喻学真盯着连清,居然脸红了。
江浮:操。。。。。。
连清也被这猝不及防的操作惊了一下,他很快恢复过来,“你好呀,你就是港港的新朋友吗?”
喻学真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一脸羞涩,“你,你好。”
连清轻轻笑了笑,“港港刚到训练营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他了,他这人就是不爱说话。”
喻学真:“哦,哦,好的。”
江浮:操!
江浮面无表情的跟连清说再见,然后毫不犹豫的切断了通讯。
他正要和喻学真算账,喻学真就脸蛋红红目光迷茫的对他说:“他好好看啊。”
江浮对这种傻白甜下不了手,想着以后绝对要避开他和连清视讯,喻学真就从后面追上来,砸了一连串的问题,“他叫什么名字啊?和你什么关系?他怎么这么好看,他还单身吗?”
江浮:。。。。。。你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待待?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假期结束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2章 关系
因为连清的原因,接下来这段时间喻学真和江浮成了宿舍里最“亲密”的两个人。
他们相处日常基本上就是——
“江浮你怎么不吃芹菜?”
“江浮洗完澡能不能马上吹头,衣服被你搞得湿哒哒的!”
“港港,你哥哥怎么还没打电话给你啊?”
“江浮,连清哥哥怎么忍得了你这种臭脾气?”
“滚。”
江浮特别后悔有一次和连清视讯的时候叫了他名字,就这么一次就被喻学真听到了,不仅被听到了小名还把连清名字泄露出去了。
喻学真还特别不要脸的打着连清让他照顾他的名号对江浮各种嘘寒问暖,当然,在江浮眼里就是瞎叫唤。
虽然宿舍气氛没那么僵硬了,但好像生活变得很嘈杂了。
江浮默默叹了口气。
在训练营的日子过得很快,江浮心里拼着一股劲,把一天拆成两天用。在他十九岁前夕的新人挑战赛中获得了不错的名次,虽然不是第一名,但他毕竟半路进来的,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亮眼了。
巧的是,今年这场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陛下也来了。
陛下笑呵呵的问关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很像你年轻的时候?跟头小狼崽似的。”
陛下欣赏他,把他叫到跟前说要赏他。
江浮这会刚从擂台上下来,这一年在训练营的训练让他变了个样。肤色变黑了点,至少没刚进来时小白脸的样子了,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他骨上,宽肩腿长,腰线流畅,周身气势很有压迫感,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
他就站在那里已然有了顶天立地的样子。
江浮说要进军队。
和陛下站在一起的人都是元帅将军,都是在战场上混了十几年几十年的人,听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口出狂言都非常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江浮站在他们面前被这么□□裸的嘲笑也不恼。
陛下慢吞吞的开口,说:“这站着的都是帝国顶尖的将领,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愿意要你的,谁愿意要你,你就跟谁走吧。”
这是一个很难说的问题,谁都摸不清陛下什么意思,这话能算拒绝也能算答应,反正是把决定的机会给了将领们。
这些将领们对这个毛头小子可一点都不会嘴下留情,说不要就不要,拒绝的时候一点都不委婉。
最后还是站在关邑旁边的一位大将开口:“这孩子我看着有眼缘,我收下了,不过还是得从兵做起。”
这事就算这么定了。
这件事江浮都还没来得及和连清说,另一件事就先找上门来了。
雪莱家的人。
雪莱家的家主看起来随时都能嗝屁,但说话还是中气十足的。
江浮听他讲了什么还很不可置信。
“你是我的孙子!是雪莱家的后代!”
江浮面无表情站起来就走,老家主带来的保镖拦住了他,江浮侧头,眼神轻蔑,他说:“他们拦得住我?”
雪莱家的家主叫奥尼,掌控欲很强的老头,“你能力很强,他们当然拦不住你,”老头自信的笑笑,“你会自己留下来的。”
江浮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回身,看见连清从隔间里缓缓走出来。
他看着连清,两人已经差不多快一年没见了,现在他们之间就几步的距离却还没有视讯的时候亲密。
不知道奥尼跟他说了什么,连清脸色苍白,目光怔怔的。
江浮要咬紧牙关,攥起了拳头。他自认在这世界无依无靠、无亲无爱,然而连清是例外,连清是他。。。。。。心头肉。
老头慢悠悠的倒了一杯水,“我们三个都坐下好好聊聊吧。”
江浮克制着情绪坐下,连清坐在他对面。
连清看见的一直都是影像里的他,这会猝不及防见到江浮甚至有点陌生感。在氤氲腾起的水雾里,他细细打量江浮,江浮这一年变化很大,他眉眼本来就深刻,长开了之后,加上通身气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英俊与桀骜不驯。
“里斯是我的儿子,兰月是我的儿媳,当年他们出门的时候把你弄丢了,他们一直都在找你,后来一次出门他们出了车祸,再也没回来,这之后就是我一直在找你,这件事一直都是雪莱家的刺,现在好了,找到你能把你领回家也算是了了他们的遗愿了。”
江浮冷笑一声,没应。
雪莱家大势大,要想找一个孩子多么简单的事,用得着找了这么多年?偏偏他在挑战赛上崭露头角了刚好找到他?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奥尼继续说:“还要感谢徐先生,我知道这段时间他照顾了你很多,”他侧身对连清说,“我和你父亲也认识,我很欣赏他,他的儿子也没让我失望。”
奥尼像是没看见桌上两个年轻人难看的脸色,“但是你们的关系要好好捋一捋,我和你父亲是同辈,你和江浮这个收养关系得解除了,不然就乱了辈分。解除了关系,你们还是兄弟,不影响你们的感情。”
江浮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连清,连清被那一眼看得心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和江浮交谈过了,谁能想到一年前一别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连清某些方面了解江浮超于了解自己,他在那一眼里明白了江浮的意思。
那是一个愧疚的表情。
连清捏着眉心,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刚下飞船没多久,还来不及调整星际飞跃带来的眩晕感,来不及适应这座陌生城市对他的敌意,江浮的身世就把他砸了个头昏脑涨。
他就随便领养个小反派都能领养到豪门大佬,这是什么运气。他孤零零来到这个世界,江浮是他唯一的亲人,然而现在这个亲人也要离开他了。
他在这瞬间感到无法言说的委屈,很奇怪,他以前并不是这样情绪化的人,遇到江浮之后却好像突然变脆弱了一样。
他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觉得眼里又酸又烫。
奥尼老爷子离开,一群保镖也气势汹汹的跟着走了。小小的茶室里只剩他们两个,江浮沉默一会,坐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腕,连清没动。
他压住喉头里的哽咽,“你,你怎么想的?”
他听见江浮沉默一会,说:“解除关系吧。”
一滴热泪啪嗒掉在桌子上。连清欲盖弥彰的偏过头去。
这真是他最狼狈的一天,在江浮来之前他其实已经和奥尼聊过了,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奥尼,说要听江浮的决定。
现在他亲耳听到了,还不如不听。江浮给他上了一堂什么叫自以为是的课。
江浮掰过他身体,捧着他脸逼他直视自己,“连清,连清,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别哭了好吗?”
这大概是江浮人生中第一次发慌,连清一哭,他几乎也要跟着哭了。
然而他越说这样的话连清的眼泪就掉的越凶,他的眼泪掉的无声无息却叫人更心疼。
连清不想让江浮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就埋在他怀里,含含糊糊骂他:“我还和他斩钉截铁的说,说。。。。。。。你怎么能这样。。。。。。”他不想用“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能离开我”这句话来绑架江浮,但他的确没有别的理由来留住江浮。雪莱家会给他更好的资源,能让他在军队里更有底气,能帮他爬得更高,但他什么都给不了江浮。
他本来就是被半绑架半威胁带到这里来的,江浮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现在他和江浮之间最后一点可靠的联系也要被斩断了。
江浮搂紧了连清,要是他知道连清在奥尼面前拒绝过,他今天就绝不会半推半就的答应解除关系。
他眼睛赤红,像是要去杀人,然而事情已经发生,这条路必走无疑。
江浮说:“连清,解除关系我们还是很好,你永远都是我哥哥,不,不是哥哥。。。。。。”
连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声音颤抖:“不是哥哥?”
江浮看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居然有点想笑。他小时候以为连清是个温柔稳重的人,大了一点才发现连清有时候很迷糊,笨笨的,很可爱。
江浮抵着他额头,微微笑着,“连清,连清,连清,别哭了。。。。。。”
连清被他喊的烦死了,捂着他嘴不让他喊,看他还笑委屈极了,“你喊我干嘛?我已经不是你哥哥了。”
江浮于是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拍他后背,像小时候连清哄他睡觉一样。
好久,连清终于缓过来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羞耻的事——趴在比自己小八岁的弟弟怀里又哭又闹。
他本来就眼睛鼻子通红,这下脸颊红了,脖子也红了。
江浮问他:“有落脚的地方没有?先去开房?”他把开房两个字嚼得很暧昧,连清沉浸在懊恼里没注意到。
“我在星网上订了房,”连清说着打了个哭嗝,今天实在丢脸,他在江浮面前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了,但面子还是要的,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说:“过两天你不就生日了吗?正好留下来给你过生日。”
江浮一点都不给他面子的笑了,“好,我们先去你酒店收拾一下。”
他一直都拉着连清的手,这时候站起来连清才注意到,他甩了甩没甩开,江浮反而插进他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握得更紧了。
“你不是第一次来吗?我拉着你,你就不会走丢了。”
连清还带着鼻音,他小声嘟囔像在撒娇:“哪这么容易走丢。”但到底没松开手。
连清的酒店定在离训练营不远的地方,江浮拉着他去开房的时候接收了一串八卦的目光——年下小狼狗带已经被欺负到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