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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
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两国开战,实力不分伯仲,胜负未定,能找到一笔巨大的财富也是极好的。更何况,江湖人不似朝廷人重视权利,很多时候,钱财更让他们心动。
而要破这谣言,除非得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出来证明,除非能拿出证明那宝藏确实就在当初的宣家宅子下面,就是一个空巢的证据。
恰好,赵时煦满足这两点要求。他是当初除宣家的当事人,见过宣珏的留下的日记。
他想,这应该才是楚轻为什么一得知他入了汴安,便立刻整顿三军攻打汴安的理由。
不知楚轻是否后悔过,当初让自己参与他的一切,以至于现在自己真成了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小王爷,您当初不就是打算以此来和十四爷做条件的么,如今正好。。。”赵臻开口劝道,因为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好似发觉赵时煦心软了。这个节骨眼若心软,就前功尽弃了。
赵时煦沉默着,并没有回答他,半晌后才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道:“梁帝可召回了萧阮?”
赵臻愣了下才从他突然跳跃的问话里回过神来,“据说是,就是不知十四爷会不会有别的安排。”
赵时煦点点头,而后站起了身。
“您去哪儿?”
“出去观战。”
“观战?”全淼不解,楚轻才刚撤兵,目前还没有战事。
然而他的话音才落,便听城外响起了震破耳膜的号角声。
“您怎么知道。。。”全淼愣愣的。
赵时煦却不轻不重的道:“时机到了。”
全淼看向赵臻,意外的,这次连赵臻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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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开战,楚轻不再是处于主动方,而是在他撤兵之际,梁国打开城门,主动攻击而来,令他措手不及。
并且,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军队还是方才的军队,但实力和气势却忽然强劲了许多,全不似方才能守则守的状态,而是整支大军都充斥着一种敢死队的气息。仿佛他们经历了什么大事,已涅槃重生了一般,那恢宏屠戮的气势,震得大靖大军都有些发懵,仿佛一眨眼,面前的敌人就从软脚虾变成了大鲨鱼。
“皇上,这不对啊。”林墨也看出了不对。
不过楚轻还没有开口,十命却在一旁道:“是双生军。”
“双生军?”林墨不解。
“这些大军同时听命于两个主子,主子的性子直接影响他们的实力和士气,这两个主子,谁做主导,他们的士气便偏向于那人的性子。梁帝是温水煮青蛙的个性,所以将士们打起仗来也是这样,虽不会胜,但也不会败,但杨毅的性子。。。。。。”
剩下的不用多说都能看出来了,杨毅的性子果敢狠辣,令将士们敢杀敢冲。
只是林墨还是不明白,竟有人能操练出这样的军队,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梁帝难道不知道吗?
“双生军是上古时期,部落首领们为了更好统率和打猎所专研出的一套训练军队的方式,能让一支军队同时分裂不同的实力和作战方式。因为一个部落大小首领不少,但军队只有一支,有时候外出争夺抢地盘,若军队和带队首领脾性不和,不懂首领意图,便很难胜利。所以便有人发明了那么一套训练方式,目的就是一支军队能演化不同的个性,若首领不变,便至死不变,首领一变,则立刻跟着变。”
听了十命的话,林墨有些瞠目结舌,竟还有这样的训练方式,一想起来就让他觉的头皮发麻。
“这种方式有些麻烦,适合人数少的部落,却不适合一国,渐渐的那方式便失传了,但不知这梁国竟然在用。”十命瞧着楚轻难看至极的脸色,声音淡了下去。
原来,所谓的十四王爷的军队根本是没有的,不,也不能说没有,甚至可以说,之前猜测的十万,二十万都是错的,十四王爷的军队是整个梁国的军队,且个个如洪水猛兽,战斗力极狠极强!
楚轻骤然发现,这是一场鏖战,并且,他原本以为的胜算,如果有六成,如今也已变成了三成,直降了一半。
双方不知何时已经厮杀争战起来,战场上的烽火硝烟将原本明朗的天空一下子浸染的阴沉不堪,好似那层层密布的乌云即刻就要从空中砸落,将下方所有人都恶劣的压在在鲜血横流的战场上,无法脱身无法结束。
“皇上!”
十命站在楚轻身旁,看着前方将士一队队的冲上去,面上已毫无血色。
此番大军来得凶猛,出乎他们的意料,且敌军突然士气大变,更是令他们有些措手不及,所以现下已不占优势。
“皇上,这情况怕是要先撤啊。”十命看着楚轻,声音有些急切。
“不可能。”楚轻从一开始十命解释‘双生军’时便十分淡漠,直到现下也是,虽然他知道十命说的对,这就是双生军,但他依然淡漠,现下还莫名的说了这么一句。
“皇上?”
楚轻接着道:“朕不会判断错,要灭梁国,不遗余力,孤注一掷是最好的方式,如今已快直捣黄龙,怎能撤退?你要知道,这一撤就得撤出泸县,朕便前功尽弃了!!”
十命惊住,看着前方将士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下。。。他不是质疑楚轻的判断和能力,只是事实如此,他们没有料到,杨毅的军队就是这个梁国,并且他还杀了一个回马枪。双方交战,最怕的就是敌军在自己松口气或者歇息时带一支强悍的大军再来一个回马枪。
“皇上。。。”十命想要说什么,楚轻却道:“如果杨毅带领双生军真这么厉害,那他为何还要和赵王结盟,为何以前和大靖开战时,并未出场?这其中定有蹊跷,所以,决不能撤军!”
楚轻语气十分笃定,神情也十分狠戾,这表情衬的他那张俊美的面庞看起来有些魔幻。
“传令下去,谁敢后退一步,朕格杀勿论!”楚轻狠戾的下达命令。
十命听后,顿了一瞬后便立刻传旨。
果然,这旨意一下,原本惊惶的将士瞬间就清醒了许多!拼命的劲头也因为这道‘退就死’的命令而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十命刚松一口气,忽然便见汴安的城楼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定睛一看,是全淼!
他嘴角才刚刚弯起一个弧度,就又看到了什么,继而侧过头去看一旁的楚轻。
楚轻仰着头,隔着千万人马看着站在城楼上如一个胜利者蔑视失败者的赵时煦,眼神深沉如海,谁也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
“小王爷,这。。。十四王爷是怎么做到的?”全淼看着下方战况,也同样惊讶。
赵时煦似没有听见全淼的话一般,就那么看着楚轻,隔着硝烟和人海,他好似都看到了楚轻的眼神,那眼神代表了楚轻的不可置信和挫败。
“是双生军。”赵时煦开口回答全淼,“我曾听父王提起过,上古部落,有这种军队,但失传已久。”
全淼自是不明白,但赵时煦也没心情与他做解释,他只那么看着楚轻,这么一瞬间,他非常希望楚轻能够知难而退,撤兵回大靖去。
但,楚轻没有撤退的意思不说,杨毅已经骑着一匹乌云踏雪,着一身明光甲,手持铁鞭狂卷而来,与楚轻正式对战!
作者有话要说:赵时煦是真没想过要杀楚轻~
第114章 擂鼓声响
以前只有耳闻,并未有亲眼见过; 如今亲眼见到这位十四王爷; 楚轻眼神里盛满了杀气。见他出现; 便好似身边的一切都似虚无一般; 轻功跃起与他厮杀起来。
赵时煦在城楼上看着,他发现杨毅不愧是和他父王一起学艺的,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与他父王极其相像,可以说是一个路子。
这一方面代表杨毅确实也骁勇善战; 但另一方面也代表,他在楚轻面前已无保留。楚轻已经和赵王交过手; 再重新走一遍之前的套路,总是能避开要害的。
这个弱点,杨毅似乎也是现在才发现; 以至于他和楚轻厮杀时,他竟然一下子处在了下风; 这让他脸色大变,一身黑煞的戾气如风云残卷一般扑向楚轻。
楚轻发现了他这个弱点,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之意。老天果然还是助他的,遂; 他在生死决斗之时; 还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城楼观战的赵时煦。
赵时煦瞧着下方惨烈的战场,瞧着楚轻在千万人马中浴血奋杀,瞧着他和杨毅的生死决斗,以及他忽然抬起头来望自己的那一眼;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紧。
杨毅走过几十招后也发现了自己这个弱点,但他反应极快,知道这弱点来源于楚轻对赵王的熟悉,所以他极快的换了一种进攻方式,一种赵王没见过独属于他的进攻方式。这样一来,他和楚轻便成了分庭抗礼之势,一时半刻,谁也没有处在上风,反而两个人身上都被对方伤到。
杨毅的一脚有些重,楚轻虽用剑挡开,但他之前在南境所受的箭伤还未有全部痊愈,这一脚却恰巧踢到他的伤处,令他体内憋着的那口真气忽然向周身散了开来!
那日,在他知道赵时煦离开了南境,他伤怒之下,头发便不受药水的控制骤然变白,军医也无法,是单于去了后,紧急调配了分量更重的药水才将他的头发染黑。
然而杨毅这含着极强的内力的一脚,却不知是不是注定的,令楚轻后退之际,那满头发丝竟再次不受控制,如被吸走了所有养分一般,顷刻间骤然变白,且这一次是当着双方大军之面!
飓风刮过,吹起砂砾旌旗无数,四周凄厉嘈杂的嘶吼声原本震耳欲聋,但却似乎都在楚轻青丝变华发那一刻而瞬间停止了一下似得,令世间所有生物的目光都转过来齐刷刷的盯着这位少年白头的皇帝!似妖似魔,震得众人平白向后退了半步。
“你竟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杨毅站在沙粒之间,定睛看着面前对他而言可以说有些狼狈的楚轻,刚硬的面容上尽是舒心与嘲讽之色。
楚轻凤眸微眯,披散着一头白发,任由它们被飓风吹起,这形容令他看起来十分妖异,不像个皇帝,倒像个嗜血的妖怪,当然,是个俊美的嗜血妖怪。
有一瞬间,他是慌乱的,不敢抬头去看城楼上的赵时煦,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现下这副鬼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他极担心会在赵时煦脸上看到和杨毅同样的表情,所以,他竟不敢抬头。
“所以你觉的你可以胜朕?”失态了一瞬,楚轻这才应道,声音仍旧冷漠强狠,似乎一点也没受这变故影响。
杨毅笑得愈发舒心,不顾这是战场,竟就这样站在当下与楚轻说起话来,“青丝变华发,再忧思忧虑的人也不能白的这么彻底;你定是在原本就受了重伤之际,强行给人输送真气,以至于掏空了你的内里,所以才导致头发骤白。这时候不好好调养,你竟还想吞灭梁国。楚轻,你是太高估你自己,还是觉的梁国里头都是废物?”
“是不是废物,你比朕清楚!”楚轻沉声盯着他,飓风将他二人铠甲上的披挂吹的猎猎作响,即便二人此刻没有动手,但光影之间好似已交战了无数个回合。
“呵呵呵呵。。。。本王知道你为什么这个时候都还要攻打梁国了,因为这‘白发’不再你的计划之中,可即便‘白发’了,计划若不实施下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换句话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次你若胜不了梁国,大靖便不可能再有安宁之日。”杨毅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再没有什么比原本以为是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