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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毒杀的话,又怎么做呢?将毒…药放进小伊必会喝到的东西里面?还是说那毒…药的毒性强烈到只需接触到一点就可以将一名纯血种杀死?”
“你真异想天开。”
突然响起的声音并不属于房间内的两位纯血种,不过对他们而言,这声音是熟悉的。
金转头,果然就看到刚从门口走进来的,披着一身黑袍的维克多,他现在这个模样可与以前那个正直自律的圣骑士差了太多。
战场上的拼杀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带着疯狂,撕碎每一个靠近的人,即使面对的是同为人类的教廷成员,下手没有一丝犹豫,只有更加凶狠。
此时他戴在脸上的面具并没有除下,只露出的两只眼睛阴沉而冷漠。
金挑了挑眉,对他说不上有什么好感,却也没什么抵触,只要他不对吸血鬼这边或者是小伊造成危害。
“那你来说说,他们会用什么方法?”
“栽赃陷害。”
维克多面具下的嘴角上弯,勾勒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们会先引开你的注意力,将你孤立出来,渐渐失去别人的信任,成为众矢之的……”
“你这是借我的问题在表达什么?”
“……放心吧,你们的计划不会有一丝差错。”
他只是难以忍耐,看着那些杀害了他的家人、朋友、忠诚的部下,将他的骄傲与尊严通通踩在脚下任意踏贱,毁灭了他整个世界的人,依然还逍遥在活这个世界上,他就忍不住想要刺穿那些人的胸膛,刨心切腹,让他们也尝一尝他所感受到的痛苦——
曾经高傲无比的圣骑士团团长,却变成了像现在这样疯狗一样的家伙。
维克多低沉地笑出了声。
突然间变得压抑的空气并没有持续多久,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打开了。
“抱歉,打扰伊大人的休息,只是情况紧急……”
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故,即使是训练有素的仆人也必不可免慌乱起来,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伊·古拉斯打断他:“发生了什么事?”
清冷磁性的嗓音似乎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仆人定了定神,立即挑重点概括:
“来参加宴会的乌切尔家族中有一位大人中毒身亡了,凶手不知道是谁,现在场面一片混乱!”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仆人不敢多留,立刻就退了出去。
伊·古拉斯沉思了一会,抬头看向查尔纳家族的继承者,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信息——终于动手了。
……
此时,宴会厅中。
修环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前面阴沉着面孔,一脸愤怒的乌切尔家主身上,他收敛了唇角的微笑,周身仍絮绕着古拉斯高贵而优雅的气质。
“竟敢在古拉斯的宴会上暗害一名纯血种,我们会查明凶手,不过在此之前,还请各位先不要离开。”
他对愤怒的雷·乌切尔微微一笑,道:“叔叔马上出来,您请稍等片刻。”
然而,某人却未必领情。
“难道不是你们下的手!”
看好的后代在自己眼前被杀害,像是被气昏了头脑,雷·乌切尔愤怒大喊,眼神咄咄逼人。
修的声音转冷了些:“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望乌切尔家主不要信口雌黄才好。”
※※※※※※※※※※※※※※※※※※※※
这个世界结束后,按顺序接下来是:
1:全息网游篇
2:佛魔篇
3:监狱篇
4:娱乐圈篇
5:……
也许有些小天使可能对某个世界不太感兴趣,但相信我会写的让你们感兴趣,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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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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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血族篇(十四)
“动机确确实实摆在眼前!除了你们古拉斯谁敢对纯血种下手!”
雷·乌切尔冷笑; 一口咬定是古拉斯所为。
修心里也有了些怒意,只是表面不显,仍然客客气气地说:“我明白您的愤怒,失去一名族人这种事任谁都不好受; 对此我深表哀悼,只是,尚未查清真凶之前,还望您不要妄下定论。”
“哼!说得好听; 不是你们古拉斯还能有谁!你敢吗?还是你敢?!”
雷·乌切尔指着旁边的吸血鬼逼问,被指到的连忙惊恐地摇头,他们可不想莫名担上杀害纯血种的罪名。
修紧了紧手指,暴戾的情绪在眼里一闪而过; 对方这种几乎认定了古拉斯是凶手的行为看得他一阵火大; 除了伊·古拉斯; 还没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指着他的鼻子说话。
即使对方是乌切尔家族的家主,也不行——
这个时候; 一道淡然无波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众人熟悉的声线。
“我倒不知道; 身为一大纯血种家族的家主,该有的理智与素养都到哪儿去了?”
伊·古拉斯从帷幔后走出来; 那张精致到犯规的面容上带着永不变色的从容与淡定,只是当那双金红色异瞳扫过在场众人; 接触到那目光的吸血鬼均是一惊; 忙不迭地低下了头。
跟在伊·古拉斯后面一起走出来的是查尔纳家族的继承者; 此刻他倒是微微蹙着眉,表情有点冷淡,毕竟好友被冤枉这件事他还是有些生气的。
见到伊·古拉斯登场,修立即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带着面具般淡淡优雅的微笑迎了过去。
“叔叔。”
姿态温顺之极。
伊·古拉斯瞥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点头,随即便将视线落在他旁边的少女身上,声音听起来柔和了一些。
“莉亚,抱歉让你与修的婚宴上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这事交给我就好,你先回去休息。”
事实上让所有吸血鬼都大跌眼镜的是,被他们认为在这件事中最应该感到惊慌失措的人类新娘,从头到尾却是连脸色都没变过。
莉亚原先在雷·乌切尔诬陷古拉斯时便开始冷着的一张脸,在伊·古拉斯出现后回暖了不少,此刻听到他的话,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无用,帮不上忙罢还说不定会连累,毕竟她可还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一名不受吸血鬼待见的人类。
目送她消失在帷幔后,伊·古拉斯便将视线移到隐忍着怒意的乌切尔家主身上,可能是介意刚才他所说的“理智和素养”,对方倒是一直没有吭声。
伊·古拉斯缓步走过去,说:“此事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我会尽量给您一个交代。”
顿了顿,话音一转,又道:“您口中所言的‘动机’是什么恕我不懂,但相信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如果我要下手杀害在场的某一位纯血种,必然不会蠢到选择在这场宴会且是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您认为呢?”
“没有脑子”的帽子扣在头上,雷·乌切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忍不住反驳道:
“之前我反对修·古拉斯与人类的婚事,在众人面前落了你的面子,你敢说你没有恼羞成怒?这就是确凿的动机!”
当时他本是打算尽可能的激怒伊·古拉斯,好让现在的话语更有可信度,谁知他竟那么沉得住气。
周围再次响起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这让雷·乌切尔的信心更加膨胀起来,他盯着伊·古拉斯沉默的脸,愤懑之色溢于表面。
吸血鬼间本就是弱肉强食,同一等级的吸血鬼因一些小事杀了对方也无事,最多就是处理背后关系到的势力麻烦了些罢。
所以雷·乌切尔才会如此信心满满,一口咬定是古拉斯,或者是伊·古拉斯所为。
伊·古拉斯沉默着任由他盯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未等对方陷入呆愣,缓缓开口道:
“乌切尔家主说的有理,似乎我也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没有生气,证明我不会因为您的两句话便恼羞成怒到要对您的族人下手……”
雷·乌切尔愣了愣,倒是没料到他竟如此直接承认了,不过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但……如果真的有谁惹怒了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对惹怒了我的人的族人下手,因为我只会——直接灭了那个惹怒我的人。”
徒然变得冰冷的眼神令雷·乌切尔猛地一颤,身体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一瞬间,他几乎就要觉得自己会死于当场。
“……所以乌切尔家主无需担心,真凶我会替您找出来的,他逃不掉。”
望着那双毫无波动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金红色异瞳,雷·乌切尔感到浑身僵硬,他就要以为自己的计划败露——
不,不会的——
雷·乌切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那我就等着!”
……
被毒害的那名纯血种叫安·乌切尔,是乌切尔家族最近在分家里发现的,由于资质不错,便被家主雷·乌切尔寄予一定的厚望。会带来这场宴会,也是让他多长长见识,却没想到竟会遇害。
小小年纪,还未来得及焕发光彩,便香消玉殒了。
“在今晚的宴会上发生这种惨剧,我深感哀悼。”
伊·古拉斯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低缓的语调却仿佛蕴含着说不出的悲伤,像是被这种情绪感染,在场有不少贵族都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哀伤的神情。
“最有可能的凶手是目前与吸血鬼为敌的教廷,只是人类若要混进古拉斯城堡,混进宴会之中,可能性几乎为零,但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所以刚才我让修进行了排查……”
听到这话,吸血鬼不由骚动起来,纷纷看向自己的身边,企图找出伪装起来的教廷成员。
伊·古拉斯的声音在继续:“……但很遗憾,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雷·乌切尔立即冷哼了一声。
“所以我们可以反过来推测,如果这位属于乌切尔家族的纯血种死了,首先会被怀疑的是谁——没错,我古拉斯第一个被怀疑了。”
“乌切尔家主的怒火首先冲向了古拉斯,为什么呢?——因为我曾与乌切尔家主起过冲突,这就是乌切尔刚才说的所谓的‘动机’,确实有可能呢。”
“那么,对方的目的是挑起乌切尔与古拉斯的矛盾?——确实,从逻辑上分析,的确是这样没错,为了嫁祸给我。”
不少吸血鬼开始小声交谈起来,伊·古拉斯说的话还是很有影响力,令众人的思维不由地偏离了轨道,顺着伊·古拉斯说的方向而去,并且不由自主地,他们信了八分。
雷·乌切尔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伊·古拉斯果然难缠,凶手没找到便将责任差不多推卸了个干净,从嫌疑者变成受害者。
“但这一切也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
伊·古拉斯看着他,缓缓道:“您说的没错,所以那个毒害了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