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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戈暖本就是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来参加婚礼的都是一直跟在雷利刃身旁的暗卫们,还有组织内在九诸城附近的下属。
至于一些虽然非常非常想来,但是由于距离一天之内赶不到的下属们只能遗憾地表示不能亲自到场他们主上的婚礼,这简直是所有下属们毕生最大的愿望了。
更有甚至元力强大的下属施展提高速度的武技日夜奔驰就为了能参加主上的婚礼,可把其他赶也赶不来的人羡慕的。
在他们心中,主上可是他们最崇拜的人,进入这个组织的人各个都会被主上的魅力所折服。
如电灯泡一样发光发亮的眼睛盯着戈暖,让他一下子有些犹豫,这盯着自己的眼神未免也太恐怖了些吧。
注意到戈暖的迟疑,雷利刃四处望了望,警告了一下几个眼神特别凶猛的下属。
下属收回了眼神,但心底里的人小人哇哇哇地兴奋起来了,天哪,他们家主上竟然吃醋了,这真的是他们过去觉得在主上身上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小插曲却并未让戈暖放在心上,他露出了一丝笑容,和雷利刃大步迈入屋中,走向主座的方向。
他明白能参加这场婚礼的基本上都是雷利刃的心腹,没有在他们脸上看到恐惧以及害怕,已经是让戈暖觉得很幸福了。
他们的婚礼是带着别人的祝福的。
主座无人坐着,没有亲人能见证他们的婚礼,唯有亲朋好友与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二人冲着空着的主座行了礼。
“夫夫对拜。”
昏黄色的灯光把雷利刃的脸映衬得更加柔和,很难在他的脸色看到如此温顺而柔和的表情,以往的雷利刃板着脸的时候多是硬朗尖锐的,就算是言语上调/戏他的时候也大多是强势的,鲜有让戈暖觉得他像此刻这般平易。
两位红衣男子,站在一起对视的模样如同一对璧人。他们从来都不觉得自家主上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对,他们的主上是天底下最恣意妄为的人,
自然就连喜欢的人都与其他人不同。
他们最介意的当然是主上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他们的私心让他们觉得他们主上就应该配天底下最好的人。
只是看上去这位白衣男子虽然有仙人之姿,但难免还是让下属觉得有些配不上自己的主上,但他们绝对不敢在背后妄议新上任的主母。
他们心底里多少有些感激戈暖,毕竟总感觉因为有了戈暖,他们家主上才变得如此不同了。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石磊在一旁看着眼神腻歪得一直没有对拜的两个人,以及明显在看好戏看得忘我之境的众人,忍不住提醒,“主上。”
戈暖这才反应过来,这才郑重地弯腰低头,许下一个慎重的诺言。
围观的下属们都惊呆了,总感觉一向公事公办从未有过纰漏的主上竟然也会有出差错的一天,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
足以可见,他们家主上爱某人爱得有点惨啊。
莫名真相了的一堆围观群众见两人行完了礼,爆发出一阵喝彩声,一群人在这喜庆的日子便不再那么顾忌他们的身份问题。
就在这一天,他们只是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的朋友,而不只是主仆。而且据他们的同事们透露,他们的主母很善良。
他们终于有了种以后有主母可以罩着他们的底气了,以后要是主上对他们生气,他们完全可以就等着主母为他们说好话啊,他们终于可以体会到话本之中当主上残暴起来,有主母缓和他的情绪的场景了。
若戈暖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一定会感慨雷利刃都养了一群内心那么多戏的下属们。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到其他人面前敬酒。有主母罩着,下属们放开了胆子劝酒,毕竟他们主上也本就吩咐过今日图个高兴即可。
雷利刃本就千杯不醉,倒是戈暖喝了两口脸就红上,意识混混沌沌的,但大抵也知道点事情,“你们喝,”举起雷利刃的杯子,傻兮兮地笑着,好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端着一杯酒一般,就着雷利刃的手又灌进去一小杯,“我们也喝。”
戈暖打了个饱嗝,吐出来都是酒气,这幅模样竟让一干人等大吃一惊,如此狂放而不拘一格的男子他们真的少见,不过也因此说明了此人对主上的信任。
见人都已经这样了,雷利刃扶着人,将人揽在怀里,下属接过了他手中的杯子,“你们今晚吃好喝好,我们就先回去了。”
“春宵苦短啊。”不找是谁,喝了酒,壮着胆子,嗷了那么一嗓子,立刻被雷利刃飞了个眼刀,讲这话的人立马被吓死了。
结果雷利刃怀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跟雷利刃唱反调,“说得好,有赏,春宵苦短啊,短短短短。”
这下知道这人醉得有些离谱了,黑着脸抱着人就要往外走,他倒要看看到底短不短。
还没想到会被主母夸奖的人顿时开心地说道,“谢谢主母,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
起哄的声音纷纷响起,雷利刃在心底里骂了句小兔崽子们,往日怕他怕得要死,哪里还敢开他的玩笑,今日却没想到竟然还能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加油!”戈暖还非常开心地说道,“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让你们主上明天下不了床的。”
每个人都憋着笑,但雷利刃看他们让忍笑的模样,实际上已经气炸了,却满满的都是无奈,真是冤家啊。
他们好像,有点明白自家主上为什么爱主母爱得那么惨了,就这样的人有谁会不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75章 chap。75
“乖乖给爷躺床上,等爷临/幸你。”一出了大堂,雷利刃就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了,戈暖醉醺醺地仰起头看着雷利刃的脸,发出痴汉般的笑容。
雷利刃的脸已经黑到完全不能看了,偏地怀中的人一点自觉都没有,讲着些乱七八糟的话,到最后全都被和谐成为了雷利刃所听不懂的话,到最后他满脸泪水地躺在自己怀里,喊着爸爸妈妈。
雷利刃心底里非常不是滋味,无论怎样,他绝对不会放这个人离开,所以即使这个人在自己面前表达出多么想家的想法,雷利刃也不会允许他回到原来的世界。
但若是他能去戈暖的世界,那么雷利刃必定了结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之后,陪戈暖回去。在他找到这个办法之前,他会将这个男人紧紧地束缚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满脸的泪水已经风干,戈暖的意识也清醒了一些,他虽然醉了,但并非烂醉,所以便恢复了一些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干掉的泪迹,没想到自己会在雷利刃怀里哭成这个样子。
雷利刃一脚踹开了房门,横抱着人走进了房门,关上门,这才将人放了下来,不知何时,竟然主屋也已经装扮成了婚房的模样,那大红色的被套十分地亮眼。
雷利刃几步便把人放在了床上,转身去倒了两杯酒过来,戈暖坐了起来,接过了酒杯,坐着仰头看着一袭红衣眉眼温和的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两个人这姿势有什么不对。
雷利刃微俯下身,以无法抗拒的强势的姿势和戈暖喝下了交杯酒。
站着的雷利刃,坐着的戈暖,让戈暖喝得有些勉强,但一举杯便空了,所以戈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从一开始便爆发出的强势让戈暖心跳异常,那外泄的属于雷利刃的男性气息让戈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雷利刃接过戈暖手中的酒杯,向后一扔,酒杯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桌上,他连这片刻的离开都不愿意,只是盯着戈暖,以戈暖坐着,他站着的姿势。
戈暖心慌到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双手微微颤抖着,刚刚还觉得温和的雷利刃此刻竟变成一只野兽一般,而他就是被盯了许久的猎物。
激素不断分泌着,几乎灼烧了戈暖的全部理智,他颤抖着手去解雷利刃的腰带,随后是外衫,厚重地落在地上,也落在了戈暖的心底里,他忍住羞意想要去解内衫还有裤子,却听到雷利刃的话,“你的不解吗?”
戈暖的大脑一片混沌,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所以只能开始按照本能听从雷利刃的话,却在只剩下内衫和裤子的时候,被人直接扑倒在了床上。
红色的床帘,昏黄的灯光,在自己身上的俊美的雷利刃,戈暖有些恍惚,但下一秒他连恍惚都没有了,急速猛烈的进攻让他溃不成军。
在不知不觉之中,二人衣衫尽褪,戈暖被猛烈的快感袭击着,在本能之中寻求着解脱。
“你只能为我一个人哭。”雷利刃看着眼角刮着因为太过激烈而流出的眼泪,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心中那点不为人知的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这满足的空洞越滚越大,越滚越快。
戈暖就像是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那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在自己身上奋力运动着的雷利刃,那嗜人的眼神反而变得更让人害怕了,两鬓边淡薄的汗水可以显现这个人有多努力。
“呜。”席卷而来的情潮让戈暖根本无法再分心去思考些什么,只能不断地哀求着,哀求着这段情/事能以自己所能接受的方式发生,但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样的速度和力道。
直到一切如潮水一般退去,戈暖总算是有了缓和的时间,他混沌的脑袋总算是清明了一些,他推了推还俯在自己身上的雷利刃,因为刚刚的激动,雷利刃手臂上全都是他的抓痕。
再也不敢小瞧小说里的主角了,戈暖忍不住哀叹了一声,他现在感觉到全身都已经散架了,虚得不行。
雷利刃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戈暖脸上干涸的泪痕,不用问便可以知道自己的表现如何,他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临摹着他的眉眼和嘴唇,那痒痒的感觉让戈暖那酸软的四肢变得更加酸软了,只能软在床上让他为所欲为。
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他怎么可能满足呢?他恨不得与这个人永远连为一体,他恨不得能把他吃下肚,让他彻底拥有,就仿佛还是一只小黄狗的戈暖一般,他不愿在这个人眼中看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以及风景,他只能想着自己,只能有自己。
“你确实会让我明天下不了床的。”
什么?戈暖一愣神,“唔。”还没反应过来,新一轮的哀求又将开始。
果然,言出必行的主角大大确实做到了第二日并没有下床,武者身体素质本就强大,三天不喝水不吃饭本就没有太大影响,倒是一觉醒来的戈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暖了。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雷利刃探讨一下,过度使用会使资源枯竭的问题,但他根本没有力气和雷利刃好好争论这个问题了。
盖着一床被子睡觉的雷利刃听到了身边的人的动静,从梦中醒了过来,虽然武者体能强大,但并非就完全不需要睡眠,往日雷利刃精力充沛到根本不需要睡觉,再加上多是以噩梦为主,雷利刃便减少了自己的睡觉时间。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舒坦地睡过一个长觉了,完全记不清楚梦中的内容,但总觉得全身通畅,心底里有些甜蜜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发酵出来。
二十多年来堆积在心底里的郁结仿佛终于有了喧嚣的出口,雷利刃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永远不可能真正爱上哪一个人,却没想到有一天这些全部都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