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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动静,猛一激灵,猛地清醒了过来,看见一黑衣一白衣男子,含糊地问道,“来入门吗?”
“是。”
“登记一下信息,姓啥名啥,来自哪国,目前境界如何?”中年男子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便掀开了登记簿,提起毛笔就往簿上写。
“雷,来自于玄武国,目前是地合境。”
中年男子抬头望了雷利刃几眼,元气外放进入雷利刃的领地,雷利刃抵触了一瞬便让中年男子的精神力对自己进行探测,中年提笔又在簿上写了几个字:雷属性,阳性。
“那你呢?”虽然旁边这人的元气并不磅礴,但是中年男子并不敢小瞧。
“我叫戈暖,也来自于玄武国,目前是三转玲珑境界。”
中年男子先让自己的精神力对戈暖全身都进行了探查,微微诧异了一下,他可以感受到这个人刚刚进入元气之境不久,但迅速地便迈入了玲珑境,而且他的元气没有属性,适合学习大多数武技。
“天宝之才?”中年男子并不是很肯定地问道,天宝之才这种可怕的天赋万年难遇,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一个传说,就连见识多的中年男子都无法肯定这样的特征是不是就是天宝之才。
戈暖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道,“什么是天宝之才?”
他莫名地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倒是雷利刃在一旁回答道,“天宝之才是指二十岁之后才迈入元气之境,步入元气之境之后境界飙升,是大器晚成的一种元气属性。”
看似普通的元气实际上也分好几种属性,毕竟人和人存在着差别,有些武者喜好在阴凉的环境下习武,对于某些阴性武技有更好的体悟。
戈暖这才想起来为何这个天宝之才如此耳熟了,他记得当初雷利刃给他吃的天宝丹便是这个天宝之才的前两个字,没想到他比自己所想得还要刻意,或许他当初就是因为知道这枚天宝丹的去处所以才甘愿以身犯险。而不是戈暖一开始所想的,雷利刃只是为了探宝,恰好遇到了这枚顶级丹药,便存了要让他服用的心思。
这念头在戈暖脑海中转得太快,反倒是让戈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总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了什么都不肯说,只会一个劲地憋在心底里,除非自己问他,他才会说出口。
就像曾经的少年时期的雷利刃,明明为一只小黄狗做了那么多,却偏偏什么也不告诉他,却偏偏装作好似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即使做了什么事情也不愿告诉他只愿毫无保留地付出的人,不愿意他因为这件他的好而感动,只是一心想要对他好,不带任何的功利性。
中年男子在簿上登记上了天宝之才四个字,站起身,带着他们走进大殿,里面还有一些人,见到中年男子带着这一黑一白的男子进来,倒也没有惊讶,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淡淡地转移开了视线。
很快便排到了他们,另一位中年男子核对过他们的信息之后,便交给了他们令牌。
戈暖看着自己红色边框的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红堂”,而雷利刃手中拿着的是一枚蓝色边框的木牌,上面写着“蓝堂”两个字。
众人看见戈暖手中的红色边框木牌,纷纷露出讶异的眼神。
第80章 chap。80
戈暖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眼神,略一愣神,翻看着自己手中普通的红色边框木牌,难不成这“红堂”是有什么特殊吗?
倒是戈暖身边马上凑过来一位穿着青灰色衣服的高个男子,皮肤很白,眉目清秀,见戈暖心存疑惑,便主动开口说道,“仙武门分为赤橙黄露青蓝紫七个堂,按照实力分先后,阁下被分到的这‘红堂’就是仙武门最厉害的一个堂,看来这位兄台必定天资不菲才会被分到红堂啊。”
青灰色衣服男子语气之中尽是艳羡之意,虽然眼前这位白衣男子修为境界并不高,但能被纳入红堂,自然不敢小瞧。
戈暖倒是注意到了雷利刃的蓝堂排倒数第二吧,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一天能赢得过雷利刃,戈暖自认为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给雷利刃,传音给他,“别担心,以后有我罩着你。”
雷利刃自然顺着他的意思说道,“那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戈暖顿时心情变得非常好,觉得偶尔满足下雷利刃玩些花样也不是不可以,想到这戈暖心底里就愤愤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残害了那么可爱的无知花朵,原本还只会一个呆板的动作的雷利刃刷刷地解开了数十种姿势,害得戈暖哪哪都疼,记恨上了特意为雷利刃找来这么些内容详尽的画本的下属们。
别以为他不知道雷利刃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他可不相信某某人天赋异禀到可以自行开发出那么多姿势。
不过看雷利刃那么可怜兮兮地被分到了蓝堂,家庭地位低了那么多,戈暖也就勉强在某些地方让下步吧。
看着戈暖笑得那么诱人心魄,雷利刃整个人绷直了,肃着脸说道,“别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戈暖连忙摆正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算是发现了雷利刃管得特别宽,总爱管他在不在别人面前笑,还有自己一和青云多说了几句话,雷利刃脸就变得非常难看了,虽说戈暖早就知道这孩子醋劲非常大,对一只小黄狗看得就特别严,但他这样吃醋实在是太让戈暖觉得既甜蜜又无奈。
而且,明明他的表情很正常,但为什么搞得好像他做出什么不太雅观的事情?这人还总喜欢在床上说出这种话,害得戈暖觉得自己好委屈。
青灰色衣服男子注意到了旁边的两人的互动,想起两人一齐来到仙武门,看来是旧识,他便生了拉拢之意,见旁边竟也有朝着这边聚拢而来的意思,连忙说道,“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要不然我们边走,我向你介绍这红堂的情况?”
戈暖这才停止了和雷利刃挤眉弄眼,刚想答应便听到雷利刃直接拒绝,“不必了,我们自行前去便可。”
对于雷利刃的冷淡,青灰衣男子被膈了一下,愣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脚步,默默地退了回去,“那我就不打扰了。”
至于其他借机想要套近乎的几人看见雷利刃那冷冷的表情,让人感觉到危险的眼睛似乎在散发出警告的意思,面对一个境界比他们低的人,他们反而不敢上前了。
戈暖无奈地一笑,他也就觉得吧,身旁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幼稚了。
戈暖跟着雷利刃出了殿门,传音给他,“你真的是太幼稚了。”
没有听到雷利刃的回答,戈暖解释了一下,“幼稚就是说你跟小孩子一样,哪里有那么大人了竟然还会因为别人跟自己恋人多说了两句话就黑化呢?”
雷利刃依旧没有回答,戈暖倒也没有想过雷利刃能回答什么,他也已经习惯了雷利刃回答不上来他的某些问题,但他想要和雷利刃分享这样的心情,就好像是面对亲密无间的人的时候,总会想要什么都分享。
时间久了,雷利刃也逐渐明白了戈暖那个世界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就比如黑化这个词,戈暖解释为,黑化是形容一个人的性格变得比较黑暗,到后来已经蕴含了某些人对于这类人物的喜爱之情。
戈暖一一列举了黑化人物的性格,雷利刃对比之后,发现戈暖真的没有冤枉他,而他也身体力行地诠释了戈暖所说的黑化人物的其中一点“占有欲特别强,动不动就黑着脸,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了某项不和谐的运动”贯彻得非常地彻底。
比起说,雷利刃更喜欢做,他不是太会安慰别人,而且在他看来,安慰别人不如给别人铺好更实在的路更为合适,虽然他好像总是会对自己周围的人有例外。
戈暖倒是笑了笑,偏过头,笑眼望着雷利刃,那眼中的点点星光似乎要将整个世界的光亮温暖都带给身旁的人,虽然有时候自己身旁这个人没有言语。
但他总是在自己和他有话要说的时候,注视着自己,带着自己所能读懂的深情,戈暖一直觉得像雷利刃这样的人物,心思深沉,就连他的面部表情都控制得非常地到位,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流露出他的真实想法,这才有了其他人眼中严肃的面瘫脸。
但他在自己面前,鲜有过分掩饰自己情绪的时候,虽然在床上的时候依旧没有过分的面部表情,但那一下比一下狠的举动让戈暖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内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实际上内心可以那么狂热。
简直是太让人喜欢了,那狂热的感情似乎要将两个人的理智全部灼烧干净。
戈暖在雷利刃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纵容,但也有一份固执,戈暖倒只是说说,也并没有特意指责雷利刃的意思,很多时候,这点吃醋的事情对于一对恋人来说不过是情趣罢了。
戈暖向来洁身自好,一般情况下会特意与周围的人保持距离,恋人和朋友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界限,所以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会在情感上会有什么对不起对方的地方。至于雷利刃,像这样性格人,爱上就是一辈子。更何况,他拥有了这片大陆最不被允许的一段感情。
所以戈暖也习惯了自己在外界打趣他的时候,他倒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到了屋子里的时候,戈暖分分钟就求饶了。
戈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思倒放在了这两块木牌身上,之前雷利刃就把仙武门这组织的事情详细和戈暖说明了一番。
赶来仙武门的这半年时间内,雷利刃的任何安排都没有瞒着戈暖。
这也让戈暖无形之中接触到了雷利刃许多位重要的下属,一开始戈暖还有兴趣听听他们的安排,以及雷利刃那复杂的脑袋平日里都在谋划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结果,戈暖表示果然像他那么单纯的人,还是一心习武吧,这复杂而又险恶的世界根本不适合他。虽然雷利刃并没有明确像他表示过他的意图,但是戈暖可以感受到他们到达仙武门的这一路,也是雷利刃开始收服周边势力的一路。
过程复杂到就算雷利刃详细地和戈暖讲解了之后,他也可能听不懂,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要这样去做。想明白这点的戈暖便把心思多用在了修习武技上面。
而因为当时因为距离问题没有办法参加他们主上婚礼的下属们也有幸近距离接触到戈暖,虽然每次都被小气的主上防得严严实实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主上的恋人。
但只是有或许能接触到主上恋人的可能性,他们就已经激动到不行。
原本,身为九响的核心成员们,在外界看来,各个都应该是穿着黑衣,面无表情中便轻易决定了一个生死的冷酷组织的成员,但实际上整个组织的人非常地团结。
因为他们相同的命运让他们彼此惺惺相惜,他们都是从社会最底层,家族最可怜的位置一步一步地到如今的地位,就算他们内心有嫉妒,就算他们愤世嫉俗,也绝对不会迁罪于九响的成员身上。
虽然他们自认为他们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九响有忠诚,对于九响的成员有义气。而且雷利刃早就定下了极为严苛的组织规则,从组织的未来角度来看,组织内部保持团结对于九响的未来具有深远的意义,毕竟整个九响要是搞得内斗严重,不必其他人来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