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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一旁的鸳鸯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二太太真是越来越……她也不想想三少爷现在是什么身份,就连老太太对待三少爷也要客气三分,可是她竟然故意给三少爷难堪,真是……二太太这几年真是越发地上不了台面。
贾母对王夫人是越来越不满意,如果不是看在宫里德妃娘娘的面子上,她早就惩罚王夫人了。
贾环去给贾政请安的时候,贾政也得知王夫人故意为难他一事,心里十分气愤,对王夫人越发的厌恶。
贾政关心地询问贾环这段时间为官的事情。虽然他任职工部员外郎,但是和贾环不在一个部门,他又不好去翰林院找贾环。
贾环一一回答了贾政的问题,其实翰林院侍读并不怎么忙,干的都是文职方面的事情。
和贾环聊了一会儿后,贾政就带着贾环去给贾母请安。
贾母看到贾环回来,态度是十分地温和和亲切,把贾环叫到身边,拉着他的手,关切地询问他这段时间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宫里来人了,是贾元春身边的一个太监,是替贾元春来送生辰礼物的。王夫人过生辰,身为女儿的贾元春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王夫人见女儿给她送的礼十分豪华,心里特别高兴,觉得自己还有一个德妃娘娘的女儿可以依靠。只要贾元春在,荣国府里的人就不能慢待她和贾宝玉。
没过多久,王子腾的夫人过来了,她们姑嫂的关系一直不错。王夫人每年的生辰,王子腾的夫人都会前来祝贺,而且每次都是亲自过来。
见嫂子来了,王夫人就忍不住向她诉苦,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向嫂子诉说。
王子腾夫人听说后,心里很是愤怒,觉得荣国府的人欺人太甚。决定待会去见贾母的时候,找贾母理论一番。
坐在一旁的薛姨妈不好阻止王子腾夫人给王夫人出气,不然会被她们误会的,觉得她的胳膊往外拐。
姑嫂三人聊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前往给贾母请安。
王子腾夫人见到贾母的时候,果真帮王夫人讨回公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荣国府怎么能这么对待王夫人。
贾母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王子腾夫人的意思,心里十分生气。王子腾夫人虽然用玩笑地语气说话,但其实是在质问贾母。贾母一直以来是贾家权利最高的人,不管是谁见到她都一副恭恭敬敬地模样,从来没有人像王子腾夫人这样敢用质问的态度对她说话。
这些年,贾家渐渐衰落,王家慢慢崛起,已经超越了贾家,对贾家也是越来越不放在眼里。所以,王子腾夫人才敢这么多对贾母说话。
贾母心里有火,但是脸上却一副温和地模样,装作听不懂王子腾夫人的话。
王子腾夫人见贾母装作不明白的模样,准备再说清楚点,就在这个时候,贾赦过来了。
知道贾赦是个混不吝的人,王子腾夫人见他来了,不敢再说什么,摆出一副笑脸。
贾母不想再搭理王夫人和王子腾夫人,就让她们去院子看戏,她自己没有过去。
等王夫人她们离开后,贾母就冷下脸,抬手狠狠地拍打了下桌子:“王家这些年仗着自己得势,就越发不把我们贾家放在眼里,真是可恨!”
鸳鸯在一旁安慰道:“老太太,咱们贾家不是有了三少爷么,很快王家的人就不敢在我们贾家的人面前耍威风了。”
提到贾环,贾母的脸色缓和不少:“没错,很快王家人就不敢在我们贾家面前耀武扬威了。”不过,想到刚才王子腾夫人对她说话的语气,贾母火冒三丈,心里越发对王夫人不满。“老二媳妇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
王熙凤在大观园里给王夫人举办了生辰宴,因为这个时候的大观园的额风景非常美,鸟语花香的,最合适办宴席庆祝。
王夫人的生辰,大观园里姑娘们和下人们自然都要到场祝贺。
午宴的时候,贾母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并没有出现在王夫人的生辰宴上,就连身为丈夫的贾政也没有出现。
从头至尾,贾政不仅没有出现,连一面都没有露,这对王夫人来说就很难堪了。
王夫人见贾母和贾政都没有,心里充满怒火和恨意,但是脸上却还要装作一副开心地模样。
就一些晚辈给王夫人祝寿,这对王夫人来说,很是打脸了。
午宴结束后,戏班子和杂耍班子开始表演,大观园里一时间非常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贾琏去把贾母请了过来。
贾母一开始是不愿意来的,但是贾琏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她只好就过来了。
贾琏也把贾政请过来了,说是有关王夫人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不去。
贾赦和邢夫人、贾母、贾政,全都到场了。
贾琏让戏班子和杂耍班子都停下来,接下来他有事情要说。
突然这么一个阵仗,弄得在场的人都一脸困惑。
贾琏直接下令,把周瑞和周瑞家的抓起来。
周瑞夫妇俩突然被抓,两人心里非常疑惑不解。
王夫人见贾琏把周瑞夫妇俩抓起来,立马就沉下脸,质问贾琏他在做什么。
贾琏没有搭理王夫人,直接向贾母汇报周瑞夫妇俩这些年做的事情。
“老太太,周瑞夫妇俩这些年仗着我们荣国府的势,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从我们荣国府里贪污不少银子。”
“老太太,琏二爷血口喷人,奴才们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府里的事情。”
王夫人听了贾琏这么说,心头猛地一沉,有一股不祥地预感在她的心里蔓延。她阴沉着一张脸,训斥贾琏:“琏哥儿,你在胡说什么?”
贾母一听这话,一张脸变得非常冰冷:“这是怎么回事,琏哥儿?”
贾琏把这些年周瑞夫妇俩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全部说了出来。
贾母听了一会儿,一张脸变得耳阴沉如水。
周瑞夫妇俩听着贾琏的话,两人的脸变得十分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俩人眼里充满恐惧和不安,因为贾琏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老太太,奴才们什么都没有做,请您明察。”
贾母神色阴森:“琏哥儿,你继续说。”
“不止这样,他们夫妻俩还打着我们荣国府的幌子发放利钱,从中谋取了不少钱。”贾琏继续说道。
“什么,发利钱?!”贾母猛地站起身,目光凌厉地看着周瑞夫妻俩。
周瑞夫妻俩见贾母发火了,想要开口求饶,但是由于太害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王夫人早就苍白着一张脸,眼里是浓浓地不安。
“老太太,我们租给佃户的良田,他们每次都要多收两层,一层收到自己荷包里,另一层给二婶。”贾琏冷冷地看了一眼吓得全身发抖的周瑞夫妇俩,“我们荣国府有不少田地,被二婶偷偷地卖了。卖的钱,二婶自己收了起来。”
王夫人猛地站起身,怒指着贾琏:“血口喷人,琏哥儿你为什么要害我?”
贾琏用充满怨恨地眼神瞪着王夫人:“害你?是你害的我儿子没了。”
王熙凤听到这话,惊愕地瞪大双眼,连忙问道:“什么意思?”
贾琏看向王熙凤:“你以为你之前的几次小产是意外么,其实并不是意外,是你的好姑姑叫人给你下药。”
“什么?”王熙凤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下,一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太太……”
“贾琏,你休要血口喷人!”
“老太太,二婶还对你林表妹的药丸里动了手脚,给林表妹配的人参养荣丸的药材都是一些不好的药材。”贾琏继续说道,“之前,二婶还请马道婆给环哥儿施法下咒,想让环哥儿疯掉。”
“什么?!”贾母不敢相信她一向认为老实的儿媳妇竟然这么恶毒。
“老太太,这些年府里入不敷出,主要是二婶管理府里期间,把府里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占为己有。”
王夫人吓得立马跪了下来,朝贾母磕了一个头:“母亲,贾琏血口喷人,我并没有做这件事情。”
“老太太,马道婆也被我叫来了,可以找她对质。”
“把她请来。”
马道婆走过来,先是给贾母行了个礼,然后在王夫人之前找她施法下咒陷害贾环一事告诉了贾母。
王夫人自然不会承认,指着马道婆骂她,说她心黑,一定受了什么人的指使陷害她。
贾母没有搭理王夫人,继续问贾琏:“琏哥儿,还有什么事情,你继续说?”
“二婶这些年,还把府里开的铺子赚的钱抽了一半占为己有。”
贾母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夫人,此时的王夫人一脸被冤枉,受委屈地模样,看着王夫人的眼神森寒。
王夫人被贾母看的心头一寒,全身微微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贾母。
“之前林表妹中毒,也是二婶安排人下毒的。”
“王氏!!!”贾母沉声地叫道。
贾琏继续说王夫人干过的事情,一件一件听得在场人都一副不敢置信地模样。
王子腾夫人此时觉得非常尴尬,甚至觉得有些丢脸,她想要离开,但是这个时候却偏偏不好离开。
薛姨妈看了一眼贾环,此时的贾环一脸“这不是真的”的表情。她直觉地认为这件事情和贾环有关系。
周瑞夫妇俩一开始不承认,但是见贾琏知道那么多事情,再加上贾琏说要把他们送到官府,吓得把这些年干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当然也把王夫人干过的事情全都招了出来。
王夫人想要否认,但是整个贾家的人都知道周瑞夫妇俩是她的心腹。
“老太太,都是太太指使奴才们做的,求老太太开恩。”
王夫人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地表情。
贾政气的抬脚狠狠地把王夫人踹到在地,“王氏,你这个毒妇!!!”贾政不敢相信他的这位被人称赞温厚老实的夫人做了这么多坏事。
贾母气的全身发抖,“把周瑞两人,还有这些狗胆包天的奴才都送到官府。”
“老太太饶命。”周瑞夫妇俩和其他奴才纷纷求饶,“都是太太指使奴才们做的。”
贾母目光冷厉地看向王夫人:“王氏……先把她关入到佛堂。”
“母亲,这种毒妇就应该赶出府里。”贾政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休了王夫人。
“先把她关到佛堂。”贾母也恨不得把王夫人逐出他们贾家,但是想到宫里的贾元春和贾宝玉,她暂时不能把王夫人赶走。
几个婆子把王夫人拖了下去,关到荣国府的佛堂。
贾母这个时候把目光看向王子腾夫人,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王家教出来的好女儿!”
王子腾夫人被贾母说的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她很想反驳什么,但是却无话可说。此时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有刚来荣国府时的趾高气扬。
“你们王家是不是见不得我们贾家好?”贾母厉声地问道。
王子腾夫人哪里还坐得住,连忙向贾母赔礼:“老太太,您误会了,我们王家绝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没想到小妹她会做出这么……”
贾母讥笑一声:“你们王家真是好教养,教出一个这么恶毒的女儿。”
王子腾夫人自然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铁青着一张脸说:“小妹虽然是王家的人,但是却早已嫁到你们贾家。当年小妹没有出嫁的时候,在我们王家可是知书达理的,现在变成这样,和我们王家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