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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可恨了,怎么能这么轻松的就离开自己?难道就不会有一丝的不舍吗?
门咔嚓一声打开了,那个清秀的,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又来到了青年面前跟前跟后的照顾,即使隔着一层梦,萧尘也能感觉出少年拼命压抑在内心里的无尽绝望,很多次,他都看见这个少年一个人偷偷的红了眼眶,转头又装作成没事人似的继续照顾着青年。
他们俩之间的这种感情,让萧尘嫉妒到难以自持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
梦醒后,看着诺大的乾清宫显得格外的孤寂,明明摆满了物品,却让萧尘感到空荡荡的,起身饮一杯浊酒,他还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这个酒才有了第一次和青年的翻云覆雨,那个时候只觉得这酒甜的腻人,可现在再来品味却只觉得苦的由味蕾一直一直蔓延入了心里,又酸又涩。
第二天上朝,那些大臣们又在催着选秀一事,每日念经似的烦人。
刺杀你的是云家,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你真狠心,连你的真名,我都得从梦中才能得知。
可我还是爱你,真要命。
春去秋来,落叶沙沙落下。又是一年,酒还是那么苦,那些大臣们还是那么烦人。
今夜的梦好似有些不同,格外的可怕,吓的我心跳差点停止。
我梦见,你鼻间涌出的血红艳艳的,你的脸色已经像纸张一样苍白,你的手无力的垂下,你的眼慢慢的磕上……
我听到少年崩溃般的哭声,撕心裂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态的样子。
我感觉脸上一片冰凉,许是今晚的屋顶漏雨了,诶,这些宫人,太不懂规矩了。
心中缺了一块,空荡荡的。
眼前出现个幽深的黑洞,那时我脑子里仿佛听见有人告诉我:
走进去,走进去,走进去你就能见到你想见的人。
笑了笑,如你所愿。
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31章有修改!大修!没看过的小天使最好还是去看一遍,具体原因在31章作话里面有说明,谢谢~
然后关于受渣的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在某些方面上他的确挺渣的,但是宝贝们要知道世界上没有纯粹的渣也没有纯粹的好,有正面就有反面有反面当然也有正面,这样说并不是我想洗白什么,而是有些伏笔啊暂时还没写出来就只有作者自己知道,说不定现在你们觉得他渣以后就觉得他很好了呢嘻嘻嘻~
而且,受今日作的死,来日都是要一点点还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当然不会很虐,毕竟渣墨是受控晚期,也不忍心虐他~
具体什么样我也不能再剧透了,看到有小天使因为这个弃文还挺心塞塞的……
ps:今晚的更新会有双更掉落~
第33章 被残暴虐杀的魔俢(2)[二更合一]
柔顺的青丝被人细心的梳理着; 像是对待什么及其珍贵的天价之宝似的; 夜洛淡淡的笑了笑; 笑容很浅; 却让人感觉暖到了心里。他完全没有因为身为一个男子却被称赞长得美的愤怒; 只有对对方目的的好奇。这么一副破败亏损的身子骨; 哪里还值得这么珍重的对待呢?
卿砚痴迷的顺着幽黑的发丝抚上那张苍白病态的脸,眼里的疯狂再也掩饰不住; 衬着那半张阴柔俊美的面容更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他一寸寸的抚摸过去; 像是摸着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从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 到那高挺俊俏的鼻梁; 再到那淡粉中透着苍白的唇瓣,最后在修长优雅的脖颈处停下; 细细感受着手下动脉跳动的感觉……
肌肤被一寸寸抚过,冰凉的手在动脉处游离; 命脉被人如此对待给人一种被恶蛇盯上的错觉,夜洛却没有半点不适。若是一般人被这样对待,想必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 而他却像是没事人似的; 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动作,从始至终都平静的叫人觉得可怕。
突然,夜洛眉头一皱,熟练的掏出手帕捂住嘴;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完了他又风轻云淡的拭去嘴角的血迹,指尖一闪,手帕就化为灰烬。
卿砚被这阵咳嗽声稍稍唤醒了几分神智,他脸上的痴狂稍稍褪去些,颇为不满的看着对方又惨白了几分的脸色,目光愈发阴森沉郁,冷着脸并指为刃划破手腕血管,捏着对方的下巴就塞了过去。
“唔……”淬不及防的下巴被人轻柔的捏住,腥甜的液体汩汩的流入喉咙漫入肺腑,夜洛颇为不适的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很快舒展开来,顺从的将那些血液一一的吞噬干净,在对方用灵力复合伤口之后即将收回手之前,一把抓住那只欲要逃离的纤细手腕,伸出舌尖将上面染着的血迹一点点舔进嘴里。
手腕被柔软温热的舌尖舔过,留下犹存的湿意以及直击心灵的酥/痒,让卿砚忍不住想要缩回手却又依恋那敏感酥麻的感觉。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对方嘴角处染着自己的血液,与那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完美相衬,刹那间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疯狂的叫嚣着。
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卿砚心情颇好的收回手推着对方进入内屋,轻柔的帮对方将外衣鞋袜一一褪下,然后一把将人抱起放到床的里边,整个过程中夜洛都没有拒绝挣扎过,只是笑着看着卿砚为他忙碌。最后卿砚自己也脱去外衣躺在了另一半的床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露出整张脸,衣帽剥除的瞬间,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就这样坦坦荡荡的暴露在对方的面前,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夜洛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惊艳了一刹。也难怪对方总是一袭黑衫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了,这样一副容貌,怕是幼时给他带去过不少麻烦吧。
床很大,两个人躺在上面都还剩了不少空间,但他们却依旧贴的很紧,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里衣交相传递。卿砚侧着身子面对着夜洛,静静的看着对方完美的侧脸,脑子里的神经越来越放松,渐渐沉睡了过去。
幽静的夜里,窗外夏蝉鸣叫,卿砚突然惊醒,条件反射的就是一记毒针射了过去,却又在即将命中的前一秒险险将之收了回来,他皱了皱眉开口:“你干嘛?”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帕子捂着嘴急促的咳嗽着,待稍稍缓过来之后才无力的摇了摇头,身子一起一伏大口的喘着粗气,却依旧没有直起来。卿砚见状下床倒了杯茶抚起对方,看着对方靠在自己怀里,就着自己的手将茶喝的干干净净之后,继续开口:“还要吗?”
夜洛摇了摇头,惨白的脸上泌出一层薄汗,却微微泛起了几分潮红,状态很糟糕。
“你怎么了?”卿砚一边抬起手去探对方额头一边皱眉询问,即使他知道对方因为毒素的原因,一到晚上就会格外的怕冷,是那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
夜洛依旧是摇头,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体内的阴寒像是要蔓延到五脏六腑,将每滴血液都一一冰冻住,他难受的连身子都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只能运起灵力拼命压制住体内的不适,佯装自然的开口:“无妨,继续睡罢。”说完,他就率先躺了下去,将被子裹得死死的试图抵抗那些寒冷。
卿砚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生不忍抿唇开口:“你很冷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对方身子瞬间僵硬了一刹,卿砚犹豫半响,跟着躺下不顾对方的微弱挣扎将之紧紧箍在了怀里,顺便用灵力将自己的体温调高。
浑身被一个火炉般的身子所包裹,□□的脖颈被对方鼻息间喷洒出来的热气所蒸腾,体内的阴寒似是消退了几分,身体也不那么难受了。夜洛没有再挣扎,只是将身子往后面又靠紧了些,贪婪的吸取着那些温暖,眼皮越来越沉,今夜睡得比以往都要舒适很多。
第二天,当夜洛再次被卿砚抱上床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床已经被一大块石头给代替了,上面铺着软软的一层绒被。他躺在上面的时候,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送过来温暖着自己,于是忍不住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手下的绒被,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用火凤的羽绒做成的,柔软又温暖。而更让人吃惊的是被充当床的大石块居然是传说中的太阳石,也不知这么大一块对方是怎么找来的。
接下来夜洛在这儿的日子里,墨域璃每天都会放一次血给自己喝,每天晚上都会拥自己入睡,这种感觉很奇妙,修真者向来寡情淡泊,整日里除了闭关修炼就是外出历练,别说是像这样天天黏在一起了,哪怕是天天见上一面的,都很难。
而墨域璃像是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痴迷,让他总以为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一个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心爱物。对,就是物,而不是人。
刚开始时,他也曾怀疑过对方是喜欢上自己了,这样体贴入微的举动哪怕是对待道侣也不过如此罢,可后来他就渐渐的意识到了,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是对爱人的痴恋,而是对一个心爱物的痴迷,喜爱到发狂的那种。
他不明白自己这么一副身子还有什么值得对方喜爱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享受这种过程。身体未破损之前,长辈们同辈们对他好都只是因为他身上那出众的资质,而他残废之后,就像是一朝跌落泥潭,往日里友善的人都开始对他避之不及。从那时起,他就变得可有可无,没人再会在意他,更别说是这么细心体贴的照顾他。
夜洛看着卿砚忙碌着炼毒的身影,嘴角勾了勾,不同于以往的温煦,而是一种叫人无端感到心里发寒的毛骨悚然。
*
“此话当真?你当真买通了墨域璃身边的人?”掌门惊喜的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陌清含笑微微点了点头:“自然,所以掌门尽管放心攻打魔宫,攻打当日我会让那人在墨域璃的茶里下毒。”
掌门闻言皱了皱眉,又坐了下来,惊喜顿时一扫而空,他失望的摆摆手说道:“墨域璃自小被蛊虫撕咬,早已百毒不侵,下毒完全无用。”
听了这话,陌清却是浅笑着摇了摇头:“掌门此话不然,可这是传说中的大罗金仙倒,百毒不侵又有何用?”
“大罗金仙倒!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可还有其他法宝?”掌门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很快就被宝物所吸引了注意力。
陌清见状之后,微微垂眸掩去其中的嘲讽,继续开口:“这也是弟子无意中才得到的,不足挂齿,完全比不上魔宫漫山的巨宝。”
掌门由对方的话渐渐想到魔宫里那些无数的功法秘宝,眼里的贪婪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了,他沉声开口:“去敲警钟,召开紧急会议,并且去叫其他门派的掌门也一并过来商讨此事。”
“是。”陌清垂头作揖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
门被人恭敬的敲响,卿砚手里动作不停,继续专心研制自己的新毒:“说。”
“禀报宫主,仙修们打上门来了。”
卿砚挑挑眉,一边漫不经心的让门外的人先下去,一边将毒粉收好,对夜洛开口:“你不要乱走。”然后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就率先离开了。
还没走近宫门口,卿砚就可以遥遥看见围绕在外面的乌压压的人头以及那些嘈杂的声音,还有宫里头闻风聚集起来的魔宫之人,他神色不变的慢慢走了过去。
“宫主请用茶。”
闻声,卿砚掀了掀眼帘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