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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苏的钙里钙气-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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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小辈之间的争斗,他并不适合掺合。
  众人好奇的转过头看司家大公子的回应,却只见到他冷冷的撇了司希言一眼,那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仿佛看的就是一堆垃圾而不是一个人似的。
  卿砚薄唇轻启,伤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冒出来:“滚回家去,丢人现眼。”
  只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就打破了司希言一直维持着的良好心态。
  就是这样,每次他这位大哥都是这样,总是摆着这幅高姿态,看不起他,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的身份。
  凭什么他就比自家要高贵?
  司希言咬咬牙,开口:“哥,你……”
  还不待司希言继续说下去,司风的眸色又深了两分,愈发深邃难测,也愈发冰冷刺骨,那一眼直直让他如坠冰窖,寒到了骨子里。
  然而,接下来对方的话却更为冷漠无情。
  卿砚没有移开视线,依旧微微昂着下巴,俯视着他,幽黑的眸子里深邃的望不到底,给人一种莫名的就想要臣服的感觉。
  只听青年声线冰冷,一字一顿却又语句清晰的开口:“身为我司家之子,却和那些卑贱的舞女一样在舞台上取众哗宠,自己丢脸也就罢了,还想拉着兄长陪你一起丢脸,我看你的脑子里怕是进了不少水,连形势也看不透,你身上的行为可有一丁点体现出我司家的良好教导?如此一看,怕是我和爸爸对你的评价太高了,”
  他刚刚自然是听到了那些人对司希言的评价,为人“亲和”在这里可不是什么赞美之词,说白了就是嘲讽司希言自我轻贱的上台表演,任哪个圈子里的人,都不可能做出这样自降身份的举动。
  可笑的是,司希言却听不懂,反倒还以为那些人在夸他。
  卿砚顿了顿,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此刻已经含了几分嘲讽的意味,他冷笑一声开口:“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骨子里就是改不了那副卑贱的姿态,永远,也无法鱼跃龙门。”
  司希言被说的满面潮红,难堪不已,却又无法反驳,他这位哥哥说的的确在理,今日是他太过急切,为了早早立威,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不过这也和他的教育有关,司爸常年在外面工作,对于家里孩子的教育向来是不关心的,于是他和司风的教育之责就落到了他们的母亲身上。
  但是,坏就坏在了这里,司风的母亲是这个圈子里美名远扬的名媛,而他的母亲……却是个见不得人的妓/女。
  家教如何一目了然。
  卿砚没有给对方回过神的机会,缓缓走上台,掐住对方尖细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他左右端详了两眼,颇为嫌弃,却又步步紧逼似的开口:“这样无能的你,怎么配称为司家的后代?”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了吗!昨天比前天多了四个币,今天比昨天多了一个币,说明啥?说明离粗长不远啦呀!
  日万的话,应该会连着日几天,而不是一天~
  等明天或者后天就开始日[握拳!]


第73章 被诬陷入牢的大神(8)
  下巴被对方强硬的掐住动弹不得; 司希言只得不甘愿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幽黑的仿若不真实一般; 深邃而又危险,叫他不由得打心底里颤抖了起来。
  他害怕的不由后退了几步,对方却步步紧逼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司希言甚至觉得; 对方掐住的并不是他的下巴; 而是他的脖颈,魔爪一点点的收拢,他逃无可逃。
  就在司希言越来越恐慌的时候,卿砚眼里的鄙夷已经到了极点,他嫌弃的松开手,然后掏出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指尖; 仿佛刚刚碰到的并不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是什么病毒一般。
  司希言措不及防被松开; 狼狈的往后跌跌撞撞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他有些力竭的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顿时气的脸色再次涨红。
  然而刚刚卿砚给他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深刻了,弄的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司希言游戏里叫百展基; 却被人戏称为“白斩鸡”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的身体虽然称不上瘦弱无力,却也当真是算不上什么力气大、武力值高的人。若是与原主每天都有锻炼的身子一比,自然是云泥之差。
  所以; 他此刻被卿砚抓住,竟是毫无反击之力。
  卿砚并不知道他的心里所想,也并不在乎。嘲讽完了,爽是爽到了,但司家的面子还是要争回来的,再怎么说,他们司家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他缓步来到钢琴边坐下,垂眸在琴键上一个个轻轻抚过去,似怀恋似感慨,良久之后才轻叹出声:“琴倒是好琴,可惜被某些琴技下三滥的家伙给糟蹋了。”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温柔模样,没有再一味的竖起浑身的尖刺,也没有用那冰冷的眼神直视他人,更没有用那张毒舌的嘴来攻击对手。
  眼神、动作,都轻柔到了极点,甚至连一向冷冰冰的语气,也诡异的柔和了几度,这让人有一种怀疑他是不是变了一个人的错觉。
  就连一旁的司希言也被卿砚这反常的举动给惊住了一刹,然而反应过来却是更深的恼怒。
  琴技下三滥?
  说的不就是他吗?
  一时之间他竟也顾不上害怕了,他刚刚的琴技可是所有的人都赞叹过的,他司风凭什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他所有的功绩给抹除?
  司希言张开口就想要理论:“你——”
  然而,当接连好几个音符在卿砚指尖跳出之时,他接下来的话却立刻吞回了肚子里。
  那一个个音符,单独听起来是那么的美妙绝伦,可组合在一起,无论是节奏还是曲调,都那么的让人觉得刺耳,这完全不符合一个少年成名的钢琴家的水平。
  太low了!太难听了!
  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魔音催耳”。
  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里话。
  司希言在心里鄙夷了两句,毫不掩饰眼底的嘲弄,直直的看着舞台上垂眸弹奏的青年,心道:说我自降身份如同舞女一般给众人演奏,你又何尝不是?
  而众宾客看到卿砚的动作之后,也是一脸看好戏的往司爸那边看去,这下司家可丢脸丢大发了,本来以为就算有一个私生子上不得台面,至少还有大公子这么个能的,可这样一看,怕是两个儿子都是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啧啧。
  果不其然,司爸在看到卿砚的动作之后脸色也变得难看之至。
  难听、刺耳的乐声还在继续,众人的表情也越来越五彩缤纷。
  然而,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乐声陡然停止,众人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受摧残了,实在是太难听了。
  很快,琴声一转,竟是硬生生的换了一个调子、风格,变得黑暗而又矛盾,仿佛让人深陷漩涡却又无法自拔,左右摇摆不定,挣扎、想要解脱却不得,这是一种压抑的、让人窒息的美妙。
  并不是因为美妙所以才让人感到窒息,而是因为让人感到窒息所以才格外美妙。
  一首安利尔的“挣扎”就这样涌进了众人的耳中,“挣扎”是著名钢琴师安利尔的辞世之曲,也是他的成名之曲,那个时候安利尔因为痴迷音乐,他的家人全都要求他放弃音乐去好好找份工作,一边是自己的爱,一边是家人与生活的压力,他开始矛盾、挣扎了起来,就在两方的压力越来越大之际,他的心理越来越矛盾,创下这么一首流名千古的曲子之后自杀了。
  所以这么一首曲子,旋律是从缓到急的,越到后面就越为急切,越为焦急,就如同一根越来越绷紧的绳子,一直绷一直绷,到最后啪的一声,以绳断落幕。
  这曲子也一样,从缓到急,没有再变回缓过,若是到了急的巅峰,曲子也结束了,因此这首曲子对于弹奏者的手的敏捷度以及对于这首曲子的熟悉度都极为高,缺一不可。
  更重要的是,你得弹奏出他那种急切、痛苦、矛盾、深陷危险却又无法自拔的情感,音乐是用来打动观众的,如果不能打动观众的音乐就不配称之为好的音乐。
  所以,这对于弹奏者的情感表达也极高。
  那种痛苦而又矛盾的情绪,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
  可偏偏当年少年的母亲做到了,这位青年也做到了,这让人不得不感叹,果真是天赋。
  只不过差别在于,青年比他母亲,弹得更好罢了。
  卿砚弹奏的这首曲子无疑是将众人方才被魔音摧残的疲惫、痛苦尽数洗刷而去,留下的只有为琴声颠倒的痴迷,以及深深的陷入了琴声带给他们的漩涡之中。
  直到这时众人才明白,方才那些难听的旋律,只不过是青年在试音罢了。
  然而事实上,卿砚并不是在试音,或者说并不仅仅是在试音,他深深的明白到,在接受过那么难听的旋律的摧残之后,乍一听这么美妙的曲子,哪怕是一首普普通通的曲子,也会觉得如闻仙乐。
  更何况,他的琴技向来不弱。
  青年一代或许只有对曲子的惊艳以及迷恋,但那些年长的一辈,除了这种感受之外,还随着这首熟悉而又惊艳的曲子,思绪远扬,飘啊飘的,飘到了久远的记忆里……
  他们仿佛再一次的看到了那个美丽而又优雅的女子,好像依旧那么年轻貌美的坐在舞台上,一头秀发优雅的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灵活的十指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跳跃,弹奏出了这么一首让人拍手叫绝的曲子。
  没错,这就是司风的母亲最为擅长的一首曲子,也是一曲成名的曲子。司风的母亲是一个天赋出众的钢琴家,不得不说,司风的天赋,就是遗传他母亲的。
  当年司风母亲一首“挣扎”一曲成名,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追求者,那时候提亲的人说句夸张点的,就是快要将门槛给踩塌了。
  司爸神色复杂的看着台上微微垂首,专神的弹奏着的青年,不得不说,司风的长相虽然更像他一些,但是就性格而言,却更像他母亲。
  尤其是那一首曲子,更是勾起了司爸对司风母亲的情愫,他想起了当年姜雅在灯光闪耀下优雅弹奏的模样,想起了当年两人青涩的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想起来姜雅答应他求婚时一脸装作冷淡的模样……
  太多太多的回忆,姜雅是司爸的初恋,都说初恋最让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司爸自然也不例外。
  当曲子的旋律到了最急切的时候,一个按键落下,主人公终于终结了这场让人矛盾到窒息的表演。
  卿砚弹奏完之后,冷漠皎好的脸上已经泌出了大量的汗水,他胸口一起一伏,一边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琴键,一边平息着那种窒息而又亢奋的感觉。
  待缓过来之后,他缓缓开口:“今日也不知怎么,突然特别思念我死去的母亲,这首曲子是我母亲的成名之曲,小辈不懂事的擅自借贵地怀念一下我的母亲,沈伯伯您不介意吧?”
  说到最后,他的视线已经由琴键转移到了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事实上,这位沈伯伯就是沈涵言的父亲,沈父有沈涵言这么大的儿子又怎么可能只有三十多岁,只不过是不显老罢了,他早就已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了。
  沈父显然一直都混迹在众多的宾客里,却和那些年长的人一样没有发过一言,也没有外露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一个个都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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