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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砚却不管这两人的疑惑,继续道:“再加上当年父亲你纳妾时说的很是深情,若是在此刻传出将她赶出秋府的消息,怕是要引得皇舅舅和皇祖母的怀疑,不如就将姨娘给留下来,父亲你若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若就将她当做一个使唤丫头使用吧。”
太平王沉吟了一下,犹豫了,秋诺所言的确有理。
大姨娘一见有希望更是欣喜,她连连附和道:“是啊老爷,贱妾一定改过自新,还望老爷给贱妾一个机会!”
秋强虽然纳闷,可眼看着事情有了转机,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好言好语的顺着卿砚的话继续劝着太平王。
卿砚提醒:“父亲,事已成定局,莫要将事情闹的更糟才是。”
太平王本就犹豫的心瞬间坚定了下来,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大姨娘:“即日起,你给本王搬出南苑,跟使唤丫头们住在一起,衣食住行皆参考丫头们。”
大姨娘一愣,张张口还欲哭嚎,却被太平王的一眼给直直的瞪了回去,她缩了缩肩,只得闭嘴。
也罢,当一个使唤丫头总比被赶出去要来的好,她是有儿子傍身的,就不信谁敢指示她干活,迟早她还会恢复往日的风光的。
卿砚见事已成定局,便带着柳絮回去了,他一道屋子里就懒洋洋的瘫倒在了榻上,然后就着先前还没吃完的葡萄继续吃。
“去把清影叫来罢。”
“是。”
门一开一关,很快一个清丽绝美的窈窕少女就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行礼,她眉目如画,一双水润的眼眸里却有着几分凉薄之色,更衬的其气质出众。
卿砚道:“你可是考虑好了?”
“是。”清清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清影乃是当初大姨娘被打了板子之后,脾气暴涨之时用滚烫的茶水泼脸的丫头月儿,她平日里得到过太平王的垂涎,却因为自己的机智逃了过去,却不想竟引起大姨娘的嫉恨。
那一日,她就是被开刀的那个,被滚烫的开水毁了容之后,她卧病在床,大姨娘却说她是死了要把她扔进乱葬岗,幸得卿砚所救,不仅如此还治好了她的容貌。
而经过这么多天的调养以及□□,清影不仅皮肤更加细腻白皙不说,头发更加幽黑柔顺,就连气质也脱俗了起来,加上换了一袭漂亮的衣衫,比较之前更是要美上好几分不止。
卿砚觉得,自己的一万世真没白活,比起刚刚开始的几百世费尽心思、磕磕绊绊的完成任务,现如今他完成任务的速度要顺畅的多,也快得多。
他点点头:“如此,那你可要想好了。”
“是。”少女抬起脸,露出一双坚定而又饱含仇恨的眸子。
卿砚轻叹一声:“那便去吧,我会安排你和父亲偶遇的,到那时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月上正空,皎洁的光辉如渔网般撒到了大地的每个角落,树影绰绰,有虫鸟在欢快的歌唱,然而就在这美妙的夜晚,太平王的院子偏房里,一直在断断续续的传出一些诡异的声音。
伴随着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男人的怒骂声,东西跌倒在地的碰撞声之外,余下的就是女人的求饶声。
仔细一听,啧,居然就是太平王和大姨娘的声音,倒也叫人感觉到骇人听闻。
如此几日之后,府里听闻这太平王又寻得一位佳人,这位佳人名叫清影,听说长的是倾国倾城,甚至比那秋府的大小姐还要美上三分,而让下人们惊异的是,这位佳人竟然和死去的月儿长的是极为相似,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除了她比月儿要好看的多。
而清影一入王府,就被太平王给安置在了南苑,那可是以往大姨娘所居住的地方,由此可见太平王对此人的宠爱。更叫人目瞪口呆的是,在这清影入府之后,这太平王居然不再寻花问柳,而是整日与她玩乐,倒有了一种“冠宠后院”的味道。
众人惊讶之余,也不由得艳羡,听闻这女子乃是孤儿,这下好了,算是一跃飞上枝头当了凤凰。
而另一边大姨娘听了这个消息,硬是气的将桌上的物品给扫了一地,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更是叫人感到心里发寒。
不过生气之余,她倒是隐隐有了几分庆幸,这几日她夜夜被人叫去王爷的院子里,却不让她入主室,只让她呆在偏殿也就罢了,还得忍受王爷的打骂,若非儿子相劝,她怕是早就忍不下去了。
然而,在大姨娘还来不及欣喜太久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也不知道那狐狸精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整日的找她麻烦。
本来那些下人们顾忌到她有儿子傍身不敢对她如何,可如今有了那么个狐狸精带头,一个个为了讨新主子欢心,再加上多年来她招惹的仇恨,这些时候都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不但要做最重的活,还要被那个狐狸精辱骂羞辱,偏偏王爷被狐狸精迷的团团转,秋强也说不上话。
然而,就在大姨娘即将要崩溃的时候,下人那边传来了消息,大姨娘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愣在了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103章 被下药毒害的嫡子(13)
秋水要问斩了。
大姨娘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里混成了一锅浆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呆愣的回过头,痴痴问道:“你说什么?”
来者喏喏答道:“大小姐三日后将在午时问斩。”
大姨娘眼前一黑; 竟是直接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三日后; 这一天烈日当头,如同一炉火团悬挂在高空之上,并且越燃越烈; 仿佛连空气都燃烧了起来,刑场上以及围在周围看戏的人们满脸大汗,乌压压的一片人头叫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行刑的官员不耐烦的扫了一圈底下的人; 用手扇了扇风:“今日围观的平民好像格外的多啊。”
旁边有人立即回道:“可不嘛,毕竟今儿个要斩的可是太平王府的大千金呢; 大家伙儿能不好奇嘛。”
官员嗤道:“平日里斩的高官们还少吗?小小一个丫头片子; 何须大惊小怪。”
“大人您这就有所不知了; 这位主儿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引得多少公子倾心; 可那日也不知怎么的就冲撞了太后娘娘; 啧啧……”
……
大姨娘今日带了两个护卫,神色急切的盯着刑台上,眼珠子直勾勾的; 一转也不转,额头上的汗水都快滴到睫毛上了,可她也不擦拭。
也不知等了多久; 太阳正好停留在了正空的地方,这才有人将一个身穿囚服,头发乱糟糟,满脸脏污看不清原来模样的女子给押了上来。
众人一阵唏嘘。
女子被推耸着跌倒在地,又狼狈的爬了起来,往日里高傲的眉眼此刻已经流出了泪水,将本就脏兮兮的脸蛋更是糊的乱七八糟,她喃喃自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却没人能听懂她的话,只当她是在发疯。
女子被推到在行刑的地方,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她茫然的抬起头四处张望,视线在大姨娘的身处之地凝聚,她大大张开嘴巴,牵扯出一条银丝,大哭:“娘!我不想死!救我!”
“娘——”
“娘、我不想死!”
“娘,救我啊!”
一声又一声,犹如含血泣诉,充斥着浓烈的不甘,叫人听的心里发毛。
大姨娘早在秋水显出身形的第一时刻就崩溃般的哭了出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吼着,整齐的发髻早已乱糟糟,脸上的脂粉糊作一团,可以看清她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色,要不是有护卫拦着,她怕是早就冲上了刑台去抢人了。
“午时已到,行刑!”
伴随着这一声下令,刽子手高高扬起了砍头刀,他的神色麻木,早已习惯了这种事。
秋水害怕的闭上了眼,崩溃哭出声:“啊——”
“不要!”大姨娘嘶吼。
然而,她们的声音注定是阻止不了刽子手的动作,刀下头落,刽子手的脸上溅上了无数点的血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脏兮兮的地上来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啊!”大姨娘惊吓过度,再次昏了过去,最后被两个护卫给抬了回去。
经过了这一件事之后,大姨娘像是变了一个人般,整天吵着闹着要出府,却都被太平王给驳了回去。
被欺辱的日子还在继续,并且暗无天日,往日所作的恶,在如今都要一笔一笔的还回去。
而秋强也开始变了起来,整日拿着秋府的银子去做那些道貌岸然的善事,为自己树立好的形象,得到了无数人的称赞。
卿砚对此只是嗤了一声,要真有这个心,不妨用自己挣的银子去,这整个太平王府若是没有意外,将来必定是原主的,毕竟这太平王是靠娶了原主母亲才发家的,这一切都是圣上、太后顾及到原主才没有收回。
待太平王死后,这些必将都还给原主。
而现如今秋强却用着原主的钱去积攒自己的好名声,果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
夏日炎热,卿砚叫柳絮打了桶水来,房门关好之后,卿砚再三叮嘱了商晏玺屏蔽五感之后,就脱了衣服钻入了水里。
商晏玺今中午午睡的时候,做了一个诡异的梦,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故而他鬼使神差的并没有将听觉屏蔽,耳畔的水声如玉石击盘般清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暧昧。
如同一只羽毛似的,在心上勾啊勾……
商晏玺悄悄的眯开眼,入目的则是一副美男沐浴图,他顿时感觉到如同全身血液涌上了头脑,迷迷瞪瞪。
温热的水将修长清瘦的整个身体浸泡,袅袅朦胧的热气蒸腾在桶上方,如薄纱一般将卿砚的神色给笼罩的模糊不清,水仅仅盖过胸膛,白皙的肩头依旧□□在外,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卿砚舒适的呻/吟了一声,不得不说,泡澡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尤其放松神经,真想泡里面不出去了。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他精神恍惚了一下,再次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可感知却尚在,他只疑惑了一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卿砚有些恼羞成怒的一字一字骂道:“你丫的找死。”改天他就找个道士收了这货。
商晏玺今儿个嗓音格外的低沉性感,竟有一种意外的撩人:“本殿下帮你沐浴。”
卿砚怒气不减,依旧骂了两句,却见商晏玺就用着他的身体动作了起来。
水面上的水被人轻轻撩起泼洒在锁骨、肩头,最后在锁骨的窝处积起一小窝水,又缓缓地滑下,莹润的水滴残留在白皙的肌肤上,那只手不似自己使用时的冰凉,而是如同灼烧一般的滚烫,每每经过一处,必将激起一阵羞耻的颤栗。
而当漂亮的指尖在珍珠上一擦而过时,温度更是如同岩浆一般,烫的其不禁缩了缩、颤了颤,复又悄悄的、却又颇为嘚瑟的竖起来。
卿砚脸颊有些发烫,喉咙也干涩,他感觉鼻尖的呼吸都格外的炙热了起来,吸进肺腑的是滚烫的热气,灼的五脏六腑都沸腾了起来,而心脏处,更是不受控制的,强劲而又快速的弹跳着。
明明是极为普通的动作,在对方做来,却撩人的紧,又好像隐隐含了一丝情意。
而此刻的水声,也如同是暧昧的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弹奏出一种叫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察觉到对方的手还有往下的趋势,卿砚猛地清醒过来,拼命的想要抢回身体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