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纹婕则一脸错愕,“你怎么没喝?我跟塔莎拚命祈福,所以那可是一杯贵子酒,可以让你早早怀有子嗣的福酒啊。”
“我没喝,我不想喝,她将丁姑娘打得全身是伤,这样的人会心存善念吗?心无善念,福就不会至,福不至,喝了也是白喝,倒不如不喝!”
“小姐,不要再说了!”小谊拚命的拉扯主子的衣袖。
“你——王妃,你太过分了!”塔莎气得全身发抖。
她横她一眼,“过分的人是你,丁姑娘哪里碍你的眼,你凭什么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静儿,那都是为了绵绵好。”曾纹婕连忙接话。
“什么消除业障吗?那叫迷信,母后!”欧阳静愤愤不乎的道。
“王妃的意思是,我这个女巫的存在也是迷信?王妃,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话是在污蔑我,亵渎神明!”
塔莎恶狠狠的瞪著这名气势一点都不输给自己的中原美女,她在她的身上竟然看不到一丝柔弱。
“神明是善的,祂八成早看不下去你的恶形恶状,才让大王曾经迎娶的多名妃妾连个一男半女都蹦不出来,这全是你的错!”欧阳静气呼呼的反瞪回去,那双圆亮的美眸窜著两簇漂亮的怒光。
塔莎没想到她那么伶牙俐嘴,而她那—席话又说到曾纹婕的痛处上,她惊恐的看到曾纹婕眸中闪过一道困惑眸光。
为了让她不再深思,塔莎扬起手,用力的掴了欧阳静一记耳光,啪地一声,这一掌打得扎实,来不及闪避的欧阳静右脸颊立即出现五个殷红指印。
“塔莎!”
“小姐!”
神情大骇的小谊连忙冲到她身边,一看,她的脸颊都肿起来了。
“太后,请别怪我,这是神明生气了,它要我掴王妃一记耳光,惩罚对它的不敬。”塔莎也看到曾纹婕有多震惊,但她真的被逼急了。
“小姐,很痛吧?”小谊不敢摸,怕她疼,但想到主子从小到大,头一回被打耳光,她难过得眼眶泛红。
欧阳静冷冷的瞪著塔莎。好,她可以假神明之名来教训她,她难道就不会?
她咬牙切齿的站到她眼前,露出一丝笑容,手跟著掴了出去。
啪地一声,塔莎错愕的捣著发烫的脸颊瞪著她,“你竟敢……”
她露齿一笑,“真抱歉,这是神明要我教训你不该以下欺上,尤其是对我这个远道而来的贵客,这叫没礼貌,懂吗?”
“你——”怒目切齿的塔莎上前扬手要再打她,但欧阳静最厉害的一招,就是“跑”,这在她爹娘要她学什么时,她总是用得上的一招。
只是这一转身,她居然撞上一堵厚厚的墙,幸亏,这墙是有些硬,但也有点软。
“王、杨少爷。”塔莎一见来人是谁,急忙放下手,低头行礼。
“皇儿、子维,你们回来了。”曾纹婕一见到两人,大大的松了口气。
欧阳静眨眨眼,瞪著眼前这件金黄色绸缎,伸手碰了碰,再眨眨眼,抬头一看,居然是多日未见的夫婿。
“呃,王,你回来了。”他还真会挑时间回来。
一见到她粉颊上的五指红印,他的黑眸瞬间半眯,“是谁打了你?”
听来好像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她眼睛一亮,回转过身,瞪著一脸臭臭的塔莎,“是她。”
他一愣,“塔莎?”
杨子维也惊讶的挑起浓眉。会吗?一向冷静的女巫情绪失控的打王妃?!
“你们……其实王妃也打了我。”塔莎闷闷的瞪了她一眼。
古镇宇脸一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於是塔莎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娓娓道来,但古镇宇跟杨子维听完後,目光随即定视著一旁一脸温柔无害的欧阳静,他们著实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会跟塔莎斗起来。
不过,再想到上回在洞穴的泉池内发生的事,古镇宇相自己他的新王妃是有那种能耐的。
他冷言斥责欧阳静,“是你不对,先是不该浪费母后跟塔莎的好意,倒掉祈福酒,而後又逾越礼仪,对女巫不敬。”
欧阳静怔怔的瞪著他。没想到听完事情的发生经过後,他居然换边站了!
“可你也听到她打丁姑娘的事……”
“那是神的旨意,如此一来,丁姑娘才能得到救赎。”他直接打断她的话。
她难以置信的看著气势焕发的俊俏夫君。这样一个狂傲的人脑子居然会这么迂腐?!
“迷信、迷信,我请问王,她的祈福酒起了什么作用?它让你生下一男半女,还是让你拥有更多妻妾?”她咬牙切齿的继续道:“没有,你就只剩我一个妻子而已,而这关系到什么?这关系到你生娃儿的机率少了,要是你没将那些前妃们休了,这么多人奋斗机率就会跟著提高,你知不知道你断送自己多少机会?”
“你给我闭嘴!”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冷冷的瞪著她,“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再将她们全找回来?”
“那当然,如果一人生两个儿子,你找回来十个,就有二十个儿子了,哪还怕人丁不够?”这样她不仅可以少生些,也可以轮班伺候他嘛。
“你简直在胡说八道,那些女人就是因为与大王相克,大王才会始终没有一男半女,她们不该再回来的。”塔莎上前一步怒斥。她对这名新王妃更加不满了,她正在一点一滴的侵蚀自己这几年来的努力,让怀疑的种子在太后的心里发芽。
“可是王妃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杨子维选边站。虽然他尚未娶妻,但他的女人不少,外头的私生子算一算也有十多个了。
一见有人赞同自己的话,欧阳静对杨子维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算是谢谢支持。
“够了,王妃,你跟塔莎道歉,然後回宫去反省,禁足三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古镇宇冷冷的做了裁示。
她一脸不平的瞪著他。这禁足的事怎么中外皆有?她以为只有她爹会那样对她呢,怎么他也来这一招?更不平的是,她根本没错啊!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去道歉!”他的声音严峻如冰。
“小姐,好啦,你快道歉。”小谊想息事宁人,虽然她知道主子不会照办的。
“我不要,小谊,我根本没错。”她气呼呼的拒绝。
“你不要?”古镇宇冷冷的看著她,也清楚的在她那双美眸中看到倔强,“好,塔莎,我允许你再打王妃一个耳光,算是她对你不敬的惩戒。”
“什么?!”她当下一窒,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
啪地一声,乐於从命的塔莎很快的掴了她一记耳光,看到欧阳静脸上的十指殷红指印,她的心里涨满喜悦。
大王终究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欧阳静被这一记耳光打得眼冒金星,但她逼自己面无表情的瞪著她,再冷冷的看著那个该死的蛮子王,她要是会再伺候他,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她抿紧了红唇,揉揉眉心,让那些金星散了些才转身离去,小谊连忙跟众人欠身,快步的追上主子。
杨子维见识过太多的女人,从这个美若天仙的王妃脸上的表情看来,他很清楚她对好友的决定有多生气。
“请样做好吗?”
古镇宇没回答,仅瞥他一眼,再对著曾纹婕及塔莎点一下头,随即离开雪云宫。
“很痛吧,小姐,你要是痛,要是心里不爽快,都哭出来吧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别这么面无表情的,小谊看了好担心。”
一回到朝天殿,小谊就忙著帮主子擦拭药膏,心里著实替主子感到委屈,但她的没表情更让她害怕。
欧阳静是想哭,而且是号啕大哭,她从来就没有受到这么大的屈辱,她等於是当众受辱,在她的丈夫、婆婆,还有丈夫的好友面前,更可恶的是,还是那个变态女巫下的手。
她後悔了,她为什么要甘愿嫁来这?
什么天高皇帝远,她可以很自由,她怎么会那么天真、白痴!
这里的蛮子一点都不好拐,而且还无理霸道、可恨!
“小谊,你下去。”
古镇宇一走进来,马上遣走小谊,看她不放心的离开後,才坐到欧阳静的面前,却看到她倔强的不肯正对著自己。
“看著我。”他冷峭的下令。
“不行!神明有指示,我要是看著大王,我的眼睛就会发烂了!”她一肚子怒火。
他黑眸半眯,“欧阳静……”
“还有呢,大王,我再告诉你,神明刚刚也指示了,再来的日子我们得分房睡,不然……嗄!”
她整个人突地被他腾空抱起,下一秒就被摔到床上,她痛得呻吟出声,但还来不及坐起身,他就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双手拉高到她头顶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死瞪著他,咬牙切齿的道:“你想干什么?”
“那一天在洞穴时,我用善摩话说了句“我们可以提早洞房”,但我错了,我们是“延後洞房”。”他冷硬的黑眸直勾勾的锁著她的秋瞳。
洞房?!她脸色刷地一白,“谁要跟你在一起,我……我不方便!”
他冷笑,“我在外征战七、八天,你早该方便了。”
她一想也对,那……她撇撇嘴角,“我不想,可以了吧,我讨厌你,一国之君居然那么迷信,纵容女巫毒打另一名女子,你这个国王是这么保护你的子民的?”
“你还懂治国之道?”
“我没有,我只是受不了有人被打得那么可怕……”她倏地住了口。惨了,塔莎知道她没有喝祈福酒,但丁绵绵却没有告诉塔莎,她一定又会被毒打一顿的。
“走开,快点,我有急事。”她挣扎著想离开。
“你哪儿也不许去,今天你得伺候我。”他的黑眸逐渐转为深邃,里面隐隐可见欲火。
“伺候你?”本姑娘没空啊,但要怎么让他滚远一点?
这时,四名宫女扛进一个大木桶,行个礼後旋即离开,里面有著半满的温水。
古镇宇这才放开了她,以眼示意要她服侍他洗澡。
欧阳静抚著脸上的肿痛,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她说了她要伺候他,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念,但能怎么办?
她闷闷不乐的替他脱衣,在帮他脱下半身时,她是闭著眼睛脱的,那话儿她见过了,她可不想再看。
古镇宇跨进木桶内,溅起不少水花,他舒服的坐在浴桶内,头也不回的对著她道:“刷背。”
刷你的大头!她臭著一张小脸儿,艰涩的说了声,“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浮在桶上的毛巾,她有气无力的替他刷背。
女人真命苦!
好在他的要求不高,洗刷几下,就放过她了,但在帮他洗完澡,伺候他穿上衬衣、衬裤,她也已香汗淋漓了。
他随即又差人换了桶水进来,她知道他是要她沐浴更衣,但她不要,她就要臭臭的,看他要不要她?!
“我好累,我想睡了。”
她直接爬上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你不洗,我可以再将你扔进水里。”
她倏地睁开美眸,瞪著坐在床沿那张可恶的俊颜。她为什么被他吃得死死的?
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下低头,她为什么没有早早想到这句话呢?
她气呼呼的脱下衣裳,胡乱洗了洗,拿毛巾擦拭後,套上肚兜、亵裤,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再次上了床。
反正她也阻止下了他看她的胴体嘛,随便啦!
古镇宇没想到她如此豪迈,一点都不扭捏,不免有些错愕,但看到她此刻像是要任人宰割、四肢大张的平躺在床上,他的嘴角忍不住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他上了床,将她拥入怀中,发现她浑身僵了一下。
“睡吧。”
他征战多日回来,著实累了,但他很清楚自己有多么思念这张美丽的容颜,拥著她,他满足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