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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卫小凡一直耐心的在养伤和等待四爷的消息。很快,都半个月过去了,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很清晰,被撞左脑的痛感也没那么强烈了。可还是没有四爷的消息,甚至连他人也没再来自己病房露面了。
每天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里吃药打针挂点滴,卫小凡看着自己已经扎成筛子的手,觉得耐心都被耗尽了。还有那个坐在驾驶座却幸免于难只受了一点点皮外伤的欧阳,真的是太不够哥们了,居然就一直没看过自己一眼!
回去一定要跟他绝交!什么哥们呢?真是的。不知道哥现在很无聊透顶吗?
还有,哥想出院,伤口都已经干疤了,为毛还不让哥出院。
在卫小凡快憋得发霉的时候,四爷来了。不过他却连任何消息都没泄露,口风紧得象上了锁,把卫小凡急得直想咬他。可是卫军长得了手下的消息也跟着上来了,卫小凡就只能干磨牙了。
“我要出院!”卫小凡想他们提出了请求。
“也好,你就早些出院吧。”那么紧张他病情的卫军长居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连个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好像他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叫他出院似的。
“我娘呢?什么时候出院。”
“你母亲她身子不好,还得住一段时间。”
卫小凡就这样轻易的就出了院!
出院前他想去看一下自己的母亲却被卫军长阻止了,说你小叔等着回军营呢,自己快跟着他顺风车先回家去吧。那语气好像在撵什么不懂事的孩子似的,看着深陷的眼眶和花白多了的头发,卫小凡乖乖的跟着四爷走了。
上了车,四爷把他安置好,司机旋着方向盘把车驶出了医院。
“我父亲怎么象赶瘟神似的赶我走。”感觉自己像被扫地出门的卫小凡上了车就跟四爷抱怨。
“他只是心焦而已。这一段时间他的压力不小,你要体谅他。”四爷听他这样问,皱了皱眉头回了他的话,表情有些怪。
卫小凡想问什么,又被四爷拿别的话题打断了。
四爷把大难不死的卫小凡送回卫府就掉转车头去了军营,额上多了道伤疤的欧阳平和吴管事等人在楼前迎接了他。他一下车就被欧阳平扑上来抱住了:
“你终于完整无缺的回来了,想死我了。”
“你想个鬼!我都在医院呆了一个来月,都没见你大驾光临看我一眼。”卫小凡使劲的在他背上擂了两拳。
欧阳平也没应他只笑嘻嘻的帮他拎了东西陪着他上楼。进了屋,卫小凡就把欧阳平按在墙上,着急的问:
“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老兄,你先放开手好吗?你是不是被四爷摁多了?看看这动作,像话吗?!”欧阳平左右各瞟了一眼他扶着自己的双手,一脸促狭的笑。
卫小凡耳根子发热,连忙松了手放开欧阳平。等他放好东西后,卫小凡才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了,重新问了刚才的问题。
“我是被下了禁口令。我检查完军长就叫人把我送回了卫府,同时勒令我呆在卫府不得出门。”
“很严重?你知道些什么?”卫小凡是真急了。
他一直都有这个猜想,在那么大的车祸中幸免于难的他,应该知道很多事。他跟欧阳的交情那么好,军长却一直不准他来探视自己,这本身都很不合常理。
“……我知道也不多,只是看最近卫府的情况,怀疑那事是~,是你大娘做的。车祸第二天,她就带人把自己在卫府所有的一切东西都带走了,还说要跟大爷离婚。”欧阳平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
“大娘?其实我也一直在怀疑她。最近跟我们母子娘过不去的,也就是她了。对了,报纸上怎么说?”这也是卫小凡怀疑的一个情况,在医院军长一直不准他接触这些东西,连他去别的病房走动都被阻止了。
“很奇怪,报纸上对这一桩明显应该大肆报道的消息,却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欧阳平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卫小凡听完也觉得很奇怪。他们卫家是什么样的人物,出了这么大一桩车祸,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有人封锁消息,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
“是的,有人封锁消息。”卫小凡也赞同了欧阳的看法。
两人窝在沙发上想了一阵,凭他们那点有限的线索也想不出什么来。两人只能放弃了胡思乱想,欧阳平这才有空关心起了卫小凡的伤势。问他会不会有什么脑震荡后遗症什么的。
“你才有后遗症!”卫小凡当胸捶了他一拳。
晚上四爷回来,直接来了卫小凡的楼上,欧阳平很有眼力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四爷看了看敛眉搭眼爱理不理的卫小凡笑了笑:
“要跟我使性子了?还不快过来。”
“把事情说清楚。”卫小凡一副你不说清楚就别想沾手的架势。
“过来,我有问必答。”四爷看他那抓着头毛一脸别扭样子心情都好了很多,见他不但不过来,还往边上移了移,忍不住低声笑了,“你这是要往扶手上坐呢,还是想往地板上坐呢?”
“坐哪我都喜欢。”
四爷看他那样,倾身伸手一捞就把他揽了过来抱在腿上,紧紧箍着,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威胁:“还跟我叫劲了,信不信我把你摁在这里就把你上了?”
“……我可是伤残人士,你好意思下手吗?!”卫小凡翻了个白眼。
“这儿又没受伤。”四爷的手就伸到后面揉了起来,骇得卫小凡连忙制止他。给这经验老道的男人揉几下,自己顶得住才怪。可惜他这个伤员又哪里能扳动四爷那一双强有力的手,反而丢脸的被人家反握住带着在自己屁屁上自摸。
“我是病人,小心我咬你。”
“咬哪?”四爷凑过来在他嘴角边吻了吻,轻声调笑。
卫小凡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他扒开他的衣襟在他锁骨处一口咬了下去。直到四爷在他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才松了口呲着尖尖的虎牙冲四爷得意的笑:
“快说,不然我咬你。”
“真那么想知道么?又不是什么好事。”四爷的脸色凝重了。
“我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好么!”
“这个真没弄清楚。如果是大娘还好说些,但是又不能证明是大娘指使人所为。更关键的是,那开车的司机已经跟着车子一起葬身火海了。”他看着眼睛逐渐瞪大的卫小凡苦笑,“车上被人泼了汽油。火扑灭时,人都烧成黑糊糊了,根本看不出什么体貌特征也没人能认出他是谁。现在只能从车辆查起。这个工作比较繁琐,我们还在等消息。”
“……杀人灭口。”卫小凡被这消息惊呆了,喃喃的自言自语。
“是的,据我们现场勘察应该是杀人灭口。”
“也就是说他们是存了心的想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卫小凡现在才真的感到背脊骨发凉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到时候不知道又将穿到哪个世界去。
“是的。”四爷发现他在轻微的发着抖,连忙把他拢在了怀里。
“不是大娘,那还有谁有可能。”
“……这个嫌疑人被探长列在嫌疑人名单里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因为这样对付你们俩母子不是他最好的选择,他应该选我的才对。”四爷的表情很无奈,又觉得心酸,“我一直都琢磨,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被探长列为嫌疑人之一。”
“……谁。”卫小凡觉得自己心都提到了喉咙管。
“你二叔。”
☆、第 42 章
卫小凡听到四爷说出来的名字;脸色都变了:
二叔为什么要对自己和娘下毒手!
自己已经早就表明不当军长;于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自己和他们一房人虽然不亲近但是也不可能就恨到杀人泄愤的地步。为了夺家产?更不可能!自己的父亲正当壮年,他们现在这样做岂不是太早了点;铤而走险万一失败是不是太不值得……
果然豪门大户多恩怨。
那天在晚餐桌上;卫小凡看着二叔嘟着一张肥嘴对自己嘘寒问暖小心嘱咐的时候,心里升起浓浓的寒意,在看到对面四爷带笑的眼睛后;那股冷到骨髓的寒意才驱散了些。
饭后,卫小凡去画室拿出齐白石老先生送过来的画册;跟膜拜圣物似的翻开看了很久;才把脑海里一些乱七八糟的可怕念头给摒弃掉;收拾好心情去沐浴。洗到一半的时候,四爷来敲门了。卫小凡犹豫了一下,把门开了,四爷迎着一室的水雾气进来关上了门。
其时,卫小凡正拿了毛巾蘸了水在给自己擦洗身上还完好的地方,卫让进来以后他就停了动作欣赏起健壮男人的脱衣秀,最后眼光集中在了男人精壮的腹部肌肉上,直到四爷从他手上抽出帕子,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
“干吗今晚跑过来,不怕被人起疑?”
“不欢迎?”四爷挑眉笑。
“……怎么会,就是有点担心。”
“现在山雨欲来风满楼,也没几个能注意到我们的了。”四爷边拿了毛巾蘸了水仔细的给他擦背擦身边轻声的笑,“再说,我看你这一身伤,也不是个好清洗的。你又不愿让下人帮忙,所以我就过来了。”
“哦。”卫小凡低低的应了声,心里酸酸甜甜的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眉眼。
四爷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卫小凡不再说话,半闭了眼享受着四爷的贴心服务。水气缭绕的浴室里慢慢浮起了一种名叫“温馨”的东西……
“小叔,你说我们能这样一直到老吗?”卫小凡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
“小凡想跟我长相厮守?”
四爷抬起了头,眼里的笑意很深很深。
“你不想吗?”
“……以后的事我们谁也说不准。不过,小叔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卫让就不会背弃你。”
看着四爷无比认真的表情,卫小凡心窝一热,又觉得自己好像太不急切了。不是说先爱上先输吗?连忙又低了头掩饰性的嘟哝了一句:“是哦,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四爷拍了拍他肩膀,低声的笑。
那天晚上,四爷留宿在了小凡那里。
这是从北平回来以后,两人第二次在一起相拥而眠。卫让一天劳累,又泡了个消除疲劳的热水澡很快就拥着卫小凡进入了梦乡。睡眠充足的卫小凡迟迟没有睡意,干脆轻手轻脚的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贪婪的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忍不住轻声的笑:
“我若不离,你便不弃。既然说好了的,可不许忘记。”
瞅着人傻笑了一阵之后,卫小凡才关了灯缩进被窝满足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了。
第二天卫让又是很早就走了,卫小凡醒来摸着还有丝余温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