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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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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玉笙似乎颇为失望,摇摇头道:“瞧瞧这姿色,哪里能作只狐狸,兔子还差不多。叫什么?”
  兔子么?倒符合他这番伪装。贺燕飞细声细气地回道:“小人叫影武。”
  祝玉笙饶有兴致地露出一丝微笑,悠悠地说道:“深更半夜闯到本座房里,还能活着来见本座,这么多年,你倒是头一个。这是要蓄意勾引,还是伺机行刺,你可想好理由了?”
  贺燕飞心底一沉:祝玉笙说的皆是死罪,只怕是心中早有断定。若要打破这僵局,唯有另辟蹊径。
  于是,他咬住下唇,拳头紧紧握住,身体微颤,低下来头,似乎在酝酿某种情绪。半晌,他仿佛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声说道:“都不是!小人只是……仰慕您。自打第一次见您,小人便惊为天人,此后便一直心心念念,整日寝食难安,只盼再多见您一面。当日实在是情难自禁,才会作出这等鬼迷心窍的事惹您不快,活该受这一掌。小人已死过一次,自知与您有云泥之别,从今往后,绝不敢再作僭越之事。 ”说完,他便俯下身子,重重磕在地上。
  “哦,仰慕?”祝玉笙似乎轻笑了一声。
  他只把戏做足了,低声道:“小人真心真意。”
  祝玉笙点点头道:“那就有意思多了,都准备自荐枕席了,怎能就此打退堂鼓呢?”,说着便又重新走回太师椅前坐着,端起一杯茶,盯着茶水说道:“可惜姿色平平,武功也不济事,又凭什么令本座高看?”
  贺燕飞摸不清这人想做些什么。自己说不敢僭越,他就说不许打退堂鼓。自己愿自荐枕席,他又对自己分外嫌弃。反正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倒不如做点什么杀杀他的威风。这样想着,他便拱起手来,慢慢说道:“小人自小没什么特长,唯独善赌。陪您闲时解闷,玩起花样比其它人定能强上百倍。”
  看着底下这人提到“赌”时突如其来的自信,倒与先前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祝玉笙也提起些许兴致,说道:“那好。月卫,去把醉月居的两位请来,再找些会赌的,本座便等着,看场好戏。”
  一众黑衣侍卫中,气质最为沉稳,面容也最为冷峻的高个男人回了声“是”,迅速消失在门外。才过半晌,月卫便领着约莫三十号人,井井有序排成三列,一齐来到议事厅,报上情况:“教内的赌神赌圣赌王全到齐了,剩下是他们的精英弟子,个个都曾有过百战不败的赌绩。两位公子随后就到。”
  “很好。”祝玉笙对得力手下的做事效率颇为满意。没多久,他的两位宠儿就过来了。
  “见过主上。”二人行礼。
  祝玉笙点点头,大声道:“诸君,今日做个游戏。这位公子会同你们所有人,赌上一场。他若赢了,收进醉月居。输了,便是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多数人心中都有些不屑。不知是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竟敢拿命和他们这些赌术精英相搏,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祝玉笙扫了眼这三列人,见一些沉不住气地已经偷偷去瞟影武,便斟上一杯茶品了一口,继续说道:“影武先起来。月卫,给众人说说玩法。”
  贺燕飞起身谢恩,腿似乎已经失去知觉,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起身,差点栽倒在地上。
  月卫手里拿着褐色的布袋,朗声道:“大家就比最常见的麻雀牌,以特制的铜钱作赌资。一桌最多打五局,放炮的人直接淘汰,自摸赢铜钱但不淘汰同桌人,最后计算总铜钱数评出前三,前三都算赢家。除了两位公子只赏不罚,其余人输了吃三十鞭,赢了赏千两银。现在,请大家到我这里抽签,确定座位。”
  有人偷偷打量这小厮打扮的贺燕飞,心里嘀咕着分明是个下人,哪能配上长老一声公子,当下露出嘲讽的脸色,白眼翻得飞起。倒是赌神赌圣赌王三个做师父的,算有风度,假模假样的客套一番,便去抽座位了。
  贺燕飞把一众鄙夷尽收眼底,只作出一副哈腰低头的姿态,向众人作揖讨好道:“各位大人,可千万高抬贵手,留小人一命。”
  此时,他也见到醉月居的两位公子,该是祝玉笙的男宠。
  穿白衣的,像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发现贺燕飞的眼神落在身上,也拱手回以微笑,说道:“在下林鹤”。
  平易近人,温润如水,倒是颇有他大哥贺彦君的风采。
  穿绿衣的就不那么客气了,顶着一张稍显稚气的娃娃脸,看贺燕飞拱手,只作了个吐舌挤眼的鬼脸回应。
  此子稚气未脱,性子怕是颇有些顽劣,不好相与。
  贺燕飞恰好与三位弟子同桌,四人坐好,便开始洗牌。先看脸色,一脸兴奋的最弱,藏不住牌。死人脸这个,遇到臭牌铁定自乱阵脚。至于对面这只笑面虎,小动作太多,爆牌也是迟早的事。所谓精英,不过尔尔。
  四人按部就班地打着牌,贺燕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人手指摸牌特地滑了一个大圈,怕是要想摸个一饼。这人气定神闲地打出连续数个饼子,和牌该成的饼子。至于这脸色仿佛便秘的人,想必牌臭到不行。自己这牌,不好不坏,慢慢做牌,倒也简单。经过精密的算牌、猜牌以及察言观色得来的场外消息,局面轻松得有些乏味了。
  “和了,感谢兄台送来的七饼,十分美味。”贺燕飞拿起七饼成牌,淘汰了一脸菜色的死人脸。
  “哎,运气太好,直接摸到了三万,承让承认。”贺燕飞慢条斯文地收起铜钱,笑对桌上三人强忍的火气。
  “和,成七八条。感受到姑娘的善意,谢谢了。”看到放炮的妹子泫然欲泣的样子,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祝玉笙在厅内来回走动观战,最后停在贺燕飞这一桌。看见贺燕飞不骄不躁,杀得对手丢盔弃甲,脸上写满胜券在握的样子,心底暗道:倒还有些本事。
  最后剩下四人进行前三角逐,赌王、赌圣、赌神外加一个贺燕飞。
  四人开打,三个老狐狸加上个小狐狸,战局焦灼。
  师父就是师父,几个老狐狸宁愿拆散牌,也不愿意放炮被淘汰,贺燕飞的铜钱数始终追不上来。打了四局都打到最后一圈,无人放炮,也无人成牌。
  这几个老狐狸占尽和弟子对赛的好处。弟子哪敢成他们牌,宁愿不和也要送师父自摸。这么耗下去,他们必定互相帮衬,故意不成对方的牌,只去吃他的牌,等五局结束就算他没被淘汰,这三只老狐狸凭铜钱总数就能轻松取胜。
  祝玉笙一直在旁观战,自然也注意到教内这三位师父做牌的把戏,却懒得拆穿。看人被打脸是最有意思的事情了,至于是谁被打脸,他都无所谓。
  最后一局,贺燕飞明显急了,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越打眉头皱得越紧,就连出牌也杂乱无章,失了谨慎,显然是牌不如意,开始自乱阵脚了。
  祝玉笙见贺燕飞这般紧张的神色,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沉不住气。三只老狐狸彼此会意,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表情,想到他们只是赢钱,有人却是要输命,心里又能理解,一个个假模假样地给贺燕飞送去同情的眼神。
  “八万!”贺燕飞打出一张牌。
  “和——”赌神面露喜色,可惜话没说完,就看到底下分明是张八条。
  “对不起!我太紧张,喊错牌了。其实是。。。是八条。”贺燕飞擦了擦额头的汗,手抖个不停,想必是死里逃生,吓个半死。
  “没关系小伙子,紧张很正常。老夫也跟张八条。”赌圣拍拍贺燕飞的肩膀,露出个关爱后辈的笑容。
  没想到,贺燕飞一改先前的惊慌失措,转头笑眯眯地对着赌圣说道:“多谢前辈,成八条。”
  搭在他肩上的手一僵,赌圣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你小子吹牛”的表情。
  贺燕飞笑着把自己的牌一一推开,原来是成的清一色。
  赌圣死死盯着贺燕飞的底牌,血压蹭蹭往上涨,脸色堪比猪肝。这混小子,竟一直在此作戏!
  赌神也不好受,这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平白无故被个无名小辈耍了一通,面上也颇有愠色。
  “好,打的好啊,年轻人。”一直面色沉稳的赌王主动鼓掌,赞许地说道:“有自摸不成,做牌等放炮,这招破釜沉舟,颇有魄力!要不要来老夫门下,学习赌术?”
  贺燕飞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拱手说道:“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各位前辈让着我,放我一条生路,真是不胜感激。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每日还有许多杂活要干,怕是没有时间向您讨教。”
  赌王面露惋惜之色:这小子年纪轻轻,面对大师不卑不亢,倒是个好苗子,可惜。
  “雕虫小技!”惨遭淘汰的赌圣英明扫地,阴阳怪气地甩出一句话,竟是要当场走人。
  “慢着,赌圣这是要去哪?月卫,把输的人带去刑堂受戒,其余人去账房领钱。”祝玉笙吩咐完,接着补充道:“给小武在醉月居收拾一间房,吃穿用度同其余两位。”
  众人脸色阴晴不定,各个欲言又止,面面相觑。主子叫得这般亲昵,莫不是醉月居的红人就此诞生了?
  祝玉笙将低眉垂眼的贺燕飞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心思一起,便俯身凑到人耳边,呵出一口气,轻笑道:“如你所愿,可还满意?”
  这么近,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花香,一时间他竟没能想出一句话来。等祝玉笙风一般离开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味起来:美人似乎对自己起了点小兴致,还要再努努力才是。


第3章 戏精首战告捷
  没想到,贺燕飞沉浮花海数年,这次竟看走了眼。
  本以为祝玉笙那日收他作男宠,该起了点小兴致,正准备努努力,好让祝玉笙彻底走进套里来。未曾想,整整一周,祝玉笙未召见他一次,自己给他送去的信件或是小礼物统统石沉大海。最重要是,鬼医的人竟能毫无忌惮地闯进他别院来。
  “影公子,余大人请您去生死阁一聚。”小童子脆声声地说着,如此天籁,却令他浑身恶寒。
  童子口中的余大人,正是医毒双修,恶名与实力震煞江湖的鬼医余怀石。他一年试药试死的人,排成一条,怕是能绕山庄十圈不止。
  贺燕飞冷冷看着童子身后十多名人高马壮的打手,他若胆敢说出个“不”字,同样会被人打晕带走。童子既敢闯进来,祝玉笙多半已是默许,他隐忍着身上的怒气,只能先顺他们意。
  一路阴沉着脸来到生死阁,他被送进了一间满是药香的屋里。胡子花白,面色和蔼的老人坐在靠椅上优哉游哉地翻着书,见他来了,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来了?把衣服脱了,躺下。”
  贺燕飞顺着余怀石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长桌,正满足一个成年男子的长宽。又看到长桌旁的小圆桌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药瓶,一副针具还有各色刀具。余怀石武功深不可测,只能先看看他想做什么。
  他解了衣物躺在长桌上,余怀石先是诊脉,然后针刺大穴,里里外外把他检查了个遍,手拿一本小册写写画画。
  “身体很正常,吃了。”余怀石塞来一颗红色药丸到他嘴里,问道:“什么感觉?”
  “喉咙疼……”他怕是要烧化了。
  “再吃。怎么样?”又是一颗药丸下肚。
  “冷,好冷。”他牙齿打颤。
  一会疼的死去活来,一会仿佛登上人间仙境,他若晕过去,便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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