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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苗转头瞪着秋岱云,见他双眼闭着,身体也一动不动,竟像是真的睡了。
不会吧?他真的真的就这样睡了吗?
苏苗非常怀疑,但也没有轻举妄动。屏息观察了好一会儿,秋岱云果然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什么都没有做,耳中传来的只有他那沉稳均匀的呼吸声。
从开始到现在,这人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苏苗从来没有像这样搞不懂一个人。
其实他还是想开溜,但又怕万一惊动了对方,后果会更加不堪设想……
最稳妥的,似乎就是乖乖躺着不动,先看看秋岱云究竟有什么打算再说。当然,如果他确实没其他打算,那就最好不过。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苏苗心里的忐忑开始消退,状态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嗯……啊……」一声声呻吟从苏苗口中流泻而出,夹带着某种舒服的喘息。
确实很舒服,那轻轻柔柔的触感,就好像有人在抚摸着他,暖暖的舒服极了。
唔?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睁开眼睛,低头一看,腰部以下的被褥是掀开的,他的裤子被脱落到膝盖,清楚露出两腿之间那个昂然竖立的部位。
一只手正在那里缓缓抚摸着。
那只手……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自己的手。
他转过头,就在枕边,秋岱云侧躺在那里,单手撑着头,修长的双眼似眯非眯,神态煞是从容慵懒。
当苏苗的目光与他对上,他轻轻一挑眉,仿佛在说:「终于醒了么?」
三秒后——
「哇嘎啊啊!」苏苗大叫,疯了似的挣扎起来。然而此时他的一条胳膊被秋岱云压在腋下,腿也被秋岱云用一只脚给牢牢压住,根本动弹不了。
他只能用那只还算自由的手去推搡,推了几下都毫无效果,只好转而去推下方那只不规矩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手软绵绵的,好像用不上劲。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不要碰我!」他继续大喊大叫。
秋岱云说:「你再喊,外头的下人就要被你喊进来了。」
苏苗当即收声,真是欲哭无泪。咬咬嘴唇,压低了嗓门:「你、你快点住手,别这样……你快放开我,放开啊。」
「放开?是这样么?」这么说着,秋岱云果然放开了手。
他把五指张开,而后再慢慢收起,不同于先前只用手指玩弄,现在则是把苏苗的分身整个握进手心,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唔……」苏苗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浑身轻颤了几下。
怎、怎么会这样?他的身体是有哪里坏掉了吗,为什么完全不听从他的意思呢?他不想被这个人弄啊,明明应该排斥反感才对啊……
他心乱如麻,理智上还是想要拒绝,可事实上却已经无从拒绝,甚至也不想拒绝——至少作为一个男人的本性是这样告诉他的。
不期然地,脑海中浮现出那晚他曾经看见莫冉在这个人手中痴狂迷乱的画面,那时候他还觉得非常怪异,不能理解,现下却蓦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只手好像真的有什么魔力,不然怎么会弄得别人那么舒服?连他也……
完全不明白那种快感是怎么来的,反正就是源源不绝,一波又一波,而且越来越强烈,他的腰部以下都陷入酥麻,似乎快没有知觉了,同时却又分明地感觉到血脉膨胀的部位越来越热,胀得他几乎隐隐作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的手指上难道通了电吗?
当他的脑袋里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身体却只管尽情感受着那些令人战栗的愉悦,就连意志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也正在渐渐屈服。
他知道,他已经无力回天。
快感的浪潮越涨越高,他迷迷糊糊地回忆了一下,竟然完全记不起以前有没有过这么舒爽却又无助的感觉。
都怪那家伙……
「你这混蛋。」
他冲动地脱口而出,也或许只是语无伦次的发泄,「卑鄙,无耻,下流,变态,死……死太监!」
最后三个字颤抖得不成调,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是一颤,欲望的中心膨胀到极限,震颤着喷发而出,白液飞射到空中,然后随着重力溅落在他身上。
他无力地喘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神智还在一点一点慢慢回笼,突然听见——
「死太监?」
苏苗愣了一下,冷哼道:「难道你不是吗?」
旋即又是一愣,这才想起什么,充满质疑的目光朝秋岱云瞪了过去:「你真的不是吗?」
秋岱云脸上既没有尴尬也没有不悦,泰然如常地回道:「我不是。」
苏苗一时哑然。尽管昨晚他已经亲手确认过,但现在亲耳听到秋岱云本人口中说出这个事实,还是令他惊讶莫名。
他追问:「你怎么会不是呢?」
秋岱云反问:「你希望我是?」
「……」苏苗登时又哑巴了。
他希望秋岱云是太监吗?这种问题他从没考虑过,因为他一直以为秋岱云本来就是太监。
更何况,如果他希望别人是个没有命根子的太监,这不是太缺德了点吗?
所以当他发现秋岱云身上那个秘密的时候,除了惊愕讶异,潜意识中还隐约有点为他高兴。
身为男人,完完整整的男人——不论对任何哪个男人来说,这都是值得高兴的好事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
「既然你不是,那为什么别人都说你是?」
就苏苗所知,这并不只是简单的谣言,而是大家都这么认为并且相信。
「因为皇上希望别人认为我是。」秋岱云答道。
苏苗不由更加纳闷:「这是为什么?」
「宦官无后,纵使大权在握,也无法为子孙筹谋。其他人即使畏我惧我恨我,想诟病我,把柄亦少了几分。」
秋岱云的这番解释,苏苗仔细琢磨半晌,开始有点懂了。
简单来说,其实还是因为秋岱云权势太大,在皇帝身边太得宠,以至于令人担心他会忤逆造反,谋朝篡位什么的。而如果是作为宦官,谋朝篡位的可能性就低了很多。
说得难听点,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连孩子都生不了,就算登上皇位,这个位子也是绝对坐不稳的。
再加上,当初正好有某个契机,使得众人对秋岱云产生了这种奇怪的猜疑,皇帝便索性顺水推舟,把这猜疑给坐实了。
这样一来,别人就对秋岱云不那么万分忌惮,皇帝也可以继续倚重他。就算还有谁想闲话,话语中总归少点分量。
要是不说的话,苏苗还真想不到,皇帝竟然连这种事都考虑在内,看样子着实对秋岱云分外器重,一边给他予以重权,一边还要保护他的身份地位。
当然了,皇帝之所以这样做,并不能说是完全都为了秋岱云。
郗少荃坐上这个皇位,本就经历过无数波折,是秋岱云陪他披荆斩棘一路走来。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有秋岱云,郗少荃如今还在不在人世都是未知数。
而到现在为止,郗少荃做了皇帝这几年,位子差不多是坐稳了,但在背地里总还有些有不为人知的隐晦事情,而这其中又有多少是需要秋岱云为他处理的?
毫不夸张地说,假如秋岱云被扳倒,郗少荃也就等于失去了双臂,后果相当严重。
这里头有诸多详情,苏苗现在还不知道,反正眼下他只知道——秋岱云不是太监。
靠了!
在他一开始决定嫁过来的时候,他就是想着,反正这家伙是太监,肯定没办法对他怎么样。
现在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秋岱云身上并无任何残缺,该有的东西都有,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做每个男人都能做的事……
想起这一茬,苏苗顿时浑身僵硬,干巴巴地说:「你、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秋岱云没有说话,撩唇一笑。
苏苗向来觉得这人的笑容有股阴气,此刻看在他眼里,更是叫他紧张得连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不过紧接着,他却看见秋岱云起了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再靠!人吓人吓死人啊!
苏苗一边忿忿腹诽,一边却也松了口气,赶紧把裤子拉起来穿好,看看自己身上的污迹,不免又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竟然被弄得那么狼狈不堪,真让他又羞耻又懊恼,咬了咬牙,一把抓起被角在身上使劲擦擦擦。
死太监……死变态,让你盖着我的「精华」睡觉,呕死你!
第9章
有一些问题,苏苗已经搞清楚了,于是又有一些新的问题让他开始在意起来。
他找个机会与锦涵单独相处,问道:「锦涵,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希望你别介意啊,我只是想不通,就算你说你喜欢秋岱……将军,但你又为什么会愿意嫁给一个宦官呢?」
「宦官?」
锦涵明显愣了一下,「将军不是宦官呀,莫非你不知道么?」
听到这样的答复,苏苗得以确定,锦涵也是知道那个秘密的。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转口说:「我知道啊,这么说你也知道是吧?还有其他人,莫冉还有老二老三他们,也都知道啰?」
老二老三,是苏苗对二夫人和三夫人的简称,因为这两个人的名字很拗口,他懒得记,而他也不喜欢把两个大男人叫成什么「夫人」,所以就直接叫做老二老三了。
「嗯,都知道的。」锦涵点头。
「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事,怎么没有传出去呢?」苏苗觉得挺不可思议。都说纸包不住火,而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明明有这么多人知道,却被保守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要传出去?」
锦涵反倒认为苏苗问得奇怪,理所当然地回道,「何况这是皇上的意思,既是为了将军着想,我们自然也要为将军好好保守秘密。」
这几个人倒是难得这么有默契。
归根结底还是爱情的力量吗?
苏苗无言望天。脑子一转,又冒出了疑问,或者说是八卦也可以。
人嘛,总是有那么点八卦情结的,何况这个八卦也算跟他有点联系。
「既然秋……将军不是宦官,那他有没有跟你那个过啊?」他问,有意压低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神秘兮兮。
「那个?」锦涵没听明白。
「就是那个,那个啦。」
苏苗又是挤眉又是弄眼,本想含蓄地暗示一下就好,可锦涵却始终满脸茫然,苏苗只好说得更直白,「就是滚床单啊,在床上嘿咻嘿咻叉叉圈圈的那种事。」
「啊……」
锦涵瞪大眼,其实苏苗的说法在他听来还是有些费解,但意思好歹算是懂了,脸色立时微微发红,点了点头,「 有,当然有。」
「有?」果然有吗?
那就不妙了。
苏苗暗暗蹙眉,想了想,问得更进一步:「我说的不光是亲亲摸摸就算完了,是要真正的做,做、爱——你懂我的意思吗?」
锦涵眼里又浮上一丝茫然。
苏苗叹气,挠挠头:「就是说,他把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不是手指喔,放进你的身体里面……这下总够明白了吧?」
「啊,你是说交欢……」
锦涵显然明白了,脸色变得越来越红,却出人意料地摇摇头,「没,那倒没有过。」
「没有?」
苏苗怀疑,「从来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锦涵再三否定,整张脸都快涨成了猪肝色。
「没有啊……」
苏苗舒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