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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落草为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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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通都给本宫坐下,一来一往的还来劲儿了?”沈夫人笑着嗔怪他们二人,兄妹情深,在他们俩身上更是显著了。

    “菀儿,你才回来歇着去吧,等会儿爹爹让人做酸梅枣泥糕给你,你先回屋归置归置去!”

    父亲总是容易对女儿表达情感的,沈父可从没有这样跟沈谦说过,给予的厚望越重,要求越高,平时就更威严了几分。

    “走吧,我送你,顺便给我讲讲外祖母吧,不知道她身体是否安康。”

    沈谦和沈菀一同朝她的闺阁走去,途中所遇的下人也笑着给许久未见的郡主请安。

    “宫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沈菀屏退众人,放轻了声音,说:“皇上和太后对太子人选有分歧,皇上比较看重三皇子,可是太后觉得太子是长子,而且现在也成为了嫡子,对立长比较推崇。担心换立太子容易动摇国本。”

    沈谦本无意向她打听宫闱之事,随口问问宫里的趣事竟也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

    “菀儿懂得很多嘛,以后可以考科举当后秦第一女状元。”沈谦笑她庄重老成。

    沈菀才十二岁,心思再重再细腻也是个金钗之年的小女孩儿,顿时就被自己哥哥给说的羞恼了。

    “我是看着你们对朝廷之事颇感兴趣才说与你听的,你竟如此不识好歹?哥哥,你何时变得这么坏了!”

    “我们?还有谁?”沈谦皱眉。

    沈菀侧头说:“还有宋华阳啊,才跟我一般的年纪就关心起国家大事百姓生存了,可见,以前那个跟在贺大哥身后的小跟班也变成有抱负的人了。”

    沈谦到不作此感想,宋华阳本就是开蒙晚,但是领悟非凡,现在有贺戚骆骆骆带着,何愁不成大器?只是,宋华阳知道的事情肯定在贺戚骆骆骆那里就不是秘密了,怪不得今日没见宋家兄弟,八成就是为此事去筹谋了。

    “哥,你说会储君之位谁更有胜算?”

    沈谦当然知道是谁,可这种事情没有绝对,他都重生了,那一切都会有变化的可能。而且,他会做那个改变命运轨迹的人。

    “小丫头,读你的书去,这天下谁当家不是一样!”沈谦笑着说,对发呆的沈菀挥挥手,而后绕过外廊回他的临水阁了。

    沈谦仔细咂摸了此话,甚觉有理,是啊,这天下谁做主不是主呢?

第7章 爱之深
    韦拂在花厅等了许久也不见沈谦他们出现,虽然还维持着一贯的端庄,但一直面对着打太极高手的高阳有点力不从心了,脸上不免带出了尴尬的神情。

    高阳挑眉,见此情景便也收手,和晚辈斗法只能显得她心胸狭窄罢了。觉得凉够了她,便作势皱着眉对着旁边的嬷嬷说:“谦儿也忒没规矩了,客人来了就这样等着吗?菀儿又是去哪里了?”

    韦拂心中松了一口气,娇媚一笑,掩住口鼻,一双眼睛艳光四射,劝慰道:“姨也不必如此生气,我突然拜访想必哥哥和妹妹也是始料未及的,难免慢了些,不打紧的!”

    高阳公主笑道:“谦儿和菀儿是被我惯坏了,你就很好,你母亲把你教得很好啊!”

    高阳公主自知这个便宜侄女的来历的,当年皇兄荒唐,竟然和韦国公府上太太的远方侄女儿厮混在了一起,留下了这个孽障。可笑韦琛还一意孤行的娶了她为平妻,活活气死原配不说,近几年靠皇上的照拂愈发把她当做嫡妻了,真真是笑死人了,真的假不了,假货永远也真不了。

    “贵嬷嬷,你领了拂儿去后院瞧瞧吧,怕是贺戚骆骆骆他们还在带着谦儿练功呢!”高阳公主侧身对着陪嫁的贵嬷嬷说。

    贵嬷嬷点头,应了下来,带着韦拂就往后院走去。

    高阳看人出了厅门,也懒得再端着,斜靠在贵妃榻上眯着眼小憩。

    “公主,小厨房送来了顶好的血燕,您尝尝?”莫娘子端着小盅进了门,看见主子斜靠在榻上,凤眼微合,气息沉闷,便知她不爽快了。

    “又是那位韦郡主膈应到公主了?”莫娘子打趣道。

    公主睁眼,叹气:“也只有你能和我这般说话了,那韦拂的确是扎在皇室身上的一根刺啊,偏偏皇兄不觉得,他也不想想有她们母子的存在,皇兄英名早晚有一天损尽!”

    “和大臣的妻子有染还诞下孩子,的确是皇上轻忽了。”莫娘子也摇头。

    “岂止是轻忽?守城远比攻城难,这个江山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姜家人罪孽深重呐!”高阳长叹一声,言语之间的愧疚与负罪,远远繁胜于这身华丽的袍子。

    “公主!慎言呐!”

    “罢了罢了,都是上辈人的恩怨了,我只求天下太平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了。”

    当年拼夺天下,太后带着高阳一路北逃,先皇越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作为家眷的她们越是只有胆战心惊的潜逃,在无数官兵的围剿下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生死离别,直到先皇称帝。

    渌水亭外

    “贵嬷嬷,沈哥儿他们是在练武吗?”韦拂扬了一下袖子笑着说。

    贵嬷嬷侧身点头,说:“郡主突然来访,世子爷和小姐失礼了,还望郡主莫怪!”

    韦拂扶了一下头上的流云髻笑着说:“要怪也是怪我,没提前打个招呼,是我有些失礼了呢!”

    韦拂在心里冷哼,沈谦和沈菀一个比一个不待见她,她又不是傻的,当然不会看不出来。不过,娘亲早有吩咐,要想融入这个圈子,必须要借助他们俩搭个梯子,否则人家只会认为她是个乡野女子不知礼数,也不会瞧得上她,以后议亲也是一个大麻烦。

    沈谦汗涔涔的要从梅花桩上下来,不听贺戚骆骆骆的话练得太久,脚发抖得根本就使不上力,现下看着下面还是有些高度,汗水立马覆盖住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看不太清楚。

    “哥哥,你当心啊!”沈菀在下面担心的喊。

    贺戚骆骆骆一个跃身就上了桩子,揽住沈谦的腰就平稳的跳落在了地面上,沈菀舒了一口气,赶忙指使着侍女上前给哥哥上茶和手巾。

    “看来,哥哥你要达到贺哥哥的水平还需有些时日哪!”沈菀笑着说。

    沈谦擦了汗水,皱着眉闻着自己的一身汗味儿,听着沈菀的话便撇嘴,谁需要跟一个非人比?他只需要危险之时防身争取时间等贺戚骆骆骆来救他即可。

    “廉之,你那个便宜妹妹来了!”宋华阳从假山上跳下来,轻声的说。

    沈菀立刻扶住了额头,身边的贴身侍女流云立刻上前搀扶着,悄悄说:“小姐怕她作甚,少爷和贺少爷都在这儿呢,小姐还怕翻出什么浪么?”

    沈菀点点头,站直了身子,流云替她抚平了长裙上的褶皱,笑着说:“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郡主,端的是一身贵气亮丽呢!”

    沈菀伸出葱白的玉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韦拂渐渐走进的身影说:“就你会说话,弄得别人好像都嘴笨得不行似的!”

    流云是高阳公主亲自点给沈菀的贴身侍女,人机灵懂事不说,关键是进退得益很是得长公主的青睐,原本也是在高阳身边侍候着的,现在提拔到沈菀的身边当大侍女,也是很得脸尽心的。

    韦拂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就觉得不屑,皇家子女官家子弟,哪有交心诚挚以待的?就他们这么会做样子,好似别人都是冷血一样。不过是利聚而来,利尽而散罢了。

    “哥哥们都在呢,看看菀儿妹妹越发出挑了,姐姐都不敢认了!”韦拂亲切的走过来牵着沈菀的手。

    沈菀手一僵,看着韦拂故作亲热的姿态也不好拂了她的意,不然谁知道她娘亲又会在官家夫人太太面前怎么编排他们和娘亲呢!

    “姐姐国色天香,妹妹自然是自愧弗如的。”沈菀作娇羞状低头。

    沈谦在一旁擦干了汗渍开口说:“我看两位妹妹都是好的,也不知韦妹妹来府上有何贵干?”

    沈谦这话就说得让韦拂尴尬,本来就是来玩耍的,硬是要说有什么事情不是把她给生生划离了亲戚身份么。

    韦拂提了一口气,略微僵硬的笑着手:“看沈哥儿说的,妹妹就是无事来叨扰和菀妹妹说说体己话,哪能这么生分的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呢!”

    沈谦倒是真心一笑,点点头说:“妹妹口齿伶俐哥哥也是赞叹不绝的,既然你是来找菀儿说闺房私语的,我们也不好打扰,这就走了!”

    贺戚骆骆骆皱眉,平素沈谦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不知怎么的遇上这个郡主就耐心全无针针见血,这样太*份了。

    贺戚骆骆骆负手在一旁,也开口说道:“郡主来访世子也不便带你去游览侯府,世子的袍子已经汗湿了,若不及时沐浴更换的话估计是要生病的,郡主见谅,臣带着世子就先行一步了!”

    贺戚骆骆骆给了韦拂一个台阶下,韦拂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当即说身体重要,自己也就是和菀妹妹说说话而已,不必那么兴师动众的。

    沈谦和贺戚骆骆骆一同离去,宋继宗早就不见了身影,宋华阳看着事态不好准备开溜,踱着步子假山后撤退。

    “华阳!”

    “在!”宋华阳被沈菀喊得一个激灵。

    沈菀笑着走过去说:“韦姐姐来了,哥哥们不好一同游玩那你呢?”

    宋华阳支吾道:“郡主,我也是男子啊……”

    沈菀点头,说:“我们正需要一个男子保护我们的安全,你应该义不容辞吧?”

    “是,乐意效劳!”宋华阳萎靡的低声说道。

    沈菀拍手,莞尔一笑说:“如此甚好,有劳小将军了!”

    宋华阳撇着嘴很是无奈,沈菀是沈谦的明珠妹妹,他得罪了沈菀就是开罪了沈谦,惹恼了沈谦就是捅了贺戚骆骆骆的马蜂窝,那么他的屁股在先被贺戚骆骆骆揍开花之前,一定是会先被自己大哥问候一遍的,宋华阳苦不堪言的跟在两个小女子身后当着护卫,那些秘辛传言他是真的没有兴趣啊!

    童颜放好了水,就请了沈谦进去。贺戚骆骆骆也不避讳,一下子把沈谦抱进了木桶,比沈谦只矮了一点的木桶,沈谦的确是无法跨进去。在童颜还没有拿来脚踏的时候,他就被贺戚骆骆骆扔进了水里。

    “轻点儿哪,这水花溅起来伤了眼睛怎么办?”沈谦怪他粗鲁。

    贺戚骆骆骆三下两下的拔了他的亵衣,说:“我不会伤了你的,你虽是世子也不能太娇贵!”

    沈谦撇嘴,扬起一瓢水就淋在了贺戚骆骆骆的身上,本来干爽的衣服彻底打湿了。

    “我是怕伤了你的眼睛,你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沈谦站在浴桶里作怒气状。

    贺戚骆骆骆叹气,伸出带着茧的大手把他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说:“我更没有如此娇气,你多虑了!”

    沈谦被呕得栽倒在浴桶里,任水的浮力把他抬起来,作死鱼翻白眼状。

    “往日也没有如此淘气,近日是怎么了?难道是病症还为痊愈?”贺戚骆骆骆低声念叨。

    自从沈谦跟他亲近不似往日那样疏离之后,贺戚骆骆骆就没有那么把他捧在手心里的漂浮感了,更多的是在教他让他可以在没有他的时候也可自保。

    沈谦抖动眉毛,说:“非要我皱着眉像一个小老头一样才高兴是吧?”

    贺戚骆骆骆也不知他的性情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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