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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麟在旁边噗的就笑出来了:“不是他愿不愿意,你该问我才对。”
一个优秀的演员,本身应该和木偶一样,没有任何标签和趋向。
他要做的,仅仅是让自己这个木偶,被赋予角色的灵魂。
对食物,对恋爱对象,对脏污或者动物等等内容的个人态度,本身都应该与演戏这件事无关。
比如国外优秀的演员NPH,虽然都和男友结婚有娃了,但扮演起一个时而深情时而蠢萌的万人迷渣男的时候,还是能让观众完全忘掉他的存在。
在这一点上,江绝从一开始就做的很好。
“你希望我演……一个皇帝?”
“对,一个很普通……而又复杂的皇帝。”
其实后宫这个题材,在小说界也好,在影视作品里也好,已经非常常见了。
这个故事基本上都是女主视角,一路跟打怪升级上排位式的在走各种副本。
宅斗和宫斗都离不开各种手腕心机互相陷害,而且男主角一般就算深情又美好,最后也会因为这些莺莺燕燕暴露出各种缺憾来。
但如果……这个故事,用男性视角来看呢?
一个少年天子,会不会在最初的时候,也渴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不断认清着各种人的面孔,和一众或妖冶或青涩的存在从熟悉走到疏离,本身自己又是怎样的感受?
“其实这个故事,结局且不论,过程中肯定是要至少和十位以上的女演员搭戏的。”花慕之考虑着主体的剧情,看向江绝道:“人物本身也在不断地成长和改变。”
一开始的时候,可能被小宫女送了一朵新摘的栀子花,都会忍不住感到快乐和欢喜。
后来再见到宫妃在水上踩着莲花娉婷起舞的时候,心里可能也只是一片冷漠和淡然。
但是心死的久了,无意间遇到了哪个新人,可能又会忽然被触动一下。
人性是复杂的,多变的,会不断往返纠结的。
这些东西本身确实不好写,但在写作之前梳理清楚脉络了,其实也没那么困难。
但是如果被翻拍到电视剧里,就需要演员有强大的功底,以及足够专业的入戏能力。
江绝还真挺喜欢这个本子的。
他演过许多反派,也演过许多正派。
但这种角色,注定了会令人又爱又恨,不是一个纯粹的单面角色。
他想了想,扭头看向抱着小凛的戚麟:“你怎么说?”
“我肯定会吃醋的。”戚麟戳了戳儿子的脸蛋:“你爸爸要去亲别的漂亮阿姨了。”
江凛瞅了眼他的神情,想了想道:“亲完了还回来就行。”
江绝噗嗤笑了出来。
“你记得补偿我啊——”戚麟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又一脸好奇地看向花慕之:“那有合适我的戏份么?”
花慕之琢磨了一下。
时国这边,几乎所有观众都对他们两个人很熟。
而且这对夫夫确实CP感太强,走到哪都容易被认出来。
其实戚麟一去,不管是做太监总管,将军丞相,哪怕全剧里就跟江绝只有一次眼神交流,估计都会被好些人脑补一万字同人文。
——这倒是个好事。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个故事,其实内核是压抑又烦闷的。
需要调剂,需要各种轻松的事件穿插,更需要气氛的活跃调动。
“你觉得……丞相这个位置怎么样?”
这个问法,真像是上帝在准备安排一个人的命运一样。
“一个比较啰嗦,古板,但是又很正直的丞相。”
戚麟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觉得可以——”
“而且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两个孩子也来。”
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丞相的儿子。
年龄相仿,而且也确实形象很配。
人家找小演员还得挑有父子相的,这两对可都是亲父子。
江绝还真没考虑过这些事情。
他没有想过让孩子们也来涉足娱乐圈,这么早就跟着接触镜头。
“我还是……听听他们自己的想法吧。”
两孩子一边抱了一个爸爸,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去!”
第70章
于是山樆先生的档期真是排满了。
现在这样; 倒像是编剧是主业; 当皇太子是副业了。
皇帝那边自从鱼头汤锅前相会之后,显然连形式性的事情都放松了很多,但还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国。
临国是小国家,没法在英美那边安排太多人保护着,仅仅是和时国关系好又离得不是太远,能互相照应着。
花慕之暂时也没有去大洋彼岸的想法; 例行往来两国之间; 不断兼顾着两边的事业。
他有时候在外头呆了四五天,再回宫住的时候都有些不习惯。
晚晚那边,始终没有电话打过来。
节目组已经报备过,在拍摄结束前只让联系三次。
他虽然心里焦灼,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过去,却也没有办法。
从前真没有想到过; 自己会这样的在乎他。
想念便如同下雨天里绵长又微凉的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拂过来;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叹息。
花慕之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抬眸看向桌面上的相框。
两个人站在鸟园里,和白鹤一起照了一张一拍; 小家伙笑起来时眼睛里仿佛都有着星星。
他这些天一个人睡; 都不得不开始抱着枕头。
思索之际,电脑响了起来。
一按通话键; 小王爷的脑袋就冒了出来。
“……是庆之啊; 什么事?”
“哥!有你这样的吗!”花庆之瞪了他一眼道:“不是嫂子你连笑都懒得笑了是吗!”
花慕之撑着下巴看着他; 慢悠悠道:“没事我就忙去了。”
“等等,我收到了节目组的一封信。”花庆之晃了晃信封,脸上颇有些小得意。
节目组?怎么会给他寄信?
花慕之忽然清醒过来,眼神都有了焦点:“什么事?”
“是邀~请~函~~”花庆之知道他隔着电脑打不着自己,笑的特别嚣张。
“说的是,再过个七八天,我作为他填写的亲属之一,被邀请去一起参加录制。”花庆之读着信的内容,一脸的义正言辞:“这种好事我当然要去啦。”
花慕之回过神来,想起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即便是能去美国,剧组那边的事情也忙不开,而且也不太方便在综艺节目上公开露面。
而越亦晚他大哥,今年过年都没回临国,忙得不可开交,肯定也没法去。
算来算去,倒是便宜了那小子。
“哥你放心——我要是到时候能场外直播,或者能带手机进去的话,多拍几张让你看看他。”花庆之翘着尾巴道:“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太子揉了揉眉心道:“给他带一点过敏的药,还有感冒和肠胃的药,记得嘱咐他按时吃饭,晚上不要忙太晚。”
“如果节目组那边没有水果的话,给他带些芒果和菠萝,菠萝记得用盐水——”
“哥你真是好紧张他啊……”花庆之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你还记得你有个亲弟弟吗?”
“哦对,”花慕之想起来了什么:“还记得给他买盒新鲜的草莓。”
“……”
别说了,我自己走。
十二进十一的比赛的场地有一些奇怪。
选手们被带到了一个长桌前,桌子上还陈列着各种东西——
各种面料和缀饰、缝纫机、针盒、线盒……
主持人站在长桌前,让选手们按照排名单数和双数各分一队。
越亦晚作为先前的第一名,成为了A队的队长。
“这桌上一共有三十种不同功能的物件,”主持人笑吟吟道:“请按照你们的排名顺序,为自己的队伍选择对应的工具或原料。”
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唯一的吗?
伴随着摇铃声响起,越亦晚回过神来,率先道:“线盒。”
全场唯一一盒线被他拿走,对面那队的人们显然开始不安起来。
他们开始按照顺序拿走桌上的各种东西,气氛开始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缝纫机被抱走,意味着这边只能手工车线。
所有纽扣都一块打包带走,对面就只能用拉链来解决问题。
越亦晚算着所有的必备品,不时和队里的其他朋友交谈确认,最后拿走了全场唯一一套缎带。
有这些东西,他们这边可以做晚礼服或者商务套装,主打高端时尚。
比起对面,自己这边显然拥有更大的优势——
“下面,请队长相互拿走对方的另一样东西。”主持人笑着道。
什么——等等?!
越亦晚懵了几秒钟,意识到对面的那组人要拿走自己这边的东西。
他的针线!!
他的塔夫绸!!!
他的扣子盒!!!
对面的金发帅哥转着剪刀,笑眯眯地拿走了他手边的线。
针就留给你们了,我们这里还有一盒给皮革扎孔用的针。
越亦晚愣了半天,拿走了他们那边的热熔胶。
这……就只能靠胶合了。
可是胶合的服装基本上都是雨衣什么的,像他们这种材料用胶来完成边缘吻合处理,简直约等于可以投降了啊!
Soy站在队里,不断清点着后面的东西,忽然找到了什么。
“还有这个。”他拿了一个小篮子过来,里面装的是手指粗细的缎带。
一部分可以用冷胶或者热熔胶进行粘连,还有一部分可以直接打结做穗。
“限时三个小时,每队至少三件衣服,计时——开始!”
越亦晚立刻拉着所有人开会,吩咐其他四个人拿走最顺手的工具,两两结对各做一组,自己则带着SOY来做新的衣服。
他脑海中原本构想的,是希腊女神式的落地长裙。
要高贵、优雅,让人拥有古典美的气质。
可现在没有针线,用SOY说的那种方法的话,就应该做出各种缝隙来。
没办法把布料都拼接在一起,倒不如直接露出各种缝隙。
“胸口做什么设计?”SOY动作非常麻利,这时候已经开始帮他做线稿。
“直接两边的布料垂下来,给中间露出自然的缝隙,大概一分米宽左右。”越亦晚伸出拇指和食指,跟他解释那种菱形的效果:“似露非露,走性感风。”
SOY很上道的开始画稿,不断跟他确认着各个方向的设计。
大腿小腿都可以找到漏出来的部位,缝隙的存在有时候可以被化用为旗袍下摆的存在。
作为设计师,他们要做到让衣服配人。
性感本身是个很抽象的概念,但有些定律是大家公认的。
比如露胸不露腿,露腿不露胸。
大面积的裸露反而可能会造成视觉效果的下降,对比例和面积的把握都非常重要。
SOY围着人台固定着布料,越亦晚把曲别针拿了一些过来,发现效果其实也很好。
这个不能用在腰侧或者领口,会让人觉得硌着不舒服。
但在脚脖子,以及其他有垂落感的地方这么做,冰凉的曲别针不会接触到皮肤,也不会造成实质影响。
他们让上衣上宽下窄中间分开,既能够修饰肩部的曲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