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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良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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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想来真是太不应该了,她怎能因女人家的妒恨而伤害个可爱的孩子,怜儿是她盼了多年却未出的女儿呀!

“娘,我想怜儿会原谅你的,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和喵喵比起来简直是个……小可怜。

“姑娘?”对呀!那孩子快十三了吧!也该为她找个婆家……咦!是她看错了吗?“阙儿,你听,是不是你爹开口说话了?”

玄漠神情一正的扶起父亲的上身一探。“猫儿,你快进来。”

“叫魂呀!外面蚊子多叫那麽大声,你不怕人家知道你在这里呀!”豺狼环伺还拚命喳呼。

“你来看我爹是否有清醒的迹象?”他看见爹的眼皮眨了几下。

曲喵喵低头一视,“回光反照啦!有什麽遗言就快交代。”她抽出银针往老人头顶一插。

倏地,一双阖上很久的老眼慢慢的张开,茫然的视线缓缓集中,在他看见等待已久的面容时,哭了。

蠕动的嘴唇说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两行泪滑落玄汉眼眶,父子连心的天性是斩不断的。

一旁的冷夫人也为之动容不已,唯独直喊无聊的小猫儿在心里嘀咕著:多愁善感的蠢木头。

※※※

火劫避过了,再来呢?

眼前明摆著是一场鸿门宴,一张大桌子坐满二十馀人,除了少数几张熟面孔外,其馀不是带刀就是带剑,全是席慕秋的心腹,仗著人多就能取得优势吗?

天真不算病,但是用错地方可就可笑了,想夺权也不该摆这一阵式,一网打尽的算盘早砸烂了,拼凑的蠢主意真叫人不知该笑还是同情。

这会儿曲喵喵不急著强出头,人家的家务事由著他们去争个你死我活,她悠哉悠哉地当她风骚小娘子,多勾引几个离死不远的蠢男人,算是他们在人间的最後乐趣。

“用菜呀!大家甭客气,都是自己人。”天阙剑一出,席慕秋再自欺欺人就显得不智。

玄漠就是冷天阙,如今他回来天阙宫了。

“三娘,酒菜里没加料吧?我们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礼多必诈。

她表情僵了僵地先夹起一块肉再喝口酒。“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三娘怎会加害自己人呢?”

“不予置评。”嗅了嗅酒的味道,玄漠以银针一探,让她当场难堪。

“大少爷的防心可真好笑了,自个人吃饭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试毒吗?”她语含讥诮的道。

“没听过最毒妇人心吗?大哥不试一试怎成,三娘可是毒娘子。”银针没变色,可食。

可恶的冷天威。“现在试了没事吧?早说过你们太小心眼了,我哪敢得罪堂堂的大将军,人家可威风,有九王爷当靠山。”

“谁晓得你藏什麽心机,老爱耍阴招铲除挡你路的人。”冷天威怀著恨意的眼怒视著她,想起他横死的娘就难掩悲愤。

“冷天威,记得你在和谁讲话,好歹我是长辈,多少尊重些才活得长。”她冷笑地一视。

“值得尊敬的我自然必恭必敬,可惜有人的黑心是包不住,就要被人掏出来了。”他要划下第一刀。

神色一愠的席慕秋举起杯,“乾呀!别仗著你大哥回宫就敢大呼小叫,天阙宫不一定是姓冷的天下。”

“姓玄的可以吗?”没办法完全按捺不动的曲喵喵小小的插了一下嘴。

闻言,玄漠露出浅淡的微笑,“你真吃得下?”

“吃呀!为什麽不吃,人家的好意若拒绝是件失礼的事。”她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入玄漠口中要他吃。

冷天威著急的要阻止她。“别吃呀!你想自杀别拖大哥下水。”

“漠哥哥你要相信我,酒菜里真的没有毒。”不吃才会有事。眼一眨,她浅酌了一小口酒。

“不会喝酒就别逞强,我相信你酒菜没毒。”玄漠取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大哥,你怎麽跟著她一起胡闹,她的话不能信。”真是害人不浅的小妖精。

“天威,你动箸吧!相信猫儿对你有益。”他意有所指的暗示,而且他绝对不相信席慕秋口中所言的“无毒”。

冷天威心一横,“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做鬼也要踩你们俩的头。”哼!吃就吃,谁怕死。

他大口的吃著菜,狂猛的饮著酒,像是和人作对似。

“呵……没想到你们还真的不怕死,也不枉我费心准备这一桌毒酒毒菜了。”席慕秋的眼中闪著得意的阴笑。

不知该咽还是该吐的冷天威瞧向那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呃,会骂到自个大哥,是无视毒发危险的鸳鸯大啖毒,他无奈地赌一口气的吞下。

真会被他们害死,人家都言明了有毒还面不改色的进食,他岂能落于人后,泰山崩于前的从容态度是找死吧?要命一条。

“酒菜再毒也毒不过妇人心,当年你不也是如此的设计我和五娘。”人心最险。

一提起十二年前的事席慕秋满面春风。“谁叫你太不识相了敢拒绝我。”

“因为我是人,不行畜生之举。”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五伦不可乱。

“呸!死到临头你还一口假仁假义,当年的我不美吗?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他是她唯一使尽手段却得不到的人。

十五岁及笄嫁入天阙宫,次年生下儿子天麟,本该是满足的小妇人,她也一心期盼地与夫君享受画眉之乐,谁知他竟在她做月子期间又纳入新妇,四娘还是她情同姊妹的陪嫁丫鬟。

这等於是双重背叛,她与表姊争夫,丫蓑有样学样地趁她不能行房时,勾引酒酣的夫君而受孕,因此才入了门。

不过那孩子没生下,在没人察觉的手段下流了产,从此不孕地只能当个侍寝小妾,永远也别想爬到她头上。

忍了几年,遭背叛的阴影始终存在,五娘的进门让她忍无可忍。而冷天阙已长成伟岸健壮的体魄勾动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潮,一时难耐空虚地抱住他强吻,迳自宽衣解带地寻求一时快慰。

“我就不信你能清高到几时,一杯加了春药的桂花酿就让你丧失理智的像头禽兽发浪,可真便宜五娘那骚蹄子。”要不是当时她已和胡东止搭上,真想自己尝尝他的剽悍劲。

拳头一紧的玄漠冷沉著脸,“想必五娘也是著了你的道吧?”

“呵……那个笨女人以为我是好姊妹呢!什麽事都来找我商量,别看她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随便一煽动就想跟旧情人走。”想来就好笑。

五娘的死脑子开不了窍,她当然要推波助澜一番,不让她有丝毫犹豫的机会,人永远是不知福,得不到是最好,眷恋著旧时情。

五娘有妇人产後的忧愁善感,想念昔日的美好时光,她稍稍敲敲边鼓就水到渠成。

“相公还当她是宝捧在手心呵护,当初他娶我的甜言蜜语全用在她身上,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五娘的滋味不差吧?”

“你……”玄漠松了松拳头目光鸷冷,“因此你连爹都害,在他饮食中下噬心散。”

席慕秋先是一惊,随後想到他已中了毒而毫无隐瞒的道:“活著的人他不珍惜,镇日失魂落魄地想著死去的人,既然如此我成全他早日下黄泉去与五娘团聚不好吗?毕竟他和废人无异。”

“秋儿,你当是恨我至此还是权欲薰心,我待你并不薄。”耄耄老者由冷夫人及冷天怜搀扶著走出。

“你……相公……你……你还没死!”她一直以为他已断气了。

席慕秋虽然震惊,但不及玄漠蓦地瞠大的双目,冷不防瞥向身旁一脸悠哉的小猫儿,她从来就不是听话的丫头,还是行了逆天之举。

“二夫人何辜,四夫人何辜,五夫人更是无辜,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人造成的,你该报复的人是我。”他的不专情害惨了他生命中的女人。

她怒极反笑,“我不是正在做吗?你最爱的女人死了,你最在意的天阙宫已在我手中,连你最得意的儿子也差点命丧你自己手里,我的报复是让你一无所有。”

吓!好阴毒的城府,不直接夺人的生命,反而毁去其心爱的一切,叫他如游魂般生不如死。

“你错了,五娘并非我最爱的女人,我承认是迷恋过她一阵子,你不认为五夫人和年轻时候的浣儿很像吗?”他低头看看依然不理会他的爱妻。

是他错判了女人的嫉妒心,以为浣儿有容人之量,因此娶了救命恩人的独生女以报其恩,没想到夫妻情份却日渐淡薄,等他要挽救已来不及了。

席慕秋的介入是意外,当时他得不到妻子的谅解而意志消沉,她的温柔慰藉适时地填补他一时失意,以至於有了肌肤之亲,不得不迎她入门。

至於四夫人则是酒後乱性,他必须负起男人的责任纳她为小。

“你说她是表姊的替身,你对她好是因为她酷似表姊?!”原来到头来他执著的仍是最初的那人。

“你当她为何执意要走,想必她仍有羞於启齿的闺房之事未告知於你,只因我在与她交欢时喊的是浣儿的名字。”他对不起她。

这些年来他的不管事是自恶,明明不爱的女子却娶进一堆,真正喜爱的人却无法亲近,眼见正室日渐疏远而不再带著当年刚入门的幸福表情和笑意。

当他撞见五夫人和儿子乱伦的一幕会气急攻心,是因为他把她和浣儿的面容重叠了,心爱女子正受著歹人侵犯,故而毫无保留的击出一掌。

“在我心目中最爱的是浣儿,而伤了阙儿是我一生中最後悔的一件事,所以我无法宽心地像行尸走肉般活著,只因我伤了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两人,我的妻、我的子。”

冷宫主的一番言语叫人心动,让原本铁了心的冷夫人摒弃成见握了握丈夫的手,昔日的恩爱回到她犹是美丽的眼中。

可是席慕秋却大受刺激,为何她总是得不到她想要的,她不甘心。

“少在我面前装深情,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我要你们命丧於此。”她要他们全都死。

“哟哟哟!大婶好爱说大话,在毒祖宗面前下毒可谓班门弄斧,你还没发觉自己的手臂已出现红斑吗?”

“什麽?!”

第十章

不用说该受的惩罚一定逃不过,席慕秋和她那一夥人中了奇毒,夜夜蚀骨难寝,如今全关在衙门地牢里等候秋决。

十三皇子得知可不敢来为手下求情,因为他又惧又畏的“皇姑”又来了。

天阙宫宫主自觉老了想把棒子交给长子,可是玄漠只要了属於他的那一把天阙剑,将宫主之位让予二弟,带著他的风骚小娘子回威远侯爷府。

待了十几年有了感情,何况他知道猫儿的性子是待不惯严谨沉闷的天阙宫,为免她毁了先人的家园,先带她离开方为上策。

不过冷天威以养病散心为由,跟著他回侯爷府,似乎还不打算接下宫主一位,有意要说服他重新考虑。

人家是八月十五团圆夜,这威远侯府硬是与他人不同,过了十五才齐聚一堂,柚子、月饼一样不差地摆上桌,在大白天赏日。

这会儿寒翊欢天喜地的拥著青梅妻吃酸梅子,九王爷凌拨云以口哺喂他的爱哭娘子,兜著算盘的应嘲风最命苦,一边算著帐一边还得剥柚子皮请他银子老婆笑纳。

最轻松的当是尉大堡主及他的贼夫人杜丫丫,各自饮著茶吃著月饼,兴味正浓地瞧著某人卖弄风骚。

“哎呀!好热呀!那来的骚蚊子,你不觉得穿太多了吗?”

睫毛眨呀眨的曲喵喵娇嗔著软音,“丫丫,我晓得你嫉妒我比你美,我原谅你的自卑。”

“你这家伙还是一样令人讨厌,早知道就不借钱让你开欢喜楼。”她和欢欢可出了不少心力,一个提供“赃银”,一个负责收集美女。

结果呢?妓院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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