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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你放了大公主,我们放了他!”
非是士兵们不选其他人,只选楚繁袖。而是大乌风俗,地位的排序上本就是领者占上,中间则是延者,最下面才是平者。
两个领者士兵自然觉得这云鸿戏班,命最贵的是身为延者的楚繁袖了。
简直咬牙切齿,“小五,你们还不快到我身后来!”
小五哎呀一声,犹犹豫豫的带人跑到简直身后。
简直将怀中楚初抛给小五,压着大公主上前,“我放人,你放人!”
不待那兵士回答,大公主已经迫不及待的吆喝,“放人,快,放人!”
简直耸耸肩膀,“那这样,你先放人,我再放人。”
大公主已经急了,只顾得喊,“放人,放人……”
那兵士脸涨得通红,“你要是说话不算话……”
“呸!我简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快放人!”简直稳稳握着刀。
大公主也是急不可耐了,一声声催促威胁让放人。那兵士只得气的把楚繁袖推了出去。
简直押着大公主上前,学着那兵士,抬手推了一把大公主的后颈一把。同时,他弯腰揽住摔在地上的楚繁袖,迅速后退至云鸿戏班众人身前。
如此,又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只是这时候,简直这些人,明显落了下风。
大公主连声吆喝着,几个下人忙拿着白布和金疮药给她裹伤,裹好了伤口,大公主又恢复了趾高气昂,“抓起来,要是敢反抗,直接砍。”
“呵呵,”简直嘲讽一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子。“大公主慢着点儿,难道你没看到自己手腕上,有几道红线吗?”
大公主一把抓起自己的袖子,就着灯笼的光线,果然见手腕上一道道红线往手臂上蔓延,这红线蔓延至小臂中央消失,可又在手肘处再现,似乎一直蔓延至她的体内。
她骇然的拉起另一边的袖子,果然也是一模一样的红线。
顿时,大公主冷汗涔涔的往下流。
简直嗤笑一声。这根本不是什么□□,而是空间里的一种丹药。这种丹药虽也是药丸,可主要用在沐浴之中。这药丸一旦接触到人体,就会立即融进身体,简直第一次摸到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寄生虫子。
后来也才知道,这药丸主要是用在养护经脉上。它在进入人体后,会形成鲜红的保护膜保护并养护经脉,而人的手腕和手肘又是血肉薄弱的地方,因此就显露了出来。
若是大公主脱下鞋袜,就会发现整个脚上也是遍布的红线。
白费了他一颗丹药,简直心里郁闷。没办法,空间里的□□太毒了。而他一时半刻,只能学些武侠小说里的要挟手段,反被动为主动。
“怎么?这可是天长君留下的稀世珍毒,没有我这祖传下来的解药,怕是大公主要命不久矣。哎,真是可怜可叹……”
同样的语句,简直还了回去。
小五噗嗤一声喷了出来,被楚繁袖一瞪,连忙捂住了嘴。
简直这才发现他还揽着楚繁袖,他倏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把楚繁袖推了出去。楚繁袖没料到他推人,向后踉跄一步就要摔倒,简直不得不再次伸手把人扶稳了。
楚繁袖拎起袖子遮住一半的脸,挡住自己的表情,“简爷这是厌恶繁袖吗?”
“额不敢不……不是不是。”简直连连否认。
他只是有些不适应和一个能怀孕的男人离得太近,总觉得自己搂着一个女的。
楚繁袖放下袖子笑了一声,退到云鸿戏班众人里。
大公主已经软倒在地,仿佛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你,快给我解药。”
“放了我们,并且承诺不再找我们麻烦,就给你解药。”简直举起手里的丹药。
“好好好,放了你们!”
简直点头,“走吧。咱们出大公主府。”
带着云鸿戏班一路畅通的走出大公主府,大公主低声下气的拦住简直要药。
简直顺手将药丸扔给了大公主,就见她连找人检查都不检查,直接吞了下去,她旁边的几个奴才都瞪大了眼睛。
大公主吞了药,连忙拎起袖子,可那红线还是在。
“怎么回事?”
“药起效用又不是一时半刻,你放心吧。我简直跑不了,云鸿戏班也跑不了,若是药不管用,你直管来找我便是!”简直眯了眯眼,带人往回走。
走出几步,简直回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这儿的□□可是有很多呢!”
大公主抖了抖,退到奴才身后,伸着头咬着牙,“您慢走,要不要给您一辆代步的马车?”
“哎?这个注意不错哦?”简直抱臂站在那儿等着大公主的马车。
大公主差点儿想要扇自己一巴掌,这边儿还得低声下气的命人准备好两辆马车,送简直回去。
马车轱辘辘行到云鸿戏班的院子前。简直跟着他们一起下了车,进了院子里。
“今天都是因为我,连累你们了。”
楚繁袖哼了一声,“小初怎么样了?”
小五一摸楚初的额头,顿时一惊,“坏了,烧的厉害了。楚爹爹,我这就去请郎中!”
“快去!”楚繁袖接过楚初,抱着就往上房走,简直也忙跟了上去。
云鸿戏班住的这条街道也算是繁华,街头就有一家药铺子,那郎中一会儿就来了,诊了脉后,言道,“不碍事,不是高烧,只是受了惊。发热时候千万别再惊着了。我开一副安神的药汤,喝一剂,再睡一觉,就好了。”
于是又忙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将小的伺候好。
弄好了小的,简直一回头,就见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楚繁袖,而楚繁袖正对着模糊的铜镜擦着脖子上的伤。
“你过来,给我上药。”
“什么,我?”简直匆忙后退,转身就走。
第25章 025
一口气跑到了院子门口,简直和追出来的小五道了别,独自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哎,本想平平淡淡,没想到又惹出了这么多的乱子。虽然他可能只是忘记了一段记忆,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后遗症。
如今之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不过云鸿戏班是打算在京城落脚了,他还是要在这里留上一些时日,观察一下那个大公主,到底老不老实。
回去之后简直也没心情睡觉了,跑回空间里,往储物袋中加了不少“好货”,另外又扒着自己的脑子,学了两个新的手决。照着拳谱比比划划,出了一身的汗才洗刷好了出空间。
出了空间,天也已经大亮。简直背上两箱水果,便去了上次那个巷子口。
依旧是昨日的价格,二十文一个果子,简直刚放下扁担,旁边首饰铺子的掌柜就走了过来,包圆了简直的水果。
简直挑着空箱子,慢悠悠的荡了回去,可他一跨进客栈,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又来?简直无语问苍天!
“你叫简直?”一个红衣兵士严肃问。
简直哭笑不得,将肩膀上的担子寄存在掌柜那里,“是,我就是简直。”
红衣兵士点头,“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
这次的兵士倒是礼貌的很,还带了一辆马车来。简直坐在马车里把该收好的储物袋收好,袖袋里的灵石也要再次补充整齐。
帽子,手套,黑色不能有……
简直检查完毕,挑起一线车帘,正看到前方高耸的双阙。
双阙之间的大门洞开,门后是狭长的甬道。
甬道两边已经不能算是墙了,而是城墙,因为他看到有士兵在城墙上来回巡逻。
这段甬道约有百米的长度,甬道尽头是一扇大门,大门打开,又是另一条甬道。
如此连续过了三条甬道,视野瞬间开阔。简直极目远眺,可以看到这片空旷区域四周皆是城墙,地上是平整的泥土地,只有从甬道通往正北方向宫殿的地方,才铺着石板。
石板路旁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红衣兵士严阵以待。
这条石板路约有五百米的长度,走到一半的地方,前面就被两个红衣兵士,以手中相交的长。枪阻拦了。
“请下车!”
简直依言走下马车,在前后兵士的带领看守下,向那黑顶红墙的宫殿走去。
宫殿建在三层丹陛之上,每层丹陛高约九米,这宫殿的底座,将近有二十七米的高度了。
再加上宫殿本身高耸巍峨,简直站在丹陛下仰头去看的时候,头顶的帽子都险些掉落。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一个国家,是得举多少民力才能建成这样磅礴的宫殿?
蓦地,简直想起这里每一个都宛如武林高手的领者。若是真的让这些领者来建造宫殿,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
简直站在丹陛下等了一会儿,就听一声尖锐的声音高高扬起,余音又在空旷的广场上一遍遍回响,“宣简直觐见——”
“宣简直觐见——”
“宣简直觐见——”
三声召唤之后,红衣兵士带着简直登上三层丹陛,直到简直跨上最后一层台阶,那回响方才彻底消失。
高大空旷的殿堂出现在简直面前,一眼望去,高台上盘腿而坐的君主,仿佛隐入一片漆黑之中,让人看不清身形面容。
简直跨过宫殿高高的门槛,被红衣兵士押着,一步步向前。
大殿里没有格挡,只有一根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这些柱子漆成了黑色,柱子之间,一个个着不同制服的人挺直腰背,盘腿而坐。
这大殿之大,就好像是空间里长灵宫殿的一个屋子一样。尤其是此时这里寂静无声,和空间一模一样。
简直头疼的伸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却见他抬臂的瞬间,身侧两个红衣兵士身体一僵,拿在手中的长。枪也歪了歪方向。
“父皇,就是他!你看儿臣的脖子,就是他弄伤的!”大公主声嘶力竭的吆喝,打破了寂静无声。
简直此时忽然觉得,这大公主还是蛮可爱的,就冲着这扑腾劲儿,就和他胃口。
简直笑了笑,歪头从两个红衣兵士之间,看着皇帝高台下,正怒目指着他的大公主。
瞬间,一道道目光看向简直。
简直皱了皱眉头,看向高台之上的皇帝。
大乌皇帝黑发黑须,因着黑须遮挡,倒看不出来具体年龄。不过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让简直知道,这大乌的皇帝正值壮年,恐怕,还是野心勃勃。
“父皇,你可得给儿臣做主啊!他还给儿臣下毒!”大公主撩起袖子,昨日鲜红的经络线路,现在已经变成浅红。
可能是这浅红的颜色,让大公主以为自己的毒已经解了。
简直没说话,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想怎么处置他。
只是他不急,有人却比他急了。
“父皇,儿臣以为,这些必然不是简先生所为。”
乌元琊将手中玉笏高举至额头之前。大乌朝龙子皇孙,其中领者有封号可上朝,平者有官职可上朝。原本乌元琊因腿伤,不该是今天就来。只是大公主当朝告状之事惊动了他。于是乌元琊不顾腿伤,硬是被抬了过来,如今正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上。
而他身旁的二公主,低眉垂眼,不看不听。
简直顺着声音看去,昏暗的宫殿,也掩盖不了那人苍白的肤色,趁着他一身浓重的黑色,显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简直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直视高台上的皇帝。是打是罚,这位才说的算。不过说是一回事儿,他认不认,则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