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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愣住了,然后跟发疯似的抓苏珏,伤口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流,似乎在流尽身上的最后一滴血,“你配做皇上…皇上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
“啪——”
苏珏狠狠的打了林安歌一记耳光,他最恨人提起这个,勃然大怒,“朕看你真的恃宠而骄…”一面说,一面残忍的毫不留情的把那利器拔出。
林安歌的惨叫哀震月影宫,短暂的昏迷,瞬间只觉得的头皮被拉的往上提,肚子上挨了两脚。
苏珏像只愤怒的雄狮,咆哮着暴打林安歌。
“是不是天佑说的,朕不配做皇上?”
林安歌蜷缩的躺在地上,口吐鲜血,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苏珏又是一脚,怒吼道:“是不是天佑?啊!朕不配做皇帝,难道那个优柔寡断的苏玉就配吗?他不过比朕早出生半个时辰,凭什么好的东西都先紧着他?”
“…”
“从小到大,朕哪一样不比他做的好,为什么?凭什么?他就是太子,而朕只能是贤王?”
“…”
“贤个屁,先帝想用这个字束缚住朕,简直是笑话。”
“…”
“苏玉不是很仁慈吗?那就让他当那个狗屁贤王。”
“…”
“朕夺了兵权,你猜他说什么?”
苏珏突然平静下来,一步一步的走近林安歌,蹲在地上,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容,声音可说是温柔的令人心惊胆战。
林安歌后知后觉的才明白是哪句话让苏珏发狂,恐慌的两手撑着地,企图挪到那千斤重的身子。
苏珏像是一面回忆,一面在讲最荒诞无稽的笑话,轻声道:“他说,你既然想做皇帝,就应该告诉他,他会让给我的。”
林安歌只觉得自己在跟来自罗刹场上的恶魔在一起,徒劳的想躲避。
苏珏紧接着声音暴跳如雷,“让?他说的倒是轻松,怎么说的那么大度,真就让他让,他肯吗?连太子都做的那么平庸,也没见的他让给我。”
“…”
苏珏哈哈大笑,“虚伪,虚伪至极,不就是想让朕留他一条命。”
“…”
“他不是愿意让吗?朕就让他做贤王,去朕的封地,哈哈…”
林安歌也跟着笑了,“原来这皇位是你抢来的啊,怪不得也不配。”
苏珏的笑声戛然而止,良久,幽幽的道:“朕若不配,那天下就没有人能配的上的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安歌一点都不想知道,怕到极致,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不相信苏珏能找的到他的亲人,尽管他对他们只有怨,没有爱,他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连累他们,林安歌希望他们平平安安的过彼此各不相干的日子。
苏珏全身带着戾气,霸道的说:“因为不管是谁,朕都不会让他高枕无忧的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利的龙椅上。”
屋门外,黑压压的跪了一地人,里面的话断断续续的听见不多,可他们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能不怕吗?
真怕他们的皇上灭口,皆是为自己悲哀,更可怜里面的林安歌,以皇上的性子,应该就是凌迟处死。
只是让他们震惊的是,一阵拳打脚踢声停止后,苏珏居然传了谢南星,而且是下令,必须救活。
那晚当差的人皆惶恐不可终日,说不定下一刻,皇上的圣旨就下来了,他们就会在这宫里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可过了几日,有一件事,让他们松了口气,那不安的心终于稳定了。
话说那夜之后,林安歌行刺之事传遍宫内,太皇太后大怒,便命人提来林安歌问罪。
永福宫有身份的太监领了一群人去了月影宫,可是怎么去,就怎么回来。
太皇太后坐镇正殿,下面以身份依次排下,皇后、贵妃、辰妃、德妃…本想气势冲冲的为他们的皇上出气,却都傻了眼,“人呢?”
那太监干笑的回禀道:“那位公子…手上脚上皆带着铁链,江十八说了,没有皇上的命令,不能打开,所以…奴才带不来林安歌。”
太皇太后“哦”了一声,端起茶盏,慢慢悠悠的品着茶。
众嫔妃皆是失望。
良久,太皇太后平平的道:“既然这样,就赐杯毒酒,给他送过去。”
众妃大喜。
话说江十八,再打发了永福宫的人之后,便忙忙的跑到紫霞阁。
苏珏听了,只问道:“他怎么样了?”
既然那夜没有杀林安歌,更没有株连,可见并没有打算追究,想来是认为林安歌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压根儿没有往行刺上靠。
林安歌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经过一天的时间适应和回忆那个可怕的夜晚之后,就开始又发疯了。
江十八仔细掂量着话,这几日,他们的皇上可是怒不可遏,小心翼翼的道:“…回皇上,还…还是那样…”
还是那样子,无非是骂当今的天子。
只是林安歌不会说恶毒的话,只道“疯子”或者“你不配做皇帝”、“你抢你哥哥的皇位”诸如此类的话。
苏珏气闷的将手中的折子一扔,扶额闭眼沉思,那夜他确实想杀了林安歌,可是…苏珏也早不出什么原因,当时为什么就住了手呢?
这几日想啊想,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是还没有折磨够的原因,这么死了,似乎是便宜了林安歌。
气氛变得低沉压抑,有种风雨欲来的恐惧。
过了许久,苏珏才道:“你回月影宫,不管谁有什么旨意,都用朕的口谕驳回去。”
江十八如大赦一般,感恩戴德的领旨。
苏珏愤恨很的移步永福宫,再三保证,行刺之事绝对是无中生有。
太皇太后等人哪里肯信,皆想着,果然是被妖精给迷惑了,却又无计可施。
太皇太后只能拿出祖母的款儿,说教训斥一顿饭的时间。
出来时,苏珏的脸色比那锅底还黑。
德福觉得时机到了,便上前道:“皇上,既然这样,不如就让林安歌出宫,省的您生气不说,还受太皇太后埋怨。”
果然苏珏咬牙道:“他想的美。”
德福本就不抱希望,不过是受人之托,立刻又出主意道:“那就想个法子,辖制住林安歌。”
苏珏冷哼道:“他连朕都敢行刺,天下还有什么能辖制住他的,难不成让天佑过来?”
德福像是遇到了难题,苦思冥想了一番,无意的分析道:“听顾大人说,林安歌对他的亲人感情一般,要不然弄进宫来,威胁林安歌,他估计还能听话,唉,只可惜…那日您连诛九族都说了,他还只是…”说到这里,德福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又道:“咦,对了,他们的儿子,听说和林安歌的关系最是亲厚,是若是拿他做威胁,林安歌会不会乖乖的?”
当然这个顾大人,依旧是顾墨笙,他的话已然在苏珏等人心里很受质疑。
苏珏慢慢的眯起深邃的眸子,什么都没说,用过午膳,小睡片刻,醒来后下的第一道旨,便是让顾宝林进宫,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对那半个多月安静的林安歌,还是很受用和怀念。
顾镇在接旨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然后沉重的叹息,他是再听到林安歌行刺之后,头发白花了一多半,在这么闹下去,迟早有一日会连累顾府,而林安歌受到的折磨更多,不如认命,于是他找到了德福。
德福这几个月因林安歌,没少在御前挨骂受责罚,苦不堪言,当时就应了顾镇的请求。
顾镇对小宝儿道:“皇上找到了你阿爹。”
孩子听了,激动的张开口,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
“但他病了。”
“…”
“在宫里养病,你要好好照顾他。”
孩子急的不得了,跟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点头,他恨不得立刻飞到阿爹的怀抱。
顾镇还在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第111章 小宝儿进宫
感觉写得越来越不好了……………………
林安歌右手缠着纱布放在膝盖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他不仅手腕、脚腕带着铁链,连腰上也带着一条铁链,而这条铁链的另一头,锁在了床头上,使林安歌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不过就是一死。
唯一的期盼,便是能见到顾墨轩,告诉他,他遭遇的一切;告诉他,苏珏是个疯子,这样的兄弟不能交。
他们要找到小宝儿,还回逍遥居,今生今世,永不再踏进金陵城。
林安歌在很小的时候,听村里的说金陵城怎样怎样的锦绣繁华,这里的人们如何如何的博学多才。
那时候,他特别羡慕生来就是金陵城的人,因为他们尊贵无比;更佩服后来去金陵城闯荡的人,因为他们有胆量和才学。
原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林安歌只觉得金陵城就是个纳污藏垢的腌臜之地。
而他深陷其中,越挣扎,陷的越深。
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缓缓的往里走,林安歌没有理会,只呆呆的看着窗外,因为他知道那是谁。
只是瞬间又听到挣扎的声音,像是看到什么,特别的激动和喜悦。
林安歌疑惑,转头一看,只见小宝儿在一个太监怀里扭着身子要下来,估计是那太监没有得到苏珏的命令,任孩子把他的脸扯成丑八怪,也不敢松手。
林安歌以为自己在做梦,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下了床,铁链随着身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你干什么…把孩子抓来干什么…他才六岁…放他出回去…”
林安歌一面歇斯底里的吼着,一面跌撞的往这边来。
苏珏拿起那铁链缠在林安歌的脖颈处,另一只手钳住他因气愤而发颤的下巴,“你再把自己弄的跟个疯子似的,信不信朕让你儿子永永远远沦为皇宫里最低贱的奴才。”
林安歌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眸,像只白鹤扑腾的翅膀挣扎着,“…我杀了你…你敢动小宝儿…天佑也不会放过你…”
苏珏嗤笑一声,在他耳边缓缓道:“你想挑战朕的权利和耐心吗?”突然拔高嗓门,喝令道:“来人——”
立刻有人回:“在——”
声音震耳欲聋,那种恐惧像是一群恶鬼撕咬着他,林安歌全身发抖,不停的问:“你想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你和天佑不是兄弟吗…小宝儿可是他的儿子…不能…不能…你不能这么做…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是…我知道我贪心了…不该…不该迷惑天佑…可这是我的错…孩子是无辜的…放了小宝儿…送他回逍遥居…”
林安歌慢慢的、慢慢的退让,不知不觉的开始哀求,他现在只想着孩子,生怕这宫里的污秽沾染了他天真无邪的儿子。
“求求你…都是我的错…惩罚我就行…让孩子回家…好不好…”
苏珏一时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见林安歌这般情景儿,那楚楚可怜的哀伤,我见犹怜的哀求,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起了怜悯之心。
苏珏当时在想,这一招果然有用,唇角慢慢上扬,勾勒出残酷又俊美的弧度,拍了拍林安歌的脸颊,“错了?”
林安歌委屈的点点头,一颗泪珠缓缓而落,他在为自己哭泣。
苏珏满意的乐了,开放林安歌,坐在椅子上,像看戏似的看着林安歌。
林安歌最厌恶这种带着明显侮辱和挑衅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着他的皮肉,便侧头躲避着,这一看,便看见小宝儿,林安歌慌乱的朝着他走去,但铁链使他在一步之遥停住了脚,林安歌上身往前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