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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些!”小红绿又扇了小钱袋一耳光,蔑视地说,“就是那边的永生墙,自己去看嘛!”
果然,小红绿身后便是一堵墙,有许多人围着看。小钱袋过去,用自己的口臭把围观者熏开,她一看,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与绝密□□,甚至还有许多人的画像。
小钱袋看到上面还有自己的简介和画像,它不禁热泪盈眶,简直五体投地、感恩戴德。
旁边还有一个大叔朗诵着小钱袋画像旁的打油诗,
“杂毛土狗多作怪,自信满满以为美。
以为取个‘高雅’名,就能摇身变贵宾。”
此时那大叔旁边以为老者道:“你看这打油诗不怎么押韵,也不怎么对仗,一看就知道是即兴而作,却句句到点,真不愧是嘿拜您今写的。”
那小红绿见傻叉还在发呆,不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翡翠公子啊?”
突然,天空变黑,乌云笼罩四野,一个女中音从天际中传来,声音在不庄严中又带着一丝诡谲和狡黠,“对,他就是傻叉安邦!”
小红绿惊奇不已,那声音该是天神发出的吧!她猛地想起永生墙上留的签名中有“信春哥,得永生”六个潇洒大字,不由自主,竟“扑咚”一声跪下了,她战战巍巍地问:“您难道是,春哥?”
“不,我们当然不是春哥。”另一个声音响起了,那声音笑了,又说:“春哥是我们的神啊!我们,只是嘿拜您今。”
然后又是一个不知是嘿您还是拜今的人说:“传春哥的旨意,你还需再给那小钱袋俩个嘴巴子。”
小红绿听得这话,坚定地点了点头,大义凛然地起身,转身抬手便是俩个耳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当当当挡之势,将小钱袋呼了个吐血。然后她便潇潇洒洒地甩了一句:“我不是脑残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发呆的傻叉和一个吐血的小钱袋和一段江湖传奇。
后来人们凡是提到此事,无不称赞小红绿的灵巧与聪颖,而莫不耻笑傻叉,更无不讨厌小钱袋。当然,这是后话,在此不表。
傻叉与小钱袋完全没有想到,就是永生墙上曝光了他们的事,从此噩运便跟上他们了。不时有一些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冒出来,将他们奚落几句、打击几句,不断有傻叉想也不敢想的恶语从他们口中吐出。
就是因为这些人,傻叉与小钱袋迷路了好多次,他们还曾经走散了。
那天,他们进了一片树林,又有一对砍樵夫妻跑来骂他们,甚至还呼他们耳光,于是傻叉便昏头转向地与小钱袋走散了。
傻叉便边怄边哭地慢慢走,眼中溢出一颗颗晶莹的泪花,他打了一个狮吼般的喷嚏,然后扯了一片树叶擤了一下鼻涕。
突然,他看见前面有一块眼熟得很的翡翠,与自己贴身带着的那块玛瑙一模一样,甚至纹路与上面的题字都颇为相似。傻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恸哭。
树林中默默跟着他的那人心都碎了。
很快,傻叉与小钱袋重逢了,但小钱袋以为傻叉的哭泣是在表达他对他们小别重逢的喜悦。
当晚,傻叉借着篝火的光,看着那块翡翠哭着入睡。他身后有一双贪婪的小眼。
不知怎么回事,那块翡翠第二天便失踪了。傻叉四处地问:“你见着我的翡翠了么?”
小钱袋用手把傻叉推开,说:“哎呀,没看到。对了,你看我才买的钱袋,好看不?”
傻叉不理她,只哀伤低落道:“那可是玛瑙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第十五章
见傻叉不理她,小钱袋又说:“哎呀,好烦呐!我银子都花完了!”说完她便摇着那个丑陋恶俗的新钱袋,钱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石头碰撞的声音。
但傻叉还是什么都没有悟到,他又在哭了,真烦!
小钱袋见状贼兮兮地贴上去,故意压低声音问道:“你哭什么,是因为寂寞吗?不是还有我嘛,你看,这树林里也没人,不如我们??????”
她口中涌出一股酸腐之气,熏得傻叉头晕脑胀,傻叉见她大嘴中长着饱满硕大的牙,但那些牙无不覆盖着一层黄到发黑的牙垢。傻叉又向上一看,又看到她一开一合的鼻孔冒出几根黑毛,她那比老鼠还贼的小眼弯成了一个淫‘荡的角度,闪着猥琐的光。
傻叉见她这副德行,又想起那天小红绿的话,似乎悟到了什么,立马后退一大步,哭得更伤心了。
小钱袋心生疑惑,他们俩不该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吗?傻叉今天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于是,小钱袋黑着脸,她东张西望,竟意外发现一棵树下长着一柄大大长长的大头菇,她咧嘴一笑,跳过去将它小心拔起,躲进一株灌木中,悉悉索索、哼哼唧唧,不知在干些什么。
傻叉站在一旁一边哭着,一边听着灌木里的动静,很久很久,他突然脸一红,连哭都忘记了。因为他想起他与玛瑙坦诚相见,并被玛瑙压于身下时,也会一直发出类似的声音。可他又纳闷了,只是去撇大条的小钱袋也会这么痛并享受着么?
傻叉想很久也没一点头绪,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直到小钱袋红光满面,带着一脸满足笑意从灌木丛中爬出来,这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继续上路,傻叉想开口问小钱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一路走一路纳闷,小钱袋还时不时向他炫耀自己那丑得要死的新钱袋。
晚上,他们又升起篝火睡觉,待小钱袋睡熟后,傻叉悄悄跑远了,他已经模模糊糊的了解到小钱袋的真面目了,他要离她远些。他傻乎乎的不知不觉翻过了一个小山坡,傻叉开始东张西望,突然他看到山坡顶上有一抹熟悉的红色,傻叉不经大脑便喊出了“玛瑙”。
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傻叉也微微宠溺地笑了。傻叉顿时泪流满面,向他飞奔而去。
他们二人在月光染白的山坡上沐浴着他们之间浓浓的爱意,一个明媚地笑奔,一个忧伤地泪奔。他们越跑越近,脸上也愈出现了渴望与渴求。傻叉激动地呼唤着“玛瑙”,玛瑙动情地喊着“翡翠”。他们终于在山坡上相拥在一起。哭着的傻叉把头埋进笑着的玛瑙怀里,双手锤着玛瑙的胸膛,傻着娇说:“您坏!您坏!我当时看到你的翡翠丢在树林里,我还以为你被打劫的谋财害命了,你让我好生担心!”
而玛瑙笑着包容了他的无理取闹,并温柔道:“我是故意把翡翠放在那里的,就是想告诉你,我永远在你身边。”
傻叉听到这句话便高兴了,他用头在玛瑙怀里拱着,并说:“你再说一遍那话吧。”
玛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句呀?”
傻叉又扭动着他的身躯,“就是你以前讲过的那句。”
玛瑙想了一会,心下明了,便宠溺地看着傻叉柔声道:“白玉琉璃金银珠宝,不及我家翡翠好。”
夜幕下,月亮之下的他俩散发着爱的光芒,是多么的明媚而忧伤啊!
第二天辰时,红绿二人已到扬州城门,原来那树林就在扬州城边,可恶的小钱袋竟带着傻叉在树林里逗留了这么久!
进了城门,玛瑙直接带傻叉走进一家当铺,与掌柜的交谈了半晌。
傻叉看到玛瑙从那掌柜手中接过一张纸和那块不见了的翡翠,十分不解,玛瑙解释道:“那天你睡着后,小钱袋偷偷地拿了这块翡翠来当铺,换了钱就买了她的那个新钱袋,这是她签名的当票。”
傻叉接过当票一看,典当人那里签名是“高雅”,不禁唏嘘,她还真改了个高雅的名字。
看见那块翡翠还在,傻叉心下愉快,将烦恼与忧伤都丢去九霄云外,与玛瑙一同离开了当铺。
他们在大街上寻找可入住的客栈,却不想听到身后传来了小钱袋的声音。傻叉正好想要质问她典当翡翠的事,便转身等她过来。
这小钱袋脸皮还真厚,看见玛瑙在仍然跑去勾住傻叉的手臂,故作娇嗔道:“你怎么自己先进城了?我今早一起来发现你不在,慌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丢下了。你让我这么担心,打死你。”特别是最后“打死你”那三字,真是嗲得让人忍不住呼她一大嘴巴子。
傻叉并没有给她一耳屎,而是生气地挣脱开她的手,问道:“你为什么拿我的翡翠去当掉?”
小钱袋脸色一变,装傻反问:“你说些什么啊?什么翡翠啊?”
傻叉见她装傻,气呼呼道:“你适可而止!玛瑙都告诉我了,你趁我睡着时偷了我的翡翠去当掉,当掉的钱你还买了个新的钱袋!”
“你乱讲,难道不能是你家玛瑙陷害我?”
“鬼扯!玛瑙为什么要陷害你?”
玛瑙见傻叉因吵不过小钱袋而急红了脸,心疼万分,走上前,不急不慢地掏出小钱袋签名的当票,道:“这是我在当铺拿到的你签名的当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看到小钱袋顿时哑口无言,玛瑙得意地补上一句,“签名还是‘高雅’,你还真以为取个高雅的名字就可以从杂毛土狗变成贵宾犬了?”
继而玛瑙又看到傻叉还在一旁怄着,便搂过他的肩膀,指着街口说:“看,那里有个稀奇东西!”
此时,街口出现了一只像马又不像马,像羊又不像羊,像骆驼又不像骆驼的三不像,随着它的走近,玛瑙惊呼:“这不是《忒轮书》中所记载的四大神兽之一——草泥马么!邦邦,快看!”
☆、第十六章
“《忒轮书》是什么?”傻叉闻言傻兮兮地问向玛瑙。
“《忒轮书》是以前蒙古一族的忒轮大王所写的,里面记录了他走遍中原、大漠、边塞等地所见的奇闻异事,《忒轮书》又分宝器卷、奇人卷、神兽卷和轶事卷四个分类。”
“噢。”
“我以前送了一套永生山庄精选的《忒轮书》给你,你没看吗?”
傻叉望着玛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傻气,“那就是《忒轮书》?我还以为是本连环画呢。”
“邦邦,你回家后一定要认真看看那些书,我买这套书时,永生书斋还送了我一本《弱智拯救计划》,你好好看看。”
“你适可而止,我是傻叉,又不是弱智。”
这时二人才意识到,小钱袋早已趁他们分神的时间偷溜掉了。红绿二人举目四望,小钱袋已然撒丫子跑到了街口。就在傻叉抬脚准备去追时,那匹草泥马飞快掠过他们,跑到小钱袋身边。
一个戈壁打扮的莽汉从草泥马上跳下来,揪住小钱袋的衣领就左右“啪啪”给了她俩个大嘴巴子,并破口大骂:“你个臭婆娘,可让老子好找!”
小钱袋用手捂住脸,倔强地盯着面前黑壮的男人,大声辩解:“我又没让你来找我,是你自己要来找我,你才犯贱!”
接着又是几个清脆的耳光声,小钱袋两遍脸颊肿得老高。那戈壁上的黑壮男人带着一脸暴戾之气吼道:“你他妈是老子花钱买的,生是我贺家人,死是我贺家鬼,你不安分守己的呆在老子身边伺候我,居然还学别人逃跑!”
“你明明就是强买我去的,我当然要逃跑了!”
“我强买你?不知道是谁在听说被父母卖给我之后,兴高采烈的贴上来说自己是自愿的,要我多给你家一袋米!”
傻叉看着那虎背熊腰的汉子对小钱袋又打又骂,不禁心中大快,这就是看到一个极其讨打之人被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