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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的目光停在未央拿着的锦囊上面,陆慎行挑了挑眉毛,“凝香让你给我的?”
未央递过去,“是。”
陆慎行打开锦囊,一股药香扑鼻,是治愈外伤的,他面色古怪的收起锦囊,沈城是流血了,但不是下面那个口,是上面。
皓椛和菊花灵非常符合名字,的确好滑,很灵,那晚他和沈城变着花样做爱,做到后来都快黏到一块去了。
分不清是第几回合,他发现了不对劲,第一反应是沈城家的门槛被他踩塌了,他的手在沈城的下巴和胸口摸到很多湿腻的东西,放到鼻端,钻进来的全是血腥味。
那晚的经历可以用乐极生悲四个字来形容。
陆慎行承认管道太滑了,自己没把持住,一个劲往里头钻,但是不至于让沈城吐那么多血,更何况沈城内力浑厚,刀枪棍棒都不能伤他分毫。
而他不过一个普通人,虽然用的也是棒子,但材质不同。
最诡异的是沈城神情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很快乐,还紧咬着他不放。
完全就是一副“不要走,我们决战到天亮”的姿态 。
四天没出门,陆慎行觉得天都变样了,他面上摆着笑意回应大家,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抑郁。
这事恐怕跟《破风决》有关。
“叮,陆先生,说好的五分十字以上好评,你只给了四分。”
陆慎行听着脑子里突如其来的声音,还是机械的音调,怎么有种错觉是在咆哮,好像没拿到那一分,就拿不到分红了一样。
“不是应该只能看到好评吗?为什么连分也知道?”
陆慎行臭着脸很不情愿地把分改了,“淘宝五分十字以上好评还有返现,你们怎么什么都没有?”
“叮,陆先生,谢谢合作,我们的送货速度是无法超越的,随想随到。”系统冰冷的声音又问,“陆先生是对产品哪个地方不满意?”
陆慎行冷笑,“催情成分太高,我他妈又不是种马。”
“叮,其他用户用了都说好。”
陆慎行扯扯嘴角,其他用户难不成是人数取胜?轮着来?不然就是拿生命在做操。
“到了。”未央停在门口。
陆慎行径自走进去,冷清的小院里,佝偻着背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转过脸盯着他,那只失去眼球的空洞阴森无比。
“三姑,两年不见,你老了。”
三姑无动于衷,依旧盯着陆慎行,饱经沧桑的脸上是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我记得我们相处的一直很不错,并没有任何冲突。”陆慎行在她面前蹲下来,“当年你骗我去山崖边,推我下山,费那般苦心,为的什么?”
三姑始终不吐只字片语,弯|曲的手指摩|挲着膝盖,仿佛是在想追忆某些东西。
“我和堡主成亲了。”
三姑的动作猛地顿住,又很快恢复。
那一瞬间的变化被陆慎行收进眼底,他眯了眯眼,故意伸手去拉领口,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暴露出来。
三姑的眼睛瞪的极大,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陆慎行脸色微微一变,他捏住三姑的下巴强行抬起,对方的嘴巴里面空荡荡的,他抽了一口气。
割掉一个人的舌头,目的多半是封口。
“你识字吗?”
三姑摇头,她往屋子里走去,陆慎行跟上,以为是有什么要交给他,结果就看到对方往床上一躺,随时都能睡过去……
陆慎行在原地深思,他掌握的剧情停止在两年前,那把大火没烧成,一切就都变了,后面的发展他也一无所知。
三姑一定知道什么,陆慎行走到床前,低声问道,“当初你那么做是希望我离开,是吗?”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仿佛是连耳朵都聋了,听不见陆慎行在说什么。
背后被一股冰冷气息包围,陆慎行回头,沈城站在那里,神情冷峻,不知是不是没休息好,双目发红,邪气几乎笼罩面容,犹如入了魔。
在陆慎行走到沈城身旁时,他眉眼的黑气一点点褪去,恢复如常。
三姑看在眼里,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命啊……
回去的路上,沉默良久,沈城问,“为何?”
陆慎行心不在焉,“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
“这里风景不错。”陆慎行停下脚步,放在沈城腰部的手按了按,“我们坐一会。”
任务进度停滞不前,他不能再拖下去了,现在必须想办法了解被沈城藏在心底的一些东西。
沈城闻言抬起眼皮,在这里做?他轻蹙眉心,以天为被草为席,未尝不是一种体会。
“可以一试。”沈城挥手,草地陷出一块,他躺了下来,眼帘半阖,修长的手指勾着腰带松开,衣襟拉到肩膀,露出布满咬痕的锁骨。
陆慎行,“……”
第25章 我每天都被堡主扇飞
天清气朗,美人在前,衣衫半解,无限风光落入眼底,陆慎行吸一口气,转身走人。
沈城面不改色地静躺一瞬,从原地消失。
后颈有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慎行没回头,他绷着脸,“这几日你就没觉得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沈城嗓音清冷,“并无。”
陆慎行神色异常,这到底是他出现幻觉了,还是沈城?
“为何改变主意?”沈城把手掌放在身边的少年发顶,摸了摸。
“刚才我的意思是坐下来聊会。”陆慎行没好气的说,“这也能往那处想,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粗俗的言语训斥,沈城愣了愣,他的唇角抿紧,身上气息阴暗,一时间忘了说什么。
“季季。”
“别这么叫我。”陆慎行伸手往下一指,“它会以为你在叫它。”
沈城的面部肌肉轻微抽动。
中午吃饭那会,万源居气氛很微妙。
陆慎行喝着鸡汤,抿了抿嘴巴,“味道不错,你多喝点。”
几位堂主和两大护法同时拿余光去瞄坐在上方的男子,见他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就盛了小碗,都按回快掉下来的眼珠子。
流火用手肘推推未央,未央若无其事,饭后他拽着人到角落,“十一嘴上的伤不会是堡主弄的吧?”
未央嫌弃地抽回胳膊,“你觉得有可能是别人吗?”
没可能,流火翻了个白眼,堡主整日抱着醋坛子,有十一的地方就随时都会出现,连他稍微离十一近点就不行。
“堡主比十一年长不少,又不擅情调,一张脸冷冰冰的,起初我还担心他们会玩的不愉快。”
未央边走边说,“十一会玩就行。”
流火没听明白,但他隐隐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再细细琢磨后又发现还是不明白。
等沈城休息后,陆慎行就去看凝香,他对那个照顾了自己两年的小姑娘还是挺喜欢的。
一见到陆慎行,凝香就欣喜地跑过去,对着他上看下看,“公子,你还好吗?”
陆慎行笑笑,“挺好。”
“我把药给了右护法,让她转交给你。”凝香小声道,“那是出谷前花伯给我的。”
陆慎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嗯,我已经拿到了。”
凝香也跟着坐边上,她一脸感慨,“公子,你竟然嫁人了。 ”
“……”陆慎行无言以对。
凝香眨眨眼,“堡主对公子好吗?”
“嗯。”陆慎行想了想道,“凝香,在这里不比岑音谷,遇到什么事记得先告诉我。”
凝香认真点头。
陆慎行的手还没碰到凝香就被从身后伸过来的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
本该午睡的人出现在这里,堂而皇之地以一种强硬的姿态,破坏了原本的氛围。
凝香拘谨地站起来,目光躲避,“堡主。”
陆慎行被拉着离开,他回头朝凝香投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没有注意到沈城眼底的情绪波动。
翌日一早,陆慎行还在睡梦中,凝香就被送走,沈城另找了人来伺候他。
“凝香是我的人。”陆慎行的声音里有着克制的怒意,“你做决定前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沈城沉默,高挺的鼻和抿直的唇勾勒出冷酷的线条。
陆慎行沉下脸,把被子全推到旁边,冲如同一根木桩一样坐在床前的沈城低吼,“让开!”
沈城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全力出击的拳头砸在一团棉花上,陆慎行倍感无力,还是老样子,让人喘不过来气的霸道和不讲理。
一上午,陆慎行都挂着一张阴沉的脸,他去了后山,躺在坡上晒太阳。
书房里的空气冷冻,站在下方的流火是匆忙跑来的,这会额头冒汗,心里打冷颤,为什么堡主每次有不痛快都找他?
沈城的手指敲击椅子扶手,“如何处理?”
“……哄哄就好了。”流火一脸不好意思,“堡主,不过属下从未哄过人,向来都是他人来哄属下,所以对此并不熟悉。”
他努力掩藏自己的语气,却还是没控制好上扬的嘴角,笑的特别得意。
沈城的目光霎时冷凌。
在快要被逼出内伤时,流火眼睛一亮,“属下想到了!”
坡上,风和日丽,有些昏沉的陆慎行感觉头顶暗下来,他将眼皮撩开一条小缝隙,惬意的表情在看到一张脸后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少年要张口说话,沈城按照流火的方法,直接上去,一把抱住,接下来应该是把人吻的不分东西。
但是技术烂是硬伤。
陆慎行嘴巴又被磕破了,还是同一个地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些无奈,“从我身上起来。”
沈城非但没起来,反而收紧双臂拥着陆慎行,下颚抵着他的肩膀,唇轻轻磨蹭。
喷在脖子上的气息湿热,有点痒,陆慎行偏头,视线越过沈城,停在蔚蓝的天空,想起了什么,他调侃道,“我在你腿上写字那回,你没晕,没阻止,也没追究,是不是就已经对我动起了心思?”
沈城没回应,耳根红了。
皓椛和菊花灵似乎对承受的一方影响很大,陆慎行发现每次使用后沈城胃口大开,随时随地想吃,他的欲望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退。
沈城不再吐血,只是独自待在密室的时间更长,陆慎行忧虑任务进度,也没太在意他的举动。
他们从不吵架,因为根本吵不起来,一个似火,一个如冰,碰到一起,刚刚好。
在陆慎行和沈城成亲的一年后,沈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时常莫名其妙的焦虑,紧张,亢奋,最可怕的是行为怪异,歇斯底里。
不知从何时起,幽龙堡处处弥漫着压抑的气氛,所有人都感觉这天要变了。
流火带花伯回来时陆慎行正在擦额头的血,见花伯询问情况,他一脸淡定,“被扇飞了而已。”
语气平静,仿佛这样的事是家常便饭。
花伯喝了两口茶润润发干的嗓子,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喘了口气,“我在路上听左护法说了个大概,堡主现在如何?”
“睡了。”陆慎行把布放下来,动作熟练地给伤口上了药,他低头把手上的血迹擦掉,“跟我来。”
陆慎行带花伯去了屋里,榻上的人面容依然俊美,却消瘦很多,他的眉心紧蹙,胸膛起伏时快时慢,睡的不安稳。
制止准备上前的花伯,陆慎行俯身,唇贴着沈城的额头,熟悉的气息靠近,他的呼吸稍平,似乎放松许多。
花伯伸出手轻放上去,片刻后他示意可以了。
直到出去,两人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