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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小麻雀以鲁国公庶子身份被处死后,真凶出现了呢,那么这件事如果追责的话,首当其冲难道不是主审官,现任府尹,秦书蕴的大伯吗?到时候秦书蕴会不会受到牵连?
还有那块银牌,怎么会在小麻雀手上,皇上见了银牌,就会关心小麻雀?还有那个玉角,那是什么东西?小麻雀让我想办法交给皇上,却又点名说通过陆安平,难道他真正想求救的人不是皇上,而是陆安平?
万一小麻雀真的杀了琴师呢?
容煜心里其实很怕再和陆安平扯上什么关系,他沉迷于这个男人身上所特有的冷酷与神秘,那是他不愿去深究的东西,危险而充满诱惑。容煜只想在床上领略陆安平的本事,至于其他的,容煜清楚自己惹不起。
容煜越想越烦,真想不管了,M的,吃肉的时候没老子份,挨刀子时候我出现了,这不是贱嘛。得,我就把东西交给陆安平,其他的不管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容煜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来:“你怎么这会回来了?你的耗子都解剖完了?”林成坐在桌子上,开始泡茶。容煜看出林成不对劲,这小子可是个爱岗敬业的标兵,不是在解剖尸体的过程中,就是在琢磨如何更好解剖尸体的途中。
容煜坐在林成对面:“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小成成了?”
林成装没听见,容煜有些无趣,迟疑了一下,拿出银牌和玉角递给林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知道是什么东西,给陆安平的时候心里也有个底。
林成瞥了一眼玉角,愣了一下,起身出去,过一会拿个东西回来,一比,递给容煜:“你瞧,这是不是一样的?”
容煜一看那个玉角的玉质、纹路和林成拿来的半个玉佩一模一样“这是。。。”
林成说:“嘿嘿,你这是哪来的?这半个是碎尸案的尸体里发现的。”
M的,小麻雀这东西不和我说实话。容煜说:“我说这是鲁潜给我的,你信吗?”
林成点点头:“我信。”
“你觉得鲁潜是碎尸案和琴师案的凶手吗?”
林成说:“碎尸案不是他。”
容煜告诉林成,这是鲁潜拿给他,让他想办法送到宫里救命的。
林成拿过银牌,仔细看了看:“这银牌是皇子祈福的东西。你看这银子很特别,是特贡的,虽然划了,可你对着烛光细看,还是能看见一些龙纹。在皇子赐名的时候,会将名字刻在上面,送到姑铃山寺祈福。”
容煜傻眼了:“这东西一般的富贵人家会保存吗?”
林成说:“想死的话,倒是可能,这被发现是大不敬之罪。可是按道理,不会有这种空名的银牌出现。”
容煜问:“那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时候的银牌吗?”
林成摇头:“那要和宫中存档作比较,或者交给宫中的银匠察看才能知道。容煜,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安生两天,你就浑身不舒服。”
容煜说:“你瞧你刚才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现在又说起我来了。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鲁潜那案子最后被翻案的话,你和王七他们会受牵连吗?”
林成喝口茶,也给容煜倒了一杯:“不知道。”
“林成,你在不在?容煜,在不在?”
“谁啊,这黑灯瞎火的,衙门不关门啊。”容煜没好气说道。
“你们快来帮把手,七哥出事了。”
容煜赶紧出去一看,只见王七被人抬着,刀插在腹部。
“七哥这是被人追杀了?”
“那个鲁潜疯了,我们奉命拿人,鲁潜竟然藏了把刀,想要杀了衙役逃出去。”
容煜忙问:“那鲁潜呢?”
“被关进死牢了,有人招呼他呢。容煜,快去烧点水。”
容煜赶紧跟着一顿忙活,才把王七安顿好,好在刀子没伤到要害。
第二天一早,容煜抱了床被子去死牢看鲁潜。今日所见的鲁潜与昨日简直判若两人,在墙角缩成一团,一言不发,看上去人已经痴傻了。
等容煜回去,王七已经醒来了,林成在一旁照顾,问容煜:“他那刀子是你给的?”
容煜摇头。王七说:“这就怪了,他关进去的时候,所有利器都是收了的。”
林成说:“你怎么会被这样一个人所伤?”
王七看看林成,看看容煜,小声说:“有人从背后按住了我。那刀子是冲我来的。”
王七想了想:“我觉得这琴师案和碎尸案在刀法上有些像,一直在调查。捉拿鲁潜前,我曾经单独问了他这件事,他只说不知道。”
林成说:“哈哈,你小子活该。这是给自己找事。”
容煜也笑了:“你呀,破案太心急了。”脸上笑,心里却是一阵寒意。
☆、第 39 章
陆安平察觉到门外有人,猛地一开门,来人惊了一下,陆安平笑了,“小东西,闹什么。”将容煜一把拉进来,围在怀里,亲了上去。
陆安平有些贪婪地亲着容煜,手在容煜身上一点点抚过:“怎么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进来了?”陆安平很是怜爱地掐掐容煜的脸蛋:“前些时候像着了魔,这些时候像驱了邪。你呀。”
容煜苦笑一下:“你才中邪了,你这是想我了?”
陆安平察觉到容煜神情中的不快,对于原因也能猜个七八分,看看容煜一身天青色锦衣,显得长身玉立,身上那股子脂粉味也没有了。
容煜说:“我想在走之前来见见你,可又担心见了你就走不了了。”
陆安平不好再装不知道:“你去哪?其实,鲁潜那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的。”
“有关系,鲁潜给了我一包东西,让我送进宫里去救他的命。我想着,这一去必是凶多吉少,等回来我就要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程逸宁早将容煜跟踪他的事告诉了陆安平,陆安平知道容煜早晚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这原因出乎他的意料。容煜是这么重情义的耿直之人吗?陆安平有些不信。
容煜抱住陆安平,亲亲额头,转身就要走,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陆安平拦住了,这梨花含泪的人就是要走,也得让那水流下来再走。
陆安平将容煜推搡到屋里,容煜死死抱住他,任由他胡来。
这一场风流,真是天雷勾地火。
容煜趴在陆安平身上,一动不动。陆安平低头亲吻容煜的发:“心肝,你要弄死我啊?”
容煜有气无力说:“你招我了。一点都不可爱。”
“我多大了,可爱你个头。”
容煜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事而来的:“都怪你,害我把正事都忘了。你知道鲁潜为什么会被抓吗?”
陆安平看看容煜,看看自己:“你确定要这么谈这事?”
容煜将衣服扔给陆安平:“说吧。”
陆安平笑道:“赵清珏和鲁潜在元宵夜宴上闹翻了,赵清珏觉得鲁潜不老实,要收拾他。”
“这么说,只要赵清珏不碍事,鲁潜就能活命?”
陆安平笑道:“可以这么说,皇上有新欢,没功夫管他。”
容煜搂着陆安平脖子:“我需要知道你在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或者还有什么其他我必须知道的事?”
陆安平说:“赵清珏本意是什么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在其中做文章。”
容煜不想绕圈子了:“鲁潜给了我两样东西,让你交给皇上。”
陆安平说:“我不做。”
“老狐狸。”容煜笑道。
陆安平突然想清楚一件事:“你这是不是打算刑讯逼供啊?”
“你才反应过来。”
陆安平有些好笑:“那你刚才怎么不问呢?我肯定言无不尽。”
陆安平随口一问,却勾动了容煜的伤心事。人家穿越遇到个男一,那可是上能揽月下能捉鳖,千娇百媚全不见,只有主角最动人。身边还跟着乌压压的各色男配,那是死心塌地,卖爹叛娘,唯有主角最重要。
自己呢,遇到个美人,好不容易有本事了,娶妻了。遇到个陆安平,一肚子坏水,就知道占我便宜,问个事情,还有想个招。都是些薄幸人,这么一想,容煜忍不住哭嚎起来。
陆安平本来靠着床,摸着容煜,就听得一声嚎,吓得一颤:“你这是怎么了?疼?我有药。”
容煜嚎得更伤心了,陆安平被弄得心慌,赶紧凑过去,这还真有泪啊:“宝贝,心肝,你说话,说话啊。”
容煜呜咽着说:“小说都是骗人的,我连个忠心的男二都没有。”
“什么是男二?”
容煜瞥了眼陆安平,土包子:“就是夫君预备队,男妾。”说完接着嚎。
陆安平烦了:“祖宗,你说要怎么样你才不嚎?”
容煜看看陆安平:“你给我做男妾,对我忠心,为我上刀山下火海,还不能让我知道。”
“凭什么啊?我就不能做正房吗?陆安平很认真地问。
容煜一抹鼻涕,翻个白眼:“先来后到,秦书蕴排你前面,还比你年轻。”
“他嫁人了。”
容煜抬手摸摸陆安平有些灰白的鬓角,颇有些嫌弃的神色:“娶夫娶色,纳妾纳活。你是要贤良淑德,独守空房的夫,还是夜夜欢畅的妾?”
陆安平直接说:“那就爱妾吧。”
容煜这才满意点点头,露出两个小虎牙,开心地笑了:“还爱妾?臭不要脸的。”
陆安平觉得容煜那两可爱的虎牙,简直就是猛兽的獠牙,要吃自己的血肉,正想起身穿衣。容煜软绵绵往陆安平怀里一靠,笑了起来。
陆安平不由也笑了,搂住容煜,心里一阵怨恨,自己真是栽在这小子手里,谁TM要和容煜结亲啊,还连个正房都没混上。
☆、第 40 章
“帝君,陛下已经休息了,您也睡吧。”
秦书蕴放下手中的笔:“不急,皇长子睡了吗?看天气晚上有雨。要是打雷,他会害怕的。”
服侍秦书蕴的常嬷嬷笑道:“是,帝君对皇长子可真好。”
秦书蕴说:“哪有父亲不疼爱孩子的。”
秦书蕴来到常庆殿,被皇子的奶娘乐慧拦住了:“禀帝君,陛下旨意,皇长子近日受惊,要安心休养。”
秦书蕴知道这乐慧原本是皇上的贴身侍女,嫁入世家没两年就守了寡,皇上特典,在宫里照顾皇长子,是皇上的心腹。
秦书蕴向殿阁中瞧了一眼,却见窗户上映着两个人影:“殿中何人?”
乐慧说:“是服侍殿下的奴婢。”
秦书蕴说:“大胆,你知道欺瞒本宫是什么后果吗。”秦书蕴说着就要入殿,乐慧想要阻拦:“陛下有旨意。。。”
常嬷嬷直接把乐慧拦到一边。秦书蕴心里不满,脸上却一片平静,他不能允许任何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搞事情。
秦书蕴推开门,屋里早就跪倒一片,“爹爹”一个小孩跌跌撞撞向秦书蕴扑来。
“皇儿来。”秦书蕴抱住孩子,向下一扫“国师,今日怎么来了?”
陆安平说道:“皇上召见,说皇长子受惊,让草民来看看。”陆安平抬头看了眼秦书蕴,却见秦书蕴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身后,陆安平心里好笑。
“起来吧。皇子的病如何?”
“没什么大碍。皇上命草民在此伺候两天,再走。”
“也好,你们退下吧。有事我会召见你们的。”
人一走,秦书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回头看去。那是容煜,是容煜吧?容煜不是在府衙吗?怎么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