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奔绷恕�
“你别急啊,我这肯定收拾好了才出来转的,再说我这不是来找你给我压压惊么,来来,快给哥哥亲一个。”祁钺说着颇为不要脸地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颊道,“就这。”
宋澄挥手就是一巴掌:“你给我正经点,像什么样子。”
祁钺:……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这是——”
“你这是怎么了?”
祁钺无语,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唉,这年头,亲亲也不好要了,等我考完……
宋澄看见装活宝的祁钺忍不住笑了,他知道他们未来会很难,甚至有可能连祁娘子的肯定也得不到,他不敢想象祁娘子知道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离经叛道会怎样想,她已经四十了,对于古人来说,这已经是开始迈进老年的阶段了。
终于迎来了春闱,祁娘子紧张的每天都要去贡院外转一圈,偷偷不知道烧了多少香火,宋澄却显得异常平静,就算祁钺拿不到好成绩,但是考上进士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会试就更不用提了,因为他不只是一个普通学子。
会试一连考了三天,等到贡院大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学子蜂拥而出,一个个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有的学子一出贡院的门就放声大哭,有的却自信满满。
贡院外面的人太多了,祁钺没让祁娘子来,万一人多出个什么事就不好了。宋澄也是早早就等在贡院的外面,祁钺一从贡院的外面出来,就看见一袭青衫的小书生呆呆的看着贡院的大门。
祁钺快步穿过人群,此时的宋澄明显也看见他了,祁钺远远向宋澄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等在原地。
人群将贡院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起来,宋澄也是望人兴叹,祁钺个子高身手好,不一会儿就挤了出来,他笑着给了宋澄一个拥抱,宋澄却伸手推了推他道:“臭。”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开始了
第60章 第六十本书
祁钺笑道:“竟然嫌哥哥臭, 哪里臭了,我这满身尽是笔墨香。”
宋澄也不跟他耍嘴皮子, 也不问他考的怎么样, 他将祁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道:“走吧,祁婶婶在家该等急了。”
祁钺“嗯”了一声道:“回吧。”
春闱阅卷速度简直是赶上了现代高考阅卷的速度, 等到三月末的时候成绩便出来了,祁钺榜上有名, 最后只差四月初的殿试了。祁钺和宋澄两人毫无压力, 祁娘子也松了一大口气, 竟然没有进贡院的时候紧张了。考试的日子过得极快,宋澄只带着工人整理了一趟库存书籍, 祁钺便从宫里出来了。
“澄子,要搬书吗,我来帮你。”祁钺出了考场, 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 又跑前跑后给宋澄搬书去了。掌柜的笑道:“祁相公就要做官了, 还来给我们搬书, 以后是用不起喽。”
宋澄也打趣道:“以后是用不起了, 来人呐, 给祁官人沏盏茶, 好生伺候着。”
祁钺任由他们打趣, 只翘着嘴角给宋澄搬书,宋澄说的话大家也没真的当真,众人嘻嘻哈哈就笑了几句。
终于到了放榜的时候, 宋澄记得上次来看放榜的时候,已经是快十年前了。那年他和祁钺还都是小毛孩子,如今没想到已经是在等着给祁钺看榜了。
两人早早来到要放榜的位置等待,参试的举子将放榜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就等着朝廷派下来的人题名了。
人群一直吵吵嚷嚷的,忽然迎来了一次高潮,放榜的人来了!
“来来,让一让,别挤。”两边的官兵将围起来的举子往边上推了推,空出一个方圆一丈大的地方。此时外面的人也越来越多,宋澄想要凑到前面,却硬生生被挤出来了。祁钺伸手替宋澄拦住身边的人,笑道:“这位兄台,烦请让一让,不要挤。”
旁边的人那顾得上回祁钺的话,只稍微向旁边挪了挪。宋澄本来专心盯着榜,却听见身旁的几个举子笑着道:“你们看,外面的轿子,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姐在那等着呢。”
“嘿,我今早上来的时候还看见了张府的公子,带着好几个威猛的家仆在外面等着呢。”一人跟着道。
张府,莫不是张齐贤家?宋澄想要向外面看看,却发现人山人海的全然看不到,只好作罢。祁钺站在宋澄身旁,自然听见了这几句话,他暗自留心。
里面已经开始唱榜了,这榜是倒着出的,越靠后名次越高,没有被叫到的落榜的可能性也越大。祁钺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听着,宋澄却悄悄攥起了手心。唱榜持续了一个时辰了,终于到了一甲。此时已经出了近两百人的名字,现场的气氛愈加紧张,如果不是进士及第,便是名落孙山。
“一甲第三名,探花祁钺。”里面唱榜的人也愈加紧张了,此时沙哑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他一说罢之后,榜下的学子都还是满场找祁钺,祁钺却只顾着对宋澄道:“瞧,探花吧。”
“一甲第二名,榜眼曾会。”
“一甲第一名,状元陈尧叟。”
放榜结束了,放榜的官员便回宫复命去了,只留下两个侍卫站在皇榜两侧护榜。人群稀稀拉拉开始散了,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人群中便开始哄笑,原来是一位进士及第的学子被不知是哪家仆人绑上了轿子,抬进府中去了。
宋朝实行高薪养廉的政策,当官那绝对是有权有钱还有才,大户人家的小姐们那里还顾得上门第,门第能有考中进士做官好?非进士不入内阁,非内阁不为首相,进士出身的人在官场上收到的重用绝非其他途径入仕的人可比。
“祁钺!祁钺!”忽然人群中有人叫祁钺的名字,宋澄以为是遇见了熟人,还转身去看,可祁钺一听声音便转身抓着就跑,宋澄什么都没搞清楚被他拉着一顿狂跑。
围观的众人一听祁钺,这不是刚刚那个探花吗?在哪里,快找出来看看。于是一群人皆跟着那叫祁钺名字的人看去,只见前面两个小伙子跑的飞快,后面一位公子带着好几个家仆蜂拥追上。
“嗷嗷!”四周看热闹的人欢呼了起来,这榜下捉婿干的漂亮,要是将探花郎捉回家去做姑爷,那可就做了一笔大买卖,也不知谁家的闺女能有如此福气。
祁钺和宋澄自幼在汴京长大,这块地方熟悉的很,两人熟门熟路一路狂奔,终于将身后的人甩了。祁钺和宋澄两个躲在一个废弃的小巷子里相对喘着粗气,忽而对视一笑,登时笑得气都快断了。
宋澄此时才顾得上说话,他问道:“刚刚那是谁啊?”
“张齐贤的公子张宗简。”祁钺喘着气道。
宋澄闻言脸色便凉了下来,连榜下捉婿都做出来了,那这位张家小姐对祁钺简直是势在必得。宋澄看了一眼祁钺,也是,祁钺文武双全一表人才的,张家小姐会放过才怪。估计耗到如今,也是因为她爹高升,自己眼光高没有看得上的。
宋澄想至此处心下不爽,狠狠地瞪了一眼祁钺,祁钺只好讪笑两下,他这不也是没办法么,看来这事得赶紧解决了,再拖下去怕是就不可挽回了,一旦张家真的开口,不管祁娘子应不应,这事便不好收场了。
祁钺暗自下定决心,陪着宋澄到了书局,便自己一个人回去了,拖拖拉拉不如早做决定。
祁娘子在家里也早早收到了儿子进士及第,高中探花的消息,早就站在门口等着祁钺回来了。
四月暮春芳菲尽,可是气候却是格外的好。祁娘子等到傍晚才见到祁钺回来,她一看见祁钺的身影就哭了,祁钺也没想到他娘竟然激动至此。祁娘子向祁钺道:“祁钺,给你爹上炷香吧。”
祁钺应了一声,扶着祁娘子进去了。
祁钺上完香,祁娘子道:“走吧,去吃饭吧,今日一天在外面想来也饿了吧。”祁娘子说着就要转身出去,却不料祁钺跪在地下没动,祁娘子问道:“怎么了?”
“娘,您坐,我有些话要同您讲。”祁钺道。
祁娘子也罕见自己的儿子这般认真地模样,她坐了下来。祁钺抬头看着父亲的牌位道:“娘,父亲去世的早,是您一手将我拉扯大,供我读书,教我做人,娘的教养之恩,祁钺没齿难忘,此生此世都还不尽您的恩情。娘,请受祁钺一拜。”
祁钺说着躬身一拜,祁娘子闻言早就已经落泪了,此时擦着眼泪就要将祁钺扶起来,她道:“你我母子,说这些生疏的话做什么,我儿终于长大成人了,从你小的时候我就盼着今日了。”
“娘,我还有一事要跟您说。”祁钺将祁娘子的手挡了下来,他看着祁娘子,眼中不是没有担忧,但是这事必须让祁娘子知道,不然会伤害更多的人,他是男儿郎,不能那般懦弱。
“娘,我有意中人了。”祁钺话音刚落,祁娘子急忙问道:“谁啊?哪家小姐?”
“您认识的。”
“我认识的,谁?”祁娘子绞尽脑汁想,祁钺从小就皮得厉害,身边总带着一群小子玩耍,哪里忽然就出来一位姑娘?
“是澄子,我对他心悦已久。娘,您先别激动,您同我说。”祁钺紧张的攥着拳头,殿试的时候面对天子他都没这般紧张,只见祁娘子竟然笑了,她道:“你就别拿澄子开玩笑了,是不是不喜欢张家小姐,你不喜欢也不能拿这样的借口来糊弄娘啊。”
“不,是真的,娘。从我在边关见到澄子的那一眼,我就认定他了,虽然他是个男人,但是……”祁钺还未说完,就见祁娘子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她大声呵斥道:“你给我住嘴!”祁娘子眉梢的喜意都还没有散去,就换上了惊怒的眼神,她的眼里充满了惊惧愤怒和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骇人的事?
“娘……”祁钺顶着祁娘子的目光强行道,“娘,我是认真的。”
“不行,这万万不行,你们两个男人怎么可以,你们还小,对,还小,不懂这些,等以后遇见好姑娘了,就……”祁娘子语速越来越快,她殷切地看着儿子,希望儿子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你们两个男人,难道就一辈子不娶妻吗?澄子还有弟弟,你难道要你爹绝后吗?”
“娘,对不起,可是我不能辜负澄子,我们是认真的,就算没有子嗣,我也不能和他分开。”祁娘子如此痛苦,祁钺何尝不是。
“我不准!”祁娘字仿佛要将自己的心声全部通过声音传递给祁钺,她朝着祁钺怒吼道,“这事你想都别想,就算不娶张家小姐,我们还能选别人家的姑娘,总之无论如何,你都要成亲,你不能和澄子在一起,害了澄子也害了你!”
“娘,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娘,我恳求您同意我们吧,澄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他是怎么样的人您一清二楚,这世上除了您就是他对我最好,他为了我能一个人千里来沙场,连命都不顾了,娘,要不是澄子,我早就死了。”祁钺跪坐在地下,他抬头向祁娘子道。
“可是你们是男人!天底下哪有男人在一起的道理,你们这是违逆天道啊!是要遭报应的!”祁娘子的眼泪终是忍不住了,她捂着眼睛痛苦地哭道,“这事绝对不行,你和澄子今日就断了,现在就给我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终于迎来了狂风暴雨的一刻,过了这个坎,咱就好好过日子…
第61章 第六十一本书
祁娘子浑身发抖, 她指着祁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