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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官方出版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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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钺见宋澄有些吓呆了,他笑着在宋澄面前挥挥手道:“吓着了?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
    “等你一起睡。”宋澄下意识道,祁钺笑着将人揽了过来,带着有些懵逼的宋澄磨磨蹭蹭回去了。
    真宗景德元年,宋澄经历了一场地震,从正月开始,地震就一场接着一场,也幸亏古代这土木建筑,有些人家买不起砖瓦,屋顶上还是茅草,几场地震下来,竟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胤十里不知道在哪里寄了信回来,跟祁钺说这是大凶的征兆,边关上要起变故了。
    宋澄拿了信还问祁钺这话可靠不可靠,祁钺笑着敲了一下宋澄的头道:“傻不傻,你还信他看什么天象,多半是他从北方得了消息,借着地动说事呢,这么多年了,辽国是该动一动了。”
    宋澄“哦”了一声,掐着日子算,澶渊之盟也快了吧。果不其然,岁末的时候,辽宋开战,祁钺又开始忙的不进门了,宋澄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其实古代已经好很多了,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他们日常就是腻在一起下棋读书还有滚床单。
    外面战火四起,宋澄却有恃无恐地躲在汴京做生意,果然辽宋再次签订了澶渊之盟,祁钺也跟着天子回来了,祁钺回来的时候,宋澄还请这祁钺和祁娘子出去吃了一顿。祁娘子如今已经有些耳背了,轻声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听不见了。
    祁钺回来无悲无喜的,仿佛寻常下朝了一般,宋澄明显感觉的他骨子里的郁气,可是却碍着祁娘子没问出来,祁娘子见祁钺回来了,很是高兴,牵着儿子的手不松开。宋澄也在一旁搀着祁娘子,小二会说话,连声赞叹祁娘子儿子孝顺。
    等到晚上祁娘子睡下的时候,宋澄才偷偷去问祁钺,祁钺笑了笑没说话,他伸手将宋澄拉进怀里,趴在床上找药膏:“澄子,那东西呢?”
    “什么?”宋澄还没反应过啦,祁钺隔着衣物伸出手指在宋澄的身后戳了戳,宋澄一下子就懂了,他笑着将鞋踹到地下,两腿圈着祁钺的腰伸手就在床头摸出了一盒子药膏,祁钺哪里还忍得住,他一手接过,爬上床亲吻宋澄,一手已经将宋澄的裤子扒了下来,抱着宋澄挖了一坨药膏在宋澄的身下动作,宋澄红着眼配合祁钺。
    祁钺年纪渐长,已经不像是从前少年时候的模样了,成熟男人的气息让宋澄更加难以抵挡,每次祁钺怀着心事和宋澄做的时候,宋澄就觉得祁钺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生吞了一般。
    末了祁钺躺在宋澄身上,闭着眼睛疲累地道:“等我累了,就辞官。”
    宋澄知道现在的祁钺已经够累了,可是他还想坚持下去,宋澄默默点了点头道:“都听你的。”
    祁钺低声笑了,将宋澄抱紧了,蹭着宋澄道:“澄子,你怎么能这么好?下辈子还做我媳妇怎么样?”
    “嗯,下辈子还做你媳妇。”宋澄难得的没纠正媳妇这两个字,两人抱着黏糊的身子就睡了,次晨七爷非要伺候着宋澄洗漱,宋澄也就由着他去了。
    宋澄没想到祁钺累的会这样快,还不足两年,真宗皇帝便准备着泰山封禅,私下问了祁钺两次,祁钺因着寇准蒙冤被贬的事早就对皇帝心生不满,又加上这次大兴土木要搞什么泰山封禅,妄论鬼神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祁钺连着数次进谏都没起什么作用,刚开始皇帝还会说几句,到了最后直接找了借口不见祁钺了。
    寇准不在朝,李沆已经故去,祁钺这些年在皇城司压根就没什么知交,眼见着连现任丞相王旦都默认了,祁钺一怒之下递了折子要辞官。
    如今是太平年间,真宗皇帝又是个从小生在锦绣丛中的公子哥,哪里听得进去祁钺进谏的话,原先还忌讳着祁钺是两朝大臣,先帝给自己留下的肱骨,不想闹得脸上不好看,祁钺这折子一递,真宗立时找到了台阶,君臣二人心中都明白,假意推辞了一番,便赏了许多金银给祁钺,送未满四十的祁钺回家养老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完结了,大概这周,感觉有些卡的厉害,有问题的章节是我……那啥的,别急,今天都会换回来的,昨天的小天使抱歉啦。
    

第72章 第七十二本书·终
    祁钺辞官的时候瞒着宋澄, 直到宫里来人收拾皇城司的东西的时候,宋澄才知道祁钺不做官了。宋澄和祁娘子吓得不浅, 一直等到天色黑了, 祁钺才穿着一身布衫进了门,手上提满了吃食。
    祁钺一进门宋澄就闻见了一股子香味, 祁钺笑着招呼道:“来来,澄子, 快接过去, 摆上酒我们好好吃一顿。”
    宋澄和祁娘子相顾无言, 祁钺见宋澄没动,笑着催促道:“快点过来拿啊, 呆着做什么?”
    宋澄这才上前将祁钺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祁娘子见儿子笑得欢喜才放下心来,使劲捶了一拳祁钺道:“没样子, 怎么不跟我和澄子说就辞官了, 好歹该知会一声。”
    祁钺笑着揉了揉祁娘子的肩膀讨好地笑着道:“娘, 今天吓着了?”
    祁娘子瞪了一眼祁钺不说话, 伸手接过宋澄递过来的筷子夹菜吃, 宋澄笑着道:“你一句话不说, 今日宫里来人, 我和娘还以为你被贬了, 要发配边疆了。”
    “胡说。”祁钺笑着道,宋澄偷偷看祁钺,发现祁钺今日似乎真的是解脱了, 平日紧紧束起的头发有几丝随意飘荡着,衣襟也轻轻松开一个稍显肆意的弧度,宋澄笑着道:“看来你没事,今日真是吓了我和娘一跳。”
    “澄子,给娘夹那块肉。”祁娘子没搭理祁钺,抬着筷子指着一筷子肉向着宋澄道,宋澄闻言将肉夹给了祁娘子,祁娘子欢欢喜喜地接过,宋澄总觉得祁娘子近来有些小孩子心性,有时候还会忘记自己在做什么,这些都让宋澄暗自担心不已。
    祁钺也似是发现了,他伸筷子给了祁娘子也夹了一筷子菜道:“娘,多吃点。”
    饭罢,祁钺和宋澄回了屋子商量接下来的事,毕竟祁钺这一辞官,他们家将发生极大的变化,祁钺原先想着和宋澄带着祁娘子去宋州或者江南,可是宋澄觉得祁娘子年事已高,不适合离开故土去往其他地方,祁钺想想也是,便不再提离开京城的事情了。
    祁钺这一忙就是十年,晚上从未这样清闲过,可是如今这一辞官,连身上寻常穿的官服也早已没有了,祁钺在书房里干坐了半天找不到一点事做,宋澄在屋子里等了半晌不见祁钺回来,有些好奇地寻过去,才见到祁钺坐在书房里发呆。
    “祁钺。”宋澄在门口叫了一声,抬脚走了进去,祁钺听见宋澄的声音,转身笑了一下,将宋澄揽进了怀里,腾出了半边椅子,让宋澄坐在自己身边,宋澄顺着祁钺的意思坐下了,祁钺伸手推开窗户,他笑着指着天空道:“澄子,还记得我答应你的事吗?”
    “什么?”宋澄不解,月光洒进来,外面闪着一颗如同半月一样亮的星辰,宋澄伸着脖子看了一眼,不解的看向祁钺道:“怎么了?这颗星上月就出现了。”
    祁钺敲着桌子笑着道:“往的这样快,很多年前,我们过得第一个年的时候,你曾说过会有星辰和月亮一样明亮,还跟我打赌来着,没想到真的应验了。”祁钺笑眼看着宋澄,眼中闪着看不清楚的情愫,宋澄一愣才记起自己当年说过什么。
    “祁钺……”宋澄觉得祁钺感觉出了什么,可是又不敢直接问,他试探地问道,“怎么忽然记起这个了?”
    “澄子,我有时候觉得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和这里的所有都人不同。”祁钺将宋澄拥进怀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抓不住你一般,万一有一天你要离开,那我怎么办?”祁钺伏在宋澄的肩上,两人年岁渐长,已经很久没这样单纯的亲密过了。
    “怎么会这样想,我一直在你身边的。”宋澄笑着往祁钺身边靠了靠,他将自己的手与祁钺的十指相扣,祁钺紧了紧指间,将宋澄的手全部扣在自己手心里道:“是我今日想多了。澄子,皇城司比不得其他的地方,我们如果在京城,怕是永不得安宁。”
    “我明白,只是娘的情况,实在不适合离开家。”宋澄叹了一口气。一说起祁娘子,祁钺也知道不妥,他将宋澄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道:“听你的。
    祁钺辞官后,便和宋澄一起经营景向书局,一直到祁娘子去世后,祁钺才带着宋澄到了宋州,彼时宋州已经升为了应天府。
    宋澄一人担起了栎门的担子,他和祁钺了无牵挂之后,便走遍了大宋的名山大川,亲自写下游记,宋澄想要为宋澈留下最真实的史料,所见识过的景物人情,不但用笔墨详实地描述了,很多还留下了素描,没有铅笔,宋澄便尝试用毛笔勾勒出最真实的模样。
    祁钺很庆幸,自己辞官的够早,可以用精力最好的十年,陪着心爱的人看遍大好河川,生命终有尽时,他想要让宋澄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有每一刻的意义。
    “祁钺,你抬起头,别动,我给你画幅丹青。”泰山日出的时候到了,祁钺闻言回头,只见宋澄已经拿起了笔墨,寻常只见宋澄用黑墨作画,今日竟五彩俱全,祁钺好奇道:“你要作工笔彩绘?”
    宋澄笑了笑,他道:“别动,就坐在那。”
    祁钺前半生沙场征战,宦海沉浮,后半生游历天下,浑身的气度已非寻常人能比,也比他自己过去的每一个时刻都显得魅力十足,山风刮起祁钺的衣袍,几丝没束起的发随风飘起,宋澄歪头笑道:“真帅。”
    祁钺笑了。
    《大宋游记》的最后一页,是一位风度斐然的文士,泰山日出之时,睥睨山海。
    宋澄晚年的时候,在离家不远的一座小书院给孩子启蒙,祁钺每次看见他合着书给孩子们讲故事,就仿佛是看见了昔年的徐夫子,学问有千万种,徐夫子和宋澄,却偏偏是不置可否的那种。宋澄的学问当世少有人能比得上,可是他却从不著书立说,一生唯有那本《大宋游记》。
    小竹屋旁凉月亭,是宋澄最喜欢的地方。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宋澄去世的时候,祁钺已经是古稀之年。两人无儿无女,唯有养子祁淳。祁淳是宋澄捡回来的孩子,祁钺见这孩子与宋澄熟稔,便直接认作了养子,改了名字叫祁淳。
    宋澄过世后,祁钺便没有再离开过宋州,他在宋澄的墓园旁修建了宅子,看着祁淳娶妻生子,儿孙满堂,祁钺从没想过,澄子没了,自己还能活这么久。
    祁淳继承了栎门,并将景向书局进一步发展,祁钺只在家含饴弄孙,皇城司的事从来都只会被埋在皇城的万丈光芒与鲜血白骨下面,事过三代,再也没有人会记起曾经有过这么一位大人。祁钺最近总是往宋澄的墓园子里跑,祁淳正当盛年,常年在外,家里只有妻子和长子祁楠。
    祁钺这几日总是睡不安稳,往往天没亮就爬起来出门,他又不愿意让家丁跟着,祁楠与他娘被吓了好几次,自己家这个老爷子素来犟,年事已高,若是在外面出个意外可怎么办?祁钺今日又去了宋澄的墓地上,墓园里又有些荒废,祁钺清理了两日,才将杂草清理干净。
    祁淳本来在江南做生意,收到长子祁楠的信便觉得老父这几日不对头,忙从江南赶了过来,连着徐覆之的小儿子,如今已经四十多的徐昭也跟着祁淳一起从江南来了宋州。
    徐昭是徐覆之的老来子,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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