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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骁不知墨大人喊他前去有何要事,却见墨府一派从未见过的精致优雅,一下子有些失了魂,等到反应过来时,就见一个抱着白猫的秀美女孩正笑盈盈地看着他,这小子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期期艾艾地解释自己无意在此丢人现眼,只是不巧迷路……
那边坐在亭子里的墨流采见未来妹夫紧张得竟连话都说不清了,不由得以手扶额,倒是没表现出太大的排斥。而尹天凌翘着嘴角一副看着好戏的样子,瞧见那比武时还一派虎虎生风的年轻小子此时却如此不济,不由得大笑起来,心里也不禁想就近看看这墨姑娘如何模样?不过她是墨流采的胞妹,墨流采这个人虽然性格很差,但长得倒是很不错的……
不过此二人还不知道,之后与墨彩儿的会面竟解开了一个长达近十年的误会。而季清自然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他看这对年轻人相处甚欢,便放下心来,提前一步告辞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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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季清今日在墨府的始末。不过季清只详细说了后面的内容,前面却下意识地匆匆带过,至于墨彩儿与他说的那些,他更是当做无稽之谈,却不知为何因此回想起了萧明烨纠缠他时的一段记忆。
萧明烨却抓着墨彩儿有意于季清的事不放,赌气问道:“也就是说……墨姑娘本想嫁给爱卿,但爱卿因为朕拒绝了,是吗?”
季清没想起来自己哪里提到了因为陛下拒绝墨彩儿的事,他的解释明明是“公务繁忙”啊?但季清内心的确是惧怕喜怒无常的帝王会降罪于墨家,说是因为萧明烨才拒绝婚事倒也没错。况且,直觉告诉他,陛下问起这种问题一定是乖乖点头就好……于是季清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萧明烨满意了,提笔一挥,准了季清的奏,然后不由分说,将体格瘦弱的季清一把抱起来,压倒在了床上。而季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就已经躺倒着被死死困在了身上男人的怀中。
萧明烨俯身下来,亲吻着季清的额头,又在曾经自己用砚台砸中的地方停留半晌。来自另一人的温热的唇与气息让季清微微失神,而就在这时,对方的唇已一路辗转亲了下来,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季清略显苍白的唇上。
季清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只因这段时间以来的侍寝,他的身上哪一处没有被萧明烨亲咬啃吻过?唯有这张唇而已。于是季清大概明白了萧明烨的习惯,看来对于毫无感情、纯粹用来发泄侍寝的人,萧明烨是不愿意花一丁点时间投入到这唇齿交缠的情感表达中的。
然而,如今的这个吻……又算是怎么回事?
但此时的季清再也没有剩余的精力用来思考了,萧明烨的这个吻缠绵而漫长,撬开了牙关的舌头无比灵活地纠缠着他不知所措的舌,勾卷着,翻搅着,在他口腔中肆意吸吮舔舐,吻到尽兴之时,对方还干脆捧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的唇更紧密地贴在其自己的嘴唇上碾压磨蹭着,仿佛巴不得将他整个吃掉才好。从未有过接吻经验的季清整个被亲得七荤八素,脑海中一片空白,很快肺里的空气便不够用了,却毫无反抗之力,脸上涨得通红,直到实在不能呼吸了才想起来推开眼前作乱的年轻男人。
而萧明烨此时也发现了季清的异状,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正待调笑几句接吻时竟连调整呼吸都不会,却见身下喘息不已的季清眼角通红,双目湿润,原本微微发白的嘴唇也已被自己啃得水润红肿,整个一副意乱神迷的模样,竟是无比勾人,当下眼神一暗,废话也不多说,便继续凑到对方的脖子边啃了起来。
等季清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却发现自己衣带尽解,敞开的衣襟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上面余印未消便已添上了新的红痕。萧明烨如往常一样喜欢用大手去掐季清精瘦的腰腹和软小的屁股,却不如曾经那般光下狠力,而是用着巧劲儿或揉或摸,捏得季清全身战栗不已。
情欲高涨的萧明烨捞起季清绵软无力的胳膊,紧紧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边急切地剥开季清繁琐的衣物,一边下意识地用硬得发痛的下身用力磨蹭着对方的大腿根。
“陛下!不……”
被那火热坚挺的昂扬顶住的季清终于反应了过来,晕晕乎乎的脑子也一下子被记忆中的那些痛楚刺激得一片清醒。他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萧明烨下一步的动作,毕竟与纯粹的肢体亲昵不一样,进入后面实在是太过痛苦……何况上回的伤口都还没好全。而若是以往,季清本也能咬牙忍着,但今天却不太一样。自己方才还身陷对方的爱抚,实在是一下子脱不出来,不愿、也不敢再回到那种撕裂一样的疼痛中去了。
萧明烨深吸了几口气,翻过季清的身体看了看他的下身,发现上回自己施暴后的地方的确没好,又见季清怕得连本有些抬头的欲望都缩了起来,不由得暗自懊悔。没想到会让季清那么排斥这事,看来以后想好好做一次都难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是朕不好。”萧明烨望着自己下身依然无比精神的东西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只能委屈爱卿用嘴帮朕缓解缓解了。”
嘴?
季清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萧明烨拉起了身,压着头,按在了那挺立的巨物旁边。
此刻季清终于明白了要做什么。鬼使神差的,想到这一次萧明烨难得温柔的动作和那个不明意味的吻,季清不再拒绝,而是轻握住对方的根部,颤抖着双唇,努力将对方那根从前狠狠折磨过他的东西含了进去。
“呜……”
柔软的口腔立刻被巨大的东西满满地填充,其中也尽是一种尝起来并不太好的男性味道。季清不懂接下来该如何动作,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牙咬到这粗壮之物,但被挤得无处可放的舌头挪了挪位置,已下意识地舔过了几次柱身。
“爱卿可真是……无师自通啊。”
萧明烨眼角猛地一抽,好不容易进入温暖巢穴的孽根终于忍不住要一逞兽欲,顾不得季清根本没有帮别的男人口交过的经验,萧明烨迫不及待地挺动下身,开始在季清的嘴里横冲直撞起来。
敏感的口腔内壁被顶得火辣辣的疼,对方的那根东西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在他的嘴里膨胀。季清忍受着喉口被不时顶撞到的生理不适,却耐不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边流了下来,季清难受得有些喘不上气,眼角也愈来愈湿润,口中忍不住发出挣扎的呜咽声。
萧明烨见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终于在顶峰中得以爆发。然而毫无准备的季清却来不及吐出巨物,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了他的口中。
季清被吓了一跳,喉咙一动,结果嘴里的东西竟大半被他吞了进去,剩下的则呛了出来。这一下,季清的眼角终于忍不住淌下了泪,嘴边却又是唾液又是白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被尽情羞辱享用过后可怜而脆弱的模样,再加上自己的东西还被这傻瓜咽了下去……
于是,等他拍着季清的背帮助他顺好了气后,萧明烨无奈地发现,自己又硬了……
?
(二十五)
萧明烨没再舍得让季清用嘴帮他解决第二次,于是只握着季清瘦削的双手在自己下身撸动,最后,又弄脏了那两只平日里最常接触着笔墨纸砚的干干净净的手才算完。
终于结束了。季清长出了一口气,像往常一样规矩地略一施礼,便准备穿上衣服,下床去找布帕给萧明烨和自己进行清理。但萧明烨显然不算尽兴,一点也无疲惫之态,将他按在床上,自己却下去找了东西来将二人身上乱七八糟的地方擦拭干净。
季清有些不知所措,如何能让陛下给自己擦起身子来了?但多次与其在床上的经历告诉他,萧明烨高兴起来才会有这些体贴的举动,虽然季清始终觉得不妥,但既然他高兴,季清自然也懂得不去打搅对方的兴致。
而萧明烨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安抚道:“没什么好别扭的,爱卿应该习惯才是,毕竟以后还会让你有更多应得的享受。还有,晚上就别走了,躺下,陪朕睡觉。”
萧明烨将里衣裹住季清防止他着凉,然后拉着他钻进了被窝中。季清不及拒绝,萧明烨已是一个浅吻堵住了他想说的话,然后圈进怀中,不许他再逃跑。
季清有些懵了。事情的发展开始跳出了他的预测……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季清没敢把问题问出口,他见身边的年轻男人已安静地阖上了双目,不好再打扰对方休息,只得自己也保持着僵硬的姿势闭上眼睛。只是他本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听着很近的地方另一个人沉稳的呼吸声和心脏的跳动声,自己一定难以入眠,谁知随着困倦的来袭,他竟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很快陷入沉睡之中。
萧明烨睁开双眼,看见季清已经睡着,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凑过去又亲了亲他的额角,喃喃道:“不会再让你害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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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由于帝王朝臣均有早朝要出席,二人的作息所差无几。第二日的清晨,在感觉到身边有动静的那一刻,季清便慢慢开始清醒了过来。
有个温热的东西靠近了他,在他的脸边不停磨蹭着,让他想起回老家的时候碰见的一条爱舔人的大犬。季清朦朦胧胧中只觉得很舒服,很窝心,不由得又向那边凑了凑,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宠溺地摸了摸“大犬”的头。
但很快季清意识到手中触感不对,“大犬”怎么可能有头发?季清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很多,睁开双目,果然看见眼前离得很近的地方,年轻的帝王正勾起唇角笑得愉悦。
“陛下恕罪!……”
季清惶恐,萧明烨却捉住季清想要收回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季清抚摸他的动作实在是让他惊喜,虽然对方迷糊中想要抚摸的对象可能并非是他,但他还是遏制不住的感到满足。
萧明烨吻着季清的手心,轻笑道:“无妨。爱卿睡得如何?知道与朕同床共枕也不是那么可怖的事了吧?”
季清心里其实有些温暖,却摇了摇头,跪坐起身,端端正正地施了一礼,一本正经地回道:“陛下如此厚爱,微臣不甚感激。但君主与臣下身份若云泥之别,如何能同寝而眠?何况这也实在是不合乎君臣之礼。还望陛下今后能自持高贵,端正举止,切勿因玩乐失了身份,引人闲话……”
“怎么,你当朕拉着你陪朕睡觉是因为好玩,因为新鲜吗?”
萧明烨打断季清剩下的话,以手扶额,叹了口气。弄了半天,结果这傻瓜还以为他是一时兴起才对他好的吗?他都巴不得季清是在欲迎还拒、得了好处还卖乖了,可事实却是,他当真是这么想的……
“也罢……慢慢来吧。”
萧明烨凑过去,重重地亲了季清的脸颊一口,看着他一瞬间脸红的呆滞模样心情才又好了许多。他给季清罩上了外层的衣服,才击了击掌,下了床,屋外候着的兰亭便进来将两份洗漱的物品准备妥当,看见季清今天精神很好,知道陛下没有再凌虐丞相,兰亭放下心来,不由得朝季清嫣然一笑。
“笑什么笑,出去出去。”
萧明烨吃味地将她赶了出去,却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对兰亭吩咐了一句:“把那小家伙喊过来。”
很快,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小的身影挪了进来,声如蚊呐,给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