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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江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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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院是徒靳的院子,隐言本以为父亲不会再想看到自己,如今听到王冼的话不免有些开心,他是不是可以认为,父亲,还没有完全放弃自己呢?
  向舟伯尧微一欠身隐言道“舟老爷,隐言现在要去老爷那边复命,如果您还要拦着,隐言会拼尽全力。”
  舟伯尧一番白眼,在这种事情上拼尽全力?这孩子的思维他怎么越来越难以理解了?也不想想那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徒靳找他能有什么好事?自己一个上门看病的反倒被拒之门外,像是跟他有仇似的。
  “去吧去吧,从大到小没一个管得了,随你们!”舟伯尧无奈的挥了挥手,侧身让出位置。
  明白舟伯尧的好意,隐言的眼中流过丝愧疚,又再鞠了一躬随着王冼离开。
  走在去竹院的路上,王冼看着隐言虽身上有伤却一身清冷气质脱俗,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自惭形秽,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手里握着套了剑鞘的剑,一挥就要打在隐言后背,“快着点。”话音未落,王冼突然发现眼前的人不见了,隐言身子一闪,后撤一步绕到王冼身后,不费力气的夺过他手中长剑,别过他的右手背在身后,又用剑一横压了下去,仅用一只手便让王冼单膝跪地被压在了地上。
  他哎呦叫了一声开始大喊“你你你,你做什么!魔头要杀人了!”
  隐言微微皱眉,松手往前一送,把剑扔到了王冼身前,冷冷看向他,耽误了他见父亲,他一点也不介意让这人付出代价。
  王冼踉跄一步“你……你干什么?造反啊?”
  “是你偷袭在先。”隐言淡淡道。
  “谁偷袭你了?我不过是怕老爷等急了叫你走快一点。”
  隐言盯着他看了半天,也不纠正,半晌才道“真奇怪,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受伤了就赢不了你?”
  王冼脸上一红,忘记了辩驳,突然见隐言抬脚往自己的方向走,心里直发毛,哆哆嗦嗦举起剑“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暮阳府!”
  隐言只是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待走过他身边时,一歪头,勾起嘴角“不是想让我快一点吗,还不走?”
  一旦放松下来,王冼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流了一身冷汗。隐言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竹院在哪里他并不是不知道,用不着人带路。
  来到竹院,隐言本以为会见到父亲,却未曾想,只碰到了房门前的徐进,一脸冷淡的对他道“老爷说了,府里规矩不能乱,难道是打完了事的?”
  原来……如此……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想是完全没有要自己进去的意思,父亲,还是不想看到自己。
  府里的规矩,打完了是要谢罪请罚的,若是未得到原谅,还要继续罚跪,徒家家规里其实也有类似的要求,隐言想,他真该死,竟然忘记了。
  低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漆黑的双眼,隐言掀起衣摆直直跪下,对着房门的方向深拜于地“隐言,谢老爷赐罚。”
  半晌,里面没有声音,隐言在徐进惊讶的眼中自顾自的起身,一句话未说,只是跟徐进示意了下,便转身离开。
  “老徐”过了会儿,屋子里传来徒靳的声音。
  “老爷”徐进推门进去“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人呢?”徒靳问。
  “走了”。
  “往哪个方向?”
  徐进自心中叹了口气,缓缓道“瞧着是出了门往左。”竹院的位置居中,出了门往右,是训练场和一干弟子们的住所,而左边……那里有什么,二人彼此心知肚明。
  徒靳似是没有听到,端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会儿才道,“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徐进当然知道徒靳并不是真的没有听到,因此只是静静等着,待得了吩咐,一躬身也退了下去。
  隐言并没有走得太远,徐进出门的时候,刚巧看到他转弯处的一抹背影,笔直倔强,却也有些寂寥,那方向,该是去了肃院吧。
  一身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虽然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却仍是限制着隐言的行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留在那里,因为……跪在竹院会碍着父亲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没有预告……


第37章 榜样
  君忍的病一天天好了起来,虽然还未清醒,但早已没有大碍,眼看就要痊愈的时候,突然有一天,魍魉和尚躺在床上的君忍一同不见了踪影。魍魉那人素来我行我素,众人自是管不了,可一并消失的君忍倒是颇为叫人费解。徒靳既是担心又是好奇的问舟伯尧,后者也只是苦笑,说着性命应该是无碍,别的也不再多说。
  自那天之后,隐言恢复了以往在暮阳府里的日子,依旧照常参加训练,其他时间跟在徒靳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父子二人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再提起当日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徒靳没有其他交代,所以隐言依旧还是徒沐的骑射师父。许久没有去清书院,不知那家伙的箭射得怎么样了,想着想着,隐言已经来到了清书院门口,还没等踏进门去便听到里面传来好大的声响“不许让他进来!这个骗子!说话不算数又跑来干嘛!我才不要他教呢!” 想来是有人看到他往这边走便先一步通知了徒沐。
  隐言只当没听见,门口的人也都不敢拦他,于是他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到了徒沐面前。徒沐有些郁闷,没想到自己这院子里的丫鬟仆人们一个个都这么好欺负,平日里嚷着好似多关心自己,关键时刻,却连个人也拦不住。
  撇了眼徒沐手里拿着的弓,还是当日自己给他的黑芒,隐言问道“可是能开到三寸了?”。
  “能不能开到与你何干,日头都不知道落了几次了!”徒沐头撇到一边,生闷气。
  “知道,我欠你个承诺。”
  没想到隐言承认得这么干脆,徒沐紧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办,其实并不是在意承诺的事,只是当天日落,他一直等着隐言过来,却是直到晚饭都没等来,接连几天,隐言也都没有出现,不知为何,徒沐心里竟有些失落。
  “你还知道?那我现在就要你离开,不许再做我的师父了!”小孩子为了掩藏心事,总喜欢说些相反的话,徒沐虽是个人精,但毕竟还是个孩子
  “如此简单?”隐言一挑眉“那倒是……”
  “慢着!”话还没说完便被徒沐抢了去“这个不算!我胡乱说的!”说完,又觉得自己翻来覆去的很奇怪,头一瞥,嘟着个嘴,小脸涨得通红。
  “自然是不算,即便是承诺,也要我验收之后才作数。”
  徒沐眼睛一瞪“你不信我?”
  隐言不置可否,退后两步,“拉给我看。”
  “拉就拉!”徒沐冷哼一声,将弓持在左手,右手拉线,深吸口气,弓向两边扯开,竟是几乎成圆!得意的看向隐言,发现后者竟是淡一笑,眼中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徒沐不笨,当下便明白了,隐言并不是不信他,只是想看看他到达了什么程度。
  看着走回来的徒沐,隐言一耸肩,淡然道“赌注是你赢了,现在,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徒沐撇嘴“日落早就过了,这个赌注不算数。”
  “我说算便算。”隐言下意识扫了扫徒沐的头“我知道你做到了,不是吗?”
  并不是一个问句,隐言说得好像他亲眼见到了一般,徒沐的心漏跳一怕,第一次从父亲以外的人身上获得这种感觉,温暖肯定,充满力量。
  “我……我还没想好。”徒沐低头,说话有些结巴。
  “无妨,这个承诺永远有效。”隐言将手背于身后,似乎有些奇怪自己刚刚的举动。
  二人正说话间,太一突然急急忙忙跑过来,“少爷少爷”。
  徒沐翻个白眼,心里埋怨太一不会看气氛,表面眨眨眼道“怎么了,太一哥哥?”
  “是,是老爷过来了。”。
  徒沐一听,眼中闪过欣喜,大大一笑“爹过来了?到哪里了?”
  “到你眼前了!”徒靳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爹!”徒沐一高兴,拔腿就跑了过去,给了徒靳一个大大的拥抱“爹你讨厌,偷听小沐说话。”
  “这也叫偷听?说得那么大声,大老远就听着了。”轻点徒沐鼻尖,徒靳哈哈一笑。
  父慈子孝,一派祥和,这样温馨的画面不容任何外人插足,仅仅是听到,都有些自惭形秽。那两人的笑太过耀眼,让隐言不自觉撇开了视线,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直到徒靳终于注意到自己,把视线落到他身上,隐言才深深鞠了一躬,拜道“老爷。”
  “你怎么在这儿?”徒靳脱口而出。
  隐言被问得一愣,刚想开口解释,徒沐抢先一步道“他是来教孩儿骑射的,爹爹不记得了?”
  并不是不记得,只是撞见,还是第一次,徒靳“嗯”了一声,走过隐言,拉着徒沐来到骑射场“让爹看看,小沐练得如何”。
  徒沐嘿嘿一笑,刚想说好,突然看见手里的弓,一顿,糟糕,这些日子光顾着练习拉弓了,竟是一支箭也没射过,可如何是好?求救般看向随后跟过来的隐言,只见他从弓箭架上拿了支弓下来,换下了自己手中的黑芒,然后点了点头,又恭敬的退到一侧。
  徒靳奇怪的看着这两人的动作,不意外注意到了隐言手里的黑芒,连徒沐都知道这弓是好东西,以徒靳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这东西的珍贵。
  见小沐拿了弓箭犹犹豫豫,徒靳转回视线“怎么,是你偷懒了,还是他教的不好?”
  若是以往,小沐必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隐言身上,不过此时,他却咬唇摇了摇头,几个呼吸间稍事平稳些许,随即端起弓,射了第一箭。
  出乎所有人意料,哪怕是小沐自己也没想到,那箭不但正中靶心,竟还穿了一半出去,场地中唯一没有为这事感到吃惊的,大概就只有隐言了。
  半晌过后,小沐仿佛才回过神,兴奋的看向徒靳,一边摇着他的衣袖一边道“爹,爹,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徒靳也从惊讶中回过神,看向兴奋的儿子,笑笑“看到了,看到了,小沐这么厉害,爹为你骄傲!”
  隐言看着靶子,突然有些出神,穿透这样的一个草靶,他在九岁时便能做到,原来,是很厉害的事吗?
  “喂!喂!我爹在跟你说话呢!”
  手臂被人拽了拽,换回了隐言的思绪,一抬眼便看到父亲薄怒的眼神,再听到小沐的话,隐言赶紧躬身道歉“抱歉,老爷,隐言出神了,没听到您讲话。”
  “哼,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听?暮阳府里的规矩,教主大人学得好哇!”
  知道父亲生气了,隐言垂头,没有解释,他虽然很想回答父亲,可……他是真的没听到。
  一旁的徒沐看不过去了,“我爹问你怎么教的我”。
  怎么教的?隐言眨眨眼,看向父亲,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时候回答。
  徒沐翻了个白眼,这人平时教自己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这么让人着急呢?“哎呀!”他叫了一声,干脆跑到一旁,提了两桶水回来,平举给徒沐看“喏,就是这样,小沐连着举了几天呢!”
  这小子,他可不记得有帮过任何一个师傅出头,徒靳心下好奇,表面却不动声色,冷冷扫过隐言“哦?,小沐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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