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娜说难颐堑牧榛辏趴嫉靡宰倘蟆!�
“血?”小丫头瞳孔收缩,眼里闪过欣慰。
“小妹妹,你的眼睛里藏了好多东西哦,太满了,满的快流出来了哦。”萧鸣托着下巴,拖长音调,显得很神秘。
其他人抽抽眼角,一脸无语。
“老大是不是又在说下流的话了?”周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听了后半句话,一脸便秘,惊呼出声,仿佛平地惊雷。
“啪”萧鸣一个烟斗甩过去,“不要总是用下半身思考。”
“咳咳”青衣女子悄悄走来,牵过小女孩,衣角轻轻拂过,又默默走远,不带走一片云彩。
“呼”萧鸣望着她们的背影,捏了捏手中的纸条,缓缓吐了口烟,所以,是无间道么?
悄悄打开,上书:烟夫人,灵蝎山。萧鸣挑挑眉,烟夫人在灵蝎山?望了一眼身旁的大个子,大个子也用眼神表达了同样的意思。萧鸣轻轻一捏,那纸条瞬间飞灰湮灭。
太阳渐渐毒辣起来,地上的草无精打采的垂着头。
萧鸣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等了快一个小时,好困。
“日头也大了,那贱人还没来,看来是不想要女儿和外甥们了。”沙哑的女声突兀响起,那老妇人领着青衣女子走了过来,停在笼子前,接着又指了指怒视她的楚玄灵,“朵儿,去,先杀了这姓楚的小贱人。”
“慢着,前辈。”秦流云开口阻拦,“楚女侠与前辈的恩怨,楚姑娘一无所知,这样被前辈杀死未免太无辜。”
“无辜?她无辜?好一个无辜,好好好。”沙哑的嗓音因为激动破了音,夹杂着痛苦与仇恨,“谁不无辜?那守着霖雨宫宫门的七十岁老妪不无辜?那扫庭院、做杂事的小姑娘不无辜?那些刚会跑会跳的小童不无辜?那些刚被姐妹们抱养回来的弃婴不无辜?”
老妇人猛地回头,手上脚上的铁链哗哗作响,眼睛憋得通红,满是血丝,却不见泪,想来泪早已流干。她快步走向秦流云,将铁链举到他面前,“我是一个罪人,若不是我将那头白眼狼引进霖雨宫,姐姐怎么会死?若不是我轻信外人,霖雨宫怎会遭到血洗?那些死去的宫人才是最无辜的,我恨,我恨,楚香芸,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出来,你出来。。。”
老妇人声嘶力竭地叫着,疯疯癫癫的乱撞,时不时的抽自己几巴掌,所经之处的人们纷纷后退,免得被波及。
青衣女子上前,取了一个圆形的石头,放在嘴边轻轻吹着,那声音竟然与萧鸣蛊虫苏醒时听到的相仿。
萧鸣扫视了一番,脑中的小虫子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其他反应。
慢慢地,老妇人平静下来,颓废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错了,姐姐,我错了,那女人果然包藏祸心,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外甥,我可怜的云儿。。。”
“老大,她看起来真是可怜。”周岭小声感叹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流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微颤抖。
萧鸣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谦谦君子也能说出这样刻薄的话,喂喂,有点崩人设了吧。
“碰”的一声,铁笼传来巨响,惊醒了众人。
“哼,果然来了。”老妇人腾地起身,冲向铁笼,顷刻间便与一蓝衣人打斗起来,来人竟然真是楚香芸。
老妇人空手袭去,楚香芸拿剑挡住,众人竟然听见了兵器相撞的声音。
“奇怪,那老妇人分明没有用武器。”周岭挠挠头,满脸不解。
“仔细看,她手上有剑。”季离眯着眼细细看去,终于看出了蹊跷。
只见那老妇人右手一挥,楚香芸的衣袖裂了一个口子,众人才看见尖尖的剑头,果然有剑,目测不足半尺。
楚香芸反手一剑,被那妇人接住,那妇人手势一转,竟然直接用剑柄刺回去,那锋利的倒刺泛着光,瞬间暴露了锋芒。
“断蛇剑!”叶修脱口而出。
萧鸣眯着眼盯着那剑上的血,刚才分明见到那老妇人被划伤了手,转眼间那伤口竟然愈合了。为了证明不是错觉,萧鸣用上了精神力,二人的快速打斗在他眼里瞬间变成了慢镜头。萧鸣清晰地看到了老妇人手上伤口愈合的全过程,这样的愈合速度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他不禁想起自己与她相同的际遇,难道体内也有与他一样的蛊虫?
你来我往,二十招上下。
“碰”两人两败俱伤,摔在了地上。
“楚香芸,你个贱人,终于还是来了。”老妇人擦擦嘴角溢出来的血,冷笑。
“苏怡,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年少冲动,被人利用,引得幽冥教与霖雨宫两败俱伤,死在你手上也是应当,只不过我女儿对此事全不知情,求你放过她。”楚香芸按住受伤的胸口,艰难地说道。
“当年我上四方门求兵器,遇见了你,与你一见如故,结为金兰姐妹,发誓同生共死。之后更是邀你到霖雨宫,将宫里的秘密与你分享,没想到,你为了一个臭男人连姐妹也不要了,我问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今日悔了么?”
“我不悔,自己选择的路,再痛苦,也无悔。”
“好好好,好得很,你果然是世界上最最狼心狗肺的人。”苏怡说完瞟了一眼两个笼子,“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一直烧着,每天每天,在我梦里烧着,我看到姐姐在烈火里哀嚎,她是被活活烧死的,还有我那刚满月的小外甥云儿的哭声一直在我耳边回荡,我可怜的云儿,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被那火浪淹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放火,我看见幽冥教的人离开了,我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我不知道他会赶尽杀绝。”楚香芸紧闭着眼,满脸痛苦,眼泪肆意流着,再没了往日的光彩。
“他是谁?你告诉我,那个放火的人是谁?”苏怡挣扎着朝她扑过去,被身旁的青衣女子拦住。
“不能说,不能说,墨郎还在他手上。”楚香芸惊恐地摇着头,连连后退。
“墨郎,好一个墨郎。”苏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怪叫几声,朝笼子里呆住的楚玄灵恶意笑了笑,“小丫头,你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吧?呵呵呵,今天老妇人就帮你解惑。”
“苏怡!”楚香芸惊恐地扑上来,试图打断她。
“你的亲生父亲正是飞云轩圣手奚弄墨。”苏怡嗤笑。
“奚师兄?”
“奚师祖?”
顾临与楚玄灵同时惊呼。
“不错,呵呵呵,可惜啊,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郎情妾意,两情相悦。”苏怡夸张笑着,眼含疯狂,“当年奚弄墨出飞云岛,四处收集毒物,进入毒林瘴被毒虫咬伤,被当时的宫主,也就是我的姐姐苏情所救。奚弄墨对我姐姐倾心,甘愿留在霖雨宫外守候。楚香芸那时早已被飞云轩海老前辈收为记名弟子,痴恋着奚弄墨。”
苏怡陷入回忆,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呵呵,真正是造化弄人,我早该想到的,你当时见到他的神情那样奇怪,知道他对我姐姐的心意时更是古怪非常。你前脚离宫,后脚幽冥教就围攻过来,可笑我当时还庆幸你走的及时,未受到波及。老天有眼为何不劈死我?我长了眼,眼却是瞎的,若不是有人将这封信给了我,我还不知道,我心目中的好妹妹,竟然设计将幽冥教的人引过来,只因为你那卑微丑陋的嫉妒心。”
☆、第四十六章 了结
苏怡说完,松开手中的信纸,那轻薄的纸扶摇而上,在空中打着转。
萧鸣定睛一看,上书:烟夫人在霖雨宫墨雨轩。
渐渐地,泛黄的纸张飘到了铁笼前。叶修颤抖着手捡起来,看清上面的字迹时,瞳孔骤然放大。
“呵呵,朵儿。”苏怡见他变了脸色,冷笑,唤了一声。
“是。”苏朵儿冲身旁的侍女摆下手,那些女子四散开来,从角落里抱来木柴、干草,丢进两个笼子里。紧接着还端了一桶黑漆漆液体往上面泼,一股油腻刺鼻的气味蔓延开来。
“你们要干什么?”楚玄灵惊慌失措,扑到铁栏杆上着急的拍打,“娘,娘,娘救我。”
“苏怡,有什么冲我来,求你放过我女儿。”楚香芸挣扎着坐起来,苦苦哀求。
“你求我放了你女儿?笑话,当年,谁来放过我那刚满月的小外甥?”苏怡快意地笑着,笑容怪异,仿佛带了血,“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两个笼子只烧一个,你选一个。”
“苏怡!”楚香芸双目圆瞪,牙齿紧咬,嘴角有血慢慢流了下来,“你不如现在杀了我。”
“杀你岂不是便宜你,我要让你众叛亲离,母女反目,慢慢受尽折磨。”苏怡说完转头,见叶婉缩在叶修怀里一声不吭,冷笑一声,“怎么?当初给你外甥女下蛊时,也不见你有丝毫犹豫,现在装出一副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恶心模样给谁看?”
“小姨,她说的都是真的?”叶婉惊慌地睁大眼。
连楚玄灵也吃惊地望着她娘,一时间忘了哭泣,“娘,什么蛊?”
“呵呵,你的好娘亲,为了利用你表哥寻找灵玉,五年前在你表姐身上种下蛊虫,可怜你表哥表姐对她百般信任,跟二十多年前的我一样,最后却被她狠心利用。”
“小姨,是真的吗?”叶修定定的望着那张亲切熟悉的脸,双手紧握。
叶婉默默抓住他颤抖的手,也一同满含期待地望向楚香芸。
楚香芸扫过三张相似的脸,满嘴苦涩。她与姐姐长相神似,她的孩子与姐姐的孩子也相像。还记得叶修出生时自己兴奋激动的心情,也记得第一眼看到叶婉时,发誓护她一生的夙愿,更记得抱住玄灵时,觉得此生无憾的满足感。
现在这三双眼睛望向她,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逃避似的低下了头。
叶修双目微红,慢慢闭上眼,原来竟然是真的。
“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说要我们三兄妹相亲相爱、互相扶持么?你不是说过要待表姐如我亲姐姐么?”楚玄灵摇摇头,不肯相信。
“娘错了,从二十年前就错了,若不是我当年莽撞无知,犯下大错,怎么会被人抓住把柄。给你表姐下蛊也是逼不得已,我从没想过唤醒蛊虫。”楚香芸不敢直视叶婉痛苦失望的眼睛,她转头见苏怡用看好戏的眼神看她,心里笃定是苏怡做了什么。“是你,是你对不对?苏怡,是你唤醒了蛊虫?”
“你那些操控蛊毒的手法还是我教给你,万万没想到你会用在自己的亲外甥身上,事到如今是谁唤醒的又有什么所谓?你对她下手是事实。”苏怡嗤笑,脸上尽是嘲讽。
“啊啊啊”楚香芸痛苦地抱住头,满面凄凉。苏怡果然最了解她,知道自己的软肋。事到如今,所有的恩怨都该有个了断,没日没夜生活在惶恐愧疚中,她早就累了。
楚香芸苦笑,冲顾临挥挥手,“轩主,劳烦您过来一趟。”
顾临缓慢起身,即使经历了三天囚禁,仍然无损他谪仙的气质,他走到楚香芸面前,唤了一声,“师姐。”
楚香芸将腰间的荷包取下来,递给他,凑到他耳边,缓缓报了几个药名,想来应该是叶婉体内蛊虫的药引了,“按照刚才的顺序,每隔两个时辰加一味药,最后将荷包里的东西放进去,轩主,婉婉就拜托你了。”
“好。”顾临目光清冷,将荷包塞进衣袖。
“苏怡,”楚香芸挣扎着慢慢向苏怡爬去。
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