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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生存法则-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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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有多久,钟声响了三下,寂静的庄子毫无响动,荀玉卿却顷刻间睁开了眼睛,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了出去,他好像是一阵青烟,一阵微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间房间。
    意无涯自然也走了,他甚至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卜旎想:他怎么不跟我道别呢,我就坐在这儿啊。
    他顽固的想了很久,甚至为荀玉卿想了成千上万个理由,最终不得不面对现实,便捧着胖乎乎的阿金说道:“他只是不像我在意他那么在意我。”阿金没有理他,只是傻乎乎的蠕动着,在卜旎的手心里留下粘液。
    卜旎于是又说道:“你说我这么聪明,可怎么办才好哩?”
    最后他笑了笑,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一滴滴落在掌心里,阿金嫌弃的避了开来,对那些又咸又涩的液体不感兴趣,卜旎哽咽道:“他怎么……真的不喜欢我啊。”
    ……
    庄子极大。楼阁牵连,岁栖白遥遥听得有潮浪之声,便知是建在湖滨附近,一路布置,足见建造者对此庄花耗了多少心血。
    此处花草繁茂,林木众多,不少暗藏玄机,岁栖白对奇门八卦知晓不太多,对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每日静心所奏的琴曲还是他唯一会的一样文雅之物,自然无法闻弦歌而知雅意,就一路以蛮力破去。
    多数人无法破阵,一来不舍得拿刀剑当做砍柴劈木的工具,二来无法或是不敢烧毁,怕引人注意,三来没有岁栖白这般神力。
    岁栖白若走不出去,便干脆直接开出一条道来,若走得出去,便也就随便走走出去,因此一路行进,毫无任何阻拦。
    庄子里的阵法颇多,许多面具人好似也并摸不着头脑,岁栖白借此机会,找了一处隐蔽之所休息。
    他随意坐在地上,手无寸铁,慢慢的将错位的掌骨推回了原处,火辣辣的痛楚磨蹭般的反复挑战着神经。寻常人难以忍受的煎熬痛苦,落在岁栖白此处,却毫无波澜,他并非无法感觉到痛苦,不如说,只是做好了会得到这些痛苦的准备。
    岁栖白并不算是一个很顽固的男人,可是他却是一个非常认真的男人,因此他想要做的事情,多数时候他都会毫无怨言的去接受后果。
    这样的冷静跟理智,既危险的有些性感,叫人无法自拔的着迷;也危险的有些可怕,令人难以言喻的恐惧。
    岁栖白并没有学过缩骨功,这种武功要从小练起,而且非常影响人的身体,练这种武功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极纤细瘦小的人,他们的身体往往软的像是下锅的面条,做的自然也是不太能明说的勾当,至于体型稍大一些的,缩骨功便实在没有练的必要,只不过是凭白受苦去的。
    除了缩骨功,人想挣脱枷锁的办法还有许多,绳索也许会更简单一些,但铁链就没那么容易,岁栖白只好通过骨头错位的方法来脱离掌控。他的手从未有过的疼痛跟无力,即便如今已将骨头归位了,痛楚依旧大于感知,他本不打算用这个法子的。
    可世上很多事情,总是往往会逼得你走投无路,只能选最坏的结果。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惊飞的鸟雀,无声的落叶,拨开花丛的三个面具人都有着极狰狞的面具,要是在晚上出现,简直能吓得人肝胆具丧。岁栖白的手剧痛无比,而且身受重伤,孤身一人坐在地上,简直可谓孤寡病残,可怜凄惨的令人潸然泪下。
    可这三个面具人却谁也不敢上来,他们好像觉得,只要这么眼睁睁的站着,眼睛就能一口一口的吃了岁栖白。
    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岁栖白竟然微微笑了一下,他竟还笑得出来。
    他笑起来的样子比他不笑的时候还要冷酷吓人,岁栖白打地上站了起来,两只手垂落着,慢慢往前走了一步。
    岁栖白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慎重,这种慎重的冷静,同时也很容易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三个面具人甚至退后了一步,对着这个孤身一人又身受重伤的绝世剑客退后了一步,当他们发觉这到底有多么荒谬可笑的时候,便面面相觑的停下了,好在面具足够狰狞,看不出底下的脸皮是不是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
    世人只知道岁栖白的剑法很好,很少人知道他全身上下的大多数部分几乎都会杀人,他虽然看起来高大又威严,可是必要的时候,却也能灵活的像是一只山猫,敏捷的如同黑豹。
    当第三个人的脖子被岁栖白扭断的时候,他的手稍稍恢复了一些知觉,他慢慢的从尸体身上站起身来,看向了走来的柳剑秋。
    他杀了这个人一次,总归还是要杀第二次的。
    
    第87章
    
    柳剑秋的武功并不差,平日里自是比不过岁栖白,但如今岁栖白身受重伤不说,双手不好动弹,又是手无寸铁,自然是赢他不过。
    还有些许面具人遥遥看过来,瞧着柳剑秋拔出睨尘剑来,便纷纷远避了开来,只围在一起,十来个人声势浩荡的站开了数十米外,岁栖白垂着双手,平静无波的站在正中,以旁人来看,倒像数十条胆小的鬣狗畏畏缩缩,犹豫不决的想要围攻狮子,场景便不免有些滑稽可笑“我从未想过取你的性命。”柳剑秋的声音有几分悲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立剑当胸,神色之中露出了几分哀求来,“你随我回去,此事便皆作罢,好么?”
    听他的口气,这些横尸当场的面具人,好似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
    “你实在不配拿着睨尘。”岁栖白淡淡道,他的眼睛还如小时候那般的雪亮澄澈,仿佛这万丈红尘,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玷污扭曲他心中所坚持的那种正义与光明。他看起来既悲悯又温柔,但柳剑秋却知道这种神情并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这把睨尘。
    “可它眼下就在我手中。”柳剑秋的声音干哑,“也许它还会饮你的血。”
    岁栖白的目光轻轻的落在了柳剑秋的脸上,他的神情既没有嘲笑,也没有可怜,只是毫无波澜的平静:“也许你该将它还给他本来的主人了。”
    从柳剑秋出现的那一刻起,岁栖白就知道对方不可能赢,杀人是一件非常需要冷静的事情,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所以为的猎物,会不会突然反扑过来变成猎人,岁栖白在很年轻的时候吃过苦头,之后他再也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
    睨尘来的很快,柳剑秋的眼睛却充满了犹豫、愤怒跟痛苦,岁栖白自然不会硬接,他的身子轻轻一侧,那剑便贴着他的肩膀刺了过去。柳剑秋若只有这几分本事,那他当初也不会需要岁栖白出手了,他的剑出得已经很快了,招式变的竟然还要更快一些,剑锋倏然就贴上了岁栖白的喉咙。
    这一剑怕是岁栖白都要为之骇然,柳剑秋的神情上忍不住露出了些许得意之色。
    岁栖白一句话都没有说,神情也全然未变,他刚有知觉的手微微抬起,双指并起,便贴着剑锋轻轻一弹。从剑身上传来的压力叫柳剑秋手腕轻轻抖了抖,但他很快挣脱了这股余力,指尖一抬,将长剑抛起,撤手化爪,瞬间擒住了岁栖白的手腕。
    打斗之间,力气自然是不知轻重的,岁栖白手骨刚正,柳剑秋正按到他痛处,那痛楚就好似是千万根细针齐齐扎入骨头,不多久又变成了锤子砸在手骨上的钝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上冒出密密细汗来。
    可他仍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柳剑秋忽然又说道:“你是不是在后悔之前没能用那铁索勒死了我?”他的目光里充满凄楚跟痛苦,世上所有的男女,一旦陷入了情爱之毒,大抵求而不得的心情多数都是一样的。
    见岁栖白不搭话,柳剑秋愤懑之心一起,柔肠百转皆化作恨意,其实岁栖白先前杀了三人,此刻又与柳剑秋交手,内息动荡,竟暗暗牵动了胸口的内伤,气息不稳,哪能开口说话。
    柳剑秋不知缘由,只当岁栖白不愿与自己说话,不由冷笑三分,凌厉无比的一掌便劈在了岁栖白肩头。
    岁栖白若用双手去接,便是拿自己余生来开玩笑,便只能硬生生受下这一掌,连连急退了数步,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他这口鲜血喷出,提起的那口真气也都散了,双手、肩头、胸膛三处好似火烧一般炙痛,眼前隐隐发黑,勉强稳住身体,停了下来。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毫无半分急切害怕,只是集聚真气,轻轻擦去了唇角的血迹,脑海一片清明,对自己如今的情况不能更清楚,也不能更明白。
    柳剑秋没有动,他静静的看着低下头的岁栖白,忽然感觉到了种扭曲又病态的喜悦跟快乐。自幼时起,他就一直追随着岁栖白的身影,人人都喜欢他,可他却只能看见一个岁栖白,可岁栖白谁也不爱,谁也不喜欢,仿佛心中只有天下大义。
    但是这样的岁栖白,居然会喜欢上不知廉耻、卑贱下流的辛夷。
    如今岁栖白对他低下头,露出从未见过的弱势与疲态,柳剑秋这才了悟:既然小栖永远也不可能喜欢我。那我又何必提心吊胆,处处顾虑……既然小栖不愿意选择我,那就由我来选择小栖,这也没有什么。
    柳剑秋高高在上的看着岁栖白,仿佛想要带给岁栖白压力一般的,慢慢的踱步走了过去,神态有种别样的悠闲与自在。
    睨尘剑锋上的光落在了岁栖白的眼中,半跪在地的岁栖白一直垂着头,好似全然没有半点反应一样,待剑身慢慢走入视线,岁栖白再无半分犹豫,猛然乍起,他左掌发力,浩然真气便击在柳剑秋前胸,两人只略略隔开了些许距离,睨尘霎时没入岁栖白腹部,他却好似浑然无事人一般,将柳剑秋击飞了出去。
    然而这一击也耗尽了岁栖白全部的力气,他仅仅是靠着毅力坚持站着,十余个面具人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呆了,岁栖白冷冷的扫过众人,面具人瞧他双目赤红,浑身浴血,几乎吓破了胆子,哪敢上前。
    岁栖白眼前昏昏沉沉,鲜血自口中溢出,低头看见睨尘没入自己腹部,暗色的血液染透了青色的袍子,有些许顺着剑刃滴落。
    剧痛加上失血,岁栖白深知自己此刻怕是走不了多远,这许多面具人虽一时不敢上前来,但只不过是在守株待兔,待自己倒下,便要一起围攻上来。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心神一凛,点住自己几处穴道,血流顿时止住,他便将睨尘一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准备先下杀手。
    身后忽然传来极凄厉的惨叫声,岁栖白黑沉沉的视野里只看到一条匹练般的银蛇飞舞在空中。睨尘没入地中,支撑着岁栖白的躯体,一只手忽然从他的背上滑过,将他牢牢的抱住了,同时,一张美艳熟悉的面容也映入了岁栖白的眼帘。
    “你在等我吗?”荀玉卿的声音很温柔,岁栖白从未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与自己说话,那声音就好像是岁栖白是什么柔弱的婴儿,易碎的珍宝,在岁栖白生平之中,从未有人这样与自己说话。
    岁栖白从不肯跟任何人服软,可这一次,他竟鬼使神差的倒在荀玉卿的怀里,轻声道:“嗯。”
    “对不起。”荀玉卿竟极轻易的就与他道了歉,将他搂在自己的双臂之中,伸出手来摸了摸岁栖白汗湿的鬓发,柔声道,“对不起,我来得迟了,我到处找你,可怎么也找不着你。”
    “无妨,你来了。”岁栖白在他怀中摇了摇头,极安静的枕在荀玉卿胸口。
    岁栖白原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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