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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其他人呢?”威廉问道。
“他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呢。”卡尔古斯弯下腰来,想要摸一摸威廉的头发。
“那您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呢?”
“上次开玩笑隐瞒了我的身份,我是来道歉的。”卡尔古斯风度翩翩。
“您不必在意,我本应该猜到的。对了,您今天脖子上的丝巾很好看。”威廉将脸转了一下,躲开了卡尔古斯的手,从床上坐起来。
“我也最喜欢这条丝巾了,上面还是我精心设计的。”卡尔古斯子爵很高兴的样子。
“你好好休息吧,我今天有点忙不能陪你参观城堡了,有什么需要跟他说——”然后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啊,你下午陪陪威廉。”说完卡尔古斯子爵就匆匆地走了,像是后面有什么追着他似的。
站在门口戴着面具的男仆欠下了腰。
等到卡尔古斯的脚步声走远后,威廉走到那个男仆面前,“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子爵大人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就没有名字。”那个男仆连看都没有看威廉一下。
“那我怎么称呼你呢?”威廉继续问。
“您不必称呼,直接吩咐就行了。”这下那个男仆转过来盯着威廉的脸,然后又垂下了他的视线。“您下午可以跟着我在城堡周围逛一逛。现在我去准备您的午餐,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等等,我中午能和大家一起吃饭吗?”
“可以”,“请您到一楼的大厅”。
“跟我来。”那个男仆低着头往外面走去。
这个城堡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自己的鞋子落在木地板上哒哒的声音。威廉走下楼梯,看到只有十几个人坐在餐桌边,“人怎么这么少,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他在心里这么想,一边坐到剩下的唯一一个空位子上。
那个男仆拍了拍手,就有人陆续地将十几道珍馐送上了餐桌:烤得滋滋响的牛排、鹅肝配黑松露、淋上柠檬汁的三文鱼、鱼子酱甜椒与半干番茄……每个人慢慢地拿起自己面前的刀叉开动。
威廉觉得这个城堡里的仆人都透着一股古怪,“为什么他们都戴着面具?”“为什么那个男仆连名字都没有?”再珍贵的食材在威廉嘴里都没有了胃口,“这还比不上瑞秋阿姨的豌豆汤呢”,威廉吃了一口鱼子酱。
这个城堡里仆人的面具像是掩去了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匆匆上来又匆匆下场。或许他们是戏台的观众、或许他们也是戏剧里的人物,不过——
卡尔古斯才是戏剧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A ta santé”就是子爵说的那句是法语的“干杯”
然后他们跳舞那段我就在听各种圆舞曲,然后觉得这个最适合——
the philadelphia orchestra … Nutcracker Suite; Op。 71a: II。 D(Expanded Edition)
胡桃夹子,作品71(节选) 雪之旅 雪花圆舞曲(选自第一幕)
好久没听古典音乐了,我都听不出来有什么乐器了,((抱住自己
啊明天又要考试 滚去睡觉了
第9章 蓝胡子【四】
男仆也走了,吃饭的只有十几个人,吃着吃着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刀叉。
沉默,烛火在摇曳。白天的城堡,窗帘将一切的光拦在外面。
镇长的女儿,锡比尔,敲了敲桌子,然后走到威廉的面前“子爵大人为什么会认识你?”这时候,所有人的眼神全部都移到威廉的身上。
威廉仍然坐在椅子上,“我有一次迷路的时候在森林里遇到的。”说完看向了锡比尔。
“那昨天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是最后一个下来的?”锡比尔继续,有点咄咄逼人。
“威廉怎么可能知道呢。”那个最先牵起女孩跳舞的阳光俊朗的男青年霍华德插了一句,“我看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其他人跑到哪里去了”。
“谁有空想那些人,我会是子爵大人的第八位新娘,或许子爵大人根本就没带那些人来到城堡。”锡比尔走回自己的位子,她的裙子顺着腰高低摆动、高跟鞋也高高抬起再放下。
“那我们怎么见到子爵大人呢?”霍华德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我觉得子爵大人会召见我们的,只要安心等待就行了。”一个抓着自己裙角的有些怯懦的女孩微微抬起了头,看了看霍华德。
“你说的有道理。”霍华德向她笑了一下,“很有这个可能。”
女孩脸微微有些红,把裙子攥的更紧了。
“我认为我们可以让男仆告诉我们别的信息——不管通过什么方法。”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有些瘦弱的男孩说,“我们可以从这里着手。”
“太好了,威廉,说说你的看法吧。”霍华德把头转向了威廉。
威廉正想回答,这时一个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霍华德,别摆着你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我们所有人都该听你指挥一样。”锡比尔敲了敲桌子。“谁不知道你们家的地位是怎么来的?”,“啊,好意思在这耀武扬威吗?”
“我们在商量问题,锡比尔小姐,你有何高见也提出来。”霍华德慢慢抬起了头。
“留着你那些高见吧,我是不相信你有什么好心。诸位还是想想自己吧。”说完,锡比尔就扭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午餐不欢而散,锡比尔小姐走后又有一些人跟着她陆陆续续地走了。
最后留在餐桌的是威廉和霍华德。
“谢谢你,霍华德,今天帮我解了锡比尔小姐的围。”威廉拉开了霍华德旁边的椅子。
“我很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霍华德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以后凑近了威廉。他压低了声音,“在这个城堡里我只相信你,威廉。所有人都被子爵大人迷昏了头脑,除了我们——我看出来了,你看子爵大人的眼神没有那种冲昏头脑的爱意。”
“哦,可你之前不是一心想要取悦子爵吗?第一个站出来跳舞。”威廉还是淡淡地移开了头。
“锡比尔小姐之前说的,相信你也有耳闻吧。”威廉听到这里心里被挑起来了。
“我的家庭发迹并不光明。原本只是普通的商人,赚点小钱。”霍华德的语气到这里变高了一些,“六年前,我的姐姐嫁给了霍华德子爵。我永远都忘不了姐姐被选为子爵的夫人的时候脸上的喜悦的神情,从此靠着子爵大人丰厚的聘礼和这一层关系,我们家渐渐发迹。”霍华德的表情这时候笼罩了一层阴影,“但是,我再也没有了姐姐的消息,一封信都没有。我那时候等啊等,问父亲:父亲说姐姐在城堡生活得太好了,不愿意回来了;问母亲:母亲说姐姐在森林里迷路了,一个人找不到回来的路就不回来了。”,“我不相信,姐姐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霍华德脸上露出痛恨的神情,“一定是子爵做的。我想要找到姐姐,哪怕是她的骨骸。”
“你能帮我吗?”霍华德看着威廉。
威廉看到霍华德的眼睛里爱恨交织在一起,“对姐姐的爱和对伯爵的恨啊。”威廉知道在这个时候答应一个陌生人的请求很危险,但他被霍华德眼里的爱意刺痛了,他想起来某个和他是亲人的人——“那个人如果知道我死了的话,他会像霍华德这样孤注一掷、放弃自己的生命来寻找我吗?”他的心再不是原来那么又冷又硬,那么就相信他吧。
“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会帮你的。”威廉这样回答霍华德。
“你能帮我一起寻找这个城堡的暗室吗?我怀疑有人被关在其他地方。”霍华德把一种模样奇特的小虫子交给威廉,“这是八枘蚁,你看到可疑的地方把这个放在那里,这个小东西就会探查一番再回来。多一个人比我自己四处寻找更快。”
“这真神奇。”威廉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小东西。
霍华德说,“当然了,感谢女巫的魔法。”
威廉现在听到女巫就头痛,“哦,感谢女巫。”
这两个人手里捧着蚁类生物,像是干杯一样碰了一下,“真好,有人和我一起”威廉心里想,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还有些木讷。霍华德又变成了那副阳光少年的模样,威廉也很难将他现在的模样和刚才那个一脸阴翳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形象相差的太大,然而威廉却在心中生出一丝认同来,人总是对自己的在意的东西执著到有截然不同的态度。我的爱为谁而绽放?我的样子谁知道?外人都不知道,都不许外人知道。亲近的人可以笑可以闹可以怒斥可以疯疯傻傻,但不亲近的人看到的只是面具吧。
这时候他突然浮现了卡尔古斯看着他的样子,好像泡在海里的矢车菊。那海妖一般魅惑的蓝色尾巴上下甩动的时候有一瞬间珍珠的光彩,那么纯净、那么孩子气。然后是他拄着乌金木权杖站在大厅轻轻笑着的样子,像是缝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面具。
“我怎么会想到他。”威廉甩了甩头,他将霍华德给他的八枘蚁小心地放在一个小口袋里挂在腰间。“也许我该四处转一转。”
他踏着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摇了摇铃,然后那个原来的男仆马上出现在了门口。
“下午能带我在城堡转转吗?”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威廉又龙套了一章
这一章很关键哦
关于霍华德的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呢???(疑惑脸绞尽脑汁)”
室友翻了翻牛津词典…“霍华德HOWARD”
我…“我还马尔福呢。。。”内心突然闪过了霍建华老师的眼睫毛。
室友—“那你挑一个数字,123456789~”
我…“7”
室友…“哈哈哈让我笑一会,还是霍华德。”
我…“缘分、、、、就、、、他吧”
真缘分。。。
第10章 蓝胡子的自白
无数的黑夜里,卡尔古斯在想,谁能打开那扇门呢?
“你一定一定不能去最后面的那个房间哦,这是所有门的钥匙。”出远门的蓝胡子子爵对他的妻子说。
他在心里说着,“你一定一定要去那个房间看一看啊”。
“我好寂寞啊,真的好孤独啊。来这个房间看看我吧。”
没有人可以抵御那扇门的诱惑,就算是出于深爱第一次在子爵出远门的时候没有碰那把金钥匙没有看最里面的房间里是什么。但种子已经种下来了。子爵会再次出远门,再将钥匙交给妻子。
有人能永远保守秘密吗?
没有人。连哑巴都不能,他们的嘴巴说不了话,还有一千种方法透露秘密的潮湿的气息。风吹草动,没有永恒不变的,没有你可以相信的。
当子爵对待妻子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的时候,蓝胡子的妻子就会被那扇门勾起了浓厚的好奇心。“里面是什么呢?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他的妻子一个又一个打开那扇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子爵的第一位妻子是另一个伯爵的女儿,他们是幼年的伙伴,在看到子爵的最后一个房间后,她自杀了。崩塌的是她对丈夫的认知,对世界的认知。
子爵的第二位妻子是镇上一个商人的女儿,在舞会上认识,在看到子爵的最后一个房间后,她疯了。因为害怕。
子爵的第三位妻子是一个中年的男仆,贴身照顾他,在看到子爵的最后一个房间后,他被倒吊在房间里,是圣约翰受难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