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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死也要OOC[快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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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意一本正经地道:“自然是不会跟你见外的。你的东西我收着,你的孝心我也时时记着。”
  谢缘伸手过来牵住他的手,又笑了:“也不是孝心,只是喜欢师父罢了。”
  桑意懒得跟他计较,只道:“你的嘴真甜,哪里练的这样的本事?”
  谢缘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道:“你又没尝过,你怎么知道我嘴甜。”
  桑意听见了,瞪圆眼睛看过来,又见到这少年不着痕迹地补了一句:“见到师父就自己通了,只想看您高兴的模样,嘴也不自觉就甜了起来。”
  桑意放下心来,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谢缘长得其实很锋利,并不是适合被人放在膝上宠爱的模样,也没有圆润好捏的脸颊,桑意一下子没捏起来,只有多往他脸上摸了几把。他以前以为自己出师后带的徒弟会是学龄前的小包子,至多不过一百岁,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小少年送上门来。说遗憾有些遗憾,说不遗憾也是真的,谢缘显然十分会来事,望向他的眼中全是他的倒影,一个叠一个亮晶晶的,从没放进去过其他的人。喜欢也是毫不遮掩——什么时候遮掩过?炙热又坦诚的心思也一并摆在脸上。
  桑意总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还有一点小小的沾沾自喜在里面。不说破,还是一个努力想当个好师尊的年轻人样子。谢缘在前面走着,拉了他的手招他看有趣的去处,桑意起初端着架子,后来玩开了,调皮心思上来,在一小片岛中湖泊中撩起一点水花往谢缘那边扑,谢缘照样扑回去,后来脱了长靴下水,将袖口和裤管都扎起来,抓了一条鱼往桑意怀里丢。桑意被那条活蹦乱跳的银鱼吓了一大跳,回过神后自己亦跳了下来逮鱼,逮住了就往谢缘那边丢,糊他一脸鱼尾巴。两个人玩到了晚霞上来的时候,浑身早就湿淋淋的了,桑意喘着气解开自己披散的头发,目光灼灼:“继续!”
  谢缘却不动了。他拧了拧自己的头发和衣角,上岸坐着,将两条腿搁在水中,眯起眼睛看他。桑意的衣衫被水珠子坠下,平常清隽端肃的形容消失殆尽,锁骨露出来,下颌尖坠着水,往上是红润的脸颊。头发早被水浸散了,乌黑柔顺的一大把,看起来比平常的颜色更黑一些,就衬得肤色更白。
  谢缘歪歪头:“师尊真好看。”
  桑意道:“呔!这是你该说的话吗,逆徒!”他见他上岸歇着了,于是也不玩了,恋恋不舍地扫了几下水,坐去了谢缘身边。
  谢缘笑了笑,低头没说话,又不知从哪里变来了干的绢帕,伸手给他擦干头发,再抚去他脸上的水迹。修长的手指带着白色绢帕转了一圈,停在脖颈前,像是忍耐了一下似的,这才往下擦去,替他都擦干净。温热的指尖扫过冰凉的肌肤,两边俱是怔愣了一下。谢缘目光沉沉,好大一会儿后才收回手,道了句:“师尊……换身衣裳罢。”
  桑意道:“出来的急,也没带换洗的衣裳,都是大男人,干脆将衣服脱了晾一晾,咱们再去泉水中多泡一会儿。”
  谢缘的眼光更沉了,他喉咙动了动,眼光扫过桑意泡得发白的手指,没说什么,依言站起来将身上湿淋淋的衣裳扒了。他动作很利落,桑意慢悠悠地打量了他一下,随口开了个玩笑:“板儿挺正呀,小同学。”
  口吻有点轻佻,可是只这一句话,谢缘便感到下腹邪火涌上。他深吸一口气,避过桑意的视线,入水打坐,清心静气。桑意没察觉他的一样,看了眼天边日光还没消退,于是也跟着脱得干干净净,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往谢缘身边游过去,挨着他坐下了。
  谢缘闭着眼睛,好一会儿后才将心底的欲念压下去。桑意以为他在打坐炼气,也不打扰他,只静静地看着天边落霞,有些迟疑地道:“我以前——以前没有见过这样的落日,北斗山周围全是山,不像这里地是平的。”
  过了一会儿,又道:“那时候我也没有徒弟,只有师兄。”
  谢缘睁开眼,往他这边看了看,又闭上了。桑意觉出他心中有些心不在焉,仿佛不是很爱听这个话题似的,于是也不欲多说。左右这是他一个人的事,跟小辈提起也不太像话。可谢缘偏生接了一句:“……然后呢?师尊小时候,也像我这样没有人陪着吗?”
  桑意道:“差不多,不过大家修士期努力修炼,除开那些有道侣的,都是要独自修炼的,其实和我也差不离。”
  水波荡漾,谢缘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所幸现在师尊有我,我也有师尊。师尊是不会抛弃我的,对吗?”
  桑意道:“自然。你这个小同学挺好玩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什么都教不了你,我当然也不会抛弃你。”
  谢缘道:“人伦常理,七情六欲,这些我需要师父教。”
  桑意诧异地睁开眼:“前者我可以告诉你,可是后者我却不能。修真要摒除杂念与七情六欲,我自己尚且不懂得,何况你……你是佛修出身,虽然从小修的是罗刹鬼道,可是这些也不应是你要学的。”
  谢缘声音低低的:“正是因为不懂……所以不知道如何摒除。师尊要我成仙证道,可若是没有放在心上的挂念,又怎会学会取舍。正如我如今……贪恋师尊的关怀与温暖,可若是有道一日,天道要我离开师尊,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桑意琢磨了一下:“好像有道理。可是小同学,你是不是看过什么杀妻证道的小说话本子?那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谢缘道:“都说当不得真,可修真界千年无一人飞升,焉知不是排除不了这些烦忧?”
  桑意想了想:“也有可能,然而你是这样想的吗?”
  谢缘摇摇头,忽而看着他笑了:“我不想做那么冷清的人。师尊不要笑我,我只是找个理由来让您爱我,七情六欲……我想要它们,可是并不想摒弃它们。如果有一天成仙路会被它们阻断,那么我宁愿不成仙。”
  桑意被他给绕了进去:“不成仙也有不成仙的活法,没关系。”
  谢缘勾起嘴角:“那么,我便当您答应了。”
  答应教会他爱恨与情|欲,必得亲自上阵。而桑意显然没来得及计较,也忘了问。快入夜时,仙洲的水便温,泡的人神思飘飘,身心舒畅。谢缘往天上看去,今日天气这样好,有喷薄华丽的落日,晚间却见不到月亮,只能在层层云雾中瞥见一个晦暗的光影。
  ……月晦之日。
  谢缘往桑意那边看去,见到桑意闭着眼睛,却像是瞌睡了起来。他这一世带着佛印过来,不知桑意是否也会带着桃花妖的体质过来,如果是这样……他又多了一条理由趁虚而入。
  手头没有事的时候,桑意一睡就很沉,打瞌睡也不例外。谢缘往他那边挪动了一下,清楚地看见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生长、变化,那一枚东西比它的主人先醒了过来,像小芽儿一样宣示着这具身体的渴求。
  他伸出手,在桑意下颌边轻轻一抹。
  “别闹,有点……”桑意在迷蒙中吐息,最后道出一个字,“热。”
  谢缘轻声道:“师尊。”
  “师尊?”
  仿佛是将他着一叠声的呼喊听进了梦中,桑意自然而然地接受着这一道声音,仿佛不是在喊他醒来,而是在引他往梦里更深地走去。梦里一片火热——他看见自己与什么人纠缠着倒在他上,咚咚心跳声震在鼓膜间,好像天地都只剩下这个声音。那副场景十分香艳,在一个昏暗的山洞中,人影交叠,他睁眼看去,看见头顶是男子俯身凝望的温柔视线,那身影像山一样把控着他、谱写着他,让他变成一朵盛放的花。那个人在他耳边温柔地道:“小桑。”
  小桑。
  响到最后,却是“师尊”二字——他认出来了,那是谢缘的脸,成人模样,比现下挺拔魁梧,可那种强烈的要他的气息不曾终止。
  他睁开眼,猛然惊醒,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软了——今天是月晦之日。系统告诉他,他前生是桃花妖,故而从小到大,他能变出桃子与桃花,也会在月晦之日情动不已。
  他是药修,故而从未将这点身体的异动放在心上。可是这一刻他慌乱了起来——他想起自己与谢缘衣衫尽退,泡在这一泓清泉中,而他要用来吹奏清心曲调的玉笛却在很远的地方。
  他将双腿交叠,尽力遮掩着自己的狼狈,叫谢缘道:“去把我的笛子拿过来。”
  好在是月晦,天暗下来的时候,底下是看不太清的——
  除非能够夜视。
  他这么想着,这逆徒却偏巧在此刻不听话了——少年人强烈新鲜的气息撞过来,那双有力的手又和白天一样,抓住他的肩膀:“师尊,你怎么了?”
  “没怎——”桑意哑声说,“你去将,我的笛子拿过来。”
  “怎么了?师尊,你是不是不舒服?”
  桑意还没来得及拒绝,另一只手又缠上来了,放在了他的腰间。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抖了一下,紧接着更让他受不住的东西也过来了——谢缘整个人贴上他,拦腰准备将他抱出去,大约是看他神色不对,眉眼里尽透着关切。少年人温热的躯体就在眼前,水珠从有力的臂膊、胸膛,顺着清晰的线条滑下,梦境席卷而来,与此刻重合,让桑意整个人都陷入了茫然无措的状态。
  “师……尊?”
  谢缘低下头去,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水中。他能夜视,自然也能看见随着水流飘走的那一缕白浊——仅仅是转瞬间的相贴,桑意如同回到了那个梦中,被身上的人尽力征伐操控。无法抵挡。
  谢缘低声笑了笑:“你才是真正的小同学罢?师尊,你这样要怎么教我?该由徒儿教您才是。”
  桑意微张着嘴喘气,连眼神都茫然了,好像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又好像只是单纯地因为羞赧而哑然失声。
  谢缘伸手摸了摸他的鬓角,伸手召出一道金色的佛光,压在桑意眉间。桑意顺着那道光消失的时间,慢慢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谢缘将他抱起来往回走,又往他眉心亲了一口:“不闹你了。”


第69章 。老攻说我认错人
  桑意一觉睡得黑甜昏沉; 等他睁开眼睛之后,第一反应是身心舒畅。这种舒适和他一直以来用玉笛吹奏治愈术所引来的舒适有点不同,梦中他看见了一片金色的佛光; 将他轻轻笼罩、包裹着; 比任何东西都来得要温暖、令人安心。好像幼鸟找到了母亲羽翼与草窝的遮挡一样; 什么都不需要想; 什么都不需要做。
  他窝在被子里; 发出舒适惬意的喟叹;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身在自己的小木屋中; 有只兔子爬上了他的床,正拱在他身边蹭来蹭去。他看着这只兔子,这只兔子也看着他,抖动着身上光滑雪白的毛皮,快乐地抬起一只爪子,放在了他的手指上。
  “谁放你进来的?”桑意拎起这只兔子打量了一会儿,顺便坐起身; 靠在床头企图清醒清醒。他懒得收拾屋子; 平常从来不放兔子们进屋,兔子们也一向很自觉,这么有恃无恐地奔进来却是第一次。
  他琢磨了一会儿; 发觉手里的兔子的确白白胖胖; 两眼发光; 爪子干干净净; 好像是刚刚被人洗过澡; 还带一点新鲜桑白皮的香气。它们生活过得比他本人还要滋润,是谢缘把它们惯坏了,看起来也是他放的这只兔子进来。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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